November 13,2008
反野草莓?
要反野草莓?你們為何不大聲說要【反】修正集遊法?為何不【反】要求馬劉道歉?為何不【反】警政署署長國安局局長下台?或者,何不大聲說要【反】反對你們意見的人?
工頭堅說:
或許你不贊成他們所有的主張,但不能否認這對大家都是個互相學習的過程;我相信即使是參與的同學,也不斷在辯證中成長。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們表現得可圈可點。另外,如果你願意聽我一句話:與其相信斷章取義、煽動情緒、引導觀點的電子新聞媒體;還不如看線上直播,或者,親自到各個縣市的學運現場去看看。
在你真正理解這整個學運的真實狀況之前,請不要人云亦云的予以肯定或否定。
野草莓學運學生的一些心聲
地點:自由廣場
主題:最想對心中重要對象說的話
November 8,2008
Toi toi toi
不管結果如何,總一定會成長的。
星期一(11/03)開始因為因公去了一趟台北榮總,經過圓山路段發現見識到了生平最大的警察陣仗,加上計程車上對陳雲林超像聖人出巡般卑躬屈膝的廣播,警察陣仗和聖人出巡,這很矛盾,不過也是,台灣總是個令人矛盾的國家。
連追了好幾天的twitter和JK的現場及時通報,從想去圓山散步到想去晶華送宵夜到想去一起圍城,滿腦子的想法就是很簡單的想去表達自己的主張與吶喊,這是身為民主國家人民應該有的自由,甚至是身為基本人類的一種自由意識,可惜生理因為這陣子的工作早已累到虛脫。
或許因為已經在這意識型態屬於紅衫軍的公司已經待滿了一年多且有所小成就,也或許因為內心的不平已經達到極限,也或許因為在這紅到紫的外商公司內終於找到了微量戰友的感動(例如隔壁那位也是歐洲回來的博士女同事在10/25先說出口說想去景福門走走而使我們倆互相看著對方微笑著),或許其實這些或許都不重要了,就在昨天晚上下班後回到家換了衣服坐了375元的計程車趕去了民主廣場。
October 30,2008
1025 2008
25 Oct 2008
那天其實公司活動忙完後已經四點,就在公司旁的服飾店買了牛仔褲與T桖直接換裝然後從新生南路仁愛路口加入了,因為沒帶相機,所以只有拿著iPhone隨意拍。
其實公司活動結束後累的半死,卻還是腳蹬細高跟鞋跟著走去,聽完小英用力的演講後才回家去。
完全是因為感動於小英的努力,所以打從心底產生能量地拖著早就被公事累死的身軀走了那麼一小段。
May 16,2008
我從來就是個心軟有教養的人
我也曾想過,這樣喜愛德國人的我,從以前就常聽到台灣友人對於德國人種種的戲謔,甚至在我面前擺出向希特勒致意的右手舉手動作,看到有人那樣的舉動,我總是在心底友股衝動會想一巴掌巴過去,不過也總是好聲好氣的說明一下他們那種舉動與態度的不恰當(在德國本地的話根本就是違法了,真是),在那時我也又再一次分辨出什麼樣聰明的友人值得繼續交,因為聰明的在聽過我的解釋之後總是不會再犯上同樣的錯,也會因為想了解為何那種態度是不恰當的根本原因。
不過,我也仔細回想了想當初我那些德國朋友與同事,大部分我認識的德南人有時候對於法國人的態度是抱著有點小取笑的態度,就像是對待荷蘭人有時會有著取笑他們看不到山脈的態度,這些偶而卻也很既定玩笑的態度卻沒有帶著鄙視的味道,至少就我面對的那群德國友人同事來說。而這種對法國人或是對待荷蘭人的玩笑話,卻不會影響我那群朋友對巴黎咖啡文藝風格的熱愛或是對阿姆斯特丹自由風氣的嚮往,就像是德北人總是會嘲笑慕尼黑只不過是個大農莊,卻還是常常在冬天到德南滑雪渡假。
對於德國人來說,玩笑話和事實他們真的算是分的清楚,這麼說吧,德國人實際的態度已經老實到一個非常龜毛的地步,總是把就事論事的態度發揮到淋漓盡致,即便是真的不爽你,也就只是不爽你罷了,牽拖到其他人就太不道德了。
在歐洲的每個國家,對鄰國有著歷史深遠的既定印象,其實大部分的印象在現在來說都已經不算是偏見而是幽默罷了,呵!而我認識的大部分歐洲人,對於這樣的幽默都是用非常高的EQ去看待。其他不了解這種歐洲式幽默的人,除了什麼都隨便的思考方式,加上不嚴謹的對話方式和態度,才造就出越來越複雜的偏頗與偏見吧!
不過這邊要說的一點是,【德國人視法國人為俗仔】這句直接帶有偏見的話,跟【49族群】這一個以年代來解釋的名詞,根本是不同的兩件事。49族群這四個字帶有偏見嗎?還是根本是被胡亂解釋成死狗的另一種莫須有的偏見?呵!嚴謹哪嚴謹,豈是那麼容易嚴謹的。
----以上純屬舊文,以下純屬現在的亂想---- ...繼續閱讀
April 20,2008
中國人的醜陋在於不知道自己的醜陋
Torch attendants
Aggressive Olympic Torch Guardians are Chinese Paramilitaries
挑釁的奧運火炬護衛是半中國軍方
Wednesday, April 09, 2008

AP / Security agents in blue tracksuits are members of China's paramilitary police force, dispatched from Beijing with a mission to protect torchbearers.
這些穿著藍白服裝的保全人員是中國準軍事警察人員,是由中國政府派出來維護聖火安全。
BEIJING — They wear bright blue tracksuits and Beijing Olympic organizers call them "flame attendants." But a military bearing hints at their true pedigree: paramilitary police sent by Beijing to guard the Olympic flame during its journey around the world.
北京 — 他們穿著亮藍條紋服,而北京奧運組織者稱他們"火炬服務者。" 但軍事背景暗示他們真正的家譜:北京在環遊期間派來守衛奧運火炬的準軍事警察。
Torchbearers have criticized the security detail for aggressive behavior, and a top London Olympics official simply called them "thugs."
火炬手批評這些保全的過激行為,一位高級倫敦奧運官員簡單地稱他們為【惡棍】。
"They were barking orders at me, like 'Run! Stop! This! That!' and I was like, 'Oh my gosh, who are these people?"' former television host Konnie Huq told British Broadcasting Corp. radio about her encounter with the men in blue during London's leg of the relay Sunday.
【他們對我咆哮命令,像是'跑!停!這個!那個!】,我心裡想著【哎呀~你們是誰呀?】前電視主持Konnie Huq告訴BBC她星期天在倫敦傳遞期間與這些藍色的人的遭遇。
So far, the "29th Olympic Games Torch Relay Flame Protection Unit" — as the squad is officially known — has kept the flame from being seized during chaotic, protest-filled runs through Paris and London.
到目前為止,正式名稱為【第29屆奧運火炬傳遞保護單位】在混亂中保護火炬不被佔滿巴黎和倫敦街道的抗議人士所佔領。
• Click here for photos.
........ (詳細的他人漢文翻譯請按"這裡 ")
April 6,2008
April 3,2008
白木消失?
在那天選完之後曾經和我遠在德國的其中一位表姑姑通電話,話題不外乎是選舉之後的悲憤與氣憤。
不過表姑曾提到一件事:【這次選舉實在是很老套的戲碼,但這齣戲碼中最重要的演員--蔣友柏也實在是也太會演了】
選後到現在已經近兩週,他尚未在白木怡言有任何發表,而從他的第一篇文章開始,幾乎都是一週1篇到兩週1.5篇的進度在發表,甚至在立委選完之後也還是維持這速度。
表姑的政治判斷一向犀利準確,我等著看。
March 25,2008
March 23,2008
悔
【你現在幾歲?】S問
【32歲】我答
【那該換你們了】S說道【我已經42歲了,換你們衝了】
突然之間,我後悔了。
這次的結果,我哭不出來。從高雄市投完票趕回台北逆轉本部與朋友會合,就先聽到劈頭痛罵【你們高雄市怎麼搞的,怎麼輸成這樣?!】我一時之間完全不知如何回答,稍早坐在高鐵上看著朋友陸續傳來的開票簡訊,我就開始在思考到底該如何去面對這樣大敗的結果,更稍早JK打來的電話說他們黨內的民調說會輸到一百萬時,我就已經先接受這樣震驚的預知結果,只不過輸到兩百二十萬!當朋友間無力的互相安慰時,我腦筋卻開始飛快的轉動,我在想,為何輸成這樣,那之後該怎麼辦。
就如同之前跟S談過的,我之前的立場是挺悲觀的,因為悲觀所以不覺得有希望,但是卻是在過年後看到行腳看到逆轉看到了青年之後,覺得該是付出的時候,也是復出的時候。說付/復出實在是很見笑,付出的只不過是這幾個禮拜的小小拉票努力,不,應該更嚴格的說,只是重新堅強自己的信念罷了;復出的也只不過是開始用行動去支持這樣的逆轉青年軍,不,也應該更嚴肅的說,是把自己的意願行動化罷了。實在不算什麼,總覺得不再年輕也沒那時間去參與太多,我後悔的是,自己付/復出得太晚,更後悔的是,自己怎麼能讓工作繁忙、自己怎能讓因為生存在台北市這個中國城當做藉口而掩藏了甚至故意遺忘了自己的意念。
記得以前常常受不了那些說自己因為忙於生存而忘卻理想的藉口,現在反倒是自己在回台灣後的這兩年多變成這樣,剛開始是因為不熟悉這環境而小心謹慎,到最後卻變成真的因為要生存下去而故意遺忘,看看這裡的文章,少之又少力道又小,苟延殘喘變成連自己也不願意看的文章越來越多,讓工作搞壞自己身體的同時也乾脆也不寫了,思考也很久沒轉動,這是我最後悔的一件事,我讓自己麻木了,幹!根本不應該是這樣。
那為何輸成這樣,請原諒我很久沒作深度思考,所以無法完整表達,尤其看到高雄市的輸之後,我真的在想為何他們可以坐著高鐵回到高雄再坐著捷運去投給馬英九?!下面有個胖胖腳的文章可以大致論述出我的基本想法,請自行去參閱。
那之後該怎麼辦?衝了?準備好要衝了?當野百合那世代我無法參與到之時,是否現在出來一個世代來拼完全在野?或許,也或許就像S說的,或許會有個逆轉世代出來接棒。逆轉青年這次做的真的很好,執行的策略與力度與完成度都很夠,在我看到的最感動的是把逆轉的種子散撥到更年輕的族群中,這些年輕人甚至還尚未有投票權,這最讓我感動,卻也最讓我感到自責,那我這個32歲的青壯年到底是在幹什麼?只記得那些曾經參與的過去嗎?只會說古嗎?
我好後悔,後悔麻痺了自己兩年多,後悔沒有早點以身作則的機會教育或影響更多的年輕人,卻讓這群逆轉年輕人來提醒自己。
民進黨是否會因為這兩場連續的大輸而覺醒?幹!這我就很悲觀了。找不找的回當初的核心價值會是之後的敗選檢討聲音嗎?我很懷疑,因為用喊的最快也最不用負責。以前到現在我有意無意的還是會找機會教育朋友或教育比我年輕的學生族群:【最有力量的殖民統治,不是用武力,而是用教育】,以前我把這話用在說明國民黨政權對台灣的統治,現在我想把這話移除掉"殖民"這兩字之後送給民進黨,現代的教育,不只從學校,而是要從媒體與基層文化作起。從基層開始關懷,從地方再次包圍中央,這才是重心!但是民進黨記得這些嗎?
我後悔,沒有持續對這類議題的看重;那民進黨,你現在倒底要怎麼樣?乾脆如同今晚和朋友們的討論:民進黨應該全部砍掉重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