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3,2005
Heidi (1)
噴水池中的左海蒂右珍妮, im Wien, 2004 Liebe Heidi (親愛的海蒂小姐),
妳好嗎? 收到妳從愛爾蘭寄來的名信片,看來妳今年的渡假是非常的舒服。說好每個月寫信報平安,卻開始一直拖著拖,金拍謝。
即使我其實還是有些不適應台灣的生活啦,慢慢調適中研院式的忙碌中。我這陣子算是很努力的生活著,指希望自己活的有意義,但是時間卻都是這樣很快速的飛逝,每天晚上忙到八點九點才回到家,一回家先陪著女兒玩耍,彌補她不能在出門蹓躂之後身為媽媽的遺憾和愧疚,卻常常玩到最後我就不支倒床,累翻了。台灣式的忙碌,是沒有生活的因子存在的,咳~
就譬如,在中研院像似虐待精神生活的環境中,我一進去就會想要逃開,或者說,一進到台灣台北這環境,就讓我想拔腿就跑,晚上去動物舍巡房的樂趣不在了,這也代表我呼吸新鮮空氣或是似農場的味道不在了,連夜晚的天空都好亮,讓我抬頭看夜空數星星的樂趣也不見了,我感受到的是都會城市給我的壓力,很沈重。加上跟家人的現實距離不再隔離幾萬哩,這對我來說是比這城市更深沈的無形壓力,無時無刻都很想尖叫,或許像妳上封信所說,我這隻愛自由的小小鳥,終究被困在台灣這家鄉籠子裡。看吧,連音樂都不是天天聽了,連寫東西的靈感都留在德國那邊了,寫的東西都幾乎在幹譙我對台灣的不適應,或是緬懷歐洲時的生活,用著在那邊時的照片欺騙自己。
但是,也如同妳當初一直鼓勵我的,壓力的解脫,是要靠自己的,不是嗎?呵呵,所以我試著找回自己回到台灣的目的,試著讓自己解脫這些無謂的壓力,但是自己越去想太多的理由和解脫方式,卻越讓自己虛脫。所以我繼續生活繼續適應。在中研院當然是禁煙的,所以我中餐過後,總愛下樓到生醫所大門口那抽根菸,坐在欄杆上,抽著菸看著過往的中研院人員們,近中午嘛,總是進進出出的一堆人,短短的一根菸時間,我休息到了。在歐洲時總愛和妳趕在還擁有美麗大太陽的時候坐在州立劇院旁的階梯上,無所事事的看著過往路人和騎士,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菸聊著女人間的話題聊著貓,那些時刻,讓思緒放空,很是輕鬆。而在生醫所大門口的中午時刻,我找回了一點那種感覺。(在給你許這封信的這幾天,生醫所訂了新規則,不准人在大門口抽菸,咳,我說過的,在台灣,抽根菸就開始等著被歧視吧。)
放心吧,我親愛的海蒂,別為我擔心或傷心,我一直在告訴自己,別把自己逼得太緊,面對它,與之妥協,接受事實,找出空間給自己,該走的方向自然會出現。
啤酒節已經開始了囉,今年將看不到珍妮小姐是否能打破她往年啤酒節的一晚五公升個人最佳紀錄,放心放心,年年漲價的啤酒節若沒有停止的一天,珍妮小姐絕對會找一年的九月的第三個週末,親自回到那個熟悉的Wies'n與妳們同歡。
幫我跟OWF的同事朋友們問聲好,珍妮小姐很想念大家。
Liebe und schöne Grüße(最美麗的祝福),
Jenny (珍妮小姐)
德文原稿直接翻,還真有點怪怪的∼
正逢時間,來看照片思念慕尼黑超級啤酒盛會--
引用URL
hope the beer will lower my heart pressure..all thanks to the ass kissing 李敖..
我們有個呆板又沒肩膀的營長,只會按照規矩來,該為營上爭的福利都不爭取,遇到別的單位來要人出公差,鞠躬哈腰比我們養的狗還不如,又很怕我們副營長(因為他是副座的學弟),就像你那邊那個研究員和助理研究員的關係一樣.
我們的副座則是個很專制獨裁的人,又喜歡聽好話養小白臉(個人強烈懷疑他有斷袖之癖),所以身邊都是喜歡PLP的小人,結果事情都是我和住汐止的那個"同袍"在做.....因為我們不喜歡PLP卻偏偏很會做事不會擺爛.
那時每天從早操到晚,半夜還要起來查哨站哨,也是完全沒有生活品質可言,居然還有長輩跟我說反正現在當兵閒閒你就多看書吧,挖勒xxooxx.比較幸運的是我們雖然沒有周休二日,但是是一個月放一次長假,秘書的owf(不是大寫喔)又離營區不遠,每次放假都不回家直奔台南喘口氣耶....哈哈哈
當過得好不好已經不是自己的態度問題 (至少秘書覺得老闆已經夠努力了,沒有人有資格再把問題推給你要求你更多或是責備你總是在埋怨) 而是環境問題時,
最好的方法就是趕快跳槽吧!!
笑看人生就好..笑看人生最好
我決定先把看完1/3的Mrs. Dalloway先丟在一邊
不敢繼續看下去,呵
我去德國找你一起狂飲~~!!!!!
牛飲~!!!
我也好想好想回去
回來渡假時說一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