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9,2007
男人婆之二
大一的時候,普通化學的實習課前,那時因為之後有球賽要比所以穿著熱身褲背著背包,就一屁股在小小教室前的地板啪的一聲坐了下來,全班是鬧哄哄的還在七嘴八舌,他坐在前排的椅子上皺起了眉頭對我說了一聲:【吼∼妳怎麼這麼男人婆!】,之後是怎麼反應的我忘了,大概是摸摸鼻子拿出筆記本抓著筆,不管他的表情繼續準備聽講師解說接下來的實驗重點。
不過這句話到現在我還沒遺忘,一直被我放在心底。
之後的大學過程,我倆在班上完全是屬於不同團體的,他那一團體,是一群小李子型男生圍繞著幾位女皇型溫柔可人的女同學;我這一團體,則是唯一的女生混在一群總是吆喝著等等打球去的熱血排球男當中。
之後畢業了,我帶著男人婆的強悍心態飛到德國那陌生環境中闖蕩著,他念了研究所,到了中研院做國防役研究助理。
幾年過去,我帶著一堆的生活體驗從德國回到了台灣,他還繼續著最後一年多的役期。回來後第一個見到面的就是在同一個地方工作的他,就像每個大學同學在見到久未見到面的我的驚訝說法:【妳變溫柔了!】
聽到他在那時說的這句話,我卻只想著那句藏在心底的:【男人婆】。
記得那一天是我剛回國後的第三天,馬上從高雄上來台北工作了,陌生的環境,不熟悉的研究氣氛,加上回國時的匆忙慌張與疲憊,讓自己還真有點不知所措。那天中午就被他約出來歡迎歸國,在那頓短短的台日混合式定食飯局中,因為在陌生的環境中遇到了面孔熟悉互動卻陌生的老同學,多少安撫了不安定的心情。
回國回得很匆忙,至少心情上很匆忙,相信很多朋友記得我當初的文章有多憤慨也多不甘心有多感慨,因為真的還不想就那樣面對真實的台灣,也不想就這樣拋棄了對德國的感覺。真的很慌,但是經歷算是不少的我總還是會表情固作鎮定來面對已經陌生的一切,而老同學的熱情,讓我幾乎是快哭了出來。
其實這樣的緣份很好玩,就因為同在一個地方受苦,喔,不,工作,所以就有搭沒搭的熟了,大學五年之久的陌生似乎就像是一場夢而已。
十年前的那句話卻一直烙印在心底,算是個莫名其妙的痛吧!明說著無所謂,卻總是會在某些時刻把它拿出來凌遲著自己。就像是,不像大多數人一聽到我留學德國就直問德國好不好玩的那幾個少數好朋友真心問著我:【德國的生活很苦吧?】的時候,總是臉上帶著鎮靜微笑平靜著說:【還好啦】,其實是馬上在幾秒鐘內回想著在德國時的歷盡滄桑,內心翻攪著五味雜陳的感動。
ps1. 同學在上禮拜五終於退伍了,在此順便恭喜他。
ps2. 以前寫過【男人婆?】了,真是,怎麼跟這三個字這麼有仇,XD)))
引用URL
你常常多按好幾下送出多次留言,很像JK說話風格,逼哩啪啦
你家那,太媒體圈,根本就是記者打屁留言板X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