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1,2007
【插撥】6月9日 愛國貓咪送養會
臺北市流浪貓保護協會除每個月第三週的送養活動外,特別在6月9日在台北新世界購物中心西廣場加辦一場送養活動。
(時間:早上11點至晚上6點)
地 址: 台北市忠孝西路一段47-1號B1
電 話: 02-2375-9979
新世界購物中心西廣場方向(靠近SEGA遊樂場)就可以看到認養現場囉
Franzi轉大人
Original posted on the website: 台北市流浪貓保護協會 on 05 April 2007 at 12:10:16
話說本來打算在過完農曆年之後帶Franzi去結紮,可是當我在大年初三一回到台北的家之後,嗯,可能是那幾天幫我餵幫我玩兩隻喵的學姊(也是獸醫),身上帶著她家兩隻公貓的氣味連續影響了幾天,加上我也從高雄帶回了老家兩隻大公貓的氣味,結果我一進家門之後,Franzi就雙眼緊盯著我,磨蹭在地板給我看,有夠媚的,果然四隻公貓的味道induce她發情了。
May 21,2007
中正廟
這幾天中正紀念堂改名的事,大家都吵的很歡樂。其實若不是我最近正在努力著另一件重要的私事,我可能可以靜下來好好思索這件一直到目前為止還是不能完全好好說服我的事。
這麼說可能很多我的朋友會覺得奇怪,啊妳不是應該是要對蔣光頭廟被改名最支持的嗎?嗯,情感上在一剛開始是很樂啦,但是理智上就不容許我的同意了。我是個龜毛到不行的人,總喜歡突破制式限制卻還是很守法的這種雞歪行事方式。雖然上次陳菊趁半夜偷偷把高雄市的巨大光頭銅像給分解拆光光這件事讓我非常之愉悅,這次的中正廟改名卻有這麼一點理不直氣不壯,最近很忙很累很容易做惡夢的我,卻不知如何說出原因來,反正總覺把中正廟改成【國立台灣民主紀念館】這樣的名稱,實在是無法讓我歡樂起來,到最後不只連理智上都反對了,情感上也無法再欺瞞自己,很沮喪耶,因為真的不覺得改得好,那一個小小的牌子,不就馬上被踢歪了嗎?很脆弱的一次行動,讓人不禁看了會為那牌子上的民主兩個字感到不值得。
不過在今天晃到胡為者的這篇文章,哈!有人幫我把這些天來心中的結給解開了,不就是了嗎,台灣民主紀念館裡,還是紀念著蔣光頭這不知自由民主為何物的XX?這真的是很可笑的一件事。雖然說從以前到現在的任何台灣民主街頭抗議活動幾乎都是在中正廟廣場進行,所以稱之為民主聖堂一點也不為過,但是回頭想想,這些民主活動居然是在蔣光頭銅像坐鎮之下進行的,回想起來就有著不倫不類的荒唐!從以前喊著民主卻還在冥冥之中需要獨裁者的加持,到現今變成另類的強調出蔣光頭對民主的貢獻(?),看著執政黨最後一年為了力罔狂瀾而開始不嚴謹行事還容易被抓包露出明顯的鮪魚肚讓人瞄準攻陷,然後看著馬妞表演著鐵馬寄情六百里嬌喊累累和郝軍閥正大光明地展現意氣風發,很難不令我沮喪。
其實很簡單,若是中正廟直接把紀念這兩個字拿掉,直接變成蔣介石館或直接改成蔣介石廟(對,就是廟,反正我們都用習慣了),然後把台灣各地的蔣光頭銅像、石像、不知什麼碗糕像割下來都往中正廟裡頭和其廣場擺,最好旁邊蓋個香爐,擺上香和紙錢和供俸箱,讓大家自由自在地在中正廟裡和廣場可以自由地用香膜拜光頭,讓廟成為名副其實的廟,或許哪天香火鼎盛到像媽祖一樣得出巡到中國,那就等於幫蔣光頭反攻大陸去了,多偉大哪!
...繼續閱讀May 16,2007
事實名詞 by Funky (Funky=MacFailth)
其實幾乎所有住在台灣的人都是會這樣形容自己來自哪裡或說自己是哪裡人,沒有人說自己是台灣人,沒有人說自己是原住民,而是說:【我是XX人】,裡頭的XX就是台灣各處的地名,或許是【嘉義】或許是【花蓮】等等等。
若是要做族裔區分 (其實在現實生活中我遭遇到的幾乎都是某些外省人對於族裔區分在生活當中會無形的斤斤計較,其實像是歐巴桑說的 情況,真的比較多,而那種態度,的確讓人像是被吃言語豆腐般地感到被歧視),才會開始有客家台灣人或者原住民的區分,這種情況下,在本省人都幾乎自稱是台灣人或河洛人,在客家人自稱是客家人,在原住民自成為原住民,在某些外省人還是自稱為外省人的同時,我這個來台第十三代的清朝裔混上平埔族和原住民和荷蘭人的現任台灣人,會用49移民及其後代來區分1949年之後來台的中華民國裔的這些現任台灣人,就因為要在這複雜的台灣來區分這些複雜的不同族裔,才會這麼使用到49移民及其後代,就像是再跟外國友人解釋台灣這複雜的現代史時, 49er Taiwanese是個比mainlander taiwanese可以讓他們了解的名詞。
我知道我的簽名版很讓外省人覺得可惡透頂,或許我比fansue更早在媒抗使用【49移民及其後代】(2005/12/27 李明璁~~包裝一場荒謬的「運動」,及其多重階級偏見(片段) ),因為這是個已經被外省人使用的名詞,在外獨會,那些新台灣人的確是自稱為 【we are 49er taiwanese】。
只是個解釋事實名詞,就這樣。
ps. Funky的簽名版如下:
我會依然故我的使用一個事實名詞: 【49移民及其後代】
聽說那個不只擁有雙重ID且不諱言自己是英文文盲卻換了個英文ID上來的某人說過: 【愚昧就是罪惡!】
我不負責的說: 【你清醒就是笑話!】
純個人觀感 by Funky (Funky=MacFailth)
臭屁蟲和Lucie最近在網務互動版的發言看起來似乎是媒抗中最屬理智的發言,但是我想提醒這兩位朋友,別忘了一件事實:媒抗終究是個私人網站。
一個版,被突然的切割出來後,又被放到副刊去,然後經過十幾頁的討論之後,嗯,應該說,在幾個外省人 (這樣說他們比較符合他們的喜好,沒有貶意,只是訴說事實) 輪番猛攻下,讓開欄者fansue (其實是被切割出來的欄,應該不算是開欄者) 的不完整邏輯論述被攻擊的體無完膚。好吧,或許這個開欄者有點天馬行空的誇大論述,也或許有時並沒有完整回答或說是沒有回答出讓人滿意的答案,但是整個欄看起來就是有種感覺:【台灣人被教育的太笨,有耳沒嘴,現在簡直也是有眼沒嘴。】
(題外話:外省人在媒抗的表現從以前到現在簡直就是【我外省人最理智,怎樣?】,只要一談論到關於過去外省人的特權,就有外省人跳出來開始氣急敗壞述說自己從小就很可憐一點特權也沒有,談論到外省人對台灣人的鄙視,就有外省人抓狂似的說台灣人才歧視外省人,只是陳述事實,沒有貶意。)
重點是,在媒抗的台灣人反應是如何?就像是現今臭屁蟲和Lucie單打獨鬥在網務版針對總協調球員兼裁判的事情希望跟媒抗內部做出一番討論一樣 (同樣的,這又是個從那個被切割出來的欄又再次切割出來的獨立欄且被放置網務版,依照媒抗網務版的歷史,通常這種欄,難逃鎖欄的命運) ,同樣的沒有任何其他的媒抗人會去聲援,完完全全就是只有某些人喜歡湊熱鬧去敲邊鼓,其他人呢?完全一個悶不吭聲 (不過也對啦,所有媒抗人有百分之多少的人會閑來無事跑去網務版看熱鬧?加上首頁完全不顯示網務版的新文章,呵,說到這個,到底有沒有人去想過為何首頁的網務版那邊是從何時開始不顯示出除了取消會員資格和公告之外的最新發言?哈!)。
路犁:首先,你是否認為你在這一欄喪失「表達意見的自由」?
fansue:老實說,我很害怕!目前還沒有,但是我擔心我即將失去這個自由…
以上這兩句話只讓我覺得fansue真勇敢,居然說出這麼真實的恐懼,或者說,fansue居然還可以在沒有被封ID的情況下做出這樣的發言,真是讓人覺得可喜又可悲。
話說回來,網務互動版也累積八頁了,裡頭的許多被上鎖的欄,實實在在說明了許多立場與無奈。
也或許,這日記連同這個ID,也終將消失,的確是無奈。
...繼續閱讀May 5,2007
臺灣話
話說一個台灣音樂團體SHE最近因為出版了一首【中國話】而引起很多了迴響,不過台灣人還是會找出路來的,這首【台灣話】雖然有點另類,卻很可愛啊。照中國話這首歌帶來的爭議討論延續下來,同樣地,面對這首台灣年輕人改編的歌曲【台灣話】也就不要把政治觀感放進來吧∼
這首台灣話裡包括了北京語,河洛語,客家話和原住民歌謠。
【臺灣話】
曲:鄭楠 原詞:鄭楠 / 施人誠
改編詞:WEWE 編曲/演唱:JC
May 2,2007
隨便紀錄 by Funky (Funky=MacFailth)
May 1,2007
五一心酸節 ---- 那來宗教隨便說好了
跟去年一樣,五月一日的今天當然沒放假,想起昨天老闆的那種態度,就覺得有股衝動想讓他在這陽光普照美好的春天季節裡到太平洋快樂地游泳去。昨天meeting時故意又提起那今年我們這些要繳勞保費卻不准適用於勞基法的約聘助理和博士後研究員到底可不可以放五一勞動節,這位適用於公保的老闆,有點像是擠出笑容般地說:【你們曾經在老師這邊寫過假條嗎?沒有嘛!你們跟老師說一下老師就准假了,要放就放嘛~你們假也放得很多不是嗎?老師都不要求寫假條嘛~】,當他說著這番話時,我一點都沒感受到他想要去傳教的那種悲憫心,至少我本身啦。幹!我這兩年來口頭跟他請過的假不到一天!週末我都還是過來做實驗(這裡我承認因為我喜歡一個人做實驗的感覺),夭壽喔!話講得這麼酸溜溜,聽的我這個兩年來等於根本沒請過假也只放農曆假的勞碌命超級之不爽,幹!這實驗室本來就沒什麼可以讓人有衝勁的研究方向,居然還可以讓我傻傻地浪費了這兩年的時光,恁祖媽越想越不爽,哼!
寫到了我們實驗室這位想當傳教士的老闆,之前有過一件事,慈濟醫大打電話過來要邀請老闆去作學術演講,老闆打死都不願意去,還回了句【難道你不知道我是基督徒嗎?】,之後還跟實驗室裡頭的人講說【慈濟大學怎麼這麼不要臉,居然來邀請我這個基督徒去他們那種學校演講?】在生醫所這邊,很多PI都是基督徒,很多也都是因為去美國唸書時被拉進基督教會的,這些PI的共同點就是,我完全看不到他們除了研究與基督教之外的人生,貧乏得很讓我能夠產生憐憫;而另一個共同點就是,除了對基督大方之外,其他的信仰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聖經上頭的灰塵或是十字架上的裂痕,小氣巴拉的很,真的讓我覺得好笑。
說到宗教,其實我對於天主教有種好感,不知是不是因為國中高中都在道明的關係,之後在德國時也很喜歡去教堂做禮拜的感覺,每到一個新的地點我就會想去當地教堂走走,在歐洲,城鎮的歷史發展通常都是以市中心的那個古老教堂為起點哪。我不是天主教徒,只是比較喜歡它在宗教中帶給我的感受。當我回到南部,會到奶奶家附近的媽祖廟,或是外婆家前面的三山國王廟,我卻還是很虔誠地去拜拜,也很喜歡廟裡頭的那種寧靜與被煙燻到黝黑發亮的木造雕飾,常常讓我一邊燒著紙錢,一邊就慢慢平復我的心了,那是種我在台北的任何教堂或是龍山寺都感受不到的平靜。
以下是tifyko寫的媽祖,著實寫到重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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