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8,2005
幹到極點
這次回台灣,衰到爆!
該死的法航飛巴黎下機時,莉西媽因為帶貓所以最後一個下機,揹上背包提著莉西,好死不死就是忘了把放在個隔壁座位上的電腦一起帶下機。之後要求法航航站人員打對講機去機上組員那找,他們只基哩瓜拉的用法文幫我問,折騰了近20分鐘,結果只對我搖搖頭說清艙時沒有看到任何電腦。喵的!自己人偷的當然!
之後在所有警察都不會說英文的巴黎機場警察局寫遺失證明時,我還一邊用德文直接當場大聲幹譙他媽的不說除了法文之外其他語言的白痴懶散法國人,喵的那種警察在國家大廳當值,難怪Taxi會這麼賣座,原來那電影不誇張,,現實法國警察就是這麼白癡加欠揍!
April 21,2005
回家的路
2000/11到2005/4的回家的路,就是回Oberwiesenfeld (OWF)裡的房間時會經過的景象。先是那條往奧林匹克公園南方入口之一的路上,會經過左邊的難民營,難民營對面是有兩個大帳篷的Das Schloss(有表演場地的酒吧)。然後再繼續往下走,會看到左邊的欄杆和OWF小門(大門得要再往前方繼續走啊走),從這小門進去,就是獸醫學院某科系在OWF分部的馬運動場和羊舍(右方),左方是豬運動場和灰藍牆壁紅色屋頂的兔舍,繼續往前走的右側是古老的本系實驗室和上實習課的教室建築(超過150年的建築),在右方有個舖著防水布的架檯,那是採公馬精的假母檯。給他轉進去往教室方向走,可以見到在外面的五間木造公馬欄舍。
...繼續閱讀April 20,2005
也是頭版照片

April 19,2005
龜毛規則多
某位想不開要到德國念博士的朋友問:
請教個問題,如果是要唸語言班的話,要怎樣去抉擇,以我目前的情況來說的話,才剛開始學又自己學,我的重點是擺在博士上面,所以不知道該如何抉擇才能讓我既方便找老師又能讓我學到德語,通常大學所附設的語言課程好嗎?會收像我這樣的學生嗎?(即不算是他們一般的學生)有啥好處?是找老師會比較容易嗎??如果大學不收那我一定得要到外面的語言班上課了,那又該怎樣去選擇,是以哥德為主還是以以後要選擇的學校附近為主阿??
因為苦過所以知道的MacFailth亂答:
重點是擺在博士班上面,所以我建議你先找好教授,在台灣就找,就給他寄申請信和推薦函。等你被教授接受再計劃到德國的事。 確定是跟到哪個教授,再去看他們對你語言的規定。如果是需要DSH德文考証明,那你就在去看那間大學對DSH承認的規定。因為每個州或每個大學的語言考通過資格都不盡相同。譬如說,我所在的龜毛的慕尼黑LMU大學,就不接受非慕尼黑DSH語言考成績。你在別的地方考過的DSH證明,不會被慕尼黑LMU大學接受(以我四年前的資訊來說)。 而且在同一個地方的DSH考試不能失敗兩次,失敗兩次之後就無法在同一個地方考,必須去其他地方考。好玩的是,我在LMU考的DSH是全德國大學都認證的(可能最龜毛最難吧....) ...繼續閱讀
請教個問題,如果是要唸語言班的話,要怎樣去抉擇,以我目前的情況來說的話,才剛開始學又自己學,我的重點是擺在博士上面,所以不知道該如何抉擇才能讓我既方便找老師又能讓我學到德語,通常大學所附設的語言課程好嗎?會收像我這樣的學生嗎?(即不算是他們一般的學生)有啥好處?是找老師會比較容易嗎??如果大學不收那我一定得要到外面的語言班上課了,那又該怎樣去選擇,是以哥德為主還是以以後要選擇的學校附近為主阿??
因為苦過所以知道的MacFailth亂答:
重點是擺在博士班上面,所以我建議你先找好教授,在台灣就找,就給他寄申請信和推薦函。等你被教授接受再計劃到德國的事。 確定是跟到哪個教授,再去看他們對你語言的規定。如果是需要DSH德文考証明,那你就在去看那間大學對DSH承認的規定。因為每個州或每個大學的語言考通過資格都不盡相同。譬如說,我所在的龜毛的慕尼黑LMU大學,就不接受非慕尼黑DSH語言考成績。你在別的地方考過的DSH證明,不會被慕尼黑LMU大學接受(以我四年前的資訊來說)。 而且在同一個地方的DSH考試不能失敗兩次,失敗兩次之後就無法在同一個地方考,必須去其他地方考。好玩的是,我在LMU考的DSH是全德國大學都認證的(可能最龜毛最難吧....) ...繼續閱讀
April 13,2005
肢體接觸
『啊!這是我最喜愛的Jenny!』才一按鈴,打開門後的Frau Wolf像母親似的張開雙臂,我習慣地往那魚網般的溫暖迎了過去,緊擁的四肢臂膀動作下,是密密麻麻的溫暖。
在這個以Arbeit macht frei(希特勒名言:工作讓人自由)掛帥,私底下卻是Urlaub macht frei(渡假讓人自由)的國度中,壓抑著的人情味,似乎要真情流露一下都虛假的讓人替他們覺得很見笑。
一般剛見面認識的握手禮,面對教授帶著莫名尊敬的稍用力握手禮,到一般朋友的輕輕擁抱加碰觸臉頰左右各一次,面對算是好朋友的酒肉朋友階級倒是很兩極化,不是省略了任何的肢體接觸直接口說『Hallo Servus!(哈囉!你好啊!)』或『Hi!』,就是互擁雙手略緊的抱並加上手掌拍拍對方肩膀背部或是手掌在對方背部直接上下摩擦。 ...繼續閱讀
在這個以Arbeit macht frei(希特勒名言:工作讓人自由)掛帥,私底下卻是Urlaub macht frei(渡假讓人自由)的國度中,壓抑著的人情味,似乎要真情流露一下都虛假的讓人替他們覺得很見笑。
一般剛見面認識的握手禮,面對教授帶著莫名尊敬的稍用力握手禮,到一般朋友的輕輕擁抱加碰觸臉頰左右各一次,面對算是好朋友的酒肉朋友階級倒是很兩極化,不是省略了任何的肢體接觸直接口說『Hallo Servus!(哈囉!你好啊!)』或『Hi!』,就是互擁雙手略緊的抱並加上手掌拍拍對方肩膀背部或是手掌在對方背部直接上下摩擦。 ...繼續閱讀
April 10,2005
據了解,那個921
話說921第一天 我剛從慕尼黑實習兩個月後回到中興大學台中校本部的第一天,記得已經開學一個星期,那天下午還跟同學在排球場廝殺很久,去忠孝夜市吃完滷肉飯後回到承租的小套房,因為還有時差,到了半夜一點多還是睡不著,雖然隔天得早起趕我第二天的診療實習。直到一點多,我還在整理從德國醫院帶回去的paper... 突然之間,開始搖晃,本以為沒什麼的,越搖越大,且不只左右搖還上下晃了約1分鐘吧...啪擦,房間陷入一片昏暗,停電!桌上堆的CD山開始倒塌,看看窗外附近的住家大樓,一片漆黑,當時不知在想什麼,可能回來台灣的班機曾剛好接連遇上數個暴風圈,晃了10幾個小時的飛機回來,又遇到習慣的海島地震,就老神在在地認為沒什麼,想上床乾脆睡覺去,突然一堆車子的警報器聲開始不間斷的響起,然後整棟七樓建築繼續開始上下震動,我躺在床上開始覺得建築物開始在作泡沫紅茶搖晃機的動作,我六樓房間的所有物體開始像是珍珠奶茶裡的珍珠,上下努力的被晃動,包括我自己...
門外敲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是住在頂樓(7樓)的房東開始一個一個敲2~6樓套房的學生房門,要我們全體往樓下大馬路驅散,一路從六樓幫房東敲剩餘房間的門,經由房東手上晃動的手電筒和樓梯間的昏暗的幾級照明燈,瞄到其他學生的混亂的房間,驚慌的臉孔,加上繼續傳來的強震,我的心理才開始覺得不妙,逃到了樓下,發現附近所有住家的人都跑到那很寬的大街上,有人開始發動車子聽廣播,有一堆的男學生騎著摩托車開始往附近國光路上的女生宿舍區衝,那天,天氣其實還好,每個人卻都穿著薄衫吊嘎睡衣衝出來,大家都是驚慌的抱著摩擦著自己的手臂聽著車子傳出的廣播。 ...繼續閱讀
April 4,2005
之啊之啊的之
【論金律在儒家倫理學中的侷限性和可能性】題目是這樣的,ㄧ個在德華學術研討會裡的台灣哲學系博士生的論文題目。發下來給大家參考簡介裡提到了一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有女如玉』『君子有三恕...』『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論語、荀子、孟子等等等的憲問里仁blah blah blah,拿到這張semina簡介,才看了一眼就像燙手山芋般的直覺地想開始折成紙飛機網窗外丟出去。
念頭忍下來了,準博士還是批哩趴拉地猛看著一疊稿子努力念著,頭沒抬起來跟聽眾打過幾次招呼,連個眼神對望的機會都小氣地不給,『施之.....捨之....之....之.....之....』的一直之阿之的之,好熟悉的感覺:若是再加上被不同原子筆刻劃出傷痕的古老課桌椅,悶熱的空氣,懶散的氣氛,最好還帶著來自操場PU跑道午後被大太陽晒到蒸發出來的融化塑膠怪味,演講者的聲音語調若是再老邁緩慢點,這種熟悉的印象哪,幾乎就是屬於那段想刻意遺忘的國高中時代,啊!又是那個讓人想敲周公大門的國文課古文課還是什麼的,那種課=準備帶著兩串蕉去拜訪周公=莫名其妙地消耗體力和精神,一堂課是痛苦,連兩堂是地獄,總是在鐘響後恍如隔世般地重獲新生,那鐘啊,寶貝的救世主! ...繼續閱讀
紀念某個11月天
連續兩個夜晚和清晨 亢奮與激情 全身熱血沸騰 血球被推送的速率激增 天 high 激情時刻 送出最後一擊 呼 那種感覺 是完全的輕鬆 是爽快的滿足 一年多的緣份 就在激情裡 像事後恢復平靜般的結束
...繼續閱讀
April 1,2005
寂寞?
我?一個努力不做太多事還是被稱為跟日本人一樣發神經過度工作的,一個終於懂得爭取權利不再被懶惰笨德國人利用的,一個會跟多數中國學生幹起架來的(有時候就是會不顧一切先想縫起他們的嘴巴~),一個到處跟德國同事洗腦兩國論,發揚本土文化的,一個台灣holo語在國外居然越來越進步的,一個那個看了蔡明亮【你那邊幾點】後,努力絞盡腦汁記起在台灣歲月,記起了會眼睛起霧鼻子酸又傻笑的台灣女人。 ...繼續閱讀
偶是右邊數來第一隻面對鏡頭的咩,偶阿母就是那個黑雙頰大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