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7,2006
關於朱浤源
http://tw.news.yahoo.com/060225/39/2vz7o.html
中研研究員228報告 幫蔣介石平反【TVBS新聞 】
228基金會報告直指蔣介石是事件元兇,不過中研院一群研究學者,今天提出研究心得,認為蔣介石被污衊了,還表示228事件不值得紀念,直接批評政府不該介入這場歷史糾葛!不過這場發表會,228受難家屬選擇缺席,立委蔣孝嚴則是全程參加。
誰該為228事件負責,228基金會報告指蔣介石是元兇,由中研院研究員發起的228研究增補小組,則是提出了不同的結論!
中研院近史所研究員朱浤源:「當時台灣人是非常凶狠的,當時所謂的台灣人民,是打搶還有燒公賣局的產物,引起了228。」
作家司馬中原:「現在外省人還要背負一種原罪,這個是絕對不公平的,用御用的人,去污衊我們敬仰的政治領袖(蔣中正),是不公平。」
現場響起掌聲,在228前夕,有另外一群人找出一篇篇史料,要重新替228賦予不同意義!
中研院228研究增補小組武之璋:「228最後從一個悲劇,到現在已經變成鬧劇了,政府從此不要干涉,228相關法令通通取消,228紀念公園也改回新公園,228值得研究 ,可是228絕對不值得紀念。」
或許是早就預料有這樣的氣氛,228家屬沒有出席發表會,倒是蔣家第三代蔣孝嚴參與整場研討會,心有所感。
立委蔣孝嚴(蔣家第三代):「真相只有一個,我今天接觸到的幾位報告,是相當的客觀。」
一甲子前的歷史糾葛,後代子孫提出不同看法。
為何會想提到朱浤源?
關於朱浤源,現職: 中央研究院近史所研究員。
其實是因為228。原本像是昨晚和Pattsiran所聊到的,對於今年的228,不會想有什麼樣的動作或是書寫,或許是因為現在身在邏輯混亂的台灣而已不在國外,對於台灣的感受不再那樣的敏感,也或許是第一次過一個有放假日的228感受特別不真實,也或許因為像是我對wakako說的【228,今年的我沒有太多感覺了,去年的我倒是點個蠟燭在德國跟台灣同步致敬,畢竟家人當年228的苦,和都幾乎快說不出感想的那種傷痛我是從小感受到大,我想,今年我還是用酒來紀念這個還被章孝嚴拿來玩耍媒體的台灣紀念日,乾啦∼】,那只是種希望在這個特別的日子能夠用自己希望的和平方式去紀念就好。
今天在實驗室和同事聊著時事聊著廢國統會,不知不覺聊到了這位朱浤源,聊起了他曾經在電視媒體說過的一句話,大概的意思如下:【我是中研院的研究員,所以我做出來的報告就是有學術價值】,加上記得他在
在關於319槍擊案時朱浤源扮演著台灣搞笑版的福爾摩斯,還寫了本【槍擊總統】,那時他曾說,希望李遠哲院長在發布公告時,「先自己照照鏡子」,「一個化學家不好好研究化學,教育也管、兵役也管、救災也管」。我倒是要問問
好啦,現在這位
再來看一次:
中研院近史所研究員朱浤源:「當時台灣人是非常凶狠的,當時所謂的台灣人民,是打搶還有燒公賣局的產物,引起了228。」
作家司馬中原:「現在外省人還要背負一種原罪,這個是絕對不公平的,用御用的人,去污衊我們敬仰的政治領袖(蔣中正),是不公平。」
現場響起掌聲….
掌聲是為了什麼而響起?
引用URL
我覺得民進黨似乎漸漸走向滅亡,馬英九提出民生問題,可能是「天假馬之私,以行天理之公」。希望獲利的是人民。
台灣的問題,恐怕是要擺脫「萬物泛政治化」,回到議題之真實性。
魏晉的代表人物是名士,而後人又如何評價我們這時代?「政客」。
吃飽飯當然很重要。但是只管吃飽、其他事可以「稍後再管」(「稍後」是什麼時候?)的人,跟拜拜用的豬沒兩樣。牠喉嚨被插上一刀、嘴裡含著橘子、抬上供桌之前也吃得很飽,
民進黨是否漸漸走向滅亡,我並不在乎,因為台灣本土認同意識會持續成長,並不會因為某個政治勢力倒了就跟著完蛋。我擔心的是一個國家認同模糊、跟對岸眉來眼去的人萬一當上總統,台灣人還有多少好日子可過。何況這位先生一個台北市治理六年拿不出具體的政績(比較一下謝長廷在高雄的例子),還讓它連續淹水兩次。支持他的台北人歡喜做甘願受,我沒有意見,但要當國家領導人,還得先問問其他縣市的人同不同意。
台灣要擺脫「萬物泛政治化」,說得好。請同樣的標準要求在野黨。
對了,魏晉的代表人物是「名士」,但這些名士的平常主要都做些什麼?「清談」。「清談誤國」不知你聽過沒有?
PS 這位研究員先生 KUSO 的功力跟邱毅有拼,兩人加上周守訓、王育誠,剛好是藍營四寶。真的,現在我光是聽到這幾個人的名字就想笑,唉,我真是太缺德了。
大家平心靜氣,PLP(Please,Love & Peace)
1.這個所謂中研院二二八事件研究增補小組,實在跟中研院八竿子打不著關係嘛。那明明是朱浤源自己組的一個組織而已。
見以下舊報導:http://www.epochtimes.com/b5/5/1/1/n766736.htm
2.近史所對同仁參與二二八事件研究之聲明
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
2006/2/27
二二八事件是戰後台灣歷史的重要圖騰,從早期的隱晦禁忌,到今天的過度詮釋,無如從一個極端盪到另一個極端,將無助於釐清真相,還原歷史。
歷史研究難有絕對的客觀,所謂重建完全真確的史實,往往流於妄言。學術研究貴乎以持平的態度,適當的方法,儘可能的檢視材料,用合乎學術規範的方式發表成果,靜心接受客觀的討論與辯駁,才有可能讓歷史敘述接近史實真相,並對現在與未來產生意義。
中央研究院一向注重學術研究的自由傳統,近代史研究所的每一位同仁都保有選擇研究議題、發表個人觀點的絕對自由,院方及所方從不干涉。每位研究同仁的觀點或成果必需自我負責,也必需接受長期的學術考驗。近日近史所副研究員陳儀深先生參與完成的「二二八事件責任歸屬研究報告」,以及研究員朱浤源先生參與的「二二八研究增補小組讀書會」,所呈現的有關二二八事件之觀點與解釋,均屬個人參與所外學術活動之成果,其內容與見解並未在近史所內部進行完整的學術性探討與辯難,本所同仁無由盡知其底蘊,亦不便評斷其是非與價值。近史所尊重每位同仁的思考與見解,但研究同仁的個人見解並不能代表所方或院方的學術立場。
二二八相關問題的研究目前並不在本所有計畫推動的研究議題範圍之內,院方也未有任何相關的學群或研究組織進行二二八專題研究。我們的基本立場是:學術研究應該儘可能以學術的立場、方法進行,發表學術觀點尤應本乎超然客觀獨立的形式慎重從事;學者難免關心時政,但不宜高舉學術招牌參與政治性質濃厚的活動,以免外界有學術流於為政治服務的質疑。
全文見該網頁http://www.mh.sinica.edu.tw/i/index-1.asp?strMod=Show&Sid=24
請大家告訴大家,以正視聽。
我想,重點要先弄清楚。
這篇想探討的非關廢統非關政黨更非關統獨,更不想扯到馬英九,尤其在對台灣人有深度意義的這天扯到馬英九,會愧對台灣人逝去的祖先。
就用你說的【要擺脫「萬物泛政治化」,回到議題之真實性】來回答你。
這篇,針對朱浤源,僅此而已。
irrenhaeusler,
神豬,讓我笑翻之後又覺得悲哀,學長,真有你的!
不缺德不缺德,笑,是有益健康的,所以倒是要謝謝籃營四寶。
我倒是覺得身為這位朱先生的同事(算是吧,呵~),讓我不知如何辯解..
Desertrose,
今天看到的新聞有三樣情,第一是撥出了228遊行,第二是撥出了林義雄先生滅門案紀錄,第三是撥出馬先生眼框濕潤地對於228的連番道歉。
對於第一項我覺得好感慨因為天正下著小雨淋在這些遊行的家屬身上,看到第二項我眼框濕潤渴望和平,看到第三項,眼睛變紅火氣上來想砸電視。所以只好關上電視來到實驗室來個眼不見為淨。
他,湊什麼熱鬧?
judie35,
多謝~
近史所最後的聲明說出--【我們的基本立場是:學術研究應該儘可能以學術的立場、方法進行,發表學術觀點尤應本乎超然客觀獨立的形式慎重從事;學者難免關心時政,但不宜高舉學術招牌參與政治性質濃厚的活動,以免外界有學術流於為政治服務的質疑。】
就是重點了。
"Exploration! Exploring the past! We students in the camps seminar consider ourselves radical explorers. We tore open the windows and let in the air, the wind that finally whirled awa th the dust that society had permitted to settled over the horros of the past. We made sure people could breathe and see. And we placed no reliance on legal shcolarship. It was evident to use that there hd to be CONVICTIONS. It was just as evident that conviction of this or that camp guard or enforcer was only the prelude.
The generation that had been served by the guard and enforcers, or had done nothing to stop them, or had not banished them from its midst as it could have done after 1945, was in the dock, and we explored it, subjected it to trial by daylight, and condemned it to shame.
‧‧‧‧‧‧
We all condemned our parents to SHAME, even if the only charge we could bring was that after 1945 they had tolerated the perpetraators in their midst.
‧‧‧‧‧‧
When I think about it now, I think that our eagerness to assimilate the horros and our desire to make everyone else aware of them was in fact replusive. The more horrible the events about which we read and heard, the more certain we became of our responsibility to enlighten and accuse. Even when the facts took our breath away, we held them up triumphantly. Look at this!"
(pp. 89-91, excerpted from "The Reader," written by Bernhard Schlink, 大寫字為摘錄者自己標示出).
Berhard Schlink的小說"朗誦者",講的是納粹垮台後出生的那一代德國人的故事。那一代的德國人在他們上一代罪行的陰影之中成長,集體的罪惡感與人類的原始情感驅使他們去找到集體與個人在歷史與人生上的救贖。
這其實是一本愛情小說, 而且我看的是英文版(我只能看英文版). besides, Berhard Schlink以寫犯罪故事見長.
但是我想Berhard Schlink在這本書裡寫的是他們那個世代的故事. Schlink生於1944年, 他們的父母或發蹟, 或茍活, 或忍耐, 或麻木不仁的成長, 成家於納粹時期的德國. 上一代留給他們的是一筆歷史與人道的爛帳,令整個第二代掩面羞愧, 激發他們在慘不忍睹的證據中挖出一個又一個恐怖故事, 逼自己:"看看這個!" 他們知道越多, 越覺得自己有這個責任去做出控訴, 去讓大家知道. 他們反過頭去執問自己的父母, 為什麼會坐視這些事情的發生? 為什麼會容忍與這些贊成種族滅絕的人還相安無事的住在一起, 承認他們是社區的一份子?
然後, 我們看到朱浤源的報告,裡面說"台灣人在當時是非常兇狠的."
五十九年了, 這些人還在大辣辣的以學術之名說出種族歧視的言論, 還在以種族歧視的想法正當化自己的暴行.
真是無語問蒼天.
奮起吧! 接收前一代國民黨暴行與人道爛帳的外省本省第二、三代們, bring the perpetrators to convictions, and condemn those who tolerate it to shame.
你稱之為家恨,又有先人從小耳提面命,那我相信你的家人或是你家的先人有提過這段歷史才是。更何況,你連天馬茶【坊】,私菸【婦人】都聽過,已經比大部分不知道這段裡史的人還要有上進心,真是可喜可賀。
你說:【為何我的成長過程中没有在課本上得到真相,我想中研院近史館有責任吧】
課本或者說教科書,跟中研院近史【所】一點關係都沒有,以前要怪就怪國立編譯館,現在可以怪各個不同教科書版本的出版商,就怪他們沒讓你有從教科書上學習到這段歷史吧。但是中研院近史【所】是否可以藉由他們的學術專業來研究此事件,當然可以。但是他們若是以中研院近史【所】的名義去從事228事件的學術研究,是否就等同於這是中研院近史【所】所應該承擔的社會責任?
現在的課本聽說有提到一點點關於228,但是之前的課本是完全不談這段歷史,只讓台灣小朋友學習中國的南京大屠殺。為何成長過程中沒有從課本中得到關於228真相?因為跟228元兇脫不了關係的國民黨是當時的執政黨,而國民黨為了統治台灣,完全跟中國政府一樣,使用教育的手段來馴化人民。
當一個外來政權佔領一個地方時,最終極的手段不是武力鎮壓威嚇,而是用教育的方式來奴化人民。
你說:【言歸正傳,看到各位大哥大姊對這事件應該有相當的見解,就當小弟要搞一篇,能否找到這故事的相關資料】
網路很多元,可以找到一堆關於228的討論,如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等。你可以自己發揮你的手勁,找到ㄧ堆關於228的資料。小時候讀書時冀望從課本學到東西是正常的,但是現在既然年紀已經不小也脫離了小時候,不應該還是希望從別人的努力中獲得知識,在台灣,很多人是這樣被教育出來,他們忘了脫離制式化的課本後該如何追求知識。所以,就請從自己開始,自動自發,自己去查資料擴增知識。
Pattsiran,
馬說了【是官逼民反.....謝謝指教】
越想越好笑...
官逼民反,然後呢?原來然後是謝謝指教。
【一、發生的背景】
【二、事件之爆發】
【三、衝突之擴大】
【四、政府之肆應與事件之平復】
【五、傷亡與受害情況 】
【六、當時之救卹 】
【七、關鍵人物評析 】
哈...這就是我要的..感謝賜教..小弟收下了...
在某方面, 我覺得台灣真是退步思想保育做得最好的地方之一了. 那些集權思想, 專制論述, 還有種族歧視的恐龍說法都可以大搖大擺恬不知恥的在媒體跟公領域中橫行, 而無主流媒體或媒體人批伐反省之, 真是人類現代文明第八大奇景.
"官逼民反"只是從終戰後到1947年2月28日馬茶房前的那一刻與那一地的觸發點, 但是之後的清鄉圍勦, 白色恐怖, 美麗島, 一直到1980年初的陳文成命案與林宅血案, 那些思想迫害與檢查, 那些告密者與他們寫下的黑名單, 又是什麼? 一個"官"可以對其民眾系統性結構性的苦苦相逼達四十年, 到最後拿出的解釋居然是歌仔戲唱本裡的說詞?
以集權掠奪資源, 殘害人權, 以社會不公不義結構與恐怖鐵腕來維護其私利與攏絡其親信. 我們需要更多的挖掘與反省, 讓這些恐怖的過去與其綿密的操作與結構攤在陽光下, 讓整的社會了解與反省.
整個二二八所要求的歷史正義, 是人權與人道遭集權與暴力大規模殘害後所要求的平反努力.
國民黨少用封建思想裡的"官""民"關係來製造鄉愿避重就輕了!
至於馬先生最近的連五NO, 跟在他腦中設定成永恆迴圈的"謝謝指教,"其實是speaking中的反面教材經典喔! 因為正在上工趕工中, 所以等有時間時我們再來討論吧!
中研院或近史所有沒有打算要對這"ㄓㄨ"...
懲戒
如果這些院士及研究員對學術客觀性那麼堅持跟信奉的話
對於朱先生或陳先生的二二八論述研究很應該提出自己客觀的批判撿討
對就說對 錯了也指出錯在那裡
高掛學術中立的免戰牌算什麼 稅金花得很冤枉
有能力做批判研究卻自命清高也是社會價值混沌不清的原因之一
這星期真是精彩.....
Desertrose,
台灣的一切,只要扯上政治,就一定變成笑話
所以大家繼續努力保持所謂的中立位置
李遠哲都沒輒了,所以呢?
Eric,
中研院近史所只是表達立場,我倒是覺得這聲明做得算是漂亮
最後的聲明裡提到了【二二八相關問題的研究目前並不在本所有計畫推動的研究議題範圍之內,院方也未有任何相關的學群或研究組織進行二二八專題研究】
既然中研院近史所沒有這方面的研究,他們也不方便以中研院近史所的名義去對這兩位研究員的私人研究做出批判,不然別人在吃麵而你在喊燒,豈不荒謬?
學術中立本來就是正常的,各種思考研究都可以進行。這件事只是這兩位研究員把自己的私人研究掛上中研院的封面去倘入政治角力,而中研院當然可以提出澄清說他們兩人偷用了中研院的名稱,兩項產品皆非出自中研院的產品。就像中國出產的茶卻高掛台灣阿里山高山茶的名稱去大賣一樣。
稅金花得冤枉?那我是不是該把薪水,也退還給你?
只是覺得學術中立的立場並無助於事實的釐清
台灣人在當時是不是很野蠻難道不是可以客觀的歷史分析來評判嗎
很贊同你所說的研究自由是須要被學術機制保護
但研究結論的歧異是不能因此而被相對化 好像你也對 我也對
確實近史所的研究小組還有台史所的研究方向裡都沒有228事件這個範疇
但這是不是也表示中研院在這點上有點太中立了
如果這是台灣史上一個重要的研究課題 很應該花點資源在這方面 雖然說很容易觸碰到敏感的政治
問題
當然也知道認真研究的學者是很辛苦很值得尊敬的
應該說我總覺得他們還可以有更多的供獻吧
有關朱先生盜用中研院名義來混淆視聽這點 或許可以有更直接的處置吧
如有冒犯多多包涵啦
是啊! 這個禮拜真的很精采, 剛剛去看了一些人家裡, 也有不錯的討論說. 希望以後能在mass media上看到這些精采的討論跟意見, 而不只是網路上, 各家人的blog裡. 偶覺得菜市場上的一些媽媽經過公園時跟一些不知是不是榮民的伯伯鬥嘴鼓的一兩句也超有哲理跟透徹的. 可惜這些大眾的經驗跟想法還是沒辦法流到版面或電視上, 她們一來都不太會上網, 二來沒時間, 三來她/他們(菜市場的媽媽阿桑們, 廟口的阿公長者們), 大概也是近來這些直接對鏡頭唸公關稿裝白丁的記者們最不會想到要訪問的對象吧?!
簡而言之一句話, 台灣一般的思考跟理智是會比中研院近史所的朱先生(還有在發表會裡面發言, 也是中研院的武先生)精緻謹慎, 也貼近現實跟時代多了.
至於朱假中研院之名, 用類學術手法為國民黨在二二八屠殺事件化妝, 並在其中發表族群歧視言論, 我覺得應該是要台灣的史學這個disipline在學術上(這當然包括研究方法跟此領域在ethics方面的要求)來做決定.
中研院雖然是國家最高研究機構, 但是它畢竟只是一個研究機構, 它能夠要求的也只是這個研究機構內部的研究水準, 而不是研究員私人在外所接的研究案子, 這要其出資的機構來要求.
而整個台灣史學的(最低)標準如何, 這個領域要如何定義、期待自己, 我想比較是台灣各史學相關學會的思量. 當然, 這也包括了像朱浤源這樣的一份研究如果在台灣的史學會議, 甚至是期刊上發表時, 學會及編輯委員們應不應接受, 接受與不接受的原則又在哪裡, 接受的話要如何引入其他的史觀及角度, 展開實際上的學術對話而不流於政治口水, 這都是學會的chairs及會員們要去傷腦筋的事了.
不過一個題外話, ethics(道德)這個東西, 這幾年來已經成為歐美很多跨國大企業及網路新興公司在經營及市場開拓上注意的地方, 所以哲學家近幾年來在商業領域還頗受歡迎的(想~~不到吧?!)
台灣的人文社會科學, 難道都沒有ethics上的要求跟最低標原則嗎? 真是恐怖....
革命尚未成功, 大家一起加油.
近代的史學方法與傳統史學不同的地方好了
好歹我也是歷史系出身的
by MacFailth
那同理可證:
1.當時立早家裡的人是很凶暴的
2.蔣介石跟這事也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