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相熟二二八
幾年前,日本友人雪子送我一本小書《グ印亞細亞商會》,是個有趣的創作者在亞洲各地旅行的圖文記錄。最末一章節,提及他在日本德島美術館,看到台灣畫家陳澄波於1934年的畫作「嘉義街景」之後,隨即陷入迫切的探索慾望,希望找到畫中的風景,親自站在街道中,成為風景的一部份。他隱約覺得,自己熟悉畫中的燈柱,彷彿被幻影的街道包圍,與荻原朔太郎小說《貓町》所描述的情節類似,於是他隻身來到台灣,去了嘉義,還找到陳澄波的後代子嗣,看見那條畫中的街道。
透過作者「グレゴリ青山」的探索,以日文書寫和筆繪呈現陳澄波的人生與罹難過程,扉頁之間,充滿力量,像有力的棒槌,自我腦門頂端劈下,給了我相當程度的震撼。
我原先對二二八的瞭解並不深,戒嚴時期的學校教育是政治篩選過後的殘餘物,歷史教科書對戰後台灣的描述相對稀少,可能只佔據兩、三行,彷彿提到三七五減租和耕者有其田,或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之類的教條式口號而已。地理教材亦然,我花了相當多時間去背誦長江與黃河流經哪些省分,西藏吐魯番窪地的特產是什麼,河北的省會是哪裡,而住在台南府城的我,甚至不知道中壢就在台灣。
受難者遺族阮美姝女士的《幽暗角落的泣聲》,是我最早接觸的二二八書籍,我記得2000年總統大選之後的某次朋友聚會,其中一人拿起我擱在茶几上、看到一半的書,輕率翻閱之後,隨即甩得遠遠的,驚慌尖叫,「你怎麼看這種書啊!」(那口吻真像隔日我即將被警總抓去綠島監禁一樣)他眼眸之中滿是嫌棄,好像拿書的手,沾了什麼不潔的東西。
我周遭的朋友仍有許多人對「二二八」一事存疑,甚至認為是反對者為了打擊國民黨而杜撰的謊言,這現象尤其在民進黨執政之後演變得更為嚴重,甚至出現一種聲音,質疑受難者家屬要得只是錢。
歷史勢必在年歲經過之後,出現許多曖昧的缺口,人們選擇相信他們喜歡的面向堅信不移,不同版本的歷史說法頂多是圍繞著事實周邊的臆測,成了主觀與情緒的醃漬物。然而,我們不在那個時代,很難堅持哪一種說法才是對的。
當歷史的縱深與廣度逐日模糊之後,我們反倒拘禁在短暫與狹隘的爭執之中作繭自縛,矇眼遮耳,以為自己身處的時局最悲慘黑暗,對已然存在的幸福,渾然不知感恩。
日本友人雪子跟我說過她在九○年代第一次到台灣旅行的經驗,她站在國父紀念館國父史蹟展覽場中,看著「中華民國」四個字,驚愕不已,就她所受的教科書影響,她原本以為中華民國早在1949年,就已經從世界版圖消失了。
類似雪子的觀點,其實不算特別,世界上有許多人根本不瞭解台灣與中國之間的血緣牽連或恩怨糾葛,台灣以一個海上孤島的姿勢活著,以泡沫紅茶或檳榔西施躍上國際版面的同時,多數人的視線焦點,並沒有停在政治那條幽微的界線。
就好像我好幾次持中華民國護照出國時,以嚴肅的筆跡在「國籍」一欄填下「R.O.C.」,卻被異國入境審查官大筆一揮刪去,迅速修改成「Taiwan」,然後對我露齒一笑。那短暫間的恍惚,猶如身世瞬間被Reset。
雪子還告訴我,說她參觀完二二八紀念館之後,足足做了好一陣子惡夢。她說她站在一件沾著血跡、彈孔清晰可見的受難者衣物前方,淚如潰堤。
中國、台灣、日本,在近代歷史的演進中,有許多狹路相逢的恩怨,當我跟雪子討論南京大屠殺、日本軍國主義、或參拜靖國神社的問題時,其實我們都在學習褪去民族情緒的外衣,以人道主義為軸心,去看待這段過去。在彼此傾聽與抒發意見的過程中,我們其實也對自己過往接受的歷史教育,進行一場徹底的摧毀顛覆。
我比雪子還要遲上好幾個月,才去二二八紀念館,也看到那件留下彈孔的血衣。
那是一件淺藍直條紋襯衫,子彈從背後射入,從前胸穿出,留下噴濺乾涸的血漬。
襯衫的主人是盧炳欽(1912-1947),嘉義市東門「民生齒科醫院」醫師,戰後擔任三民主義青年團書記,因為二二八事件,被槍殺於嘉義火車站前。在他遇難之前,寫了一封遺書給他的太太林秀媚:
「我的愛妻,明天終於要離開了塵世,回想今生給妳所增添的勞苦,真難為妳了,只得來世報答妳,……人總是要死一次的,請妳務必為小孩們堅強地活下去,我會在黃泉守護著你們的健康……」
站在受難者黑白照片圍成的圓拱型空間裡,昏黃燈光色澤與寧靜雰圍,許多倉促被結束的人生,環繞紀念館的磁場久久不散。我被許多疑惑包裹著,那瞬間彷彿誰也給不了答案。而那時,我並不知道,張邦傑的名字,其實出現在某一段遺族的口述歷史中,靜靜掛在紀念館的牆面上,成為文字紀錄,不出聲音,不給提示。
我決定開始大量閱讀二二八的史料,其實跟陳澄波有點關係,而更大的原因,或許來自張邦傑。
透過網路搜尋引擎,一百年前在高雄旗後出生的張邦傑;日據時代加入文化協會與民眾黨的張邦傑;在福建成立「台灣革命黨」的張邦傑;跟隨國民政府南北爭討的少將張邦傑;乃至於二二八事件當時與陳儀卯上的張邦傑,居然出現在電腦螢幕條列的資訊中,那跨越生死年歲來相認的怵目驚心,彷彿圖文創作者「グレゴリ青山」在德島美術館看見陳澄波畫作當時,錯以為自己就身在街景之中,無法抽腿。
斷斷續續的文字記錄,猶如離散失所的拼圖碎片,我將資料列印下來,在電腦字體之間陷入極度混亂的膠著,勉強替張邦傑畫出約略的輪廓,卻隱隱恐懼,害怕勾勒出來的答案,太過殘忍。
「1943年,六個主要流亡團體組成一個鬆弛的協會,稱為「台灣革命同盟會」, 同盟會領導人均代表政治階層各色人物。極右一邊,有台灣革命黨的張邦傑將軍,他是日本早稻田大學畢業 ( 東京,1921年 ),於1930年代,在福建算是蔣介石的強烈擁護者。與張氏一起工作的有翁俊明,他被稱做「國民黨台灣直屬黨部主任委員」,國民黨以此頭銜來獎賞他對流亡者所建樹的黨功。張將軍企盼能出任戰後台灣省的首任主席。」
我透過MSN,跟東京的雪子討論到張邦傑早年於早稻田大學求學之事,她很快找到早稻田大學戰前同窗會的查詢系統,可惜資料裡面,並未出現張邦傑的名字。
至於翁俊明,則是旅日紅歌星翁倩玉的祖父,死於不明的毒藥事件,而這則訊息透露另一個秘密,也許是我個人記憶的斷層,也許是外婆的認知不同,原來有機會出任台灣省首任主席的,不是外公,而是他的三弟,也就是張邦傑。
從許多則類似的訊息當中抽絲剝繭,張邦傑在福建一帶成立「台灣革命黨」一事,應當可以確認無誤,他與謝南光、李友邦、蔣渭川的名字一起出現的頻率相當高,蔣渭川是蔣渭水之弟,二二八事件當時,他的女兒替他挨了一槍,早先一步去了天國;李友邦是黃埔軍校第二期的台籍畢業生,有一說法指稱他是比較左傾的,曾經因為反對蔣介石而遭到溫和軟禁,但不久之後又獲重用,還號召福建台胞在浙江金華一帶成立「台灣義勇隊」加入抗日,1951年七月,因「通匪」罪名被處以槍斃。
比李友邦更左的人,還有謝南光,原名謝春木,1902年在台中北斗郡出生,即現在的彰化芳苑。我曾經在台南的國家文學館看過他的資料,早期他以「追風」為筆名,寫出台灣新文學史的開卷之作,那時,他還未滿二十歲。後來他進入日本東京高等師範學校就讀,台灣文化協會成立的時候,他是其中最活躍的份子,是蔣渭水並肩戮力的盟友,回台後擔任《台灣民報》記者,經常撰文批評時政,1925年發生的「二林事件」,因為許多親戚被捕,驅使他更積極參與文化協會,出版了《台灣人如是觀》與《台灣人的要求》兩本書,九一八事變後,遭到總督府通緝,1931年舉家遷往大陸,加入中國的抗日陣線。有一說法指稱他在汪精衛政府做事,之後投靠蔣介石,戰後因為主張「台人治台」遭到排擠,遂出任盟軍對日管制委員會代表團團員,在東京經商辦報。因其「台人治台」的色彩,無法見容於國民黨政府,於是禁止他回台,阻斷其返鄉之路。1952年間,國民政府企圖綁架他失敗之後,謝南光逃往中國,於1965年間的文化大革命遭到批鬥,江青集團指使他是國民黨特務,1969年病逝於北京。
瀏覽簡短籠統的謝南光人生記事的同時,我仍舊無法甩開早期將他視為文藝青年的印象,陸續找到謝南光的評論,對他的生平褒貶不一,仔細推敲評論者的背景,大抵都可釋懷,之後我在台北文化局出版的「蔣渭水先生逝世七十週年紀念專刊」中,找到謝南光的照片,四方大臉小平頭,文化人的裝扮,福泰極了,看不出坎坷的命底。
我反覆端詳書中所有照片,在蓬萊閣懸掛著「同胞需團結,團結真有力」的大合照中,蔣渭水穿著白色長衫,謝南光手裡拿著帽子,我仔細來回瀏覽,試圖尋找一個比較接近張邦傑的人像,但此舉必是枉然,我對張邦傑的長相毫無參考依據,胖或瘦,高或矮,全無概念。
打電話回台南問了母親,母親說她在二二八事後,曾經見過張邦傑,他經常提著公事包搭乘黑頭車進進出出,很威嚴,不怎麼有笑容。她還說了張邦傑本名應是張錫鈴,我心想,倘若真的讀過早稻田大學,應當也是未改名之前的事情吧,難怪遍尋不著。
二二八事件發生在1947年,母親剛滿十歲,她對這位陌生的三叔,能有多少印象?除了威嚴,除了少有笑容,她甚至想不起張邦傑說話的聲音,記不起他多高,或多胖。
紛沓的網路訊息中,出現一則畫家陳澄波在光復不久的1945年11月15日所撰寫的一份上呈行政長官公署的建議書,為了啟迪台灣的美術教育,希望成立美術學校,而陳澄波上書的對象,正是任職長官公署參議的張邦傑。
陳澄波寫道,「
建設強健的新台灣,總要來組織一個國立的或是省立的三民主義的台灣美術學校來成立了嗎?欲達到這目的的時候,我同志甘願當受犬馬之勞,為國民完義務,來幫助政府工作,來啟蒙六百萬名的同胞之美育呀?也可以來貢獻於我大中國五千年來的文獻者能達到此目的,吾人生於前清,而死於漢室者,實終生之所願也」
資料末端,有一行註解:「
張邦傑為台灣人,1945年國府接收台灣的最前鋒機構——前進指揮所裡的核心人物之一。」
與陳澄波一般,張邦傑亦是「生於前清,死於漢室者」,至於他名列國府接收台灣前進指揮所裡的核心人物之一,則與外婆當年敘述相吻合,藉由網路透析排序而來的張邦傑,顯然就是外公的三弟無誤。
資料來源是曾經撰寫《台灣史上第一大博覽會》的歷史研究者程佳惠,我看過她參與書寫的《台灣百年人物誌》,想必陳澄波上書張邦傑這段往事,是經過考究的。
至此,我突然體悟,歷史原來不是刻印在教科書內的鉛字,而是活生生走過來的身世,過去之所以對歷史冷漠,源由於稀疏的感情,以為生冷吞嚥勉強背誦的片段,只是博取考試分數的手段,而此時透過「張邦傑」的關鍵字搜尋,我發現歷史根本不是旁人的事情,那感覺與日本圖文創作者「グレゴリ青山」說得一樣,我已經被捲入謎樣的街道,成為風景。
參考書目
《
幽暗角落的泣聲》 作者 阮美姝 前衛出版
《王添灯紀念輯》 作者 張炎憲 財團法人吳三連台灣史料基金會出版
(
中央圖書館台灣分館與南京東路215號十樓
吳三連台灣史料基金會圖書館皆可借閱)
《台北都會二二八》 財團法人吳三連台灣史料基金會出版
《榮耀與寂寥—台灣文化協會的年代》財團法人吳三連台灣史料基金會出版
《翁俊明傳》 作者 翁倩玉 中央日報出版
《グ印 亞細亞商會》作者 グレゴリ青山 「有限会社旅行人」出版
《
台灣史上第一大博覽會》作者 程佳惠 遠流出版
圖一為陳澄波畫作「嘉義街景」。陳澄波生平,請參閱「
二二八消失的台灣菁英」李筱峰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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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日本友人雪子送我一本小書《グ印亞細亞商會》,是個有趣的創作者在亞洲各地旅行的圖文記錄。最末一章節,提及他在日本德島美術館,看到台灣畫家陳澄波於1934年的畫作「嘉義街景」之後,隨即陷入迫切的探索慾望,希望找到畫中的風景,親自站在街道中,成為風景的一部份。他隱約覺得,自己熟悉畫中的燈柱,彷彿被幻影的街道包圍,與荻原朔太郎小說《貓町》所描述的情節類似,於是他隻身來到台灣,去了嘉義,還找到陳澄波的後代子嗣,看見那條畫中的街道。 透過作者「グレゴリ青山」的探索,以日文書寫和筆繪呈現陳澄波的人生與罹難過程
遲來相熟二二八【31號花園】
at 2008年02月29日 01:22
<font color=\"#000000\"><img height=\"316\" alt=\"陳澄波一家畫像\" src=\"http://saturn.ihp.sinica.edu.tw/~yency/name-pic/chen/image/Chengpo2.jpg\" width=\"400\" border=\"1\" /&...
讀「米果」那場「遲來相熟」【單調汀在布城 = Christine in Monotone @ Bristol ::PIXNET BLOG::】
at 2008年03月17日 10:02
每次碰到台灣相關歷史,心情就沈重了起來
不知是難過不捨,還是氣憤
什麼時候我們才會正常的煤體環境
陳澄波是謙謙君子,他的後人也是。
在那個還不能公開談論228的年代,曾經訪問陳氏遺族,他提及,過了數十年,母親每次在家裏看到陌生人,依然感到驚恐。
那種痛,深深穿刺在當事人內心,非外人所能想像。活在另一個世代的我們,應該慶幸,自己無法體會。
許多遺族與倖存者的人生,就此天翻地覆,他們的滴滴血淚,如何能夠簡約為冷酷的統計數字?
沒有真相,哪來的和解與寬恕?
近年看到那種基於政治利益而扭曲事實的228論述,我只覺得,疲憊。
往前看不該是把過去拋棄
反而是應該記取歷史的教訓
錯誤永遠沒辦法遺忘
只能原諒

謝謝米果姊這一篇文章
讀完 有一股鼻酸衝腦而來
身為台灣人 現在我的本土語言已經講得零零落落
對於自己國家的這段心痛歷史越來越想知道得清楚一些
德國對於二戰的納粹歷史並不加以遮掩
反倒落實在國民教育
期望國民從過去錯誤得到教訓
勿再重蹈覆轍
真心希望台灣的歷史教育也能如此教育後代
新一代都知道歷史傷痛之後
才能重新塑造共識
真到那一天 我相信無論是支持哪一個政黨
台灣應該不再有所謂228議題了

也有很多人沒有遺族,沒有人知道他們無辜的被捲進這場歷史慘劇,屍體直接丟進台灣海峽,找都找不到,自然也沒有人替他們申冤。
我說的隻身跟著國民政府來台,沒有家人,在暴動中被憤怒的本省人遷怒打死的外省老兵。
228? 不是被一些人拼命炒作的嗎 這些反國民政府而被捕殺的 不也是想要掌權吧 不甘願被外省人管的心態 而且骨子李覺的做日本鬼還較值的吧 看不出有何偉大情操如果這裏有值的紀念的 也許就是執著於自己的信仰吧
為人正直很特別嗎 還是有些族群道德標準低了些吧
還是多專注當下吧 個人公媽個人拜 也不過 多一天假也不錯
一直有在看米果的文章,對於228這件事情,看到敘述都會覺得心酸,真是感謝願意花下時間留下這些文字的人。
給異類:
可以以五千年中華歷史自豪,卻讓民國不到百年的歷史有所空白視為理所當然,許多人以為是炒作,以為是政治口水,這是受害者的第二道傷痕,也是台灣人的悲哀。身為台灣人卻不知台灣事,而且連深究的勇氣也沒有,如此的民族性到底還有什麼值到驕傲的呢? 連自己的國人都不了解自己的國家歷史,你還能夠希望國際上如何去了解台灣。

感覺...除了哀傷, 還是哀傷...228是事實, 也是"史"實, 不正視它的存在和傷口, 又怎麼能夠彌補和解決傷痛?
如果美國繼續否認"種族歧視"問題的存在, 有色人種又怎麼能爭取平等? 如果納粹不承認大屠殺是"錯"的, 德國又該如何走出二戰的陰影?
我幾乎不看新聞了, 今天吃飯轉台時, 聽到有人用高分貝的聲音嘲弄, 228的人被利用了...我感到哀傷, 這本來就是ㄧ段肅穆的時刻...228的受難者和家屬, 其實應該是被那群不願面對事實真相的人民...給利用糟蹋了...
通常會說二二八"只是"被現在政府炒作的人,大多數是刻意不面對真相(因為真相會讓他們無法再有藉口逃避,不然就是不了解真相,只會無意識的接收媒體的說詞,人云亦云。
往前看彌平傷口,跟正視史實,承認錯誤負起責任,都是一樣重要的,兩者沒有單獨存在的道理。
正視史實承認錯誤卻不修復傷痛,會造成族群的再次撕裂;修復傷痛卻不知道真相為何,只能說本末倒置,錯亂價值。
但是後者卻是現在很多政客跟媒體企圖洗腦人民,好讓自己脫身的詭計。

好聽的一首混聲四部合唱曲,王明哲作品「台灣」http://odeo.com/audio/4594633/view
異類先生(女士?)的說法好耳熟呢,跟日本政府不承認有南京大屠殺的態度沒什麼兩樣。
盧鈵欽的鈵是金字旁而非火字旁。一般文獻多錯誤。在此做個註記,請閱讀者留意一下。
每一個人對於歷史都因為出身環境,思考模式與意識形態的不同,選擇不同解讀方式。
不同的觀念可以理解,但是更重要的是不要漠視別人發表意見的權利,也應該對受難者與過往歷史給予相等的尊重。

直接了當 譴責 異類
要不得的說法
請大家 拿出勇氣 譴責這種說法
其實「異類」的想法跟「他,馬的」蠻接近的,
一位異族統治者(無論以前或現在),
心理上是不會把台灣人當做自己人看待的,
當然嘴巴一定講的“ 糖蜜甜 ”→ 燒成灰都是台灣人。
只是「異類」的表達比較直接露骨,
但「他,馬的」要選總統,
多年以來包裝精密,演技嫻熟,不易出差錯。
什麼國民黨並沒有凍結228基金會預算,
而是民進黨把預算編錯了都講得出口,
虧他臉不紅、氣不喘!
這個版面大部分的回應是,對228做嚴肅的探討或追思
謹請無關痛癢的人,勿來白目攪局。

>>也有很多人沒有遺族,沒有人知道他們無辜的被捲進這場歷史慘劇,屍體直接丟進台灣海峽,找都找不到,自然也沒有人替他們申冤。
>>我說的隻身跟著國民政府來台,沒有家人,在暴動中被憤怒的本省人遷怒打死的外省老兵。
上面來了一個詐騙集團。
1.228事變前期死的外省人全都有調查,有名有姓,也有賠償!
2.228被打死、打傷的外省人,沒幾個是好東西的。就是那種來劫收的貪官污吏是也。不是壞人的外省人,多半受到保護。
3.台灣人並沒有主動先攻擊外省人。第一件事就是私煙事件,打死一個路人,有幾百人為此到長官公署前抗議,結果陳儀派衛兵向抗議民眾掃射,死了幾十人。是這兩件事,才使得全島性的抗暴行為開始!
上面那個詐騙集團,大概也不知道228初期死傷的外省人裡,幾乎不包含軍人;大部份是來做官的。

陳澄波在戰前上海待過(上海的美術學校教書),所以自認有「祖國經驗」,語言可以通,了解相處模式。
陳澄波可能是,全嘉義市,最打從心裡歡迎「祖國」的人之一,逢人就勸趕快學國語,戰後各種接收重建事務,都積極幫忙。
文中出現那封陳澄波的「建議書」,以中國人的官場文化來看,這個人大概是來討官做、要錢花的。
但對照陳澄波在日本時代的行事風格與事蹟,這篇建議書,是陳澄波的至誠至性,他早在日本時代就如此,一心想提振台灣的美術風氣,推廣美術教育,創辦台陽美術協會、在全島各地舉辦移動展(巡迴展);這一切都不是為他自己功名利祿。
我想,陳澄波穿好西米諾,在1947年三月初,以嘉義市民代身份,出發到水上機場,他心裡想的一定是,有什麼爭端不好調停的,本省外省有什麼好分的,大家就坐下來談嘛。
每次我看到嘉義市博物館三樓陳澄波特區,看到那件有彈孔的西米諾,我的心就痛。陳澄波是最真心迎接你們中國人的台灣人啊!

今天 在旗津聽到一個志工媽媽說
他也是228受難者家屬
他是浙江來的外省人 228時歲
那年 他爸爸跟媽媽跟著軍隊在高雄港上岸
結果 爸爸被打死
一群小孩頓失依靠
他 就被當成養女送給人家....
歷史的全貌 很難完整拼湊 但是 每段歷史都是真實的血肉
這麼厭惡異類的說法 就是因為我們不喜歡這種抹煞疼惜的語言
這個島上有很多228的故事
我們要互相提醒 傾聽 疼惜
其他的 關於政治利益的 就不是那樣重要了
再說一次 譴責異類的說法

我來提醒一下,不要把228完全當作是外省人在欺壓本省人,很多沒權沒勢的外省人也是受難者,請不要只將悲情形象貼在本省人身上。
然後就被叫詐騙集團。
很好,很理性,Denis,林爸是蕃薯芋頭混血,你要怎樣貼我標籤? 有種來定孤隻。不要動不動叫人詐騙集團。

這位詐騙集團的「保」先生:
你寫的明明就是捏造!
除了我舉出的幾點以外,1945-1947年來台灣的乞丐兵,都嘛是20幾歲的,哪來什麼「外省老兵」,還可以被丟到台灣海峽?

>>很多沒權沒勢的外省人
1945-1947年,會有什麼平民中國人,沒權沒勢的中國人,跑來台灣嗎?
再騙嘛!
如果不是這些中國人,來台灣作威作福,掠奪物資,搶走位置,會有台灣人起來抗暴嗎?

外省人的傷亡報告,麻煩去看一下楊亮功監察使的報告。那幾百人的數字只怕會有虛報,絕不會少報。
楊亮功的報告裡,台灣人的傷亡數字也有,不過那是事件初期的數字。
楊亮功的報告裡,並不會包含像陳澄波、林茂生這類根本沒參與暴動的精英份子,也沒有包含清鄉、監禁的那些人。也沒有包含蔣軍上岸後亂掃射的學生,群眾。

這位只要看到外省人就不分青紅皂白大喊兇手兇手兇手兇手兇手的「淡泥屎」先生:
你寫的明明就是狗屁。
硬(偷)擠上船逃來台灣的兵,不在編制內,到台灣也只有偷偷摸摸度日的,你統計給我看?
總有你這種怎樣也要把228全推在外省人身上,讓當代後代全都概括承受的敗類,可不是每個外省人在當年手上都有槍,能對著本省人掃射的。沒槍的,被本省人亂棍打死,在你來說,也是活該就是了,是不是? 是不是?
看你這種雜碎就不爽,別逼我在人家家裡罵髒話。

這樣問你吧,阿民説的那對志工媽媽,在你眼中,是不是228受難者? 還是必須因為外省人的身分,與國民政府綁在一起譴責?
幹,有仇請去找國民黨,可以不要再打壓無辜外省人了嗎?

這位詐騙集團「保」先生:
你講的:
>>硬(偷)擠上船逃來台灣的兵,不在編制內,到台灣也只有偷偷摸摸度日的,你統計給我看?
這是1949年才會有的事,你拿來混充1947年的歷史。你夠了沒?1945-1947年會有中國兵「逃」來台灣?
趕快承認你「2008年02月28日 23:04」寫的全是詐騙虛構的,還可以減輕你的罪孽!
你的家中長輩可能與1947年發生的事全然無關,但你這種虛構詐騙的貨色,一樣要聲討!

內人是唸嘉義女中
陳重光是她的地理老師
陳重光老師的父親是陳澄波先生
內人很有美術天份
畢業於台師大美術系
當年陳老師曾經帶內人去過他家
還拿了陳澄波很多圖畫草圖給內人看
只可惜當年內人不知陳澄波何許人也
很多人都不了解台灣"真正"近代史
一直到現在
高中歷史教材對台灣近代史都輕描淡寫
企圖掩飾真正的真相
歷史是真實而且無情的
一旦真相公佈
很多人不願意去面對,不敢承認
但,它是真實存在的
保兄, 不忍心看你在這裡自毀形象, 一直被嘲笑, 我索性來浪費一點時間.
我想現在比較大的癥結是認同問題, 不管是什麼人, 就算金頭髮, 只要認同就會被接受, 你如果沒有認同過這塊土地國家, 你可能不知道你會享有多少疼惜. 看到這類文章議題就跳腳, 你骨子裡那個瞧不起某個族群的心態昭然若揭, 還拿出蕃薯芋頭混血當擋箭牌, 消費你的雙親, 很悲哀.
純本土都可以選擇另外找人認作爹, 半山仔實在不代表什麼公正的意義, 最好不要再抬出來隨便用.
志工媽媽被提到, 是要表達一個被同情的事實, 這一天, 你只要想像和體會被人無端衝進家裡開槍的感受就好. 而你看到228就激昂奮慨的跳腳要定孤隻, 我覺得你應該要先確定你會贏, 否則不要這樣講.
至於異類的論調, 這種貨色, 唉.
人性呢? 別讓自己變得豬狗不如啊.
我親戚說這邊當年228一堆流氓暴民衝到國民黨部打人

1990年以後談228的書,含學術性質的,或有官方色彩的報告,也從未忽略事件初期有中國人被打殺的事實。
某些具加害者背景的後代,一直到2008年還一直想轉化成:228事件是「台灣人先打中國人,中國人才還手」的邏輯,甚至還想營造「還手是剛剛好而已」的結論!
我要強調的是,先貪污腐敗劫收營私的是中國人,才引起台灣人反感;先殺人的也是中國人(私煙及長官公署射殺抗議人潮)。

>>我親戚說這邊當年228一堆流氓暴民衝到國民黨部打人
1947年初,台灣還沒有「國民黨部」這種具體而獨立的「建築物」存在。
1945-1947來台灣的中國人,幾乎全是國民黨員;黨的組織也有來台設立運作,國民黨組織幾乎就是與陳儀的長官公署組織,是一體兩面,國民黨就是在政府機關裡面直接辦公。
那個時間點,國民黨才不需要另外到街上,買、搶或偷一個房子,昇起黨旗,做國民黨的各級黨部!
現在的人可能對這種現象無法理解;舉例而論,1990以前的軍中,不會有任一棟營舍是做「軍中國民黨部」使用,但是軍中的黨務運作就是以各級單位輔導長為核心,所有部隊主官管統統是黨幹部,黨在軍隊裡是存在而有運作的,但軍營裡不會有一棟單獨建築物叫國民黨黨部的。

補充一則參考書目,知道此書的人或許較少。
何義麟主編,《認識二二八--和平鴿選輯與文獻解題》(台北:臺北市政府文化局,2006)。
在我來看二二八,那其實是一個生存的問題,為了生存下去而做出來的事情,不管是什麼人…他做了什麼事
就我的認知去體諒歷史的發生,第一段,二次大戰結束,日本投降,台灣光復,台灣人高興回歸祖國,日本畢竟是異族統治,來台灣的國民軍是戰勝軍,是來當統治者的,然而中國乃央央大國,大官瞧不起台灣小地方,來這邊是解救你們的,他們隨時要回去;第二段,國共內戰,國民政府節節敗退,最後只能逃到台灣,他們是戰敗軍,是失去國、失去家的,他們已經沒有退路,所以他們要保護自己,他們已經容不下任何會使他們再失去的力量,所以他們因為生存的恐懼而作出任何行為,猜忌、防止,最終極緻就是殺辱。
台灣原本的居民剛結束戰爭,想說,國民政府是為他們帶來安定繁榮的,沒有歧視,沒有階級。結果,一開始是因為語言不通而造成小誤會不斷,後來因為戰敗的國民政府民兵為了保護自己而猜忌、而憤怒,原來居住在台灣的人民要不要保護自己?他們也不想被猜忌、它們就活該受到憤怒?所以這是一個生存的結果,人為了生存是很可憐的,為了生存而使用過當的手段,可惡也可憐…
過去是要了解它,卻不是要再增加悲傷,知道原來人為了生存可以這樣漠視另一個人的生存問題,平等何在?
大家都要將心比心,你要活下去,我也要活下去,可是可以殺辱嗎?妳如果能殺我,為什麼我不能殺人呢?
說誰是兇手,我認為人人都是兇手,為了生存我們不是也在殘殺動物嗎?吃素也是在扼殺植物的生命,除非我們不要活了,不然我們就必須殺辱,這就是業障。
二二八是歷史的一個結果,日本據台到國共內戰,最可憐的就是當這段時間居住在台灣土地的人民,這段歷史原本跟他們也沒什麼關係的…台灣始終都是強權生存的跳板,或是最終的窮途末路
悲情城市裡有一句獨白"眾人要眾人騎沒人疼",這是這塊土地最簡單而真實的寫照
去講過去,不是要知道誰殺人,要找誰報仇,行兇的人大概也都死了吧?但至少…讓遺族知道,人去哪了?為什麼原因而死?縱使死掉的原因可能只是因為一件小事,也不會成為遺憾…
我個人認為,應該是沒有檔案,名單可能有〈也燒了吧?〉,可是死在哪,我認為應該不會記載,那麼多人,在那種情況,很多國民兵可能也不知道吧!一句任務完成,結案。
這都是很可悲的…
在二二八這一天,不懂的人,沒有關係的人,要為這些死去的人祈福,要感恩自己的生存,要了解土地的歷史,要包容所有的過去。
在二二八著一天,懂的人,家人遺族、朋友對他們來講,這是一種遺憾,一種不甘,一種想念,我們要安慰他們、安撫他們,同悲。
每天每天,我們都要感恩,自己活了下來,所以也要幫助別人活下去,這不就是天堂嗎?

我有個絕口不提228的外公
還有一張外婆的哥哥年輕模樣的遺照
外公在工作上一直沒辦法升等
後來有次他酒後哭了說道:
「我就是沒辦法簽下去(入黨).... 那麼多朋友都走了,妳叫我怎麼簽?!」
一旁的外婆默默握著他的手掉眼淚。
幾年前,外公以萬年經理的身分從公家銀行退休了。
*
很多疑問我都不敢問的也放到今天
米果妳的追尋是對的是勇敢的。我羨慕妳!
228 的真相是什麼?!....
或許是因為久了 , 每個人看到的都是一部份 ,
加上有人一直要利用 228 ... 所以就沒有一個比較接近
的真相出來...那就紀錄吧...
真實的紀錄越多,就越接近真相..

說的好﹗
我也衷心希望228從來沒有發生
這樣的話﹐謝雪紅和她的反抗軍才能成功奪取政權﹐交給共產黨﹐讓臺灣人民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
左派進步青年如李登輝才不用掩蓋共黨身份﹐光明正大的鼓吹無產階級專政﹐大躍進文革之類的活動
如此臺灣才能倒向社會主義陣營﹐與北韓﹐古巴一樣﹐成為世界人民羨慕的對象
如此一來﹐在社會主義天堂下228更連提都不用提﹐臺灣人也不用在過去十幾年來長期被強迫灌輸228的資訊(版主是最近出生的嗎﹐以前沒有電視報紙電腦可用﹐沒聽過鋪天蓋地的某黨對228的大肆宣傳﹖)
如果活在版主的世界﹐一定是非常幸福的~~

to HCC
您何苦如此刻薄?!

回應魚遙:本篇最中肯。
個人認為一切不過是時代背景所造成的悲劇而已,只是這需要時間來撫平,但現在卻淪為不肖人士每年必演的戲碼,以正義的化身,實際上卻在傷口上灑鹽。
就像台灣開墾至今,漳州、泉州、客家、原住民如何爭奪地盤而互幹死亡的名單大概也找不出來,現在大家還不是過得好好的?而族群間不相容本來就是自然原則,否則世界上也不會有這麼多種的種族衝突出現,但如果我們一直只看到悲情的一面,卻忽略了其他的地方,那跟發起種族衝突的人何異?

228事件
用外省人也被打死來脫罪
這感覺好像日本辯說南京大屠殺的時候
日本人也有被中國人打死一樣荒謬

依照詐騙集團的邏輯
南京大屠殺是官逼民反
中國人日本人都有傷亡
那些反抗的人不也是要爭取執政權嗎???
如果乖乖讓日本人佔領不就沒事了???
這樣說合理嗎????
如果不能同意南京大屠殺是官逼民反
就不要為228找藉口

二二八的政治操作不該將二二八事件甚或白色恐怖的受害者、遺族劃為同等關係、立場,每個人都該關心二二八,這麼多人的故事,這麼多家庭遺族的悲哀與辛酸,都應該去正視,遺憾會一直留在歷史的河裡,跟猶太人被納粹屠殺、中國被日本侵略一樣,都是歷史的負面教材,也是歷史的血淚,時間沖不掉的,如果沒有這些人的故事,作為一個借鏡,一種現身說法,訴說時代...那麼歷史還留下甚麼呢?
歷史的步伐有很多面相,了解的越多,人的生命才會越豐富、視野才會宏觀。
版上的米果姐姐只是在陳訴她的故事,一部台灣近代史的內頁,卻是她家族裡的一個迷、一個遺憾,她有心追尋,我很感動;我也想知道我媽的故事呀!她是一個偉大的媽,可是我都不敢問,有時候她會講一些從前時代的小故事,那是生命的足跡。像我沒在課本上讀過噍巴哖事件,是我媽講的,事情就發生在他們庄內,他們族人的長輩身上,所以她知道。
在有故事的人面前,我選擇當一個聽故事的人,這樣就好了…
會選擇回應,是因為有太多的朋友做了過多的解讀,壞了我看故事的心情....
所以才有感而發。
米果姐姐:不好意思,又在您的部落格裡長篇大論了…
既然來了,建議大家可以順道去看看米果姐姐寫的小說:遲暮
http://blog.roodo.com/sisosarada/archives/2603471.html
我認為最好的二二八療傷就是大家分享自己的故事,有幾個哥哥姐姐就分享了同時代的悲哀,這些都是我們所不知道的。
我們也都在寫故事,現在也會成為過去,我們要留給後人甚麼樣的故事〈歷史〉呢?

謝謝魚遙幫我說出百分百的心聲,原本我就不寄望去說服所有人,也無暇處理語氣激動的留言,畢竟在網路留言版拚個你死我活,就沒有好心情去過珍貴的每一天。
恰好上週六好友工頭分享了日本幕府時代末期的傳奇人物坂本龍馬的故事,司馬遼太郎如此形容坂本龍馬,永遠都保持往前進的姿態,即使在路上被人叫住,「這不是坂本龍馬嗎?」他會邊走邊說,「什麼事?我可是很忙的啊!」
坂本龍馬果然是先行者,在日本幕末時代,就幫現在的網路環境,提供非常正面的心態。
關於所有指教,我決定學習龍馬先生,保持持續前進的姿態,「什麼事啊,我可是很忙的啊!」

詐騙集團HCC又來了
1.1945年的台灣對共產主義最沒概念的地方,這是連蔣介石也這樣認為的。
2.謝雪紅即使遇上228事變的機會,依然無所成,原因在沒有屬於自己武力。

詐騙集團 「不是重點」的重點只有一個:
要為加害者脫身,被害者全是活該,如此而已。

To Denis:
你終於說出你真正的心聲了,智者曰:佛看眾生皆是佛,正因為你自己是這樣的想法,也難怪看別人也都是這樣阿(笑)
以下不再回應,米果說得好,畢竟我也是很忙的阿(茶)
我必需先說,我對二二八的了解可能遠不如各位先進,但在各位來回的筆戰中,有個問題各位可能都因為傷痛而忽略了。
我個人認為很多的先進都用二分法來解決問題,但那個年代的台灣民眾,有辦法用二分法的作非黑即白的切割嗎?有如版主母親的三叔或是陳澄波先生或是許多無名英雄,是如何與左傾而意圖赤化台灣的謝雪紅畫上等號?如義工媽媽故事中的外省人,又如何與執政者或是手持武器的士兵畫上等號?依我的觀點,二二八事件令人難過,那是一個不該發生的錯誤,但若是我們至今仍用簡單的二分法來判斷對錯,不也如當初以忠於國家之於赤化台灣或叛變之名,以二分法來進行白色恐怖,一樣的思維嗎?當然,如同異類兄的說法也正落入將當時台灣的情況,作一個不應當的簡化,如些只會暴露出他對事情看法的膚淺。
如此臺灣才能倒向社會主義陣營﹐
與北韓﹐古巴一樣﹐成為世界人民羨慕的對象
如此一來﹐在社會主義天堂下228更連提都不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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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譜
228是國民黨貪腐, 跟濫殺抗議民眾,
所引發的全島人民起義跟軍隊後續屠殺事件.
台灣倒向社會主義陣營後, 怎會不提?
後朝清算前朝,是很普遍的習慣,
跟該國民主與否,政治鬥爭有無, 並沒有絕對關係
反而殖民統治當局才愛妨礙人民認清歷史.
一直阻擋 ,是要證明啥?台灣仍是殖民地?
只有大方承認該事件的確是kmt的錯,
228才不會成為外省人跟kmt的原罪.
因為有錯的老人早都快走光啦,
年輕人根本不必替他們負責,
反而誠心的承認歷史真相,
會換來有風度, 跟有正義感的正面形象.
相對的, 受害陣營的一方,
因為多數受害老人都不在了,
所以非受難家屬的年輕人,去挖真相出來 ,
悲情加分很少 ,風度沒有加分,
只能證明他們有正義感.
如果是身為受害陣營 ,卻倒向壓迫者來顛倒歷史
會被認為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體現,
或根本是走狗 .
最後就是出身於壓迫陣營,至今還在抗拒真相的
不但沒正義感 沒風度
還會招來大家懷疑你們是否會搞出新的228
明明可以鹹魚翻身,當最上層的大好人,
卻要一直堅持要當最底層的,
實在讓人很難理解原因何在
或許台灣仍是殖民地,
才能說明不顧形象觀感,卻仍可得利的怪異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