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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淺托仔醉生夢死-酒醉文章</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chenggustave/archives/cat_359401.html</link>
<description>全世界只有三種人――勤勞者、懶惰者以及穿萬年拖鞋的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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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有人是沒錢看《海角七號》的！淺托仔電影撿角（一）</title>
	<description><![CDATA[
			家鄉是那麼的美無論是恆春的海或是嘉義的田野都是無與倫比的但我們都回不去了在進入正題前，淺托仔要說一個題外話。&nbsp;幾個禮拜前，淺托仔與太太從台北開車到台中，與堂姐、堂妹與姪女聚餐，淺托仔是嘉義鄉下的土孩子，我們這些赤腳在田地打滾的堂姐弟，現在都在城市中打滾。只是有的在中部謀生、有遠至了台北，打拚了幾年稍稍能在城市找一個安身立命的位置。 從小在溝圳邊玩耍的童伴，竟能在繁華都市聚會，堂姐很是高興，找了家連鎖烤肉店聚餐，大家吃得很高興，席間當然會談到童年、親戚與流行的話題，不免海角了起來，與我同年生的堂妹說像你那麼台，一定看過《海角七號》，但我搖搖頭。此時，姪女竟脫口而出： 「缺人看電影嗎？要不要請我看？」&nbsp;當時，我還以為姪女是玩笑話。 從小看她長大，回到嘉義鄉下，常常開車帶她去吃肯德基，今年剛考上大學的她，選擇了夜間部，因為家境很困窘，白天需要打工賺學費，但到了台中個把月一直找不到，她在鄉下的妹妹又打電話說，想要一個皮包，不要布面要皮面的，身為姐姐的掏開錢包，說她這個月的生活費，只剩下三百塊&hellip;&hellip; 姪女是說真的，她連生活費都出問題了，根本沒錢去看《海角七號》&hellip;&hellip; 可惜我就要北上了，否則我會請她看《海角七號》。 帶著愧疚感，終於和太太去西門町買票剪角看海角。 太太是另一個例子，她看了三次，第一次和姐姐、第二次和爸爸媽媽、第三次終於跟老公去看了。第一次她覺得好笑、第二次無聊，第三次的淚水竟如海浪湧了起來&hellip;&hellip; 我，以及身旁的人，都是帶著一點虧欠來看這部片子的。太太嫁出去後，可以藉由電影，和父母姐姐們多一點相處與話題。至於我，更有感觸，片中的阿嘉是我這些離鄉背井之人的投射，開場第一句幹譙台北，逆著單行道而行，真讓我通體舒暢，雖然阿嘉是迫不得已回家鄉的，但在台北過著虛華生活的我，看到阿嘉繼父說這裡的海那麼美，但為何年輕人都留不住的嘆語。 好像是我家族的長輩在跟我說話。&nbsp;的確，家鄉是那麼的美，無論是恆春的海或是嘉義的田野，都是無與倫比的。但我們都回不去了，因為低落的經濟、不合身的政治生態與社會狀況、還有那無所事事的長空寂寥感，都讓我們無法待在家鄉。 青壯輩外流，境況慘淡，造成了姪女的困境。父親身體欠佳、母親獨撐家計、家中共四個兄弟姊妹，外地讀書生活，全身上下，只剩三百元。&nbsp;想到此淺托仔傷心了很久很久。 這是我己身的虧欠。 再者，片中的角色，糯米團主唱、民雄、夾子小應，都是唱得很有特色風格，是淺托仔在他們沒沒無聞便十分支持的。但在台灣民眾眼中只有主流的市場中，堅持了好一陣子最後隱沒消沉了，這些好歌手，因為台灣民眾的偏食，而難以繼續。&nbsp;趨炎附勢的台灣市場有罪。 當然還有國片。 那些自以為是的導演，拍出一堆自以為很藝術的電影，怪罪一般大眾不懂，但像淺托仔這樣的流氓文青卻可以將其中的符號與理論輕易解開，很難懂很文藝很高調的影像，不等於好電影，台灣的導演先要自我反省。 但只吃麥當勞只看好萊塢片越來越胖越來越笨、還要花錢補腦減肥的觀眾，當然更要面壁思過。 在藝術與娛樂效果來說，《海角七號》並不是特別出色，但人內心的愧疚到了一定程度，會在某個莫名其妙的點爆發。&nbsp;所以淺托仔這個看過太多表演、電影，很難被導演操縱情感的文藝青年，也流下了好幾滴清淚。 那些如此美好、卻被時代忽視的土地與人啊！在《海角七號》一齊發生，以其破四億的票房、以其被大量消費、以其那一再進入電影院擤鼻涕的觀眾。 但有人破口大罵、有人死都不看，還有那些精英的藝文人士，不以為然。 接下來，淺托仔要談談《海角七號》這個言論摔角場上之外的，那觀眾鬥毆互拔頭髮甚至十字鎖定的對峙景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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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henggustave/8f0a5c1c.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chenggustave/8f0a5c1c_s.jpg" border="0" alt="有樹的天空" hspace="5" align="left" /></a></div><br /><br /><font color="#0000ff"><font color="#00ccff">家鄉是那麼的美<br /><br />無論是恆春的海或是嘉義的田野<br /><br />都是無與倫比的<br /><br />但我們都回不去了</font><br /></font><br /><br /><br /><br /><br /><br />在進入正題前，淺托仔要說一個題外話。<br />&nbsp;<br />幾個禮拜前，淺托仔與太太從台北開車到台中，與堂姐、堂妹與姪女聚餐，淺托仔是嘉義鄉下的土孩子，我們這些赤腳在田地打滾的堂姐弟，現在都在城市中打滾。只是有的在中部謀生、有遠至了台北，打拚了幾年稍稍能在城市找一個安身立命的位置。 從小在溝圳邊玩耍的童伴，竟能在繁華都市聚會，堂姐很是高興，找了家連鎖烤肉店聚餐，大家吃得很高興，席間當然會談到童年、親戚與流行的話題，不免海角了起來，與我同年生的堂妹說像你那麼台，一定看過《海角七號》，但我搖搖頭。此時，姪女竟脫口而出： <br /><br />「缺人看電影嗎？要不要請我看？」<br />&nbsp;<br />當時，我還以為姪女是玩笑話。 從小看她長大，回到嘉義鄉下，常常開車帶她去吃肯德基，今年剛考上大學的她，選擇了夜間部，因為家境很困窘，白天需要打工賺學費，但到了台中個把月一直找不到，她在鄉下的妹妹又打電話說，想要一個皮包，不要布面要皮面的，身為姐姐的掏開錢包，說她這個月的生活費，只剩下三百塊&hellip;&hellip; <br /><br />姪女是說真的，她連生活費都出問題了，根本沒錢去看《海角七號》&hellip;&hellip; <br /><br />可惜我就要北上了，否則我會請她看《海角七號》。 <br /><br />帶著愧疚感，終於和太太去西門町買票剪角看海角。 太太是另一個例子，她看了三次，第一次和姐姐、第二次和爸爸媽媽、第三次終於跟老公去看了。第一次她覺得好笑、第二次無聊，第三次的淚水竟如海浪湧了起來&hellip;&hellip; <br /><br />我，以及身旁的人，都是帶著一點虧欠來看這部片子的。太太嫁出去後，可以藉由電影，和父母姐姐們多一點相處與話題。至於我，更有感觸，片中的阿嘉是我這些離鄉背井之人的投射，開場第一句幹譙台北，逆著單行道而行，真讓我通體舒暢，雖然阿嘉是迫不得已回家鄉的，但在台北過著虛華生活的我，看到阿嘉繼父說這裡的海那麼美，但為何年輕人都留不住的嘆語。 <br /><br />好像是我家族的長輩在跟我說話。<br />&nbsp;<br />的確，家鄉是那麼的美，無論是恆春的海或是嘉義的田野，都是無與倫比的。但我們都回不去了，因為低落的經濟、不合身的政治生態與社會狀況、還有那無所事事的長空寂寥感，都讓我們無法待在家鄉。 青壯輩外流，境況慘淡，造成了姪女的困境。父親身體欠佳、母親獨撐家計、家中共四個兄弟姊妹，外地讀書生活，全身上下，只剩三百元。<br />&nbsp;<br />想到此淺托仔傷心了很久很久。 這是我己身的虧欠。 <br /><br />再者，片中的角色，糯米團主唱、民雄、夾子小應，都是唱得很有特色風格，是淺托仔在他們沒沒無聞便十分支持的。但在台灣民眾眼中只有主流的市場中，堅持了好一陣子最後隱沒消沉了，這些好歌手，因為台灣民眾的偏食，而難以繼續。<br />&nbsp;<br />趨炎附勢的台灣市場有罪。 <br /><br />當然還有國片。 那些自以為是的導演，拍出一堆自以為很藝術的電影，怪罪一般大眾不懂，但像淺托仔這樣的流氓文青卻可以將其中的符號與理論輕易解開，很難懂很文藝很高調的影像，不等於好電影，台灣的導演先要自我反省。 <br /><br />但只吃麥當勞只看好萊塢片越來越胖越來越笨、還要花錢補腦減肥的觀眾，當然更要面壁思過。 在藝術與娛樂效果來說，《海角七號》並不是特別出色，但人內心的愧疚到了一定程度，會在某個莫名其妙的點爆發。<br />&nbsp;<br />所以淺托仔這個看過太多表演、電影，很難被導演操縱情感的文藝青年，也流下了好幾滴清淚。 <br /><br />那些如此美好、卻被時代忽視的土地與人啊！在《海角七號》一齊發生，以其破四億的票房、以其被大量消費、以其那一再進入電影院擤鼻涕的觀眾。 <br /><br />但有人破口大罵、有人死都不看，還有那些精英的藝文人士，不以為然。 <br /><br />接下來，淺托仔要談談《海角七號》這個言論摔角場上之外的，那觀眾鬥毆互拔頭髮甚至十字鎖定的對峙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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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enggustave/archives/738608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henggustave/archives/7386085.html</guid>
	<category>酒醉文章</category>
	<pubDate>Thu, 16 Oct 2008 14:38: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Suicide is painless：自殺作為一種麻醉</title>
	<description><![CDATA[
			淺拖仔sip來自蘇格蘭艾雷島的Laphroaig威士忌，喝著喝著醉醺醺地寫著日記，滿紙荒唐言語，紀錄這一天內心的愁悶（其實還好啦，又是文人為賦新辭強說愁，前一天打牌大贏，手氣猶存，沒什麼好鬱卒的），兩三筆就寫完日記了，假日的白天都在睡覺，一到深夜都知道痛了，明天又要上班了，但深夜一點多還睡不著，於是像個遊魂般逛到了我的CD架，滿櫃的唱片，該聽哪一張好呢？


    好久沒有Keren Ann來撫慰我的心情了，尤其要大過鞭炮新年了，一整年的受傷就要慵懶的聲線音場來療癒。《Not going anywhere》聽到快臭酸了，《Lolita》不太好聽我也不喜歡，相準《Keren Ann》同名專輯，一個不準確抽出來的竟是《Lady & Bird》，這張專輯上看不到Keren的名字，唱片的中文側標才報馬仔這是Bardi Johannson和Keren隨性之作，專輯概念是一個女孩與不會飛的鳥的天真又帶哀傷的故事。


老婆的鼾聲大作，趕緊帶上耳機，耽溺在輕靈的樂音中，想像萬籟俱寂深不可測的夜晚。


噓……翻唱The Velvet Underground的Stephanie Says之後，我聽著Johannson和Keren悠悠遊遊地唱著「Suicide is Painless」：


……
that suicide is painless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and I can take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

    在這樣的深夜，聽到如此嚴重的歌詞，「自殺」是怎樣的東西？它被許多宗教與衛道人士視為洪水猛獸，絕對不可；也有人藉販賣牟利，如同《完全自殺手冊》大為暢銷。我在想，此失去生命意志的出口，是許多頹廢派文人的最愛，如同吸毒那般令某些智識極高、精神狀態癲狂的人反覆思考辯駁。深夜此時，反覆聽著這首歌，以一種沙龍式的慵懶思考自殺，來自蘇格蘭艾雷島帶著藥水味的酒精將我的精神狀態拉拔至高潮，跨越人類的所有時空以及文明的波折起伏，我想著自殺這個命題……


    他迷人，可以讓人脫離不堪的環境。若是忍受不了廁所的臭味，洗完手便可離開；忍受不了一個公司的荒腔走板，可辭職走人；對國家失望透頂，可以申請移民；我可以離家出走、退出政黨或是結束一段痛苦的戀情……很多時候，人迫切地想脫離某種情境，那就是離去、離去、離去。


是誰說「無所逃於天地」，有一個解答，那就是自殺。對許多景況悲慘的人，自殺是解藥；那些要求完美挑剔不容許一點瑕疵的極度潔癖的人，對現實的每一個細節與每個層面都要求達到心中理想的人來說，當他們無法接受以至於成天存在憤怒的念頭的人，脫離現實的方法，唯其自殺而已矣。


    而對淺拖仔而言，自殺不可作，卻可吟可頌可以當作哲學命題思考，當中有無窮的樂趣，想像那些對人生存在刻板印象、不容許悖德出現眼前卻造業無數的衛道人事；我想起那些成天喊著要自殺，卻是要博得他人同情以貪取更大利益的大虛偽者……


每當淺拖仔想逃避現實或是厭惡這個世界時，就在睡前想著我若是自我了結生命之後，就可以不必負擔這些責任，如同辭職去流浪，我就會很好睡很好睡……


想像自殺是種麻醉藥，暫時讓自己有種頹廢的靡爛感，很像那些偉大的日本作家或是波特萊爾之類，沉浸在這種氣氛中還頗有與眾不同的個性感。


但一切一切還是要面對現實。


隔天一大早帶著宿醉，還是要打起精神，工作、應付無聊的人、擔起人生的責任，咒罵自己沒種也不敢自我了解，還是賴活著吧，像這是世界上百分之99.9的無恥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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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淺拖仔sip來自蘇格蘭艾雷島的Laphroaig威士忌，喝著喝著醉醺醺地寫著日記，滿紙荒唐言語，紀錄這一天內心的愁悶（其實還好啦，又是文人為賦新辭強說愁，前一天打牌大贏，手氣猶存，沒什麼好鬱卒的），兩三筆就寫完日記了，假日的白天都在睡覺，一到深夜都知道痛了，明天又要上班了，但深夜一點多還睡不著，於是像個遊魂般逛到了我的CD架，滿櫃的唱片，該聽哪一張好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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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沒有Keren Ann來撫慰我的心情了，尤其要大過鞭炮新年了，一整年的受傷就要慵懶的聲線音場來療癒。《Not going anywhere》聽到快臭酸了，《Lolita》不太好聽我也不喜歡，相準《Keren Ann》同名專輯，一個不準確抽出來的竟是《Lady & Bird》，這張專輯上看不到Keren的名字，唱片的中文側標才報馬仔這是Bardi Johannson和Keren隨性之作，專輯概念是一個女孩與不會飛的鳥的天真又帶哀傷的故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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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鼾聲大作，趕緊帶上耳機，耽溺在輕靈的樂音中，想像萬籟俱寂深不可測的夜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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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翻唱The Velvet Underground的Stephanie Says之後，我聽著Johannson和Keren悠悠遊遊地唱著「Suicide is Painless」：<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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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that suicide is painless<br />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br />
and I can take or leave it if I please.<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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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樣的深夜，聽到如此嚴重的歌詞，「自殺」是怎樣的東西？它被許多宗教與衛道人士視為洪水猛獸，絕對不可；也有人藉販賣牟利，如同《完全自殺手冊》大為暢銷。我在想，此失去生命意志的出口，是許多頹廢派文人的最愛，如同吸毒那般令某些智識極高、精神狀態癲狂的人反覆思考辯駁。深夜此時，反覆聽著這首歌，以一種沙龍式的慵懶思考自殺，來自蘇格蘭艾雷島帶著藥水味的酒精將我的精神狀態拉拔至高潮，跨越人類的所有時空以及文明的波折起伏，我想著自殺這個命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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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迷人，可以讓人脫離不堪的環境。若是忍受不了廁所的臭味，洗完手便可離開；忍受不了一個公司的荒腔走板，可辭職走人；對國家失望透頂，可以申請移民；我可以離家出走、退出政黨或是結束一段痛苦的戀情……很多時候，人迫切地想脫離某種情境，那就是離去、離去、離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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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說「無所逃於天地」，有一個解答，那就是自殺。對許多景況悲慘的人，自殺是解藥；那些要求完美挑剔不容許一點瑕疵的極度潔癖的人，對現實的每一個細節與每個層面都要求達到心中理想的人來說，當他們無法接受以至於成天存在憤怒的念頭的人，脫離現實的方法，唯其自殺而已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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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對淺拖仔而言，自殺不可作，卻可吟可頌可以當作哲學命題思考，當中有無窮的樂趣，想像那些對人生存在刻板印象、不容許悖德出現眼前卻造業無數的衛道人事；我想起那些成天喊著要自殺，卻是要博得他人同情以貪取更大利益的大虛偽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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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淺拖仔想逃避現實或是厭惡這個世界時，就在睡前想著我若是自我了結生命之後，就可以不必負擔這些責任，如同辭職去流浪，我就會很好睡很好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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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自殺是種麻醉藥，暫時讓自己有種頹廢的靡爛感，很像那些偉大的日本作家或是波特萊爾之類，沉浸在這種氣氛中還頗有與眾不同的個性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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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切一切還是要面對現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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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大早帶著宿醉，還是要打起精神，工作、應付無聊的人、擔起人生的責任，咒罵自己沒種也不敢自我了解，還是賴活著吧，像這是世界上百分之99.9的無恥之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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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enggustave/archives/550048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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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酒醉文章</category>
	<pubDate>Mon, 04 Feb 2008 18:07:2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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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淺拖仔夜歸</title>
	<description><![CDATA[
			如果聲音有厚度那夜僅剩
書封，翻到街屋背面
我的腳兜不攏拖鞋而巷弄
歪歪斜斜敢情也醉了



雖失神跌落幸好帶著肉墊
月光
還不如那盞孤傷厭食的路燈
圍牆內的黑物探頭而出
鋪疊而上的日式屋瓦
長滿雜草的荒廢庭園與
不營養的樓房還要共處多久？



牌樓的紅血球閃閃發亮
永遠在那兒指引回家的路
廟門已關，神明也要休息為何我
仍在外頭似個笨賊妄想偷走黑色的書封……



2007年二月六日
發表於中國時報人間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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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如果聲音有厚度那夜僅剩<br />
書封，翻到街屋背面<br />
我的腳兜不攏拖鞋而巷弄<br />
歪歪斜斜敢情也醉了<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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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失神跌落幸好帶著肉墊<br />
月光<br />
還不如那盞孤傷厭食的路燈<br />
圍牆內的黑物探頭而出<br />
鋪疊而上的日式屋瓦<br />
長滿雜草的荒廢庭園與<br />
不營養的樓房還要共處多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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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樓的紅血球閃閃發亮<br />
永遠在那兒指引回家的路<br />
廟門已關，神明也要休息為何我<br />
仍在外頭似個笨賊妄想偷走黑色的書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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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2007年二月六日<br />
發表於中國時報人間副刊</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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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henggustave/archives/323689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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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酒醉文章</category>
	<pubDate>Fri, 11 May 2007 15:02:3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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