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2,2005
空屋
二十七歲生日剛過一個禮拜。後天就要搬到我在台北生活以來,第四個落腳處。木柵四年,辛亥路四年,東區邊緣一年,新房子租在大安學區,買書、去咖啡館、去台大、到東區和火車站都很方便。Nico要從台大乘交通車到中研院去,也不算太曲折。一時之間,因為距離消失,這一年半分隔一萬兩千公里的戀情,好像也有了更堅定的發展。看著房間裡一箱一箱的衣服和書,窗邊堆疊成迫人的氣勢。不禁覺悟到九年台北生活,其實幾乎可以說就是書的生活,讀書,發現書,買書,和跟書有關的人往來;當然當中有三分之二的時光和網路分不開,有更多微妙的片刻是奉獻給寫作的。我的幾個重要朋友,幾乎都是在從政大跨入台大那年的前後認識的,大概可說是關鍵的二十二歲罷。一個分界。在那之前是揮霍青春的大學時代,在那之後是對寫作更為自覺的成年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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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3,2005
And words are all I have……
後來我變得關愛那些年齡或身分不相稱的戀愛故事。聽到身邊有人和有學問的中年男子戀愛,總是默默希望他們終成眷屬。瓊瑤的《窗外》固然是過分浮濫的師生戀情,小龍女和楊過又顯得奇情近於神;日劇「高校教師」擁有苦悶臉孔的真田廣之和女學生殉情在火車上,指頭上還結著紅絲線,祈求來世的緣分;林語堂《紅
牡丹》中牡丹和梁孟嘉的愛欲,後者對前者是老師,是父兄,是太溫文快唱完的調子。甚至是納博可夫《羅麗塔》、谷崎潤一郎《癡人之愛》……,然而這裡頭是太強的肉欲和被虐的願望,又與我們幽微的一切相去太遠。後來我想起十九歲時讀過的,七等生〈思慕微微〉。七等生自言生涯卑賤,在這熱烈深緻的情書裡,作家老去了,卻愛上了年輕女子,從這嶄新的感性和慾望中,得到了青春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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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中牡丹和梁孟嘉的愛欲,後者對前者是老師,是父兄,是太溫文快唱完的調子。甚至是納博可夫《羅麗塔》、谷崎潤一郎《癡人之愛》……,然而這裡頭是太強的肉欲和被虐的願望,又與我們幽微的一切相去太遠。後來我想起十九歲時讀過的,七等生〈思慕微微〉。七等生自言生涯卑賤,在這熱烈深緻的情書裡,作家老去了,卻愛上了年輕女子,從這嶄新的感性和慾望中,得到了青春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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