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4,2012
新建築學校第二學期第13日 2012年2月14日以何種姿態流動
新建築學校第二學期第13日 2012年2月14日
我看到人們急於發展觀光
這舊城
確實存在許多別處欠缺的
我也想著這問題
我得自己面對
...............................................
以何種姿態流動
在一條河裏
街道
穿過家鄉的城門
向鄰居問候
近來可好
庭院的花木
成長在清涼的泥土上
孤獨的昇向天空
舊時的目光
停留在白花
紫花
飄搖
February 13,2012
至107翻臉書
新建築學校第二學期第12日 2012年2月13日多重迷宮
February 10,2012
February 9,2012
新建築學校第二學期第10日 2012年2月9日進入生活世界
February 8,2012
新建築學校第二學期第9日 2012年2月8日使對象陌生化
February 7,2012
新建築學校第二學期第8日 2012年2月7日構成的混沌
February 6,2012
新建築學校第二學期第7日 2012年2月6日世界櫥窗
新建築學校第二學期第7日 2012年2月6日
昨天開始設想一新的研究生宿舍
卡夫卡曾經說過的話始終廻繞著
我偏愛那種家庭味道....類似寄宿舍的地方
我不需要什麼特殊的設備或是提供享受的活動
我將被迫與舊習的鎖鏈割離
即使是很短的時間也罷
過去幾乎耗費殆盡的生命清單.......
陳列在記憶已然澄清的世界櫥窗中
新建築學校第二學期第6日 2012年2月5日流散的黑夜
新建築學校第二學期第6日 2012年2月5日
人們被吸引的程度與不經心的程度一樣
疏忽大意主宰此屋
既沒有內在
卻開展於所有封閉之外
然而外邊從不主動顯露本質
這純粹的外邊就等於.......
吹熄一根蠟燭般令它所吸引的
不經心的....
熱切流散的黑夜
................................傅柯 外邊思維
February 4,2012
February 3,2012
建築學校第二學期第4日 河
新建築學校第二學期第4日 2012年2月3日河 汪文琦
要評估李承寬先生的影響,距離太近、時間也還太早.....不論說,這影響只是針對我個人而言,或者是產生於經由諸如下面這些用詞所交錯疊合的種種可能之概念範圍當中:文化、建築、現代、傳統、本土、國際、民族、地區、國家、本體、應用....等等,等等。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已經成為河流。這並不關乎影響,或說『近期的影響』;而是在乎他個人,因為他的思想與實踐並沒有為特定的時空範圍所限制,因此最後和他的個人卻也沒有什麼相關了。
『他已經成為河流』....考慮很久,仍然找不出其他的適當字眼。浮現心中的影像,是人們曾經有過的、或即將有的精神創造,湮漫浩蕩,久遠以來雖有不同稱呼,它的內在基礎實際上又一氣相連。我本來想說『他匯入了這河流』,或說『他成為河流的一份子了』,卻都不準確。前者像是說,他(或者我輩等等)原本是外在於這麼一條河流的。後者則更糟糕,表徵了河流是由許許多多個別的成員組成,比較像乾涸的河床中裸露出來一顆顆頭顱般的石塊,而沒有河水喚起的整體映象。
除此之外,我也叫不出這河的確切名字。
詞彙的窘困通常也能徵兆思維中的隙漏,只不過,這種困窘事實上是出現在相對來講的現代用詞,而非古典的語彙當中。例如,『蒼生』或者『天下』(當然是指那些數千年前及其之後的理想性論述中的用語,而非帝王眼中的天下概念;若是後者,則一直到最近的五十年來,仍被完整地保存著)比較接近我想指出的範圍。值得考察的是,丟掉這些用詞以及隨同它所指涉的範疇,究竟有多久了?現在我們也許至少還說起『地球』、『全球』這樣的字眼,涉及的卻是一個客觀的對象,相較於『天下』富涵的主觀想像,範圍確實要狹隘了許多。
總之,不談李承寬先生的影響,也說不清這條河流的模樣,那麼就先記下幾則相干、不相干的故事罷!
要說和李先生個人的相識,那麼並非在大學的課堂之上,卻是在我離開學校數年之後了。那是一次學術性的討論會,會議的休息時間我走向他,說明幾個月前曾經於雜誌上發表過一篇關於漢斯·夏龍(Hans Scharoun)的文章,不知道李先生是否收到了我寄給他的刊物。李先生神情愉快地轉向我,說:『我看了你寫的文章,你的觀點很好;據我所知,還沒有人這樣子談論這些事情。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可以談話、一起討論....。』
後來,我在他的住處看到我寄去的這篇文章,上面佈滿各色鉛筆的圈注。當時我將近三十歲,李先生則年屆八十了。
又是幾年之後,我終於也有機會在實際的設計項目中和李先生合作。這一次,趙力行先生將新近完工的公寓大樓委託李先生作一戶標準單元的室內設計。在設計的最後階段,有一天早上我去見他,李先生讓我看一張畫卡,那是梵谷(V. van Gogh)的小幅靜物,鵝黃色的前景與暖灰色的背景,中間置一只素淨的瓶花。他向我解釋,這些顏色搭配得很好,我們設計中的和式房間就用這幾種顏色。他並且挑選好色票,貼在一張白紙上。作為將來施作的標準。
事實上,我有內在的衝動,還想為我講述的故事添加結論,但是那將會是多餘的,並且也妨礙這些故事在多年後可能給予我的其他意義。我只能提醒那視這些故事太過平淡無奇的人,一般時候我們或者我們遇到的人並非如此行事。我們比較不陌生的是『鏡子的原理』,我們反映(反應)自己或周圍的事物。雖然,數面鏡子放在一起也能折射出好幾重深度;然而不是河流。
我不談論李先生了。最後講述一則長久以來盤旋於腦中的故事,故事是高中老師楊德英女士在課堂上講述的。對於她在故事重點之處特別揚高的音調,我至今仍然記憶鮮明,然而對於故事卻只遺留下極為粗略的梗概了;因處我不得不自己添加些枝葉上去:
有一次,皇帝作了簡單的出巡,雖然說已經是刻意地精簡了,出巡的隊伍仍然綿延有數里之長。在城郊的小樹林邊,皇帝下令隊伍作短暫的休息,而他正好可以從容地望望這村野的風光。遠遠的,田地裡工作中的黑色身影引起了注意,皇帝一時興起也就吩咐屬下去傳喚工作中的農人來問話。隨從們雖然心中納悶,卻也不敢稍有遲疑,即刻往遠處的黑影趕去。工作中的原來是位老農,身旁的兩條黃狗見有生人,狂吠不已,老農一一喝止了,只見來者竟是些身著官服的大人。皇帝的屬下並不迂迴,報出皇帝的名號,說明皇帝的召見,老農聽了因此回話說:『那麼我先將泥濘的雙手就水渠清洗乾淨,便也可以去見皇帝了。』
故事就在這裡結束,我的老師在講述的音調裡加重了老農洗手的態度,沒有人會錯過故事裡這個唯一的重點。
而這裡,田間的水渠或許和我先前提到的河川有內在的聯繫。當然,各色各樣的皇帝總是不曾少的,有時候是個人,更大多時候則是以模糊不清的觀念存在著的詞語,映襯我們棲遑慌張的臉孔;而河流,自有它一路上的風景。
有人在睡夢中離開
February 2,2012
無私
無私集權(甚或極權)式的政治環境裡,在以資產累聚為目的的經濟形態內,以及在那些視世界為物質實體的準科學思考活動中,人們在歷史上並且在現時的自身身上,經歷著許多耽溺於「私我」的狀態。當人們覺悟到一己的「精神性」,便有望逐步克服這些由「我私」所造成的生命底阻礙。
建造,從來不是一種私我的活動。即便是一幢私人住家,它和山川日月、鄰人友朋、以至於久遠的過往和未來,都有著深刻的本質聯繫。透過意識中象徵與現實交織的方式,在許多中國傳統的宅院、林園以及村鎮、城市的規劃配置中,都能體現出這種一己在時空中不斷推擴、一己即萬化流行的堅定意念;這完全符合了人的精神性本質。
人們對於自身的狹隘限制,唯有賴於自身的覺悟才得以辨明。 (汪文琦譯寫自一份李承寬於一九五八年的講稿)
新建築學校第二學期第3日 2012年2月2日冰冷的劍
新建築學校第二學期第2日 2012年2月1日神經爍爍
新建築學校第二學期第2日 2012年2月1日1889年4月26日
維根斯坦出生於世紀末的維也納
這城市預告了主宰20世紀歐洲歷史的張力
卡爾克勞斯形容維也納是研究世界毀滅的試驗場......
它是猶太復國主義和納粹主義的出生地......
......佛洛伊德建立心理分析的.......
......克里姆德 謝勒和柯柯什卡開創藝術青春風格的......
......勋伯格無調性音樂的........
......阿道夫魯斯裝飾即罪惡的建築的.......
它是一段神經爍爍的時空.........
到處瀰漫著人道和文化的空氣
躺伏著懷疑 張力和衝突
維根斯坦大約8歲至9歲時被一問題困惑
......撒謊對自己有利時....為何要說實話....
......在那種情況下撒謊到底沒有任何錯.....
......他的一生是一場與自我本性的戰鬥.....
......危機的根源是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