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0,2007
Caf’e Bastille失戀了
才打開電源沒多久電池顯示就一直閃,接著畫面就熄滅了。
那熄滅的樣子讓我有種什麼具體的東西從我腦袋裡抽走的不良訊號產生。
這樣的話,我可能又會遺漏掉一些記憶,或者記錯某些事情了。我總是這樣。
許久之後那些真實經過的都會被我當成不曾發生的一樣。
那種感覺有點討厭甚至有時根本接不上話,喂等等,你剛說的,真的有那麼一回事嗎?嘟───,對話通常就因此中斷了。
在那些溫暖的笑聲氣味還未消失之前,儘可能的像把剛睡醒的美好夢境描述下來那樣。能抓住一點真實嗎?我也不知道。
這天最後,我才回過神來告訴小玉我其實剛失戀的事。
那種事其實我不太說的,對小玉更很少會提起,尤其我們正開心的細數昨日的時候。然而這種事該怎麼說呢?即使汪汪已經問我很多次,但所謂的發生與結束,原因和那些枝枝節節,心情或是身體的影響,到底我要怎麼說明呢?
我想,場景應該再回前一些。
汪汪剛和建泰吃完早餐,而我剛到公館,我們約在麥當勞碰面,那個麥當勞,已經變成24小時營業的了。找到一間可以說話大聲些的茶館坐下,打電話和小玉約時間,點了杯茶,然後討論起身材很好的打工學生妹,汪汪因為台北的面試順便跟我碰面,通常都是這樣開始的。
失戀了。關於這個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小玉來之前,我們討論著我想創業的事、他想來台北工作卻總是不太順利的事,從美國唸書回來,日文會話也行,要找個像樣的工作卻花了很多時間,有時我們會羨慕起建泰,結了婚有自己的家電視還聽說非常的大,車子撞爛了也馬上能夠換大台的,工作上軌道,海鬥士也繼續蒐集,一切都非常順利的樣子。
小玉來了之後我們在茶館待了一陣子。四月份把多的像鬼一樣的工作交代完之後,我會開始休息一個月吧,也就是我已經提離職了啦,小玉這樣說。
離開茶館之前,我把隨身的相機拿出來,想說這是值得紀念的一天,大家為了更美好而不斷向自己挑戰,各自做了一些決定和改變,即使還有很多不確定但總而言之是好事,打開電源,都還來不及準備好的時候,電池燈閃爍,畫面就熄滅了,所有的真實則逐漸隱沒在每分每刻之後,一張照片也沒拍出來。真是殘念啊,我嘆!
後來我們去吃了飲茶、豆花,經過的公館馬路實在讓我懷念,亞力山大已經搬到新的大樓我一次都還沒去過,夜色漸深的時候,我們來到Caf’e Bastille大門前,很幸運的有沙發座位可以坐,有酒可以喝,有大片的落地窗,有可愛的酒瓶,微微的咖啡香,沒什麼煙味,還有小玉汪汪。
我們聊了很多,很遠,很深刻,但也有很模糊的。我們乾杯,享受著上天賜與的片刻,這時,我才覺得自己居然有那麼真實的存在。最後,我好像稍微能明白自己為什麼常常會忘記重要的事情。我回過神來,喝光手上的viva,放下設計精美的學學私塾傳單,我忽然間很想釋放我的難過。
小玉。我,我失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