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6,2007
因為緩拍,所以弛放
我緩慢爬行在熊本與誠品之間,在徒步可及的地方,試圖把被抽掉的心填滿,盡量,不與生人靠近。我需要很多的能源,什麼都好,用各種方法植入我的身體,心裡,腦袋裡。需要,強迫式的需要,睡不著,所以很需要,麵疙瘩,金礦的麵包,米蘭昆德拉,還有佈滿紅色貓咪,各種姿態的天空廣場,一口一口,吃掉。
日子,在遇見Royksopp之後開始得到救贖。整個事件像是發現新生命體般被我看待。於是新生命體複製更新的生命體,新生命體也切割新生命體本身。空氣被震盪出來的頻率變複雜了,眼前的世界卻因此顯得簡單了,音樂的製造,溫柔又凝重,超越了既有的概念,也不該再以什麼什麼概念來框架對待了。Royksopp只是個開端,新生命體接著新生命體誕生的起始。
對我而言,只要打開窗就夠了。看見新世界,我想,我就能越過那扇窗的。
(05'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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