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3,2006
早餐店裡的葫蘆頭
我看了他一眼,彷彿看到一顆葫蘆頭顱,藉吃早餐的名義,其實他的嘴吧正像蠶寶寶啃桑樹般啃著報紙,油墨所打印標點符號還不時從他的嘴邊落下來,掉得滿地都是。他順手拿起衛生紙往嘴一擦,衛生紙上面便印上(記者changcherub 新竹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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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0,2006
February 8,2006
兔二兵的象徵日記
有一次兔二兵告訴我,她要寫一篇日記來描述她今天遇到令她感到快樂的事情。這件事是這樣的,有一天兔二兵來找我玩耍,身上行李很重,她背著、拿著一堆東西,坐在火車站月台前等車,發現有對情侶遠遠地在看兔二兵。等到上車時,兔二兵發現這對剛剛看著她的情侶還會體諒她的不便,幫她推開車廂中的門,使兔二兵原本鬱悉的心情一下子亮了起來;於是兔二兵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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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2006
兔二兵的閱讀觀
兔二兵對看電影別有一番主見。她不太願意去看一些劇情張力中交待過多人性罪惡、或是人情悲劇般的電影;凡是衝突、負面情緒過多的文本,她都不太願意去看。她曾經告訴我,她很怕聽到意難忘的每一句對話,因為她實在無法承受那種太過強烈情緒衝突的話語。這一點很奇怪,因為如果這樣,難道說所有的悲劇或是描述人性惡劣層次的劇情都無法再閱讀了嗎?我曾經好奇的問兔二兵,為什麼她無接受令人不舒服的劇情?她說,她能夠從劇情中所描述的惡劣人性感到不適。好像文本中所要傳達的負面元素如同細菌一樣,會影響真實的人腦中所原有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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