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3,2005
文化煉鋼法
近年來,由文建會主導的文化創意產業不斷的試圖在文化商品上建立商機;他們的理由在於台灣的科技、技術和資本條件已經成熟,可是台灣的產品還是只能以代工的模式下運作,主要原因在於我們沒有足夠的文化製造和鑑賞力,而且這些文化的傳統無法讓工程師們體會,所以「我國的文化、音樂、戲劇、電影、舞蹈、創作等,全然無法影響電子業的高IQ設計師們的思維,ipod當然就不可能在我國誕生。」(柳中明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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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度不均
我記得,以前的氣溫不是沒有到達36、37度過,可是小時候從來沒有感覺到吹冷氣的需要,再怎麼熱,打了球滿身汗,買一袋冷涼的紅茶,用自來水洗個臉,順便沖沖手,然後到教室的吊扇下吹給五分鐘汗就止了,體溫降低後也就不熱了,而且就算中午很熱,晚上也可以到陽台都是庭院去乘涼,因為晚上的氣溫一定會下降到你身體可以接受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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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2,2005
為什麼人文社會學科沒有天才?
天才這個詞通常指涉的,是在某個領域中特別靈巧,而且有過人的才智,對所有平庸的事感受力遲鈍,所以不太受規矩所制約,因而能有獨立且獨特於一般人的見解,這種見解通常是清晰明確的。除了超越一般的水準外,天才還有一項特點,就是他獲得超越一般水準的方式,不需要透過其他的教導,也就是康德所說的non iminitive(不需經過學習仿效的)。比方說,一個數學天才可以不需要上任何的數學課,不需要聆聽任何名校大師的講授,光是憑個人的閱讀和思索,就能「獨立」的理解一般人必須花費許多時間才能理解的概念。這是天才存在的第一個條件。 ...繼續閱讀
July 3,2005
天塌下來也不走
3月7日凌晨,雙主震震醒了我和爸爸。我在第一時間醒來,感到地震不是小震,判斷下,快速地叫醒了我爸,然後衝到陽台,打開門,我預計花不到三秒,根據一般建築物因地震倒下的平均時間,我還有七秒左右。但馬上我老爸不耐煩地說叫我別「緊張」,別「害怕」。話才講完,地震停了一會兒,隔了一分鐘,又來一個,我又說了一聲「快點,現在跑還來得及。」結果老爸又說,你要跑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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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搞周星馳
我一直以為,周星馳和王家衛的電影是光譜中的兩個極端。放在一個光譜上,代表兩人的電影有很多先驗的特色是十分雷同的,因為沒有共同的基礎是無法互相比較的。這個先驗的特色指的是說他們的電影中,都不描述時代精神,也都不意圖呈現出某種歷史曾經出現過,或想像中出現過的真實原貌。他們的電影沒有一點點真實的意圖,一點點都沒有,而是純粹的意念表現。而且他們的電影支持者彼此的界限十分的明顯,明顯到狂愛王家衛的絕不會狂愛周星馳,而狂愛周星馳的絕對不會狂愛王家衛。正因為這樣的雷同,他們才可以放在一個光譜上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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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2005
平庸的勝利
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我們已經愈來愈沒有大師了。我覺得現在的人們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會去對思想感興趣,已經和過去不一樣了。過去,像是 Veblem, Galbraith, Trilling, C. W. Mills, Bell等寫出我們至今仍然在閱讀的作品的人們,他們都是在大學之外的地方先成名,如成為記者、高中老師、雜誌編輯。而後因為旺盛的創作力成名,提出了倍受討論的著作之後,才被大學所延攬,成為大學教師。後來的人則相反,因為取得名校大學博士學位後在大學任教,才有餘力寫出作品。不信,你去問問那些正在就讀博士的人們,讓他們就讀博士原因是因為他們進入社會後對什麼問題感興趣,為了了解這種好奇而來的,還是因為他大學就是就讀這個科系,因為其實他只知道這門知識,他只能靠這門知識來為生涯努力,所以才來唸博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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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認真和教學嚴格之間的差別!
我發現一件事很奇怪。
因為我常常被我的老師說我的陳述不明確,也不清楚,用詞用字模糊。
這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評語,不是嗎?
可是奇怪的是,這位老師常常讀一些他不太能理解的東西,而且他在閱讀這些他讀起來「陳述不明確,也不清楚,用詞用字模糊」的著作時,表現出閱讀我的作品時所不可能出現的耐心和毅力,不斷地幫這個困難的作品找歷史脈絡和證據,拼命地幫它解釋模糊的地方,讓它變得合理且具說服力,如果解釋不出來,就說他的程度還不夠理解。而且這種耐心和毅力,從來也沒有用在我寫給他的文章上,他一點也沒有意圖要從我的文章中「找出歷史脈絡和證據」來解釋我運用概念和修辭上的模糊,一點也不想讓我的文章「變得合理且具說服力」;而且如果他不能理解,不是他的程度不夠,而是我們程度不夠。
於是,我們知道,閱讀比自己還有名的著作時,對作者模糊用詞和概念的細細推敲、再三閱讀,不斷的給予這個模糊作品一個合法空間的心態,叫做「研究認真」。在閱讀比自己還資淺的著作時,對作者模糊用詞和概念的嚴格檢察和咨意否定,不斷的給予這個模糊作品一個非法空間的心態,叫作「教學嚴格」。
你有種,替我問候您母親!
怎麼說怎麼你對,真會拗!
因為我常常被我的老師說我的陳述不明確,也不清楚,用詞用字模糊。
這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評語,不是嗎?
可是奇怪的是,這位老師常常讀一些他不太能理解的東西,而且他在閱讀這些他讀起來「陳述不明確,也不清楚,用詞用字模糊」的著作時,表現出閱讀我的作品時所不可能出現的耐心和毅力,不斷地幫這個困難的作品找歷史脈絡和證據,拼命地幫它解釋模糊的地方,讓它變得合理且具說服力,如果解釋不出來,就說他的程度還不夠理解。而且這種耐心和毅力,從來也沒有用在我寫給他的文章上,他一點也沒有意圖要從我的文章中「找出歷史脈絡和證據」來解釋我運用概念和修辭上的模糊,一點也不想讓我的文章「變得合理且具說服力」;而且如果他不能理解,不是他的程度不夠,而是我們程度不夠。
於是,我們知道,閱讀比自己還有名的著作時,對作者模糊用詞和概念的細細推敲、再三閱讀,不斷的給予這個模糊作品一個合法空間的心態,叫做「研究認真」。在閱讀比自己還資淺的著作時,對作者模糊用詞和概念的嚴格檢察和咨意否定,不斷的給予這個模糊作品一個非法空間的心態,叫作「教學嚴格」。
你有種,替我問候您母親!
怎麼說怎麼你對,真會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