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8,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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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部落格自此可能不再更新。本人的新文章一律登在Cram School of Dumb,請自行連結。


changcherub發表於 樂多22:11回應(0)引用(0)

January 31,2011

白雪飄飄;兵馬寥寥,

刀戈耀耀;敵聲嘯嘯,

心神凋凋;志氣盡耗,

征途遙遙;歸路渺渺,

兩眼穿望;命當誰曉。


changcherub發表於 樂多16:25回應(0)引用(0)

September 6,2010

性侵幼童案的幾個爭議點

關於最近發生的性侵幼童案,我認為有幾個基本的爭議點要進入,而本文希望將這些個爭議點說明清楚,但本文無能為力討論爭議點本身。要討論爭議點本身,可以到普羅米修斯那邊去看。至於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我想也不需要叫你去找google了。
不過本文仍然會負責任地說明一些基本的背景。 不過我並非法律人,用詞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按照法律人的習慣行文,而是為了在法律專門和常民認識間,搭建一道理解的橋樑罷,所以嚴謹的法律用語不是本文的目的,增加理解才是。

背景故事
就是有個男子在高雄甲仙圖書館,看到一個六歲女童,心生歹念,對她性侵。但過程中,男子並未用暴力或是恐嚇的手段脅迫女童,但女童有喊不要。最後男子被抓了,也承認所有的犯行。檢察官起訴後,一審認為男子犯強制性交罪(刑法222),但最後高雄地院認為,沒有任何脅迫手段證據可證明,女童被性侵是違反其意願的,因而判決3年多。

 

爭議點一:「強制」的證明?

在關於妨害性自主的相關法條中,刑法221&222與刑法227,是處理不同性侵害情境的。首先,刑法227是針對未滿14歲男女的性侵害;而刑法221&222則是針對強制性侵害的部分。所以要適用於刑法221&222,採取較高的刑度,就必需要有條件符合「強制」,在字面上,「強制」的定義指的是「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性交者」,換句話說,除了用強暴、脅迫、恐嚇和其他違反意願的方法外,其他都無法在法庭上被當成「強制」。當然在這個定義下,利用小女生懵懂無知,當然不算「強制」。

「強制的方法」是法官在判決書中認為「無法證明女童意願」的理由。在此案中,法官閱過了客觀的證據,並未發現有任何強制的「方法」施行在女童身上,壓制了女童的自主意願,所以就沒有任何跡象可證明,女童是處在「強制」的情境下被性侵害的,自然就不構成刑法第221&222關於強制性交罪的基本條件。

但這種對「強制」的看法,似乎是重形不重意的,好像強制只發生在暴力手段的基礎之上。但我們知道未必,就像一本書有沒有討論資本主義,不能只從書目錄和索引中有沒有出現「資本主義」四個字來判斷一樣,還需要去閱讀所有的內文和脈絡,因為書並不一定用「資本主義」四個字來指稱資本主義這種經濟方式。同樣的,強制的執行也可以只發生在社會心理層次,大人對六歲小孩的任何一句話、上司對下屬的話、老師對學生,都會帶有非常強烈的強制性,因此強制性可能直接來自於社會位置、體型和倫理位置的關係差距,但法律對強制的意義,並未擴充這一點,可能是實際案例的操作上,會因為導入社會心理層次的強制性,會變得無法成為辨識所致,失去可操作性,實務上就沒有用處。

爭議點二:法官從輕量刑?

事情的爭議點之一,是出自媒體質疑法官量刑太輕了。但法官是不是量刑太輕,要看法官從檢察官處得到的起訴證據,是不是能構成法律條文的要件。如同上個爭議,若沒有強制的證據,法官是無法依刑法221&222來量刑的;所以他只能用刑法227條來量刑,那刑法227條的量刑空間是3~10年,所以法官只能在這個數字之間量刑。但法官選擇了3年2個月,等於是在量刑空間中,採取接近最輕的方式來處理。這樣看來,的確是有從輕量刑的可能。

為什麼法官要從輕量刑?

在裁判書中指出,因查無任何違反女童意願的強暴手段,所以採輕判。但法官所在判決書中,採用了證人的證詞、被害人的傷害事實、加害人的口供後,只證明一件事,沒出現暴力或恐嚇等強制手段。但是,強制性並不一定以暴力的形式呈現,也可能是社會關係、位階所造成的強制性,法官對此毫無感覺,在判決書中,幾乎連一點點討論、蒐證的意圖都不存在的,完完全全地忽略了社會關係在此案中發揮的強制性因素。

爭議點三:你期待什麼樣的法官?

在許多類似正義聯盟之類的聯署,可以看到一種義憤填膺的怒氣,好像法官判決沒有滿足道德情感,就是法官的缺陷。這種情感,是非常古老的。僅管高院作出了說明,聲稱這是適法性的問題,不是法官的問題,換成任何法官,可能都會引用刑法227,而不會引用刑法221&222,也無法阻止群眾的憤怒。昨天在TVBS 2100,還出現了董智森不斷地提醒觀眾,三名法官名字的動作,他要觀眾記得,就是這三個法官讓壞人得以獲得較輕的刑罰。這些質疑法官不適任的群眾,認為法官只是依法行事,卻不知世間情理和道德的法匠。

但是從另一個觀點看來,刑罰的量度左右在法條上,而法條的適用度則操控在證據的獲得上。一個優秀的法官,應該就是能在檢察官呈上的證據之間,填入正確的法條,讓疑犯適得其法,所以法官的判決,是不能超過呈堂證據和法條給予的刑度空間的。

張君玫問,一個「一個女人,不管她三歲或三十歲,當她說「不要」就表示「不要」,為什麼還需要證明?一定要她強力反抗被毒打一頓或是受重傷,才能證明她「真的不要」嗎?」顯然沒搞清楚爭議點。法官都知道女童是不要的,這個性侵害是違反意願的,但有沒有違反意願,只是法官沒有說清楚的判決文,真正在刑法221&222和刑法227之間選擇的關鍵因素,是強制的手段使用與否。只要你講不出來嫌犯到底使用了什麼強制手段強迫女童,那「強制」這個因素就消失,刑法221&222的適用性基礎就不見了,那當然是用刑227了。

最後,我丟下一個問題,一個二選一的問題和大家討論。

你想要哪一種法官。

一、靠自己的智慧、情感和道德觀,不需要靠法律條文,自己就能給予量刑了。

二、完全靠法律條文所賦予的空間下,決定量刑。

打死我都不會選第一個,因為萬一我選的法官智慧很低、道德感很低,怎麼辦?他的量刑方式,是完全無法預測的。所以我寧可選第二個,因為我就算選到笨法官、爛法官,至少我還可以看出限制他量刑權力範圍的法條,是怎麼寫的。

而我覺得所有回應最屌的,當屬卡維波了,因為他認為,傷害女童最深的,不是嫌犯,不是法官,而是所有義憤填膺大聲疾呼,提醒女童你被傷害了知不知道的群眾們。


September 5,2010

(翻譯)女人與公然調戲(trans. by changcherub)

本文翻自Sociological Image中的文章這是我非常喜歡的一個網站,屬於The Society.org下的一個共筆部落格,原文在此,作者是內華達學院社會學博士gwen。以下是本人自翻。

This article is translated from my favorite website, which is a co-author blog belong to The Society.org. This is the original link, the author Dr. gwen is from Nevada State College . The following passage is all translated by myself.

昨天我步行到一家便利商店時,有個男人對我大叫正妹。我試著不當一回事,但他又嚷嚷起來,還走了向前,我給了他一個充滿殺氣、不適的眼白冷笑,希望讓他知道事可而止,也許這男人會知難而退。

他是走開了,但又開著車載他朋友回頭,慢慢地開在我旁邊,大聲「恭維地」嚷嚷著我有多正,還叫我看他們一眼。但是當我一直忽視他們的存在時,他們才大叫「賤貨」,離開了。這個情況,我相信許多讀者都經歷過,這種男人以為在街上跟著你,想盡辦法公然地批准了你的女性魅力,好讓你知道你夠格當個人一樣,是一種自以為是的反應。

今天,我則要公開Susan C.的一封信,信中連結了一個來自Ampersand的小漫畫,為這個爛梗戲碼作個美好的總結。

(請點開全文可看圖)

後記:原作者若反對引用,請不吝告知,我必定移除。

PS: If original author refuses  my translation, please let my know, and I will remove this right away.


September 2,2010

夜市需要的是不同的評比

觀光局在今年中舉辦「台灣特色夜市選拔活動」,以書審、複選和決選三個階段,選出「十大夜市」引起【私‧生活意見】米果 的反駁。米果以充滿庶民立場代言的角度批評「有錢有閒有地位的美食菁英評論家…當然會在意夜市有沒有遮雨棚…,人擠人不好逛,或是炸雞熱狗不健康。」接著反過來定義夜市,「但是逛夜市的目的是什麼?就是去擠啊,去吃熱量很高又不健康的比臉孔大的炸雞排啊,吃廉價的豪邁的又會滋滋響的鐵板牛排啊!…」。

評比終究有其目標,對觀光局來說,夜市需要被評比的理由,早在觀光局活動新聞稿中即說明得清清楚楚:「觀光局今年預計將發出十萬份夜市美食券給到台灣的外籍旅客,讓外籍旅客品嚐台灣的夜市小吃。」很顯然觀光局的目的就是要推動國外觀光業績,建立一套外國人逛台灣夜市的指標;因此活動所選出來的十大夜市,就是觀光局向國外觀光客促銷的候選目標。但是在米果卻像跳針一樣完全沒搞清楚觀光局的目的是外銷,而不是內銷;一直在說「夜市原本就不是為了服務頂級美食家為目的。」好像米果作過民調,已經證明夜市的攤販們都反對國外觀光客來消費,只想要庶民來花個小錢一樣。

夜市為什麼要評比。本來是不需要的,因為正如米果所說,夜市是庶民草根性的飲食文化結果,每個夜市形成的攤販聚落都不是在政策支援下成形的,卻變成台灣最具觀光代表性飲食方式。若只是為符合當地人需求,夜市不需要被評比,若要改變市場力量,早就讓這些充滿創意的攤販自己改了,所以夜市早就符合台灣人自己的需求。但是觀光局要作外銷,需要外國觀光客前來消費,因此在文化背景和語言不通的問題下,觀光客要怎麼切入充滿台灣本地文化障礙的問題,就是觀光局所必需思考的。而評比就是一個指標性的方式,透過評比讓外國觀光客有個「夜市指南」能夠「按圖索驥」找到「最符合台灣飲食文化」(其實是裝扮和粉飾過的)的異國飲食風格,不同於飯店提供世界都一模一樣的飲食,以增加外國觀光客的意願。

觀光是很tricky的活動,充滿了陽奉陰違的味道,觀光活動從歐洲興起,隨著週休日、年假制和福利津貼的增加,歐洲人開始從事觀光活動。十九世紀之前的人們,出外遠行都是為了求生,但觀光打破了這個限制,因為這是人類第一次為了享樂而遠行。所以有許多城市開始重視這塊,整個作城市改造,朝觀光客友善化的環境著手。觀光客當然希望能碰觸到原來文化環境所無法經歷的東西,但其實觀光客並不想「像當地人一樣的活著」,就像歐美觀光客會去泰國曼谷一帶觀光,卻不會想要在那麼待上長時間,因為異國情調只是藉口,脫離工作環境的壓力才是理由,這才是多數觀光客的想法。

所以當一個外國觀光客來台灣時,想到名聞瑕爾的台灣夜市,他在沒有人帶,語言不通的情況下,他要怎麼去呢?不能去的話,他就只好待在麥當勞或是飯店吃飯,不是嗎?可是當他到台灣夜市去時,發現台灣夜市的菜單、看板通通看不懂,發現這個地方空氣不好,人又多,路線又亂,好不容易坐下來,吃到了藥膳排骨,卻發現中藥味不若想像美味時,他下次還會再來嗎?如果有個機構或是官方單位能告訴他,哪個夜市在什立面相表現較好,什麼面相表現不好,外國觀光客是不是就有理可循、有章可行呢?任何的評比、conparison、benchmark,其實都是為外來者或門外漢服務的,這些東西所發揮的指導性作用,正好能給「只看外表,不懂也不想搞懂內涵的多數觀光客一個友善的指示」。

雖說我贊成評比,因為評比能將夜市這種庶民文化轉換成觀光文化,容納外國觀光客(前提是觀光局在夜市評比後,有配套的後續措施,例如透過消費券和國外旅行網站合作,並輔導夜市攤販進行外國觀光客友善化改造,或是發動夜市-飯店-機場shuttle之類的),但並不代表我贊成觀光局的評比方式。在2010夜市評比中,評比的項目為「最環保」、「最友善」、「最有魅力」、「最好逛」和「最美味」,我認為這些項目評比風景區或都市街區還比較適合。但夜市是非常本土的文化,這些項目根本無法突顯不同夜市飲食文化的特點,倒是應該仔細地研究每個夜市的飲食風格組成,南台灣的、中台灣的、北台的、客家人的、外省籍的…我不是專家,這些項目讓飲食專家(不是名嘴式的,而是台灣飲食風格學者)展開才會更加豐富。

米果將這次觀光局的夜市評比視為菁英對本土文化的武斷僭越,看來其來有自,畢竟觀光局的評比項目也似乎意在如此,希望透過評比的方式,將「無力改善的夜市」和「有能力爭取外國觀光客的夜市」區分開來,漸漸讓後者在觀光客的印象中清晰地浮現出來,讓後者漸漸退出觀光市場(畢竟觀光業就是有外來觀光客光臨的餐飲和休閒服務業,而不是當地人自己消費的!);讓後者的規劃、環境、風格,都漸漸變得觀光友善化。問題只在於,你希望夜市變成金雞母,替你賺外國人的錢;還是希望夜市變成你的懷舊對象,永遠都呈現童年時的模樣,就算攤販們收入有限沒有改善也沒關係?

後記

最近閱讀完立報的「城市與貓系列3:觀光客的城市 居住大不易」後,我對我的文章有深刻的反省。以夜市來說,生猛的草根性飲食方式,是台灣創造出來的本土文化,另一方面,為了要增加國外觀光客的消費,原型的台灣夜市對外國人來說,存在著品味、語言和環境裝飾的隔閡,是不可能賣出去的。一旦想要賣出去,夜市的風格就會愈來愈像華西街或是逢甲夜市那樣,規劃完整,篩選攤販,增加友善,最後風格一致化;原本存在著多樣性和「土味」的夜市肯定會因為目標客群和經營型態的轉變,而消失。但我原文中並非支持「夜市爭取國外消費者的作法」,是不是要這樣作,可以請攤販、學者共同來討論,這是一個選擇,一個trade off。一個夜市到底應該走向「本地人消費方式」,還是增加「觀光性」,是一個大爭議,我沒辦法處理這個問題,但我認為思考商圈規劃、城市改造之類的問題時,絕對不能忽略任一方面的意見。本文只是認為,米果原文毫不考量增加國外觀光客的重要性,刻意抹除「觀光性」的問題,以類似反動的修辭支持夜市不需要經過任何變動,以維持他所喜歡的土味,卻對於他所喜歡的土味是不會影響夜市小攤販的生意發展毫不在意,明顯著存在偏見。我的文章即是反對這種偏見。






changcherub發表於 樂多09:54回應(1)引用(0)黑特學(必3) │標籤:台灣,夜市,觀光,評鑑

August 29,2010

(翻譯):Edge

By Sylvia Plath (1932-1963)
The woman is perfected.
Her dead
Body wears the smile of accomplishment,
The illusion of a Greek necessity
Flows in the scrolls of her toga,
Her bare
Feet seem to be saying:
We have come so far, it is over.
Each dead child coiled, a white serpent,
One at each little
Pitcher of milk, now empty.
She has folded
Them back into her body as petals
Of a rose close when the garden
Stiffens and odors bleed
From the sweet, deep throats of the night flower.
The moon has nothing to be sad about,
Staring from her hood of bone.
She is used to this sort of thing.
Her blacks crackle and drag.

她是完美的
她的遺體披著成就的微笑
彷彿一種古代必然的幻相
隨著身上長袍捲曲而流現
她那赤裸的雙腳彷彿說著
我們涉足甚遠,此應終結
逝去的孩童像蛇一般捲曲
手上的小小奶瓶,早已空空如也
就像香甜濃郁的雨夜花柱溢出臭味時
玫瑰花瓣像自然閉合一樣
花園變得死氣沉沉
她只好把孩子
折進自己的身子裡
月兒從骨子裡的紗罩凝視一切
卻也無從感傷
但她早就習以為常了
任憑她的黑黯裂開、拖行

translated by Changcherub


changcherub發表於 樂多22:18回應(0)引用(0)閒扯蛋 │標籤:女性,,翻譯

August 23,2010

(推薦)《血汗超商》

血汗超商

  《血汗超商的作者吳偉立與我素眛平生,但卻在部落格上有共同的討論。請見iamwill's report「顧此失彼:台灣社會學碩士養成之我見」,只是作者很久沒更新了。
  我對作者的認識非常粗淺,但是他對台灣社會學養成中習於畫大餅,對學生未來生涯毫無規劃,也沒有任何關於社會學碩士在研究所階段時的可行性、務實性課程訓練感到不滿的批評,和我非常對味,因而對作者非常印象深刻,當時,我甚至還不知道他的畢業論文是關於超商制度的探討,更不知道他的老師是謝國雄,是國內目前投入勞動研究領域中的學者,謝國雄的純勞動,一直是台灣本土勞工民族誌研究中的經典。
  不過會吸引的就是會吸引。兩年後有了Facebook,我按了群學出版社一個讚,沒想到就推出了這本血汗超商。赫然發現作者是吳偉立,才想到兩年前他在台灣社會學會通訊寫的一篇碩士論文得獎感言,這篇完全不像感言,倒像抱怨的文章,道出了對社會學又愛又恨的矛盾情懷,這一點倒是跟我很像。愛的是社會學的知識力量是那麼具有啟發性,一點一滴的知識力量和完全和主流價值對著硬幹;恨的是掌握社會學養成機構的學者完全未曾想過學系要靠什麼才能繼續生存,只是硬塞給學生一堆不切實際,也不知道對多數的人會產生什麼影響,更是把一個簡單的觀點繞來繞去不快速切入主題分析的厚重作品。
  我在出差車上,僅僅半小時的時間,飛快地閱讀了三個章節,作者對台灣零售通路產業的掌握,甚至不下於業界的產業分析師,完全突顯出田野調查時的紮實內容整理。不僅對特許加盟制度的討論,不平等契約的問題,連超商總部的企業策略都定義的非常清楚,許多論點都是我改行到產業分析後才會想到管理專家談到的觀點,在這篇社會學碩士論文改編的書中,卻都可以看得到。
  我對這本書感動的地方,不僅僅是吳偉立能跳脫社會學研究生的視野框架,投入到和社會大眾生活中直接相關的零售通路制度討論。同時我也訝異於這本充滿社會學批判性觀點的作品,居然很少出現社會學常用的專門用語,用詞譴字通俗到人人能讀。除了社會系學生可以閱讀外,對於想要加盟超商者、苦無廠商願意受訪的零售通路業產業分析師,《血汗超商都是很好的讀本。我認為身為同樣社會系的學生,我非常讚賞他的作品,能用簡單而通俗的用語,散佈社會學的細緻觀點,這是我看過許多習慣在修辭上沉浸太多鑽研,沉迷於許多阻礙閱讀人口增加怪異用語的社會系學生作品中少見的。 









August 22,2010

市場價值與公共價值

  今天在聯合報上看到一篇社論:「從牙醫出頭談醫界「四大皆空」。討論了台灣醫界早年對內外婦兒四科的地位,與今日五大官科之間的消長。社論中亦不落入俗套地指出,健保給付制度、醫療糾紛、工作環境較為繁重惡劣等變化,讓四大科漸漸不受新科醫學院學生的青睞。而不是一句簡化又脫腦似的「草莓族的緣故」。
  教條式的自由主義總是說「市場會決定最好的路」,只要你解除市場的管制。市場真的能找出最好的需求嗎?消費者自主意志的消費總是能帶最高的價值嗎?在醫學院內科系的社會地位消長看來,似乎未必。但可以確定的是,市場化的影響乃隨著社會富裕的程度,會具有不同的定義。
  市場化意味著人們可以自由地在一個交易環境中找到他想要的商品或服務,而供應者則自由定價。當然有的供應者會提供過高的價格,有的消費者則只願意提供較低的費用,但長期以來,兩者會出現供需均衡點。
  可是當公共政策介入後,情形則會完全不同。首先有些產品或服務在公共給付的政策下,會出現價格抑制的情形,這通常是和基本需求相關的產品或服務才會出現;而其他高等需求的產品或服務,因為不受公共政策給付管制,則傾向市場化,漸漸因市場區隔因素,走向供給高值化、奢侈化的市場。
  因此,有論者認為,應該不分基本需求和高等需求,擺脫公共政策的干預,全面市場化,才能保障提供基本需求供給者的利潤,符合市場規範。但問題是,市場化後,供給者提高剩餘價值的考量下,難道不會因為消費者經濟能力的兩極化,而投資較多的資本、時間和人力到消費能力較高的市場,而導致基本需求的供給乏人問津?例如投入內外婦兒科的醫師變少了,是基本需求的醫療服務供給者,一旦市場化後,這些服務會向其他五大官科看齊(因為一樣的時間和人力訓練投資,其實甚至還更高,沒有理由因為我學內外婦兒所以我就要認份只能提供低價服務,賺取低價值的利潤),漸漸取消無法帶來高收益的低收費醫療服務(如簡單的感冒、腸骨炎等等),轉投向難度較高的服務的專門化?(例如心血管手術、腫瘤切除、癌症治療?)解除公共政策管制,走向市場化的結果,恐怕只是讓內外婦兒變成五大官科,瞄準富人階段為目標市場,卻導致了供給策略選擇高價化的一樣結果。
  問題也許不在市場化,而是應該透過公共政策的干預,提高基本需求提供者的補助。由於基本需求供給者無法在兩極化消費的市場中,得到合乎成本和投資的獲利比,透過公共政策對基本需求供給者的補貼,正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問題不在於健保是不是因此取消,而是在於健保費用的收取是否應完全隨著收入而調整,達到公共政策財富重分配的效果。


changcherub發表於 樂多14:32回應(0)引用(0)黑特學(必3) │標籤:經濟學,左派

January 15,2010

跳出畫框的文本

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漁人甚異之。復前行,欲窮其林。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彷彿若有光,便舍船,從口入。 初極狹,纔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其中往來種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黃髮垂髫,並佁然自樂。

東晉.陶淵明

《阿凡達》以iMax的3D技術,造成了一個有趣的現象,許多人到戲院欣賞電影後,心生嚮往,出現嚴重的憂鬱症,甚至有人看了潘朵拉星的炫幻美麗,納美人的純樸美好,竟出現自殺的想法,希望下次能生為納美人,對片商來說,這無異是最佳的宣傳;至2010年1月中,《阿凡達》的全球票房將要到達15億美金,直逼也是同一導演柯麥隆的作品《鐵達尼號》。3D視覺技術成了好萊塢對抗盜版、振興電影產業的新救星,讓許多人都到電影院看電影,而不是在家下載,像個宅男一樣守在電腦螢幕看世紀大作(相信我,3D技術家庭化後,還是要面對這個問題)。許多消費性電子大廠,如Samsung、LG,甚至顯示晶片設計產NVidia都出現3D顯示技術的prototyping產品,希望能在未來的全球供應鏈中搶得先機。3D顯示技術似乎已經是不可抵擋的趨勢。不過科技大廠到底會不會賺到錢,或是賺多少錢;一向不是本部落格擔心的事情。重點是,3D後的視覺效果,到底起了什麼社會效果?誰能從這個社會效果中獲利?觀看者對視覺符號的接收解碼又會起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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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cherub發表於 樂多15:38回應(0)引用(0)黑特學(必3) │標籤:電影,3D,STS,電影評論,傳播學

December 29,2009

性魅力的實存觀點

首先要說的是,本文是一篇非常政治不正確的文章,因為它抵觸了目前「檯面上」最正確的性別政治議題,認為性魅力(在本文脈絡下,性魅力的施展者並無分性別,男、女、同性戀)是實存的一種資本,一種社會行動者運作力量的來源之一,而且許多性別間的互動,都有性魅力存在的影子,只是檯面上說不出來。行動者往往懂得運用或接受性魅力作為社會交易或社會互動的籌碼,只是因為性魅力的實存受到性別主流化的影響,在檯面上失去論述正當性,不被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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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cherub發表於 樂多14:39回應(0)引用(0)偶像之吐槽(選3) │標籤:誘惑,,權力,社會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