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1,2007
理查‧克萊德門考--上篇
這樣說他老兄好像有點……不過對於跟我年齡接近的這一代來說,他的存在應該是歷史意義大於實用意義。
其實他可以說是很多人的“音樂啟蒙第一人”,論功行賞絕對功不可沒,只是這些從他的音樂入門的人,後來多數深造一路鑽研下去,青壯年時期應該都已經擁抱一牆壁的古典CD,許多人再也不屑他的音樂,甚至明言「以前怎麼會聽這種水準的東西」。
只是如果今日的水準需要用鄙視昨日來襯托,不免令人感傷。
有多少人的青春年少不是愛賦新詞,強說愁緒的呢?
也沒有誰一開始就是很成熟又有內涵的。
如果不是足夠簡單,他的音樂又如何能橫掃大街小巷,在百貨公司的播音系統裡成為大家萍水相逢的短暫共享,並且長青二十年,變成一種通用的語言。
我想寫一篇跟他有關的文字想了好一陣子了,儘管他晚近的演奏並沒有要集大成而登峰造極的樣子,雖不免令人失望但那都無甚緊要,因為他的重要性全在我的青春歲月裡,而那些時光確實是早已遙遠。
其實他可以說是很多人的“音樂啟蒙第一人”,論功行賞絕對功不可沒,只是這些從他的音樂入門的人,後來多數深造一路鑽研下去,青壯年時期應該都已經擁抱一牆壁的古典CD,許多人再也不屑他的音樂,甚至明言「以前怎麼會聽這種水準的東西」。
只是如果今日的水準需要用鄙視昨日來襯托,不免令人感傷。
有多少人的青春年少不是愛賦新詞,強說愁緒的呢?
也沒有誰一開始就是很成熟又有內涵的。
如果不是足夠簡單,他的音樂又如何能橫掃大街小巷,在百貨公司的播音系統裡成為大家萍水相逢的短暫共享,並且長青二十年,變成一種通用的語言。
我想寫一篇跟他有關的文字想了好一陣子了,儘管他晚近的演奏並沒有要集大成而登峰造極的樣子,雖不免令人失望但那都無甚緊要,因為他的重要性全在我的青春歲月裡,而那些時光確實是早已遙遠。
這位老兄還值得我甘冒被冷嘲熱諷的危險敲鍵盤擠腦汁,近因是這一年有時間有機會再把他的幾首曲子重新琢磨,這些中期以前的曲子,經歷了純聽覺與鋼琴技巧的雙重兼超長時間考驗,到現在都沒被我剔出常彈曲目名單,我覺得,已經有充分的價值,讓不知道的朋友們再認識它們一次。
國內買得到的譜面最早版本應該是翻自日本全音出版社的版本,譜面乾淨印刷精緻,光看譜都開始覺得自己很有氣質﹝哈……﹞,還沒彈就已經被俘虜,這也真不簡單。不過我以前攢零用錢去買譜時,樂器行都會順手把新譜包上封面,而我性好愛惜物品,既然有附贈封面還包好了那我就絕對就不會去拆它的,所以如果要說是看在封面有帥哥的份上才想彈琴那倒還不至於,反正裡面也有很多帥哥玉照。其實我剛開始接觸到他的音樂是一大盒六個卡帶的合輯,連個中文名字都沒有,更不用說什麼介紹了。封面上的長髮年輕人眼光迷濛,在一個燭光搖曳的昏暗﹝浪漫?﹞背景裡凭琴而立,看在小學高年級的我眼裡只覺得很……不實際?做作?怪異?或者是誇張好笑。對我來說那個封面幾近於是一種困擾,就是說如果沒有可能還好些,當時我一點都不想把那些好聽的音樂跟封面上那張照片連在一起。
不過音樂是真的無條件的好聽,我還記得那時候放學回到家就趕著把帶子放進媽媽抽獎得來的豪華手提收錄音機,接上耳機把特別喜歡的曲子聽了又反覆聽,只恨不得把整個人都擠進大大的耳機裡去。
那已經是一晃眼二十幾年前的事了,然而最近再有機會買到CD版重聽,當初感動我的那些東西,竟然還在。當然現在我早已脫離拜爾階段,技巧性單純的曲子不可能誤以為神乎其技,但是,這個帥哥當年出身巴黎音樂院,拿獎之外還以優異成績畢業,某些東西,真的可以證明音樂院的盛名是假不出來的。當然,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說,那是他的先天稟賦。
雖然他的大部份曲子都不難彈,是以大家可能都曾經實際聽過某些人彈奏。但是,能彈出那種氣氛者,我不曾見過,這是他不得了的地方。更有甚者,愈簡單者其實愈難表現,就他那首成名作,能彈得自然流暢還不失優雅、無論音樂或視覺表現氣氛滿點、絲毫沒空覺得曲子其實很簡單的,無論凡人或可以出專輯的人,我也沒見過,這就好比「何日君再來」與鄧麗君的那種關係那樣?
國內買得到的譜面最早版本應該是翻自日本全音出版社的版本,譜面乾淨印刷精緻,光看譜都開始覺得自己很有氣質﹝哈……﹞,還沒彈就已經被俘虜,這也真不簡單。不過我以前攢零用錢去買譜時,樂器行都會順手把新譜包上封面,而我性好愛惜物品,既然有附贈封面還包好了那我就絕對就不會去拆它的,所以如果要說是看在封面有帥哥的份上才想彈琴那倒還不至於,反正裡面也有很多帥哥玉照。其實我剛開始接觸到他的音樂是一大盒六個卡帶的合輯,連個中文名字都沒有,更不用說什麼介紹了。封面上的長髮年輕人眼光迷濛,在一個燭光搖曳的昏暗﹝浪漫?﹞背景裡凭琴而立,看在小學高年級的我眼裡只覺得很……不實際?做作?怪異?或者是誇張好笑。對我來說那個封面幾近於是一種困擾,就是說如果沒有可能還好些,當時我一點都不想把那些好聽的音樂跟封面上那張照片連在一起。
不過音樂是真的無條件的好聽,我還記得那時候放學回到家就趕著把帶子放進媽媽抽獎得來的豪華手提收錄音機,接上耳機把特別喜歡的曲子聽了又反覆聽,只恨不得把整個人都擠進大大的耳機裡去。
那已經是一晃眼二十幾年前的事了,然而最近再有機會買到CD版重聽,當初感動我的那些東西,竟然還在。當然現在我早已脫離拜爾階段,技巧性單純的曲子不可能誤以為神乎其技,但是,這個帥哥當年出身巴黎音樂院,拿獎之外還以優異成績畢業,某些東西,真的可以證明音樂院的盛名是假不出來的。當然,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說,那是他的先天稟賦。
雖然他的大部份曲子都不難彈,是以大家可能都曾經實際聽過某些人彈奏。但是,能彈出那種氣氛者,我不曾見過,這是他不得了的地方。更有甚者,愈簡單者其實愈難表現,就他那首成名作,能彈得自然流暢還不失優雅、無論音樂或視覺表現氣氛滿點、絲毫沒空覺得曲子其實很簡單的,無論凡人或可以出專輯的人,我也沒見過,這就好比「何日君再來」與鄧麗君的那種關係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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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我聽理查的開端是漫畫書耶.我最愛的漫畫,一部當時叫"玉女情懷"的漫畫.作者是我最喜歡的美女漫畫家池田理代子.後來正式授權版改回原名"奧爾佛士之窗".(小小聲的問:沒人看過嗎?)我看到可以背下來.
本來要用愉快的心情好好回想這段記憶:躲在棉被裡看漫畫、播放錄音帶的手提收錄放音機.豈知這部鉅作太過苦澀,我想到少女時期讓我徹夜難眠,哭腫雙眼去上學的情節,實在開心不起來.
反正寫都寫了.池田理代子的幾部名作背景多都在1700~的歐洲,這故事和俄國革命有關,然後裡邊的男女主角都死透了.書的末尾有提到傳奇的末代公主安娜塔西亞.有一天,我在唱片行發現理查鋼琴的音樂帶裡有一首曲子,叫"流亡公主帝女夢"(Les Derniers Jours D'Anastasia Kemsky)然後就買了回家聽個不停.
好像學音樂的人提到理查先生都會"害羞",或是說害羞提他.這是我的感覺啦.可是Avon不會.我很高興妳寫這篇.
Posted by Kate
at December 29,2007 23:45

哇,Kate,我是真的不太好意思再繼續寫下去,不然流亡公主帝女夢那首也是好聽的啦,我練過喔!可是現在譜不在手邊,不然就錄下來給妳回味一下說,呵呵~
確實我也覺得要提理查,大概上台姿態會分兩派,一派就是把他奉為音樂之神,點點點點,另一派就是"害羞"派,心裡有一些說不清楚的感動,但總覺得提他好像太通俗,不怎麼有深度。我也想了很久,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把這些文字寫完,豈知在Murphy家一點因緣際會,我真的把它給寫完而且貼出來了,其實心裡真的很害怕,畢竟我算是"害羞"派的,哈哈。但是這次我很想把這些話真實地說出來,因為我一向是顧慮太多,而寫這些文字,算是給自己都不好意思認同的青春歲月一個應得的正眼回顧吧。
"玉女情懷"我有印象耶,不過漫畫範圍我走偏鋒,我想想看那時候是在看誰的.......啊,萩尾望都的"波族傳奇"啦。感謝網路的力量,連圖書館也不用去了,美哉二十一世紀!
Posted by Avon
at December 30,2007 0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