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2,2008
December 7,2007
October 13,2006
咖啡館怪談
「我昨天遇見了怪事。」
「你不是去看電影喝咖啡嗎?難不成在電影院目睹成人秀?」
「不是,」針頭皺著眉頭輕咬了下嘴唇,然後閉上眼睛彷彿正從一堆糾纏的記憶線團拉出那條可以恢復秩序的線。
「事情發生在咖啡館,大約七點左右。看完《德洲電鋸殺人狂:從頭開始》後,我直接騎車到了 SOGO 附近的咖啡館,把車停在那兒,先去吃晚餐,那家古早味魯肉飯,加點一碗貢丸湯。」
「是美村路上那家吧,味道還不錯。不過你怎麼沒去吃麻辣大腸麵線?」
「因為覺得天氣有點熱,所以選擇店裡有空調的店。」
針頭似乎有點不耐煩,我猜是因為沒吃到大腸麵線的關係。
October 8,2006
Moon
針頭不明白為什麼今晚的月亮比昨夜碩大皎潔。僅是肉眼便可清晰辨出白玉中的不規則陰影。中秋節後一天,農曆八月十六。
接連兩天家族宴會,針頭見到許多熟悉又陌生的親人。當年老纏著他要坐在他大腿上的表妹帶著男友出席,讓他驚覺到許許多多年已經過去,女孩長成女人。他望著溫暖的炭火,身體被疑惑的白煙所圍繞。遠處拿著仙女棒、點燃沖天炮的人都是下一代──表姐的兒子、哥哥的女兒。沒有改變的只有祖厝旁的那塊田,橫跨兩代皆默默承受著炮火的射擊。那兒最早是種葡萄吧?現在已經換成水梨。但命運仍然沒有變化。
September 11,2006
平靜的早晨
針頭坐在前門陽台的搖椅上。清晨七點多的街道只有少數的車輛從這個方向移動到另一個方向﹔幾個早起運動帶著耳機聽不知名音樂跑步的人﹔一些肥胖的中年黑人婦女。
他只是在那兒,眼神呆滯,沒有想著什麼事情。呼吸,將空氣從鼻子吸進,經過氣管、到達肺部,然後緩緩呼出來。針頭感覺到每一下呼吸都是如此真實卻又那麼虛幻。夏季灼熱的陽光只有在這時才會溫煦地斜射在城市近郊的古老街道﹔光線的顏色閃爍昏黃並且透明。蟲聲鳥啼如雷鳴鳴作響。隔壁庭院裡的木蘭高聳,枝葉茂密蔥綠,碩大的花朵有著魅人的氣息。
February 12,2006
棉花
針頭對於棉花這種材質有一種執著﹔身上穿的,特別是直接接觸皮膚的衣服,一定要是純棉的。前陣子還因為找不到純棉製的襪子苦惱了好幾天。對於這點我十分好奇,總覺得除了物理上的原因之外,還有某種形上的、精神上的緣故。
今天下午,針頭百般無聊地開始拿起小刀削鉛筆。像是在進行宗教儀式一樣,他心神專注、動作仔細,靈巧的運用手指勁道控制小刀,慢慢將三支鉛筆削好。排在桌上的鉛筆筆尖都銳利的不像話,簡直可以作為凶器了。這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就脫口而出問他為什麼喜歡棉製品。
February 10,2006
那件事
夜裡喝威士忌的時候,針頭開始回想他今天做了些什麼事。嘴裡含著約翰走路,眼珠子轉呀轉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怪聲。惱人極了。
過了一會兒,他說:「我呀,總算開始動手那件事情了。」
這時空氣裡瀰漫著酒精跟神秘的味道。終於開始了呀,我想,他都已經唸了好幾個月的時間要幹那檔事,沒想到他終於有動作了。
「我在電腦新增了一個資料夾,然後開啟Word文件,打下標題、作者。花了半個小時決定字體大小還有要不要弄成粗體。不管如何,總算是決定了。」他的笑容有點畏瑣,那種小人得志的討厭感覺。
「然後呢?」我問。
「然後?然後我就心滿意足的在網路上閒晃,仔細看了好幾個以前的朋友的部落格。回味當年相處的情景再對照如今的境遇,讓我抽了好幾根煙呢!最後整理了一下,增加了幾個最愛。真是充實的一天。」
「酒沒了唷。明天該買約翰走路還是單一麥芽呀?」
針頭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廢物。
過了一會兒,他說:「我呀,總算開始動手那件事情了。」
這時空氣裡瀰漫著酒精跟神秘的味道。終於開始了呀,我想,他都已經唸了好幾個月的時間要幹那檔事,沒想到他終於有動作了。
「我在電腦新增了一個資料夾,然後開啟Word文件,打下標題、作者。花了半個小時決定字體大小還有要不要弄成粗體。不管如何,總算是決定了。」他的笑容有點畏瑣,那種小人得志的討厭感覺。
「然後呢?」我問。
「然後?然後我就心滿意足的在網路上閒晃,仔細看了好幾個以前的朋友的部落格。回味當年相處的情景再對照如今的境遇,讓我抽了好幾根煙呢!最後整理了一下,增加了幾個最愛。真是充實的一天。」
「酒沒了唷。明天該買約翰走路還是單一麥芽呀?」
針頭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廢物。
February 8,2006
Poor Boy
這是針頭這個下午第三次這樣問了。我知道他應該是想要跟我說些什麼事情﹔所以我抬起頭對他說:「是呀。不過這樣的冬天蠻好的嘛。漁塭不會有寒害,虱目魚都可以快樂地渡過這一個冬天,然後進到我們肚子裡。」
「問題不在這裡呀。溫暖的冬天帶來的是情感上面的傷害,我很懷疑最近會作那麼多怪夢就是因為這個緣故。」
針頭的嘴巴一但啟動就很難停下來了﹔簡直就像是滾石合唱團那首歌Start Me 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