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6,2007
《Saturday the 14th》
過去在瘋狂聽音樂、蒐集唱片的時候有一種狀況:走進唱片行,看到展示櫃上的一張 CD,對於樂團(樂手)毫無印象,但封面設計就是有著吸引人心的地方,於是便乖乖掏錢買下來,而音樂合不合胃口已無關緊要。《Saturday the 14th》(14號星期六)對我來說大概就是電影上的這種狀況:只看片名不問內容。
美國1980年代初期興起的恐怖屠殺電影(Slasher Film)有個特點,喜歡從日曆中尋找片名,特別是在《Halloween》與《Friday the 13th》後(兩者在傳統意義上至少與恐怖有關)。《Friday the 13th》還是先有片名才開始拍攝計畫(寫劇本、找人員)——當年光這個片名就吸引兩家電影公司願意出資。
隨後,《Mother’s Day》(母親節)、《My Bloody Valentine》(情人節)、《Silent Night, Deadly Night》(平安夜)、《New Year’s Evil》(新年)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連愚人節都有部《April Fool’s Day》。如果這些公眾節日已經用完了該怎麼辦?沒關係,可以用較私人的特定日期:翻翻行事曆,上面還有生日《Happy Birthday to Me》、畢業日《Graduation Day》等。連這些都用過了呢?那就換個角度,過完「13號星期五」,就是「14號星期六」了啊。
《Saturday the 14th》不僅在片名上換過角度,整部電影也採取了另一種姿勢——它是1980年代的《Scary Movie》。不同於《Scary Movie》毫無思考性地抄襲恐怖電影,《Saturday the 14th》用心地將更早期的恐怖電影元素揉合穿插於劇情中。這並不是說這部電影有著精巧複雜的劇情,相反地,其劇情十分簡單:John 繼承了一棟鬼屋,裡頭有本一對吸血鬼夫婦冀求的「邪惡之書」(Book of Evil);John 一家人搬到這棟屋子後,小兒子 Billy 意外翻開「邪惡之書」,將封印於其中的怪物釋放出來,導致家中怪事叢生;接著詭異的驅魔人 Van Helsing 與吸血鬼夫婦登場,最後在14號星期六展開決戰。
《Saturday the 14th》的笑點不在於廉價可笑的怪物裝扮(牠們看起來就像是日本兒童遊樂園英雄舞台劇場裡的外星怪物),而是角色的詼諧反應與對話,其中 Richard Benjamin 所飾演的 John 表現可圈可點;當 Van Helsing 提及「邪惡之書」時:「邪惡之書包含著所有的邪惡!」John 的回應是:「就一本書?哈,那肯定會非常暢銷!」
此外,最終決戰更是白爛到一種層次。沒有肢體接觸,完全以念力對決(想起《Star Wars》了嗎?),Van Helsing 與男吸血鬼在鏡頭中競相露出猙獰面目(?)以釋放法力,場景陰風慘慘、風雲變色,其無形碰撞激流將檯燈、小桌等毀滅。在此同時,觀戰的 John 不時做出評語:我本來就不喜歡那盞檯燈、只是張桌子。
整體而言,在當年的技術限制與低預算下,《Saturday the 14th》已算是值得一看的恐怖喜劇片。雖然有時沉悶、笑果不夠成熟,但依舊有幾幕戲讓人十分享受,「邪惡之書」的警告標語也令人為之一笑:
It gets bad on Friday the 13th. But it gets worse on Saturday the 14th.
*《Saturday the 14th》於1988拍了續集《Saturday the 14th Strikes Back》(14號星期六回來了),真是讓人搖頭的片名,為什麼不取名為「Sunday the 15th」(15號星期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