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7,2007
雨水瑣記
農曆上的節氣有時還真準確,雨水過後,雖然斷斷續續,但的確一連幾天都降下陣雨。想起高中時候的國文老師,他曾突然問台下的學生,有任何人背得出二十四節氣嗎。可想而知,一個都沒有。那年代沒有人會記這種東西,這年代也沒有。不過倒是因為他的緣故,從此在看日曆的時候,我總會稍微留意節氣這種東西,況且那些名稱聽起來挺不錯的:「雨水」、「驚蟄」、「榖雨」、「白露」…念著念著,韻味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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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冬季開始,我的衣櫃裡逐漸出現威士忌酒瓶。現在打開左邊的櫃門,空空如也的酒瓶已經滿到邊緣了。今年特別愛喝單一麥芽(single malt)威士忌,品嚐著蘇格蘭高地、低地不同的感覺,以及艾雷島(Islay Island)獨特的海磯味(村上春樹是這麼說的﹔但我認為 Richard Grindal 用的形容詞比較簡潔明瞭:碘味)。單一麥芽真是個性分明的一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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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的意義變了許多。雖說長達九天的年假與我沒什麼關係,但在週間時期出門還真不習慣外頭突然爆出的擁擠人群。還是窩在家裡比較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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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這段時間聽的東西懷舊氣味十分濃重。有幾天不斷放著 Big Band 爵士,Benny Goodman、Fletcher Henderson、Glen Miller…這類上世紀初的音樂。想起 Ken Burns 為美國公共電視(PBS)所拍攝的那套《Jazz》紀錄片,或許是基於習慣的緣故,Burns 老是不斷重複種族啊、歧視啊、社會地位啊,有的沒的。
在深夜落雨的時候,《Kind of Blue》是最佳的音樂。記憶與印象一但烙上就很難消除了﹔這張專輯跟雨以及九份長長的階梯燒烙在一起,每每觸碰到其中之一,便會想起全部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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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放滿舊時物品的箱子裡翻出大學時買的《卡夫卡全集》。簡體版,河北教育出版社發行。並不是特別想找卡夫卡來看。說起來,會去動在儲藏室裡疊得高高的紙箱的原因是要找 Richard Grindal 所寫的《威士忌之旅》。總之就順道把卡夫卡拿了出來,慢慢開始從第一冊讀起。
大陸那邊的翻譯語法略嫌生硬,但還不到會消減卡夫卡魅力的程度,讀起來依舊十分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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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在家裡除了重看《銀河英雄傳說》的動畫外,還看了許多影片。感想跟想記下來的東西很多,但好似被堵塞,無法順利表達。
前幾天瀏覽香港電影節的網站,香港的電影譯名真的十分有創意。以金馬翻做《百年癲狂》的《Taxidermia》為例,港人將其稱為《防腐搞作》。其實,港譯裡的「防腐」比較貼近原名的意思,但「搞作」二字卻太過戲謔了。話說回來,這部有著濃厚「百年孤寂」味道的電影的確在某些地方十分惡搞,例如電影一開始就以噴火的陰莖作為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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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屆奧斯卡獎又再次證實其人情味導向的投票。但我想也不該這麼超過吧?給個最佳導演算提早發放終身成就獎就算了,為什麼連最佳影片也要搭進去呢?
不過最無法理解的獎項是最佳攝影,我即使用腳指頭思考都會把這獎投給《Children of Men》,而非根本就是特效畫面充斥的《Pan’s Labyrin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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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i 容易造成運動傷害的傳言是真的。上週不過到高中同學家玩了一個下午,隔天手肘便有酸痛之感。
與 R 跟 M 的聚會果然十年如一日,依舊充滿言不及義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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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前庭院的幾株小葉欖仁樹生長期不太一致,有一株似乎提前過春,在其他同伴盡情落葉變得光禿禿的時候,它卻已經發出青嫩的葉芽。經過一個冬天,這些樹瞬間長高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