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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4,2009

【海島聲明】我們就是要引起爭議。◎陳宗延

    為什麼海島想要進活大? What's wrong with us?

    去年NTU板上關於「校園媒體建置計畫」的討論串、連署和芻議,經過發
起者與校方協商以及學生自治的努力,化為一紙〈校園公共媒體自治時段管理
辦法〉。而在今年四月的海島禁播事件之後,這個〈自治辦法〉等同虛設。確實,在行政人員、教師、學生三方共治的理想校園公共領域裡,行政人員所代表的校方沒有義務全盤遵循學生自治法規,但也絕非意味校方可以粗暴地任意否決,否則整個學生自治體制將從根本發生動搖,帶來校方和學生之間的信任破產

    海島禁播事件不只是言論自由的議題,更是大學管理者的素質問題,也是
校方與學生認知嚴重落差的後果。我們不否認校方對學生確實經常用心良多,
,追根究柢問題在於:校方作為技術官僚的集合體,結構上不免流於僵化,甚至產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心態,進而阻礙了整體校園的進步。


    當未來充滿無限可能的大學生步入校園,不應止於受教和被塑造,也應該
試圖發揮影響力,衝擊抗拒變遷的校園。也因此,我們主張,大學教育的終極
效益就是引起爭議,在理性尊重、兼容並包的前提下,引發課室內的爭議、出
版品和研討會的爭議、虛擬社群的爭議、社區和社會的爭議,以思辨和論辯促
成文明的進步。我們主張,學校應該提供學生發表作品的機會與空間,這是創
造力和公共性的根源。學生本就處於學習和實習的階段,校方可以就專業問題
給予學生建議,但不應以專業為由全面封殺。問題必須被繼續討論下去,真理
/真相才有慢慢浮現(或者證明並不存在)的機會,學生在過程中學習成長,
這不正是教育的方法和目的嗎?

    今天,海島新聞的嘗試已經充分暴露了學生自治體制的困境,以及學校對
教育和學習的不理解。這是一所大學的悲哀。

    作為年輕的公民媒體參與者,海島已經善用網路空間作為發聲場域,並不
特別需要爭取在活大播放。然而,身為台大的一份子,海島更願意成為校園公
共領域的對話媒介。我們不認為自己能代表廣大異質的學生,我們也不甘成為
校方的傳聲筒;我們要做的不是搶過麥克風,而是要將麥克風遞到兩造三方面
前──而唯有衝撞體制、進入體制,才能凸顯體制問題,也才可能促成校方和
學生的對話。海島學生電視台不會成立社團,因為我們只是平台,這些對校園
民主至關重要的校園市民社會才是主體。今後,我們將不斷借用各社團的名義
,與他們合作進入活大播放議程。

  我們呼籲同學,持續關注活大的媒體壟斷現象以及其他「爭議的」校園公
共議題。如果你不滿意海島新聞的內容,也歡迎你進入我們的生命,改變我們。

    我們呼籲學生會、學代會及各社團,不要輕忽海島禁播事件可能對校園民
主和學生自治造成的傷害;我們也希望各社團進行串連,一同表達學生對校園
媒體的渴望和想像

    台大學生會長和學生代表選舉在即,我們要呼籲所有會長和學代參選人,
對校園公共媒體建制提出相關政見,並承諾會盡力與校方交涉

    我們呼籲台大校方,展現一所卓越大學的精神與氣度,重新認識學生自治
和大學教育的本質,並儘快召開校園公共媒體建制公聽會,讓校方、學生、新
聞所大眾傳播學者和其他關注校園公共議題的教師坐下來一起對話,共同描繪
校園公共媒體的輪廓。

【海島學生電視台⊙活大禁播小事紀】

[4/01]首次推出校園新聞,主題為大一女豪享來事件、吸菸區設置。
[4/08]向活大管理組申請播放,管理組以「有爭議」為由,不予播放
[4/16]再度送審,活大堅決禁播,認為〈校園公共媒體自治時段管理辦法〉
         是「學生的自治法規,行政單位以尊重為原則,也不一定要遵守。」
[4/20]「開天窗」閹割版新聞以大新社招生廣告的名義,審查通過。
[4/21]自行架設投影布幕,在活大播放。
[5/05]校方召開頂尖校園說明會,馮燕學務長重新肯認:「不引起爭議」才
         能播放,「學代會通過一個法案,學務處需不需要執行」可以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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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9,2009

[critic] 一種相思,兩處鄉愁──閱讀《台灣監獄島》和《流離記意》中的異鄉情結

 

當我讀畢《台灣監獄島》與《流離記意》我不禁想到卡謬《異鄉人》的台詞:「面對充滿預兆與星辰的夜晚,我第一次向宇宙溫柔的冷漠打開心扉。」是的,現實生活中,歷史的鬧劇還是持續地荒謬上演,所幸沒有更多人走入虛無的情感記憶送葬隊裡。所幸還有人堅持熱情,對離散的族裔表達歉然的關懷、同情的理解,使「台灣人」長成一個異質而豐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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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8,2009

[critic] 一種相思,兩處鄉愁──比較〈故都的秋〉與〈到底是上海人〉

    同樣經歷了大半生動亂,同樣詩心燦然(雖則他們主要並不寫詩,而是散文和小說,我仍以為詩心更能精確表達他們敏銳易感的靈魂),郁達夫(18961945)和張愛玲(19201995)在世時間僅有二十五年重疊。當荳蔻年華的張愛玲在1943年首次發表《第一爐香》、《傾城之戀》和《心經》時,將值五十歲的郁達夫在蘇門答臘島上,以日本憲兵隊翻譯的身分作為祖國間諜,不久便被覺察,命喪日軍手下,而我也並未查詢到他們有任何親自面會「交手」的歷史記錄。確實,在他們背後個別有一座城市支撐起他們的文學創作,這使他們的「路數」、「拳法」多麼不同,也就宿命性地難以聚首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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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7,2009

[critic] 說好的言論自由呢?◎陳宗延

台灣大學作為國內主要大學的領先者,各方面表現有目共睹,而在歷史上關於校園民主的爭取行動也是先於時代而行。近日卻驚聞台大校方恢復審查制度(censorship),連學校活動中心(活大)/學生餐廳播放的電視內容都需要經過校方核可。

台大十餘位同學合力自製「海島新聞」,以第一集為例,在校園新聞單元報導宿舍餐廳「豪享來」與統包商昇香園間的解約事件,以及因應菸害防治法社科院區即將設置吸菸區的事宜;而國際新聞單元則深入報導薩爾瓦多左派政府新近當權的局面。除了將影片放在YouTube上(目前已累積三千餘人次觀眾),同學將影片送交活大播放,不料活大管理組卻先以「會引起爭議」為由加以否決,繼而宣稱將交由教務長審核。

或許有人會認為,活大電視既屬校方財產,那麼管理組以「藍綠互陳」為由,只播放「較不具針對性」的中視、民視兩台,或許也無可厚非。然則不然,學代會已在學務長馮燕女士的授權之下,於2008年六月二日通過《校園公共媒體自治時段管理辦法》,明文規定學生或社團可於若干時段申請放映公共議題相關影片。在後續溝通中,執其事者竟以:「那是學生的自治法規,行政單位以尊重為原則,也不一定要遵守。」回覆,堅決反對播出。

若活大管理組真有權力判決:海島新聞「涉及議題討論,不予播放。」,我們將認定台大的自由精神已宣告破產。事先審稿制在1987年自由之愛運動之後才始廢除,距今不過二十二年。我們將呼籲台大全體教職員工生盤點歷史遺產,將過去的盈得與負債一筆勾銷,盡數拋售,只因上一時代的荒錯謬事竟爾再現今日校園。

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從未出現在台大校園民主的場域,而權力的不對等卻無所不在。面對一個建制化的壓迫者,無論那是黨國操控的校方、資本企業傀儡的校方或者校方的校方,其勢力皆不容小覷,也是至今未曾退潮的隱形霸權──這是所有台大人不願面對的真相。為此我產生更多層次的疑慮。我無從得知校方的用心為何,但不論校方是否只是不願得罪所謂「爭議事件」的兩造,我們不得不開始警惕今日活大的言論限縮,是否會如滑坡效應般擴散到校園每個角落,甚至整個國家。

綜上所述,我在海島新聞禁播事件上看到一個漠視學生自治法規,甚至全然不信任學生的校方。我看到一個不願意學生培養對議題的判斷力,害怕學生與社會、政治有任何一點牽連的校方。如果一個大學生──如台大社會系教授范雲,在1987年於〈唾棄廢墟台大:重建人文的民主校園〉一文所述──應該要「有知識見解,並有運用知識的智慧,他能看出環境中的缺陷,而致其批判與尋找出路;能夠為理想的實踐而犧牲個人私利、有想像力、創造性,和處理環境中複雜事務的能力;最重要的,他有浪漫的情操,仍存留著偉大的憧憬。」那麼,台大必然只是一間Factory,而不是一所University,它更只是一個獨斷而無法決斷,威權體制與僵化技術官僚的綜合體。

幸而台灣大學近年來唯一的目標只是前進百大。又怕事,又傲慢,又欠缺反省自思的能力,這樣的台大,帳面上與世界百大只想差若干名次,然而若說要「貢獻這個大學於宇宙的精神。」,倘非空談,便是鬧劇一場。

(作者為台大醫學系一年級學生,海島新聞總監)
(欲觀看海島新聞請見http://www.youtube.com/sitnaltanews)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38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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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6,2009

[critic] 校園公共領域的轉型危機──延伸何明修的〈體制化及其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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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3,2009

[critic] 抗戰前夕婦解論述的集體色彩 ──以1936~1937年《女月》作為分析場域

摘要

   

《女子月刊》是民國初年上海最重要的女性期刊之一。《女月》的立場在抗日的前提下與國共雙方形成巧妙的複數辯證關係,適足以窺見時代一隅。以抗戰前夕1936~1937年的《女月》為例,探討經濟、參政問題的論述篇幅遠較婚姻、教育問題的多出一截,後者又較其他問題更受重視,顯示當下婦女解放論述的集體色彩。其時女性主義根附於國族集體之上,和今日極其私我的風貌早已大不相同。

 

關鍵詞:歷史記憶、政治化、理想言說、掌旗者、集體主義、工具性產物

 


※本文為梅家玲教授 現代文學與文化課程 報告。全文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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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6,2009

[critic] 高中舊作 野百合十六年:我們還在寫歷史

野百合十六年:我們還在寫歷史

 

在台灣的民主過程中,1990三月野百合學運是個重大的關鍵,不但引領台灣民主往前邁向一大步,更具體表達出台灣學生對政治的關心與不滿,可視為台灣民主改革的一大里程碑,且其價值意義已超過任何時代的學運。不過它是積累眾多問題而爆發,卻也因此在瞬間消聲匿跡、隨時光淡化。我們如今享受的制度民主實在得來不易,不應當忘記當初那群堅持理想的知識份子,忘記野百合帶來的民主改造其過程之艱困。三月學運如同短暫且絢麗的火花,造就一段令人無法忘懷的台灣民主奮鬥史。

 

※三十頁論述訪談稿,原載於《竹園崗》159期校刊。完整圖文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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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9,2008

[prose] 間世代學運史˙我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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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碼提示:除魅者除我以相對主義幽靈之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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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7,2008

January 23,2008

[critic] 野百合的逆襲? / 破報

野百合的逆襲? — 學生運動收操,學者運動魂牽夢縈

http://www.pots.tw/node/3427

文/吳牧青

2008年,開年以來最風和日麗的午後,一場由學運世代出身的學者何東洪與李易昆發起的「野百合同學會」,在台灣民主紀念館大幅綠白相間的野百合階梯斜坡前集合。


何東洪和李易昆在發起的新聞稿上寫著︰「遺照被民進黨偷了去掛在蔣介石銅像前的那個大斜坡上,並襯上了綠底,這朵野百合,可以說是對野百合歷史剩餘價值的終極消費。」、「我們真的不在意那顆綠百合,更唾棄那些藉學生運動往上爬到統治階級接班位置的前學運份子,他們高居廟堂,早已把野百合搞成爛百合了。因為我們依舊是保有野性、自主、生命力強的野百合!」足以見證學運世代再次對消費三月學運中的學運接班世代,其中的不滿與喊話。


1月6日,開館第一個周末的「台灣民主紀念館」滿滿都是人潮,從裡面佈展陳設的隔局來看,可見得「轉型」後新館的囫圇吞棗、草率了事的粗糙行為,醜陋到不行的228受難者名單書法字,雜亂無章的達悟族獨木舟風箏七零八落垂掛,如果要說這個展對社會有任何呼應,恐怕只有千禧年的台北雙年展展名「無法無天」可資呼應,正巧,當年也正是島國族人歡慶著政黨輪替和民主轉型的時刻。八年前與八年後,站在館內可以思考的,不是上個世紀為反權威付出的運動人士的所做所為,而是新世紀台灣在大眾主義下的詮釋「民主/自由」的為所欲為。

野百合作為台灣學生運動的頭號標竿,其實不能光以1990年兩場學運的歷程與催生成果簡而述之,多年來,他被一屆又一屆的大學議題性社團拿來舉辦座談和演說,紙上與桌上學運精神的討論年年都在進行,偶一為之的2004年大學聯合自治會「要真相、反歧視、爭未來」靜坐絕食,也在藍綠二分的輿論模式和各種不同觀點的「野百合正規軍」學者和社運前輩解讀下,煙消雲散。


中國時報連續多日的大篇幅報導,除了周末為數不多的政治新聞中得以殺出可解釋外,選舉前多元「喊話」企圖,也從該報編輯下標和社論的論述擴大解釋政局可窺知一二。然而,隨後相隔兩個世代的陳宗延<再見吧!野百合>與何東洪<走出相對主義的幽靈>卻才是當今學生運動參與社會行動貧血的關鍵對話。陳宗延從一個嚮往學運世代的台南明星學校校刊編輯,在兩三年之間卻轉變成對「野百合世代光環」不耐與懷疑的態度,對照何東洪因此文的回應<走出相對主義的幽靈>︰「這個時代年輕人有自己的選擇,但不是在你自以為歷史可以用斷代來隔離上一代,而是在繼承上一代」,世代之間學生運動的歧異觀點,正是當前所需釐清的,野百合世代正是因為一個戒嚴年代所提供的「自由真空」得以無限揮灑,1990年,前有六四天安門的刺激,後有政治改革運動的推力,但一切在「糾察隊」的那條線,學運是一股師生同以年輕而同步向前突破的心態在進行著,現在的學運,學生自發的運動越來越少見,學者下指導棋的作業指派卻是一種新型又僵化的運動模式。


「野百合同學會」這場迷你集會,為的是什麼目的?是野百合「正統精神」聲討之舉,或是對「學運世代」最後嚴肅的正名?三月學運若正如不少參與人士所指出的「野百合根本沒有所謂的集體意識」,那1月6日這場媒體記者多過於學運老同學、輔大心理系「校外教學」學生多於學運世代,這中間必然會有更多當年視為「清流」的學者人物投身廟堂野百合的核心決策人士,多不可不提長期與民進黨由小黨一路壯大的學校培植系統(最明顯的便是台大學生會),2006年的「親綠」學者倒扁和台大學生會數屆會長倒扁,他們同聲一氣的行為都說明了「學運精神」對當年耦斷絲連的讖語。


過去,是誰有資格再度戴起野百合那頂既被神化又被褻瀆的運動貞操光環?世代交班從五年級忽略到七年級,學生對運動體制權威(學者)的挑戰聲初起,無疑是個好的契機,因為再多對野百合精神的再現闡述,也無助於新世代對「由下而上搏鬥的草根精神」的認知,更不是以「政治的犬儒」責斥便可帶過,再多,便徒增運動團體內的新權威階級。


歷史還不到可以全面陳述「野百合學運」的觀察點,更不是學運世代的任何一份子—無論堅守運動理想的學者、或是已攀權附貴的廟堂官僚,所能自說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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