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1,2009
May 21,2009
[critic] 馬政府周年 教育靈魂去哪裡?◎陳宗延
五月初,一群「挺馬學者」公開表態:「今年是台灣教育最沒有靈魂的一年」,甚至要求「換教育部長,救台灣教育」。綠營窮追猛打的焦點是準備承認中國學歷、學生嗆馬被打等等,但這群學者似乎另有訴求。究竟這位曾被《高等教育評鑑中心雙月刊》譽為「悠遊主客體之間的哲學家」的前政大校長、現任教育部長鄭瑞城,做錯了什麼?
詩人余光中對國語文政策的批評,大抵延續前朝,只是「教育部聽者藐藐」依舊。翻開馬英九2008年競選期間的《教育政策白皮書》,明文寫著「重視文化傳承,建立主體意識」,但這個主體文化如何界定?如何在國際觀、在地文化與中華傳統間取得平衡?鄭瑞城甘為「沒有聲音的部長」,這個高度爭議、藍綠針鋒相對的議題暫被擱置,仍然未解。
台師大教授吳武典希望「馬英九應於就職一周年時,大膽宣布推動十二年國教,才能符合全民期待」。其實《白皮書》對於十二年國教及其時程表隻字未提,反而主張「教改立意良善,但……政策躁進、錯亂……我們執政之後將責成教育部成立『升學制度審議委員會』,彙總社會意見,徹底檢討各種升學管道的優缺點」,自也不會是鄭部長的重點施政項目。這個委員會於去年六月就已成立,唯社會大眾尚未見到成果。
台大心理系教授黃光國指出,「大學以SCI和SSCI的論文發展數量作為評鑑教師研究成果的主要指標,造成學術研究的的形式主義。」近日台大校園發起「百大維新」學生運動,諷刺校方一味追求世界百大排名,主張「學生來打分數,自省才能進步」,引起校內師生很大的迴響;但教育部和校方卻幾乎視而不見,無非是被建置化的五年五百億評鑑機制蒙蔽了雙眼。然而高等教育和學術研究不可或缺的創意和熱情,不僅不是論文數目可以度量,也絕非「錢丟進去,產品就能出來」。
綜觀以上,我們討論的都是部長沒做什麼,但部長究竟做了什麼?也許他什麼都沒做錯,但一位蕭規曹隨的部長真的是我們要的嗎?《白皮書》的前言提出一個陳義甚高的理念:「教育的終極目標在於培育具有健全人格、公民素養及終身學習能力的下一代」,哲學家部長花了一年尋找方向,國人雖然失望也還不到透頂,現在開始積極落實時猶未晚。
※原文刊載於新新聞雜誌第1159期(090521-090527)
May 17,2009
[critic] 全球化脈絡下被掩埋的弱勢群體 ──讀《社會學與台灣社會》〈全球化的社會變遷〉、《基礎社會學》〈多文化共生的時代〉及《跨 戒》〈國族問題中的制度因素、全球脈絡與怨恨心態〉、〈台灣的移民接受政策與國家認同〉
表面上,全球化最讓人熟悉的面向,也是最常為媒體援引的意象,莫過於WTO等全球政治經濟組織的領袖峰會了。透過媒體之眼,我們往往忽略了峰會場外那些針鋒相對的抗議衝突,或者以插曲、軼事、花邊新聞等形式模糊化/淡化了他們的訴求。根據這個世界經濟發展的邏輯,全球化「偏重於以經濟為導向的問題視野」,而「由其所衍生的諸種問題則只是次要的或邊際成本的角色。」(周桂田,2007)然而,隨著「諸種問題」越演越烈,此種主流論述陸續受到衝擊,各國領導人和人民漸漸地再也無法視而不見了──而這之中未免帶有一點芒刺在背的威脅感,或者基於線性史觀、進步史觀產生的困惑。
伴隨著威脅感或困惑,我們不得不重新反思:全球化究竟是什麼?根據〈多文化共生的時代〉:「全球主義是以資訊傳遞工具的高度發展為基礎,在經濟上形成國際性相互依存關係的一種狀態。」這個定義毋寧過於廣泛,甚至可說是山包海包的。在操作上,我們可以寬鬆地說,說全球化是快速流動的,但流動的方向為何?是往某個大文明聚集,或是更加徹底的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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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島聲明】我們就是要引起爭議。◎陳宗延
May 9,2009
[critic] 一種相思,兩處鄉愁──閱讀《台灣監獄島》和《流離記意》中的異鄉情結
當我讀畢《台灣監獄島》與《流離記意》我不禁想到卡謬《異鄉人》的台詞:「面對充滿預兆與星辰的夜晚,我第一次向宇宙溫柔的冷漠打開心扉。」是的,現實生活中,歷史的鬧劇還是持續地荒謬上演,所幸沒有更多人走入虛無的情感記憶送葬隊裡。所幸還有人堅持熱情,對離散的族裔表達歉然的關懷、同情的理解,使「台灣人」長成一個異質而豐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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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2009
[critic] 打破你的存錢筒──讀《基礎社會學》第十五章
消費文化,如Don Slater於《消費文化與現代性》一書所說:「以市場關係為中介,並且以消費商品的形式來進行」,是現代資本主義下必然的產物。在歷史上從未有任何一個世代像現今這樣熱烈地擁抱消費,而且這股風潮與趨勢迄今未曾稍減。即使在經濟蕭條的當下,我們仍頻繁地從報章上閱讀到現金卡與卡債族的故事,雜誌上關於「簡約奢華」的倡議更是如火如荼,這無非是消費文化中物欲傾向的再延伸。
繁華美國鍍金時代(Gilded Age)「有一百塊錢就要花一百零五塊錢」的信念,雖然歷經了大蕭條時期(Great Depression)的洗禮,似乎絲毫沒有後撤的傾向。從「日本第一」的經濟榮景到90年代初期的日本泡沫經濟,從東亞四小龍的經濟奇蹟到90年代末期的東亞金融風暴,從華爾街風雲到此刻的全球金融海嘯,這些狂起狂落無一不是經濟體過度樂觀的自我估計,以致於造成嚴重的消費真空和經濟力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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