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到台中聽陳綺貞的演唱會,隔天和同是校友的小羊回母校去。對於那些在我離開校園後才改變的景象,我一點也不想回填到我斑駁的記憶裡,我寧可它空缺了一塊,也不願意放入任何無法與記憶相連的龐然大物。
我就是任性的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記憶這一切的記憶。記憶未曾真的消失,只是隨著時間逐漸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