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2009
瞎子摸象貴婦團-3

在這裡,我們就地取材找來了一位名叫西又的太魯閣族木雕師傅,這場拍攝也讓我感受到這群歐洲人對創作者的尊敬。除了是場佈的格外謹慎之外,西又才剛就位不久,由於害怕自己的存在會造成壓力,英國人率領大
家離開,這也是整個拍攝旅途中少數清場的一次。拍攝完畢之後,攝影師非常慎重的
請我轉達他的歉意,說很抱歉打擾了他的創作,並美讚一番他的作品,我將原話轉給
西又,他倒可愛的回說:「沒關係,這樣我就可以去抽煙了」。台灣從事創作行業的
勞碌命性格,往往不得不讓人折腰謙卑,西又便有這樣子的特質。
我們所住的立德布洛灣山月村,據聞過去是太魯閣族的一個部落所在地,因此來這裡
的拍攝題材便是原住民。只是,就算是台灣人都不見得能夠準確拿捏得出原住民的意
象,外國人便更是往既定印象裡走了。比如說夜晚的原住民表演,如一般想像的所謂
「原住民表演」十分相似:穿著傳統服飾的女孩裸著雙腳甩頭歌舞,男孩則抱起吉他
或彈或唱,老實的說,就像所有觀光服務性質的表演,表演的很遜,但那些幽默感是
活的,我可以從他們幽默的互動中,感覺到他們同處於一個大家庭裡的溫馨。我想,
如果有一件事能說明原住民的與眾不同,便是他們的幽默感。*不過,透過語言傳
達出來的幽默感,當然只有聽懂國語的人才能夠體會。但是老外卻仍舊看得津津樂道,
我的感覺自然複雜,這群人已經是相當有文化的歐洲人了,然而文化差異帶來的類似
誤解的東西卻還是這樣刺目的存在著。那麼文化究竟有什麼立足之地呢?喃喃囈語之
中,也將自己給催眠了,在蟲鳴相伴的寂靜中,沉沉睡去。
*原住民的幽默:最近從山裡聽到的笑話是,兩個部落的孩子參加祖父的喪禮,見到
自冰庫裡移出的大體上冒出了水氣,有了這段對話。
問:「咦,你阿公在流汗內!為什麼?」答:「因為他在緊張啊。」
問:「為什麼會緊張?」答:「因為他第一次死,當然會緊張啊!」
April 28,2009
瞎子摸象貴婦團-2

這一天早晨要拍衝浪客,到了宜蘭烏石港,天氣灰濛濛的,龜山島像隻縮頭烏龜一樣弱隱弱現,無論怎麼厲害的攝影師恐怕也拍不出好的相片來,不過人都到了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才剛下車,便見到一個個子小小、身材健朗的年輕人,外型不錯、很對老外的味,剛
衝完浪正在店門口清理自己的板子,大概是看到一群老外虎視眈眈的逼進而感到害怕
吧!才剛向他說明來意,他便推卻的直說有比他更厲害的人、一邊拿起板子便往遠處
走去。
在台灣、或者整個華人社會,說「不」,可能是基於禮貌的推卻、害羞、有其他的考
量或真的想拒絕。但是對西方人來說,說「不」似乎就是一種嚴厲的拒絕。
於是,就在我對小夥子的推卻做判斷時,身旁的英國人說話了,「告訴他,我們可以
付錢,至少可以給他XX元,請他給我們一些時間攝影。」我想,我要是原話告訴他,
恐怕只會更讓他心驚。老外這麼愛,直接求情可能還比較恰當,況且他聽起來不是真
的不想做。果然,幾分鐘的遊說後,小夥子便羞澀的拿起板子慢慢的往海邊走去了。
現場的老外一臉不可思議,大概以為我答應他我們會付幾百萬。其實,小夥子是個典
型的台灣男孩,外表裝酷其實可愛,羞靦但是友善。大概是真的衝浪技巧不好,才會
硬聲拒絕我們。
在自己的工作場合裡,「奇檬子」(気持ち:日文的意思是心情、感覺)始終是決定
一場合作能不能成的重要指導原則,時常聽前輩說:奇檬子對了,什麼都好談。這次
的互動給我一個嶄新的體驗,原來我們的「奇檬子」是接近感情層面與人際關係的磨
合協調,而對西方人來說,「奇檬子」卻更接近個人利益與謀略的損益評估。
多麼不一樣的文化啊,看來我的團名取對了,不僅如此,從這天起老外紛紛加深對我
的重視,因為他們始終想不透,為什麼一個原本說不的人,怎麼會一下子又變成Yes。
瞎子摸象貴婦團-1

前兩週投入一個有趣的國際案子,主題是台灣,因此要在十天之內環島一周,一邊做
一些相片的拍攝。
十天環島一圈,聽起來感覺像是一趟畢業旅行,不過參與者是四位第一次來台灣的歐
洲人,和一個在台灣混許久,很會用國語亂搭訕的巴西人,這個奇怪的組合要肩負起
誘惑外國觀光客來台的大任,感覺真是充滿了「可能性」。
社長一聲下令,促成了我第一次跟老外一起工作的經驗。沒想到第一天在飯店會合就
是一場Culture Shock,在台灣拍片行業是勞工階級,夢想無限但薪水有限,基本上
大家行事風格或穿著都比較樸實而幹練,而這幾個成員,兩位非常有貴族高雅氣息的
來自英國倫敦,攝影組一位來自義大利、一位來自德國,雖無貴氣但散發著濃濃的雅
痞味,不禁令我心生困惑:「這…真的是來拍片的嗎?」
果然,他們的第一站就是腳底按摩和鼎泰豐,有氣質的英國腔和禮貌體「may I …、
could I…」隨著小籠包的蒸氣飄來飄去,席間傳遞著一張張不知從哪裡找來的參考圖
片,使我決定正式的將此奇妙旅程定名為-瞎子摸象貴婦團。
May 11,2008
遠…住民

不到四個小時的時間,
我們便從水泥都市來到了群山環繞的山腳下。
在上山前的最後一間7-11,
我們下車稍事停留,同行的T君問,
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我想了想、回答不出來,
是山味,他說。
的確,如果是山和海比起來,我可能會比較喜歡山,
總是那麼的安定、深鬱,
來到山裡頭心裡也會變得寧靜。
有一天要去馬校長家,問他家住在哪裡,
馬校長說:你們去久美部落,見了人就問馬校長的家在哪裡、就能找到了,
果真這麼神,到了部落之後問幾個正在玩耍的男孩,
「馬校長家…在上面。」
手指向上的男孩一臉回答完畢的模樣,又自顧自的轉頭去了。
上面…哪裡的上面?從哪裡上去啊?
我們沒頭沒腦的又問了幾個人,才找到馬校長家。
周五的傍晚,部落的男孩們聚在教會的籃球場打球,
幾個小朋友和狗在馬路上追著滾動的輪胎跑,
天將暗去,有個母親來叫小孩回家吃飯、
穿著中學制服的男孩騎著野狼125走了,當然,沒有戴安全帽。
走回去的路上,雜貨店的燈亮起,
電線桿上方傳來部落的廣播,開頭是國語、而後是連串的布農語,
它在講什麼?我們問小K,
「不知道…反正不是什麼大事,講這麼快只有老人和大人才聽得懂…。」
天黑了,沒有任何週末即將開始歡愉綻放的氣味,
部落的孩子放假都在做什麼?
這裡沒有電玩中心、電影院或者是百貨公司。
時間彷彿是停滯的,直到離鄉的那一刻為止。
June 15,2007
西安五日
這次沒抱什麼玩心和準備地又去了一趟西安。
半年不見,夏天的西安仍是空氣污濁,天空成漸層色,把同行的北京朋友給嗆得直咳
嗽,同時氣候也乾燥,不時就要喝喝水,否則很快喉嚨就乾澀起來,像是要感冒。這
些我已經習慣了,連當地的方言都多聽懂了一些,這樣子的適應力連自己也感到驚訝。
上一週正值大陸的高考(大學聯考),我們去了幾個地方的學校,考生們看起來好像
一點都不緊張(或者是不表現出來),空檔時就站或蹲在校門前,手上僅僅拎著考試
文具,三三兩兩的聊天,像是一群準備上班打卡的小大人。可能是考試風景的差異,
這沒有令我想起任何以前大考的經歷與感想,想一想那也是許久之前的事情了。
其實高考是大陸農村孩子翻身的機會,很多人因此得到在大城市生活拼搏的入場卷。
我們訪問了幾個家境貧困的大學生,每個人應對困難處境的方式不同,但全都早熟機
敏得不得了。在他們身上能清楚看到能夠使人產生劇烈變化的外在力量以及一段關鍵
性的時光,和我們不著邊際的大學生涯確實是天壤之別。提到貧窮,中產家庭出身的
我對它有一種既遠又近的印象,彷彿它雖然現時不再眼前,然而隨時潛隱伺伏著。至
於陌生土地上的貧窮,更讓人難以清楚的想像,這次經驗給我一個具體的認識,為了
生存不擇手段的人哪裡都有,但是我這回見到的多半是在貧困的出身與自身尊嚴之間
掙扎徬徨的年輕人,因為一無所有,反而擁有很多。
理解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將心比心就更難了。之前跟其他大陸人聊起這種扶貧經驗,
偶爾得到「老套」、「很多人都做過了」之類的回答,讓人不禁覺得,也許最難以解
決的問題不是貧窮,而是貧富差距劇烈,高度競爭之下的冷淡與漠視吧。
一個國家兩個世界,在西安五天好天氣,卻在準備回來的機場得知深圳暴雨。飛機因
此硬是延誤了六個小時,得知延誤的消息後候機廳就像宣布放颱風假時的氣息,一種
非常態的緊張與驚訝。結果飛機飛行時果真遇上了一連串的閃電,只見夜晚的雲層被
閃電打得倏然明亮,彷彿盤古開天闢地一般,絕美無比。在飛機內聽不見任何聲響,
卻感覺到立體的搖晃效果,約莫十分鐘後,飛機終於衝下對流層,外頭卻無風無浪,
一滴雨也見不著,彷彿剛才發生的只是飛機最新的娛樂設施效果,又像是某種勵志而
古怪的昭示。
深夜一點,我們在深圳,不知何時機場會關閉。
February 6,2007
旅記
上個星期剛好有機會去西安做一點功課,題材跟貧困學生有關,接觸到許多對自己來說相當新鮮的人事物。令人難忘的不是有人身處這樣的狀態,而是這幾個貧困的年輕小孩可以活得如此堅韌沉著。思索身後資源的巨大差異,有時候令人幾乎就要同情起自己,怎麼有辦法軟弱成這付德性呢。現實有時候挺光怪陸離,讓人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不過,難得來了一趟古都西安,自然要留一點時間逛一逛名勝古蹟。唐朝留下來的高聳城牆歷經長時間的天然和人為的侵蝕破壞,據說近年來政府花了九億人民幣大力修整,現在看來它已回復了相當完整的面貌,晚上還有著燈飾點綴,十分壯闊。
我們走在城牆上,發覺城內城外的建築差異性大,城外興建中的大樓林立,城內建築則相對低矮陳舊許多。據長輩說那是解放以來一直保存著的房子,要說破舊也挺破舊的,有些像是打掉了一半便停工了的狀態,磚牆參差不齊的陳列著。幾個小孩在房前空地玩耍著,老人們圍成一群下棋,自行車和綠色的計程車行駛在石坂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這景象多麼的愜意,嗯,如果找的到出口的話。一時大意而錯過出口的我們,最後只好硬著頭皮走完從南門到北門的六公里路,快把發燒中的E同學給折騰死了,真是一次非常有感覺的體驗。
...繼續閱讀
不過,難得來了一趟古都西安,自然要留一點時間逛一逛名勝古蹟。唐朝留下來的高聳城牆歷經長時間的天然和人為的侵蝕破壞,據說近年來政府花了九億人民幣大力修整,現在看來它已回復了相當完整的面貌,晚上還有著燈飾點綴,十分壯闊。
我們走在城牆上,發覺城內城外的建築差異性大,城外興建中的大樓林立,城內建築則相對低矮陳舊許多。據長輩說那是解放以來一直保存著的房子,要說破舊也挺破舊的,有些像是打掉了一半便停工了的狀態,磚牆參差不齊的陳列著。幾個小孩在房前空地玩耍著,老人們圍成一群下棋,自行車和綠色的計程車行駛在石坂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這景象多麼的愜意,嗯,如果找的到出口的話。一時大意而錯過出口的我們,最後只好硬著頭皮走完從南門到北門的六公里路,快把發燒中的E同學給折騰死了,真是一次非常有感覺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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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8,2006
桌面接力
之前被老姐的blog點到了,那麼便來展示一下自己的電腦桌面。

這一年我的桌面模式蠻固定的,都是黑底,放一張約420x360大小的圖片,或者
再加上一點別處看來的文字。以目前這張為例,圖片是無人知曉的阿明,文字是:
「為什麼要做這個呢?是為了教育嗎?商業使用?一時間我也答不上來,當你的手
心一打開,就有一朵小小的火花點燃,要怎麼說那種微妙的熱度呢?是能夠「活得
更好」的熱度嗎?怎麼活著,也都只是一種相對的想像吧?是一條河流想要橫越沙
漠的熱度嗎?是一隻毛蟲想要能夠飛行的熱度嗎?終究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只能
說,那是在夏日的樹影下,趴著把背曬的熱熱的那種熱度,一個很平凡的熱度。」
來自MFA study的站長阿福以前的某篇筆記。桌面上還有一個桌曆軟體Active Desktop calendar在跑,顯示著近期的行事曆。
基本上蠻單調的。看到這篇文章的大家,有興趣的話也分享一下你綿的電腦桌面
吧!:)

這一年我的桌面模式蠻固定的,都是黑底,放一張約420x360大小的圖片,或者
再加上一點別處看來的文字。以目前這張為例,圖片是無人知曉的阿明,文字是:
「為什麼要做這個呢?是為了教育嗎?商業使用?一時間我也答不上來,當你的手
心一打開,就有一朵小小的火花點燃,要怎麼說那種微妙的熱度呢?是能夠「活得
更好」的熱度嗎?怎麼活著,也都只是一種相對的想像吧?是一條河流想要橫越沙
漠的熱度嗎?是一隻毛蟲想要能夠飛行的熱度嗎?終究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只能
說,那是在夏日的樹影下,趴著把背曬的熱熱的那種熱度,一個很平凡的熱度。」
來自MFA study的站長阿福以前的某篇筆記。桌面上還有一個桌曆軟體Active Desktop calendar在跑,顯示著近期的行事曆。
基本上蠻單調的。看到這篇文章的大家,有興趣的話也分享一下你綿的電腦桌面
吧!:)
July 14,2006
北京 Vol.6 夜行火車

二十四小時。
兩者相較價錢差不多,最後我們選擇了後者,為什
麼?當然是要搭訕一下伊森霍克(before sunrise)
啊,雖然他應該去德國看世界盃了。
由於先前沒有經驗稍微擔心安危而發狠買了軟臥的
票,上車一看其實硬臥條件也不錯,下次就不笨了
。不過也因為坐軟臥的人少,我們幸運的霸佔了原
本四人住的包廂,整趟路程下來非常的舒適。阿貓
不出所料是從冥王星來的,火車一開動後她便抓了
服務員問:「你們有沒有賣象棋?」不過撲克牌倒是有的。
興奮的看了看窗外流動的風景之後,我拿出暗藏已久的舒國治的【門外漢的京都】來看,帶了一本書寫著京都的旅行散文到北京去看,不能不承認原本心裏是有那麼一點點望梅止渴的怪異心情,不過實際上旅行一趟之後,倒紮實覺得不需要了(雖然舒國治寫的很好看)。倘若去除掉表面上看起來的不文明、不便利以及人的狀態,盜用W的說法的話,這裏是一個有底蘊的地方,耐得住人一次次的瀏覽張望,受得了長時間的琢磨。

怪極了。
沒見著伊森霍克的身影,落寞的我們只好相約早上起來看日出,結果我發揮一如往常
的實力一覺睡到將近八點,見得到日出才有鬼。中午時刻火車駛過了深圳的羅湖,香
港的手機開始有了訊號,提醒著自己方才跨越了一道界線,自此開始,看板的簡體字
變成繁體字,大樓變得高聳又細瘦,並且不怕羞的全擠在一塊兒,招牌變得鮮豔亮麗
,人們變得輕巧精緻,我才稍微體會到對大陸人來說香港是多麼不一樣的地方,走了
一趟北京之後,連我都覺得它哪裡怪怪的,但是說不出來。
不過這種唐突的錯置感,在我離開車站吃下一頓不三不四的日式照燒飯之後,反而由
於心情莫名的踏實起來而消失無蹤了。(完)
July 12,2006
北京 Vol.5

們這種單純的小朋友可以體會的了。或許因此他們
似乎身懷著一股難見的大氣,處世大方。第一天我
們進飯館點菜加菜時,在台灣通常小心客氣地「嗯
,好,請稍等一下。」這樣的回應,到了北京變為
「成,沒問題!」,小伙子答得爽快又大方,聽了
覺得挺有趣。去吃道地的炸醬麵和茶館,進門之際
店員不是恭恭敬敬或者小心翼翼的帶你入座,而是
高分貝的吆喝著歡迎詞,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進
來了,你要用餐了,搞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又首次在頤和園見到拿著拖把似的大毛筆在地上練
字的歐吉桑,我們和身旁圍觀的遊客一樣驚喜萬分,一邊拍照一邊心想「哇,好中國啊!」,W跟我吐槽說這字根本不能看的時候我還半信半疑的,字不好看怎麼會在大
庭廣眾面前寫呢?直到後來,我們在北海、景山公園又看見幾個類似的歐吉桑,只見
旁觀的人越多他們便寫得越起勁,必要時還畫個圖娛樂一下大家。這才領略到原來這
是北京歐吉桑們可愛的show off性格,也是大方得很。
「你那是什麼邏輯?」有一天我們在辦理電話的小店裡處理手機,突然撞見一個黑得
發亮的黑人在跟店員們拌嘴,國語不但流利,簡直是到了油嘴滑舌的地步,我在台北
還沒見過這麼油條的外國人。一問之下才知道已經在中國待了六年,他講了一個非洲
國家的名字,我們聽了也不知道是哪裡,沒多久他落下「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
的話,並且輕快的遞了名片過來,留下瞠目結舌的我們,盯著名片上面的字「多羅泰
,北京師範大學博士生」。
北京還真是臥虎藏龍啊。(圖為show off系列的歐吉桑之一)
北京小孩的童言童語:
July 6,2006
北京 Vol.4

是幾乎沒有遇過友善熱心回答問題的人,我們總
像是嚴重的打擾了對方,這挺讓人氣餒。
我以為一個地方文不文明、有沒有深度、元不元
氣,都並不跟人是否友善直接相關,友善是更加
單純的東西,卻是外人建立第一印象的關鍵。
在溫哥華時,一個眼睛意外受傷的華人小孩摀著
眼睛坐上公車後,乘客們紛紛起身拿水拿毛巾救
助,司機二話不說開到附近的救護站下車求助;
在京都時,一位不黯英語的OL默默的拿起我們手
中的電話卡幫我們撥號,離去時不忘鞠躬;在香
港時,大多數問路的時候人們即便吃力也會按照你的Channel(國語或英語)來解答。
這些自然而然的小動作好像跟他們的文化或文明沒什麼關係,而更接近人們自身最基
本的狀態。
不過,北京有它複雜的歷史與社會環境,自己經歷到的可能只是淺薄的經驗而已。之
所以會這麼想,是慢慢的在詢問、接觸陌生人的幾次機會裡,注意到他們表情中微妙
閃過的一絲擔驚與畏懼感(莫非我長得那麼雄壯威武?),好像小動物害怕受到攻擊一
般,才感覺到也許他們本身對這個棲身之地都不太有安全感,自然很難保持著友善。
(圖為北京公車內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