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8,2009
忙夏
多忙の六月
等到好好睡一覺,已經是七月的週末了。
一個月間,經歷了繁華盛典的金曲獎,也遇上拍攝相識的人面臨生死交關,
上了兩次山,熬了幾個夜,也有幸見識到茫茫人海裡求職者的眾生相,
像是坐上沿途靠站短佇的快車,咻咻咻地見了人群與風景,
歡快的紛亂的錯愕的深省的,點點滴滴,
才過了目,下一幕又上演,
然後不知不覺間,夏天在陣雨連綿的溼悶裡散開,
打了雷,才想起它的存在。
總是在七月,便有一種放暑假的錯覺,
該是跟樂活俱樂部的婆婆一起做感恩早操才對的,
我還在這裡忙個什麼勁?有模有樣似的。
到底有沒有長智慧啊?要是婆婆問我怎麼辦,
夏忙的違和感,靠ハナレグミ的歌聲舒緩,
說也誇張,這張專輯竟是這一個月唯一的新鮮視聽品,
真希望一天有七十八個小時。
等到好好睡一覺,已經是七月的週末了。
一個月間,經歷了繁華盛典的金曲獎,也遇上拍攝相識的人面臨生死交關,
上了兩次山,熬了幾個夜,也有幸見識到茫茫人海裡求職者的眾生相,
像是坐上沿途靠站短佇的快車,咻咻咻地見了人群與風景,
歡快的紛亂的錯愕的深省的,點點滴滴,
才過了目,下一幕又上演,
然後不知不覺間,夏天在陣雨連綿的溼悶裡散開,
打了雷,才想起它的存在。
總是在七月,便有一種放暑假的錯覺,
該是跟樂活俱樂部的婆婆一起做感恩早操才對的,
我還在這裡忙個什麼勁?有模有樣似的。
到底有沒有長智慧啊?要是婆婆問我怎麼辦,
夏忙的違和感,靠ハナレグミ的歌聲舒緩,
說也誇張,這張專輯竟是這一個月唯一的新鮮視聽品,
真希望一天有七十八個小時。
June 1,2009
笨蛋的啟示
話說貴婦團已結束一個多月,本想趁著端午連假好好記述,結果四天假期很不爭氣的
被我睡掉了,有機會再將它補完吧。
休假期間看了【ロンドンハーツ】(台灣翻作男女糾察隊)的特別節目,這個節目花了
六十天整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白目的諧星,引導他掉入自我陶醉的歌星白日夢裡,讓
他製作寫出古怪又低能的歌曲,最後在一場設計好的千人演唱會上公然的戳破騙局、
使他掉進麵粉團裡,最後被騙的笨蛋恍然大悟、騙人的參與者則樂翻了天。
以文字描述很難捕捉這個節目的特質與氣氛,但是這一集真的很有趣,讓我聯想到笨
蛋世代(Dumbing Generation)、媒體暴力、楚門的世界(The Truman
Show)、以及資本主義下的音樂產業操作等等,簡直是現代媒體文化的一個習作,
足以寫成一篇詼諧的小論文。由朝日電視台投資的這個【ロンドンハーツ】節目,已經
連續六年被日本的成年人公選為「最不想給小孩子觀賞的節目類」的榜首,理由是:
「愚蠢至極」。田村淳作為主持人,熱衷在各種禁忌邊緣踩踏,並從中找到抓住觀眾
目光的娛樂性。在我看來,節目的內容確實很難向孩子們交代,不過它下流的坦然、
頑皮、風趣、拒絕假道學,相比之下連蘋果日報恐怕都顯得猥瑣而綁手綁腳了。
朝日電視台這次砸了大錢在這個作為週年紀念的特別節目上,高層還特別叮囑著:「
請淳先生帶領我們走向電視表現的新境界」,結果他將所有大錢投注在一個笨蛋的真
人秀上,如同走高空鋼索般的賭注,而笨蛋卻也真的表現的比預期更加失智,叫人莞
爾,田村淳這份精準的遊走於真實與虛設、道德邊緣的才能,確實讓電視節目出現了
令人玩味的新鮮感,是看似五花八門的台灣電視所不能及、亦不敢及的。
May 3,2009
瞎子摸象貴婦團-3

在這裡,我們就地取材找來了一位名叫西又的太魯閣族木雕師傅,這場拍攝也讓我感受到這群歐洲人對創作者的尊敬。除了是場佈的格外謹慎之外,西又才剛就位不久,由於害怕自己的存在會造成壓力,英國人率領大
家離開,這也是整個拍攝旅途中少數清場的一次。拍攝完畢之後,攝影師非常慎重的
請我轉達他的歉意,說很抱歉打擾了他的創作,並美讚一番他的作品,我將原話轉給
西又,他倒可愛的回說:「沒關係,這樣我就可以去抽煙了」。台灣從事創作行業的
勞碌命性格,往往不得不讓人折腰謙卑,西又便有這樣子的特質。
我們所住的立德布洛灣山月村,據聞過去是太魯閣族的一個部落所在地,因此來這裡
的拍攝題材便是原住民。只是,就算是台灣人都不見得能夠準確拿捏得出原住民的意
象,外國人便更是往既定印象裡走了。比如說夜晚的原住民表演,如一般想像的所謂
「原住民表演」十分相似:穿著傳統服飾的女孩裸著雙腳甩頭歌舞,男孩則抱起吉他
或彈或唱,老實的說,就像所有觀光服務性質的表演,表演的很遜,但那些幽默感是
活的,我可以從他們幽默的互動中,感覺到他們同處於一個大家庭裡的溫馨。我想,
如果有一件事能說明原住民的與眾不同,便是他們的幽默感。*不過,透過語言傳
達出來的幽默感,當然只有聽懂國語的人才能夠體會。但是老外卻仍舊看得津津樂道,
我的感覺自然複雜,這群人已經是相當有文化的歐洲人了,然而文化差異帶來的類似
誤解的東西卻還是這樣刺目的存在著。那麼文化究竟有什麼立足之地呢?喃喃囈語之
中,也將自己給催眠了,在蟲鳴相伴的寂靜中,沉沉睡去。
*原住民的幽默:最近從山裡聽到的笑話是,兩個部落的孩子參加祖父的喪禮,見到
自冰庫裡移出的大體上冒出了水氣,有了這段對話。
問:「咦,你阿公在流汗內!為什麼?」答:「因為他在緊張啊。」
問:「為什麼會緊張?」答:「因為他第一次死,當然會緊張啊!」
April 28,2009
瞎子摸象貴婦團-2

這一天早晨要拍衝浪客,到了宜蘭烏石港,天氣灰濛濛的,龜山島像隻縮頭烏龜一樣弱隱弱現,無論怎麼厲害的攝影師恐怕也拍不出好的相片來,不過人都到了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才剛下車,便見到一個個子小小、身材健朗的年輕人,外型不錯、很對老外的味,剛
衝完浪正在店門口清理自己的板子,大概是看到一群老外虎視眈眈的逼進而感到害怕
吧!才剛向他說明來意,他便推卻的直說有比他更厲害的人、一邊拿起板子便往遠處
走去。
在台灣、或者整個華人社會,說「不」,可能是基於禮貌的推卻、害羞、有其他的考
量或真的想拒絕。但是對西方人來說,說「不」似乎就是一種嚴厲的拒絕。
於是,就在我對小夥子的推卻做判斷時,身旁的英國人說話了,「告訴他,我們可以
付錢,至少可以給他XX元,請他給我們一些時間攝影。」我想,我要是原話告訴他,
恐怕只會更讓他心驚。老外這麼愛,直接求情可能還比較恰當,況且他聽起來不是真
的不想做。果然,幾分鐘的遊說後,小夥子便羞澀的拿起板子慢慢的往海邊走去了。
現場的老外一臉不可思議,大概以為我答應他我們會付幾百萬。其實,小夥子是個典
型的台灣男孩,外表裝酷其實可愛,羞靦但是友善。大概是真的衝浪技巧不好,才會
硬聲拒絕我們。
在自己的工作場合裡,「奇檬子」(気持ち:日文的意思是心情、感覺)始終是決定
一場合作能不能成的重要指導原則,時常聽前輩說:奇檬子對了,什麼都好談。這次
的互動給我一個嶄新的體驗,原來我們的「奇檬子」是接近感情層面與人際關係的磨
合協調,而對西方人來說,「奇檬子」卻更接近個人利益與謀略的損益評估。
多麼不一樣的文化啊,看來我的團名取對了,不僅如此,從這天起老外紛紛加深對我
的重視,因為他們始終想不透,為什麼一個原本說不的人,怎麼會一下子又變成Y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