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8,2006
草擬《邊緣Strike─試刊號》卷頭辭
請別問我:
西子灣的落日餘暉愛河畔的花語和節拍的雨點到哪兒去了?
當工農勞動的價值被踐踏至血汗無歸
當破敗的農村農田撐不起一口子生計
當新聞媒體反覆上演著色羶腥的戲碼
當自由僅止於市場民主已化約為選票
我憤怒悲愴思維運動的已不容許我顫抖著雙手
堆砌著形而上的華美辭藻訴說著隱諱的感覺與羞澀的情愛
情願依順著我的知覺意識毫不退讓地自掘、自覺與自覺
Strike:打擊、攻擊、發現、襲擊、衝撞、罷工......
邊緣strike持續進行著
就地戰鬥 隨處是戰場
我不斷尋找/轉換著自己戰鬥的位置
游擊戰不見得是衝鋒陷陣
提起筆桿 串連發聲,同樣力道十足
就這樣 持續連結
與島嶼南北努力奮鬥的工作者們
June 11,2005
從電影「靈魂的重量」淺談器官移植與身體經驗
在成長的過程中,我們不斷透過感官知覺的經驗累積來理解這個世界,並且逐漸堆疊出對自我的認識。一方面,我們在與他人互動的過程中,透過觀察他人回應來認識自己的性格、建構出人際關係的想像:他們喜歡我或不喜歡我,贊成我或不贊成我,他們高興了或生氣了,被觀察以及自我觀察永遠都跟這種批評的感覺連在一起,我們每個人都有過這種經驗;另一方面,我們也經由審視自己外貌的途徑來勾勒出自我形象的輪廓髮型、膚色、身高等先天的特徵無疑是形塑自我時的重要元素,甚至傷口、疤痕等後天造成的外在表徵也都不自知的納入考量。
很多時候,一些貼身的物品,如手錶、項鍊似乎也扮演了類似外在表徵的角色,甚至某些私人空間的安排也可以視為身體的延續,而臥房牆壁上貼滿的照片更讓這整個空間趨變為一種「外部記憶的裝置」。很多回憶都在我們置身的個人空間、舊照片的回顧中不斷的被重複溫習,不論重新解讀記憶之後有多少事實被扭曲了,這樣的過程還是會促使我們逐漸建構出自我。
以上的這些說法,放在身心二元論的觀點之下來檢視,顯然是可以解釋的通。本片中Paul接受器官移植後,發展出來的一連串舉動,也都可能被解讀為「一個心靈(自我)試圖重新適應,並重新認識軀體的過程」,然而,事實真的是這樣嗎?我將從另外一個角度來思考這個問題。
精神即存在於肉體之中─靈性化的身體
在本片中Paul在接受器官移植後,試圖找出器官捐贈者的身分,除了「尋求自我認識」之外,當然還包括了很多可能的原因,諸如好奇心的驅使、想報答捐贈者家屬的心意等,然而在這裡的討論,我要將焦點放在「尋求自我認識」上。一個人的精神狀態、人格與其軀體的樣貌究竟有甚麼關聯呢?以現代醫學的觀點來檢視,所謂獨立於肉體之外的精神(靈魂?)根本不可能有存在,內分泌對人類外在行為的表現有著極大影響,例如甲狀腺機能亢進的人很可能會表現出精神亢奮、情緒激動,其他的內分泌腺體也同樣在我們的行為表現上扮演重要的角色。這些外在的行為表現在醫學尚未發達的時代裡一直都是被歸納在為人格、個性等屬於精神層面的範疇中,但是我們現在已經知道內分泌器官的一點點病變都可以對人的狀態造成極大的影響。
September 12,2004
與你的思潮交會
是的,我相信白色巨塔的權威嚴肅確實提供我們一個安穩的身分屏障,只要一直待在裡面,我們就很有理由可以逃避掉那些多數人必須面對的尷尬、殘酷的現實處境。還在學校的時間裡,我們只要全神貫注在書本知識的取得,粗糙地藉由分數來檢視我們的學習,面對自己貧乏的內涵偶爾也會感到心虛吧?還好修幾門通識課程、聽幾場大講堂的免費音樂會,多少可以聊以慰藉。然後,我們正式進入醫療體系的臨床操作,理所當然的窺視他人的身體、介入他人的生命,卻不一定要分享他們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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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9,2004
英雄的微笑
最早是從社團學長的口中聽到你的的名字。
第一次真正將你的名字刻印在心裡,是因為看了「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
那一天,我也開始穿起了印著你頭像的衣服,
一直從心裡的嚮往來到了身體的接觸。
也許我沒有機會扛起槍桿子貫徹游擊隊的鬥志,
但我的身體裡已經汨汨留著游擊隊員沸騰的血液。
總是從文字跟照片裡遙想你的形象,
這一次卻終能從影像中看到你的風采,
見證
你也曾經如我一般活生生的存在。
英雄最後的微笑,成就拉丁美洲同胞們對正義的信仰。
當我唸出你的名字,你的精神便與我同在
『 切‧格瓦拉 』
《2004.5.7在易澄學長家看切‧格瓦拉的紀錄片後記》
April 18,2004
原來不曾抽離
以為自己跟一群人之間有道鴻溝
跨不過去,也不敢奢求有人願意調過頭來接應
迂迴曲折地走了好長一段路
艷羨對岸的豐饒,喟歎自己的微不足道
終於,因為我的嘆息,彼岸有人發現了我的存在
相對比的一個情境
早已認定另一群人跟自己之間有一面屏幕
他們望不見此端的輝煌燦爛,我也無意穿針引線
恣意享受孤獨的盎然興味
厭棄人體工匠訓練的框架,自以為超然地貪婪呼吸
最後,發現自己不曾抽離,而有了重新定位的動力
April 7,2004
大天使的嘆息
猥縮的肩膀扛不起豐厚的遺產
歇斯底里的咆嘯著:「要走出自己的路!」
使喚美麗的辭藻
一刀一斧刻劃著自以為是的想念
披上一襲艷彩斑爛、薰香濃厚的綢緞
趨附靡靡之音的柔嫩雛兒們為你的歸隊喝采
眾口鑠金:「我們都披著一層朦朧的白紗!」
來自地獄的宅即便─
我曾經羨慕過那群共同造就這份榮耀的人們
可惜我自身所銬的枷鎖卻預約了我五百四十七天的不自由
跨不過承諾勾勒的疆界
在五大國度中最脆弱的一方
自我留放
奮力豎起旗幟
做一位流浪的王者
窺視
妳說 這裡面藏了很多不愉快的回憶
不愉快的回憶? 佛洛伊德自有他的一番解釋
而我只是好奇 憂慮 恐懼
一只僅僅容納一年回憶的包裹
究竟能夠潛藏多少不欲人知的秘密?
獨立於語言思考外的溫柔肢體暗示
也許也只是相當於抹滅原罪的贖罪券
不遵照延遲享樂主義 迫切的尋求擺脫過去
挑除了語言神經的妳 真的還能向我要求承諾?
如果壓抑是因為想要逃避
揭露是否就是最好的解脫?
揭露 是情緒洩洪後斷然選擇的因應對策
那一次 我不是決策參謀
很可能只是懵懂純真的選民─
曾經緊握一張獨ㄧ無二的選票
面對驕傲的情感自覺
自擇 且 自責
在甜蜜的沉重負擔與頹化的溫暖陽光之間
我 非必然的 有所抉擇
毅然絕然
義無反顧
意氣風發
腦海裡堆砌著堅定的辭彙
企圖用粗糙的意識形態來自我麻木
終於 我成功的構築出理想中的對話
妳也得以用非我所能意識的懺悔 襯托出現狀的美好
是甚麼因素 讓我開始想要追溯事實?
懷疑操盤權力已逐漸消長?
盡己所能的 好奇 憂慮 恐懼
啣著玫瑰的骷髏圖騰 再次浮現胸膛
背地裡 我顫抖著雙手
解開妳的黑色包袱
傾巢而出的是更多的好奇 憂慮 恐懼
好奇 憂慮 恐懼 好奇 憂慮 恐懼 好奇 憂慮 恐懼
好奇 憂慮 恐懼 好奇 憂慮 恐懼 好奇 憂慮 恐懼
好奇 憂慮 恐懼 好奇 憂慮 恐懼 好奇 憂慮 恐懼
好奇 憂慮 恐懼 好奇 憂慮 恐懼 好奇 憂慮 恐懼
排山倒海而來
而我早已不能自拔
鄭炯明醫師專訪
高潮之後究竟會是甚麼?
因為心虛所以停滯?
我相信你已經不再具有
身為領航員該有的最基本熱情─
即使它的本質只是手段...
希望我准許你卸下沉重的包袱?
我不會告訴你這樣的話─
即使包袱中藏著一副十字架
我也一肩扛起...
我知道你的負擔就是我的責任
只可惜我連該向誰負責都不知道!
因為那群我們想要熱情擁抱的人們
以為自己只是觀眾
而我們 只是舞台上搏命演出、自我陶醉的狂人
《短篇故事》涼雪
杜家,一戶漸趨沒落卻背負著宗族榮耀的富有人家,儘管祖產已經幾乎不足以維持過往的風光局面,一般富有人家的排場,依然是杜家兩老最起碼的要求。對他們來說,貴族式的生活可以讓他們的子女不會忘記家族的尊榮。杜家有一對姊妹,姊姊雪芬沉默寡言,喜愛文學,成熟穩重的外在形象下藏著一顆纖細敏感的心,多少個瀉溢著一地月光的深夜裡,雪芬誠摯的對著月娘許願,期待能邂逅一段美麗愛情。妹妹馨儀開朗活潑,熱愛音樂,一心想成為一位傑出的直笛演奏家。杜氏老夫婦這一對耀眼的掌上明珠,令鎮上多少青年才俊魂牽夢縈,
渴望能夠一親芳澤。
鄰鎮的大地主馮家跟杜家向為世交,雖然不曾指腹為婚,兩家的長輩卻都盼望馨儀能夠嫁給馮家一脈單傳的公子馮真情。事實上,才華洋溢、英俊倜儻的真情與馨儀也是無話不談的青梅竹馬,這兩家人甚至鎮上的人們都認定這將是一對令人稱羨的神仙眷侶,真情也一直用心的守護著馨儀,從來不曾懷疑過這段感情。然而,對於開朗樂觀、天真浪漫的馨儀來說,雖然身邊有這樣一位全心全意愛護自己的男人,但是長輩們保守的觀念,以及真情羞澀低調的行事作風,卻非她真心所喜,在她少女綿密的思緒裡,似乎還企盼著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而總在夢中隱約浮動的一個身影,彷彿才是她所想要追逐的幸福。這樣的心思當然不能告訴真情,她
只會對姊姊雪芬傾訴少女情懷,在月光下一同淺嚐夢想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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