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8月4日
抄書第23天《法拉第的故事》

第一回看它是兩年前左右吧,一個只有小學畢業的貧窮學徒卻一路發現一堆重要的電學原理,歷經磨難與考驗,最後終於成為「電機工程學之父」,或是「人類史上偉大的實驗物理學家」,這樣的過程,我注意的只有那些緊密的親情故事、不放棄的上進故事和共苦的愛情故事。然後覺得這真是一本好的故事。
第二回看它,就是打算要抄書的時候,這回他那些長長的發明和榮譽和名稱我大概眼熟了一點,他那些苦盡甘沒來的故事內容也還是讓人鼻酸,更重要的是,這整本書其實在敎我做人的道理。
他那鐵匠家庭,食物只剩下每星期一條小麥麵包的貧窮卻依然唱歌唸詩的生活,讓我想起小學時,爸爸總是把家庭經濟情況填上「清寒」時,我卻是那樣的不高興。
他記錄下自己讀書做筆記的方法,鼓勵每一個像他一樣的人都可以讀書「讀書像是游泳,一不小心就嗆到水,而且游得了小池塘,不見得會游小河川…我對讀書就是天生缺乏自信,只好加緊努力不斷地學習…」
他跟
而我最喜歡的就是他那善體人意的妻子,在他遭逢惡意中傷,想放棄科學的時候,竟能說出那樣動人堅定的回答「我寧願你像一個孩子,因單純而受到傷害;也不要像一個小人,因受傷害而處處對人設防。」
他寫的化學主題書籍相當暢銷,一再再版,到了十一年後,他拒絕再版,理由是「科學的書ㄧ再再版,是科學進步的恥辱。」
他死後墓碑上毫無多餘的字,就刻著「米契爾‧法拉第 生於
本書作者是
我要來抄當初我用紅筆劃了滿滿的線後來忘得一乾二淨卻在今日抄書之前正巧與小鄞討論到而無解的段落。
2005年08月3日
抄書第22天《中國文人的非正常死亡》

這書名取得挺有深意的,「對中國文人來說,以其壽終正寢,曰正常死亡,以其死於非命,曰非正常死亡。」司馬遷、李白、李後主、蘇東坡、王安石幾位文人非正常死亡的”真相”(多與政治及皇帝有關)也讓你膽顫心驚超過「非正常」仨字表面的普通,不過,這位作者的文筆極流暢,知識極豐富,戲謔起某些不成文的狀態時,總能特別刺到骨子裡去,讓你讀來真是又驚又氣又想笑。在大陸作者—唐德剛、王小波、王蒙—的書中,這種可以在中外古今歷史長河中,自由跑來跑去的味道總是特別濃厚 (我也只看過這幾個人的)。
越看著此書,想抄的部份就越多,但我得說,我抄的這一段是本書當中最簡單的一段,書中每個故事都如此行雲流水、活靈活現似的敘說著,實在很難也很不願意從其中硬生生截取一段…好吧,還是只能這樣了…
2005年08月2日
抄書第21天《夏宇詩集Salsa》

如果不是愛詩的blues一天到晚把夏宇的名字掛在嘴邊,我是不會翻開這本詩集的。
即使翻開了也會很快闔上,實在是它的書頁設計太酷也太擾人;第一張和第二張的上端黏在一起,第三張和第四張是側端黏在一起,第九和第十張是上面和左右兩邊黏在一起,第18頁和第26頁又和其他頁面的尺寸大小不同…..(blues說一拿到這本書必須先準備一把美工刀…..)
我向來沒有讀詩的主動欲。我愛席慕容,因為那是ㄧ篇篇看得懂的美麗情書,我讀楊牧,因為那是ㄧ篇篇精緻又有深度的巧故事,他們都不是詩,所以,夏宇的”真詩”,直到此刻我實在也還沒進入狀況。
但是,在我看得到(我沒有美工刀)也看得懂的部份,她的文字或運用,的確不得不讓我佩服詩人們用字的犀利和細膩無比觀察眾生百態的心思,我要來抄些個極有特色的段落或句子,也算不枉我「讀過夏宇之詩」的這一回。
2005年08月1日
抄書第20天《狗日子‧貓時間》

一向視吃遍世界美食為己任的韓良露,隨丈夫去英國唸書而在倫敦居住了五年,寫下了這一本倫敦旅札,有文化觀察,有玩樂指南,還有觀光客看不到的黛安娜王妃的八卦和倫敦人的實際生活細節。
至於為什麼是《狗日子‧貓時間》,我也不知道。
2005年07月31日
抄書第十九天《有夢最美》

今天來不及想開場了,抄這本書就是因為我喜歡看人的故事,這本書寫了很多名人小時候的夢想和生活故事,有溫莎公爵有貝多芬有徐克…也剛好有我喜歡的帕華洛帝,就來抄抄他的故事。
順帶推薦一張DVD:【帕華洛帝與流行群星演唱會】的專輯,(就是這張圖片)是他與許多流行樂手為賴比瑞亞兒童籌募建設兒童村經費而唱的演出專輯,第一首是Bon Jovi(好聽)和第八首是EROS唱的(也好聽)這一張,尤其是EROS,人之深情,唱得之好聽,已經到世界無敵的程度了,就如同歌名ㄧ樣〈一首歌就夠了〉,我很少聽西洋專輯都第一耳就愛上,明明聽不懂歌詞也大概聽了一百遍以上….....好,我知道我要抄的是帕華洛帝的故事啦~~~~
2005年07月30日
抄書第十八天《LA流浪記》

一不小心,想抄的書都有著悲傷的主題,特地借了這本好笑的書來抄一下。
這是蔡康永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電影電視製作研究所學拍電影、學做節目的故事,每篇都很好笑,他那個靠著幫狗仔隊工作來換取生活費的同學麥鎖門更好笑。
2005年07月29日
抄書第十七天《鐵盒裡的青春》

慰安婦的歷史在日本政府的眼中,八成只是一部小說。
幾番到家中遊說的日本人是假的,以為坐上船出國要去當「食堂服務生」是假的 (這工作還真是假的),在海南島蓋的慰安所也是假的,軍人買牌、領保險套,價格官高兵低是假的,17、8歲的女孩們分早晚兩班接客是假的,子宮發炎、長瘤、耳朵被打聾也是假的。當然,慰安婦們回到台灣如何面對未婚失貞的罪惡感,如何面對鄉里鄰人的指指點點,如何面對餘生的孤、老、貧、病....那更是你家的事情與我無關了。
因為都是假的,於是,日本文部大臣說:「日本在當時根本就沒有『隨軍慰安婦』這個詞,沒有的東西出現在教科書是錯誤的。將錯誤的東西從教科書中刪除是件好事,應該予以肯定。」
於是,日本政府在2002年仍然宣判「前台籍慰安婦請求日本政府損害賠償訴訟案,經判決駁回所有要求」
於是,這些平均年齡八十歲以上的阿嬤還得繼續出面接受拍照、訪談、走上街頭,不斷回憶起那些過往,想辦法找出更多事證向世人證明自己當初的確被許多軍人欺負過 (我實在不忍心用蹂躪這個詞) 。
一切只是為了得到日本政府一句道歉….
2005年07月28日
抄書第十六天《燈燈亮了—我的女兒妞妞》

妞妞出生一個月就發現患了絕症,父母倆在又愛又哀的狀態下繼續保持照顧一個嬰兒的常態;準時餵奶、把屎把尿、打預防針、敎她說話;在隨時會想起她即將死亡的心情下。
妞妞總共只活了五百多天,妞妞的爸爸寫下了這一段日子的故事;為了卸下自己心頭太重的思念,為了繼續生活下去。
本書在大陸出版已歷十年,台灣則於今年出版,作者的生活早已有了大變化,他告別了妞妞也與妞妞的母親分手,並且再度享受身為人父的喜悅。他在新序中特別強調,那是他十多年前的悲情故事,他並不希望讀者因為他昨日的故事而深陷其中。
書中充滿父母親對女兒毫無己私的情感展現,而我則特別想抄錄這一段關於他對安樂死的看法。
2005年07月27日
抄書第十五天《看不到的電影》

小時候,爸爸都會帶著哥哥和我到中山堂看免錢的電影,《梅花》和《八百壯士》都是在那裡看的。有一回,大小三人又進去了,那一場電影名為《好事成雙滿城歡》,完全沒有異樣的片名,內容卻多是肉體交纏的劇情,因為年代久遠,我已經忘了當時演出尺度到底是真的成人電影或是藝術電影,總之,在還算是小孩子的往後幾年,我始終對那部片子很”生氣”。
印象中我跳過了馬賽克和噴霧的時代,再度有記憶的時候已經有所謂的修剪條例,這片修個兩刀那片剪個30秒的,我莫名的不能忍受這樣的事情,這動刀的標準究竟是什麼?怕裸露、怕影射、怕不倫、怕同性戀….先不管多了或少了那兩個鏡頭是否真能解決檢查者口中「不良的影響」,創作者難道在撰寫或拍攝的當下都得時時想著這橋段這鏡頭是否符合電檢官的觀點,以換取片子能夠順利上演?要禁止這樣的不良影響,有很多配套方法可以實行,意圖刪減或改變別人的創作是最欠揍的一種。更何況,防住了電影,也防不住人生。
看了這本百年禁片大觀才知道,盲眼電檢官真是多不可數,為了防止裸露鏡頭,不可能穿衣服的集中營毒氣室便有了馬賽克。為了防止「亂倫」劇情,母女關係得改成姐妹關係,尤有甚者,為了剪去表面的不安,卻把真正的精神一併除去。
《好事成雙滿城歡》沒有錯,應該是中山堂入口處要做好影片分級後的年齡管制。
2005年07月26日
抄書第十四天《三毛傳》

每回我打電話去餐廳訂位時,都會有這樣的對話
「小姐,請問您貴姓?」「我姓毛。」
「毛澤東的毛?」「不是,是三毛的毛。」
從毛筆、毛巾、毛高文,到三毛,終於讓我找到了一個可以擺脫毛澤東也願意與它依賴相連的說法。
在政大書城買了這本三毛的故事(這圖片是三毛,不是這本書),一天之內讀完了它和她,三毛的靈魂是如此吸引著我。預備抄書的此刻,我不敢再慢慢瀏覽尋找,怕看見她對愛情的絕不反悔,怕看見她所愛的人在婚前死在自己的懷裡,怕看見她說出了自己也那麼嚮往卻膽怯許多的心境….就抄無風無雨的這一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