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31日
看《千里走單騎》

最近才去租了《千里走單騎》這部片來看
我招呼著那越老越懷念祖國情感(張熙懷不能說,我那河南省出生的爸爸總能說了吧) 的爸爸說:「我要放電影了,千里走單騎,您看是不看?」
從小就愛看戲的爸爸說:「是關公那ㄧ齣?」我忍不住嘲笑他:「啥關公啊,是張藝謀拍的電影啦」
結果證明自己是井底之蛙,根本沒看過老祖宗那ㄧ齣,甚至....我還想說這是不是單車電影哩....
這片子角色簡單,但戲可真是複雜,有兩對父子,ㄧ對日本一對中國;
日本兒子跟自己父親有誤會不說話,反而因為跑去中國拍地方戲曲和那位戲中主角—中國父親—多所接觸。而中國父親的七歲兒子不想認識自己未曾謀面的父親,反而和言語不通的日本父親因為朝夕相處產生感情...
是我寫不好還是真的太糾葛?
總之,有兩對父子,彼此之間都有相處上的問題,他們只能靠著異鄉對方和對方的兒子身上尋找自己的父親經驗和親子回憶,導演要幫這兩位父親表達了他們說不出來的痛苦。
張藝謀拍小片就是有這種功夫,不用俊男美女不用華美場景,小故事小人物,普普通通的主題,就硬是拍出讓人心服口服的電影。
主角是日本人,當然只能靠翻譯,要翻譯當然就要翻到底,所以觀眾就硬是得看完國語字幕之後再聽一遍國語發音。
當翻譯翻不好的時候,當然就是有一段雞同鴨講怎麼也搞不定的過程,別以為事情會峰迴路轉,你就是得乖乖找另外一個翻譯來翻譯。
當雲南地區手機收訊不好的時候,當然就是得從室內走出室外,走過門檻走過長長的樓梯,再走到屋頂上再等一下訊號的出現才能打電話….
這些在好萊塢電影裡面經常被忽略的過程,張藝謀一個都沒有省略,而且拍得一點都不累贅。
還有那個中國父親因為思念自己孩子而無法唱戲的場景,竟然真的拍到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畫面,還有那孩子ㄜ屎的畫面竟然真的讓我們看見一條小黃金從孩子的屁股出現…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大便卻打心底生出讚嘆!
千里走單騎,不只是關公對劉備的義氣承諾,也是這位日本父親對自己孩子也對自己的父親經驗尋找承諾,雖然最後沒能如兄弟相會一般的”父子相見”,但是他卻意外促成了中國父親透過自己的相機見到了朝思暮想的兒子,也算達成千里走單騎的最終目標。
中國與日本過去那些國仇家恨的心結在這齣戲中彷彿得到大和解,此次片中那為了一個日本陌生人卻擺出一眼望不盡的流水席畫面,還有那個中國翻譯邱林,當他知道日本父親是為了完成孩子的心願就主動把紅包退回去的情節,就更加展現了中國人人情之外對這位日本貴客的大愛。
雖然我到現在還很生氣日本政府對於慰安婦和南京大屠殺的處理態度,不過比起來,那個《世貿中心》當中利用片尾小女孩單純的笑容和虛假無比的OS來表達他們對於恐怖份子攻擊事件的假釋懷,還有那個《慕尼黑》裡面,史蒂芬史匹柏把巴勒斯坦人攻擊畫面拍得那麼血腥,又把以色列人的復仇行動拍得那麼合理的令人作嘔的步數來看,張藝謀的小溫情電影擔任化解中日民族情結的方式要讓人舒服多了。
不過這部片子毛爸爸看了一半便委婉地喊停了,因為日本話太多中國話太少,他不想聽….
2006年12月28日
在春風裡的那個下午
圖片來源http://www.im.isu.edu.tw/%E9%99%B3%E4%B9%8B%E8%97%A9.htm
「並不是我偏愛他,沒有人不愛春風的,沒有人在春風中不陶醉的。因為有春風,才有綠楊的搖曳;有春風,才有燕子的迴翔。有春風,大地才有詩;有春風,人生才有夢。」--〈在春風裡〉
這個段落是
也是
更是我對
那是一場名為「從劍河倒影到看雲聽語」,
那天下午,我聽了總共四位大人物在台上給我做他們自個兒的心得分享,心裡頭覺得自己真是又幸福又大牌。
2006年12月25日
第二次挑戰:紅樹林~富基漁港~紅樹林

又是風和日麗艷陽高照的好天氣
從紅樹林出發,
從富基漁港回來,
趕在下午四點捷運站攜帶腳踏車進入的最後時間之前
我終於完成全長
出站時,一對和善的伯伯和大娘,看了好一會兒我和我的車子:「真羨慕妳們的青春啊,真希望我們也能重新年輕一次,能騎著腳踏車,就像妳現在這樣。」
我對著親切的大娘笑笑,說不出話來,因為我的左膝蓋內側此刻正在莫名的發痛,每走一步就痛一下…
2006年12月17日
還是驚嘆--讀《心的視界》

「我的媽呀!」
看柯錫杰的照片經常一不小心就會蹦出這樣的話。不只是要說「我的媽呀!怎麼這麼動人!」還經常是「我的媽呀!怎麼看了這麼多遍還是這麼動人!」
細看柯大師的人生經歷裡面,出現過許多常人無法企及的好運,他年紀輕輕就到日本知名攝影學校求學,畢業後又到美國紐約跟隨大師級的偶像學習拍照,後來也自己開攝影工作室,與各知名雜誌合作,吸收大量高級客戶要求的訓練。還曾經放空一切世俗牽絆,在撒哈拉沙漠和歐洲流浪了八個月,整個人生當中只剩下拍照這件事情。回台灣後又去了福建、雲南、青海各地拍遍風土人情和鬼斧神工。
把這些條件丟給任何對攝影有興趣的人,都可能有助於產生一位能夠賺大錢的攝影師,但是真正讓柯錫杰成為柯錫杰的,還是他那一顆敏感的心。他能夠深深愛著那些被他拍攝的主題,他珍惜每一個人世間獨特的真與純、暗與哀,他已經七十多歲還彷彿孩童般的熱情,一顆心總是在鏡頭之後怦怦不停的感動著,這些才是他今天之所以能夠讓這麼多人著迷的原因。
「我記不得自己曾在大自然面前,留下多少次淚。」
書中許多照片幾乎都擁有一個畫龍點睛的要素,可能是一個老祖母的笑容,可能是一抹紅色,可能是一閃即逝的女性背影…即使只是樹和牆、海浪與天空,也彷彿是一個充滿著言語的世界。那些照片就如同柯錫杰所言,是他要尋找的一種生活的氣味,那些也是他把自己的心真正放空,能夠靜心等待之後才出現的上帝足跡。
瘂弦老師形容柯錫杰的作品「如詩」,高行健則說他的作品「如畫」,詩與畫的共同語言是什麼呢?詩畫都可以含蓄、內斂,也可以張牙舞爪、盡情奔放,只要觸動了觀看者的潛意識都是成功,柯錫杰的作品除了讓人讚嘆畫面裡竟然留存了那最難得的一刻,也總是讓人看著看著就彷彿能想起了什麼,也想說些什麼….
對了,還有一個很美麗的小八卦,
2006年12月5日
轉貼施明德自囚聲明:〈雞鳴以前〉
從來我都不太敢讀施明德的文章,他彷彿就在對妳說話,對妳這一個輕輕鬆鬆無代無誌就活到三十多歲,從來不以為過日子需要什麼價值信仰的女生說話,他總是輕輕的說,說著那些度過了許多用意志力才能過關的人生之後自然流露的感想,只有他才知道人可以在陽光下昂首的可貴,只有他才會在乎人們如何呼喊自己的名字。我經常在他的輕輕述說之後心頭一緊,才想到回頭看看自己依然浮在半空的這般人生,
施明德就要自囚了,此時此刻,還有哪個政治人物哪個男人哪個人會主動做出「自囚」這件事情?他為了實現自己的承諾,放下妻女的天倫樂不享,放下該休養的身體不顧,他將以自己行動上的囚禁解除我們大部分人心中對於紅杉軍行動是否真要船過水無痕的疑惑,當我們這些熱情褪去的紅杉軍都回歸享樂的時候,只有他從頭至尾沒有改變過初衷。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他那歷經鍛鍊的心,其實已經註定讓大部分因一時氣憤而聚集的紅杉軍與他分手,我們早已經走在兩條路上,那條人跡罕至風雨仍在的路只有他意志堅定的走了過去,而我們,早就回到了自己比較習慣又溫暖快樂的日常生活。
他說「坐在總統府裡的那個是囚犯,自囚在房裡的那個獲得了自由」,可敬的施明德啊,我不禁得說:你真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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