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3月28日

吝於讚美的法國人

7.JPG
想想真是有趣,文化的感染力雖然無形,想想還真是法力無邊啊...

場景一:

位在蒙帕那斯火車站旁,95號公車最終倒數第二站的站牌邊,有家巴黎最好吃的可麗餅餐廳,在日本人的旅遊指南裡,這家餐廳是日本人前來巴黎必拜訪的聖地之一,好吃的可麗餅,好喝的蘋果酒,加上不高的價格,讓許多日本人趨之若鶩的前來,而當有日本朋友來訪時候,或法國朋友的日本上司想要吃點輕食,我就會把這家餐廳介紹給他們,或者陪伴他們前往品嘗.

因此,這家餐廳裡就會有三種主要的顧客,法國人,日本人跟來自歐美其他國家的遊客,以前兩者最多,大家熱鬧非凡的一起享用著熱騰騰的可麗餅,每個人一入口的評語就會不經意自有著可麗餅的嘴中流出,有趣的景象來了,來自歐美其他國家的人就會一直以太好吃的英文來讚美,日本人則是以滿意的微笑不停的輕點著精心打扮梳理過的腦袋,而法國人則是”C’est pas mal”(還不錯!)居多,少數則以C’est bon!(好吃)的話語讚美一下.

場景二:

巴黎的博物館與美術館舉世知名,總有著川流不息的參觀訪客,來自世界各地慕名而來的觀光客不少,追隨媒體的報導而來的巴黎人或在巴黎生活的人當然也不在少數,最多的莫過於老人,展覽現場幾乎都是老人的天下,不論是羅浮宮,大皇宮還是盧森堡美術館,尤其是被媒體大幅報導一致推崇的展,絕對不缺法國老先生與老太太的拜訪,他們踩著十分悠緩的步伐,一幅畫一幅畫慢慢的欣賞.

尤其當兩三個老太太結伴或一團老太太拜訪時,好姊妹的交情讓她們對畫作的評語更輕易的輕洩而出,即使有導覽工作人員的解說跟引導,她們還是忍不住吱吱喳喳的評論一下,就我旁觀者過去一直以來的經驗,除了聽聞少次的C’est magnifique!(真棒的作品!),其他百分之九十的時候,聽到的不是C’est pas mal!(還不錯!),再不然就是C’est pas terrible!(還不錯!),唯一一次還聽到一個老太太跟導覽人員強硬宣稱”Je l’aime pas du tout!”(一點都不喜歡!)

-----------------------------------------------------------------------------------------------------------------

以上兩個場景,兩種截然不同的被評論的對象,似乎都有著一樣的下場:不被法國人輕易認可.以後者來說,對我們外國人,尤其是被教導要多讚美他人的亞洲人身邊發生時,在一旁聽聞的當時,難免會覺得有些稀奇的感覺,畢竟華鐸或庫爾貝,畢卡索或克林姆,他們的作品有其厲害之處,除了在歷史上有其一定的地位,在當代媒體之間的評論,也有其一定的水準評價.當然,媒體的論點有其市場的考量,歷史的地位也有其僥倖的可能.老人家的評語雖然個人無可厚非,但他們對畫作的認識了解到底有多少也頗值得商榷.

有天一位法國朋友來我家探望我女兒,當我們一起喝一杯咖啡閒聊時,我很好奇的問她:

“把C’est pas terrible!拿來形容對一幅畫的感覺或評語,到底意味著什麼?”

原本以為朋友聽了會覺得我的問題問得很蠢,意外地,她覺得這是個好問題,回答:

“這是我們(法國人)非常喜歡的慣用表達,在字典裡頭找不到,對不對?”

還真被她說中了,我的確先查過字典,真的找不到.

“那是因為我們(法國人)不喜歡或不輕易讚美別人的個性使然,那算是我們的一種文化(法國文化的一種),尤其巴黎人表現得最明顯!”她繼續這麼說著!

“那你們每個人為什麼都有這樣的個性呢?”我問了這個問題.

“我們從小在學校的課業成績就是一個好的例子,老師給的評語總是比實際低,要拿到Excellent(優越)十分的困難,能拿到Bien(好)和Tres bien(很好)就很不容易了,其實我們的Tres bien就是優越的意思,大家都心照不宣!”她以這樣的例子回答.

“所以,當人們說Pas mal!(不錯!)或Pas terrible!其實就是蠻好的意思,而Bon/Bien就已經是接近很好的意思,我們吝於讚美的個性的確不太好,但我們就是這樣,那是我們的文化,跟亞洲人很不一樣!”她做了這個總結!

從此以後,我也跟著心照不宣的跟著法國人品嘗可麗餅,也跟著法國人一起欣賞畫作.最後,我竟然無形中也跟著一起用起了那些吝於讚美而出的句子,當自己發現自己也變成這個樣子時,不禁莞爾一笑,還真是不能小看文化無形的感染力!

延伸閱讀:學法文需要一點想像力

Posted by emma88 at 樂多Roodo! │06:52 │回應(37)引用(0)法國生活漫談
樂多分類:生活 共同主題:生活的體悟 工具:編輯本文
Ads by Roodo!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8594211
回應文章

嗯 我也來附和一下
我的確沒看過我老公改學生作業時給過Excellent
(我甚至以為沒有這個等級)
他每次說這學生很用功的時候 都是給TB呢
Posted by 喜波 at 2009年03月28日 14:57
這種文化差異真是有趣呢

我想起做問卷的時候
我們總是不會把選項填"非常好"或是"非常差"
總是填在中間
也是一種文化吧?
Posted by tt at 2009年03月28日 20:18

這是代表法國人個性中也有嚴謹保守的一面嗎??Caprice Comme Nuages的觀察令我感到意外,我以為生性浪漫的法國人,對人事物都會給予高度的讚美呢!!

不過我倒覺得有時亞洲人或許很不吝於表達讚美,只是有時我不禁疑惑背後的真心有多少.....(因為我發現我身旁存在兩種人,一種是偏中肯的評論,另一種則偏向誇大的讚美)
Posted by 茉莉魚 at 2009年03月28日 23:03

To 喜波桑

原來你先生在香港教書
香港學生很拼很拼....
在香港工作的法國朋友
上回回來
還問我說半夜超過12點還在讀書
是不是很離譜????
我聽了大笑跟她說"不會!"
她睜大眼睛問我"難道台灣也一樣????"
我回答"是滴!"
"C'est fou quoi!"是她的反應
哈哈哈
Posted by Caprice Comme Nuages at 2009年03月29日 05:46

To tt

我們台灣人做問卷的確有那樣的傾向
可能是做答時候態度想法不是很明確的關係
但平時與人應對時候
大多都會持讚美的態度方式

法國人跟我們不一樣的是
他們是態度很明確
方式也很明確
不論是做問卷或與人應對都一樣

文化差異真的蠻好玩的
我也這麼覺得 ;-)
Posted by Caprice Comme Nuages at 2009年03月29日 05:51

To 茉莉魚

我之前在紅綠燈那篇提過
法國人給人生性浪漫的感覺
其實是一種美麗的錯誤
他們其實是充滿矛盾的族類
有時浪漫有時實際
因人因事因物而異
重視感情有人情味
同時對人事物的態度與處理很實際
給人慵懶緩慢沒效率的感覺
在認為重要的事情處置上
卻又很有效率
總之高達百分之六十的外國人
常弄不懂法國人的性情
覺得他們有些古怪
但隨著時間
我們又會發現他們還真是有道理
很有趣
至於你提到台灣的部分
若是後者
我只能說不要太在意 ;-)
Posted by Caprice Comme Nuages at 2009年03月29日 06:01

台灣人從極需要學習讚美,開始讚美,到沒有具體的口頭語詞讚美,的確比老一輩的已經進步多多.

談到人的讚美,背後意義何其多,有的是有交換條件,有的是巴結,有的是不好意思批評,有的是敷衍,有的是真心,有的是沒有分別心.....

而現在的教育問題,就是給孩子不具體不實際什麼都捧的讚美.......

比較起來,或許法國人藏著一點看法上的保守,對讚美也多了些謹慎吧!!!

文化本來就是這樣,多元,而難論對錯!!

真謝謝你的分享!

我家最近也常播放的就是電影原聲帶 -- 巴黎我愛你.... ^-^Y~
Posted by 孔雀魚 at 2009年03月29日 11:19

To 孔雀魚

請別客氣!
關於讚美這件事
你把台灣的部分都談到了 ;-P

我個人喜歡讚美這件事
但不喜歡過度或不及的讚美
更不喜歡有目的的讚美
對交換條件這種是更是會自動逃得遠遠的
台灣那些關於讚美的盲點問題
跟夜生活文化應該也相當有關
平時人跟人之間表面上熱絡
彼此內心其實疏離
當內在不踏實
就會有那些現象出現
對孩子適時的讚美多倒無妨
但也需要給他們一些適度的挫折經驗
過度的讚美或沒有挫折經驗
對孩子並無法建立永久自信的保證
總有一天
他們就是會也得摔個幾跤
不然怎能有能力走完一生呢?

至於法國人的吝於讚美
大多來自於自尊的因素
例如怕自己不如人
或來自於忌妒
因為他們的教育觀點是很個人主義的
非常以個人權益導向追求出發
他們從小就被教導要懂得爭取
要懂得彰顯自己能力與價值
女生更被教導要美麗性感的成長
讓自己可以得到最多的目光

不知道你看了會不會很驚訝???
呵呵呵
Posted by Caprice Comme Nuages at 2009年03月30日 07:00
我看了倒是蠻驚訝的...關於:

"女生更被教導要美麗性感的成長
讓自己可以得到最多的目光"

如果我成長了沒有得到很多目光是代表失敗嗎...(驚)
Posted by tt at 2009年03月30日 08:34
我自己覺得自己是一個不吝於發出讚美的人...但是,米爸與我,遇到關於自身專業領域的問題,似乎能說出"不錯",好像就是一個很高的評價了....也許,因為明白對自己的嚴格,所以,也會用相同的態度去面對...

米爸的學生曾經與我聊天,問我米爸對他的觀感是如何...我還開著玩笑說,一個龜毛的人可以說出“還不錯“就是一般人的很棒了...哈哈....

原來每個人對語言的界限與尺度真的很不同...

其實,我喜愛法國,卻不認為這是一個完全浪漫的地方...應該說,很多人都認為藝術就是一種浪漫,非理性....而浪漫的花都更應該如此.....

我想,從事藝術的工作者,內在的理智是超乎別人的想像(這樣好像在自我表述...哈哈),因為它必須排除一些界定,世俗,標準,與潮流的抽離.......有此證明,受薰陶的法國人覺對不是只有浪漫而已....也許對於人與事的評斷,事更為嚴苛的....

繼續噴口水.....

我上次看了一部關於巴黎的電影....劇中一位男角對著從香榭大道買Hermes的包包女人,噗嗤的說著:瞧...這些法國女人,穿著鱷魚在路上走路....這樣的台詞,讓我連想到諷刺香榭大道這裡是一座動物園呢....好另類的幽默...嗯,這也是我喜愛法國電影的原因吧...
Posted by michelle at 2009年03月30日 09:09
順便一提....

我在米國求學的經驗,對於讚美這件事,有另一種想法...

讚美,是表面還是發自內心...??

因為,讚美聽多了,也會質疑聽到的真實性與否,對自己還是要有一些了解

我曾在卡內基目睹一個音樂會上,大家站起來拍拍手,口中說著wonderful....可是卻在音樂會後的點心招待會上,看著這些剛剛說讚美的人,背後將這演奏者說得一文不值.....

該怎說呢....我可能寧願不要聽到場面話,而是發乎真誠的讚美,我想...這是可以判斷出來的....

嗯,如果可以得到法國人的讚美,應該是真的吧...哈哈
Posted by michelle at 2009年03月30日 09:14
剛開始當中文老師的時候,我常會不自覺地給了學生過多的讚美,想說這樣可以讓學生更積極更有自信地學。後來發現,讚美說得太浮濫將會失去其意義,而且,對於真正表現好的學生而言反而是一種侮辱。(我明明覺得這傢伙表現得沒有我好,為啥老師你誇我「很好」,卻也對他說「很好」?我跟他的表現在老師眼裡是屬於同一個等級的嗎?)
所以,漸漸的,我越來越謹慎使用讚美的方式,哈哈,這樣算不算向法國靠攏?
Posted by 瑪姬 at 2009年03月30日 13:29

Caprice Comme Nuages 精準的文字讓我的世界多了一扇窗
原來法國人還滿複雜的(好像台灣人也是吧,至少法國人不會口是心非吧)

還有,其實我還發現
當老師的也比較不願意給太高的讚美
可能是內心有一把尺(有教過更優秀的學生)、也有可能是要讓學生好還要在更好吧
滿有意思的
Posted by 荳媽 at 2009年03月30日 16:46

這難道跟法國人骨子裡的優越感有關嗎?因為我知道法國人以前是不屑於學習其他國家的語言的....
Posted by 櫻桃 at 2009年03月30日 17:55

"pas" 是否定的語氣吧?

用否定句來讚美
背後的意含真是令人玩味 :)
Posted by Jamie at 2009年03月30日 19:05

讚美總要出於真心,至於讚美次數多或寡倒不是很重要吧
Posted by ivyleo at 2009年03月31日 01:10

To tt

希望沒把你嚇壞
呵呵呵

近幾年法國的確在外表的重視上
遠大於過去
演活鋼琴師的伊莎貝拉雨培
她的長相在法國算來非常普通
若晚幾年出道
法國大概就會少一名會演頂尖的女演員
從近幾年法國參加歐洲歌唱大唱的人選以長相為主
就可以看出端倪
不過因此比賽結果....實在很慘烈
老是全歐倒數三名內
讓過去有著輝煌歲月的法國香頌顏面盡失
Posted by Caprice Comme Nuages at 2009年03月31日 03:53

To Michelle

你談到電影中的對白
正是法國人平時說話的方式調調
他們就是那樣
喜歡以嘲諷但頗具想像力的方式
(如"學法文需要一點想像力"中提到)
去看待對應身邊的人事物
辛辣有趣

關於你提到美國人
從我先生工作上的接觸經驗
他們的表面與內在的確有一些距離
正如他們"機會平等"的形象一般
那是一種門面
並非真如表面那般美好
美國知名作家Paul Auster接受法國媒體採訪時
便毫不諱言的指出

"OBAMA的當選才是美國平等有機會的開始,美國總算進入歷史上新的一頁,但他也擔憂這恐怕太遲了
因為美國沉珂似乎難以挽回!"

話說回來
英國人道貌岸然恐為世界之最
而一向直接的法國人
當然不喜歡英美這兩個國家的人
Posted by Caprice Comme Nuages at 2009年03月31日 04:04

To 瑪姬

算吧!不!我開玩笑的!哈哈哈!

我想有些學生真的要檢討
當老師善意的讚美發出
他們到底接收到多少?
放在心上又有多少?
如果他們接收放在心上的程度很高
而且願意加以用功
那我就會犧牲那些優秀同學的感受
因為那些優秀的人不會因此不優秀
但可以讓不優秀的人不斷往前進
我個人倒是很願意這麼做
話說回來
那些優秀的人長大後
也許會發現吃過這些小醋
有著這樣回憶也不錯
不然一路太拼什麼都犧牲
成長過程一點回憶也沒有
實在太可惜了
可不是嗎???
呵呵呵
Posted by Caprice Comme Nuages at 2009年03月31日 04:11

To 荳媽

非常謝謝你的鼓勵! ;-)

從法國人課業成績的例子
可以發現其實人是充滿彈性的
給滿分20分Excellenr(就是我們的100分)
與給12分的Bien之間
還有14分的Assez bien(相當好)
跟Tres Bien(很好)
他們可以都可以接受面對
但我們台灣的孩子
考了90分沒有100分
即他們的20分到18分之間
好像就覺得輸得很嚴重
我們可以從中想想
台灣的孩子是不是過得太沉重了????
Posted by Caprice Comme Nuages at 2009年03月31日 04:18

To 櫻桃媽咪

法國人以前的確那樣
現在好多了
所以他們吝於讚美
多半來自自尊因素

兩三年前
法國著名政經週刊Le Point
還以"以身為法國人為恥"
來批判面對他們國力嚴重下滑
國家聲望嚴重衰退的事實
當時席哈克還爲了法國駐歐盟外交官員
以英文答覆媒體與歐盟會議
十分的憤怒
但今年派往參加歐洲各唱大賽代表
卻是以英文歌曲發表
雖然引起廣泛討論
但並沒有如以往引起太大風波
而越來越多的部落客與雜誌
越來越喜歡以英文下標題或穿插在句子間
都代表著法國人的自傲明顯不如以往
Posted by Caprice Comme Nuages at 2009年03月31日 04:25

To Jamie

用Pas來回應
的確是否定用法
但要看事情而定
有時候是為了說明清楚
有時候釋出於好意
即使聽到正面如interessante(有趣的)評語
意思也很多重
有時是如表面意思"有趣"
有時是"划算"
有時是"不甚了解"時候的回答方式
有時甚至帶有"荒謬"的意思
要看對象的人事物
以及說話的人是誰而定
總之法文是複雜的
如果你來法國時候
不妨豎起耳朵一下
會發現法國人把"Complique"(複雜)這個字
很常放在嘴上
不是沒有原因的
Posted by Caprice Comme Nuages at 2009年03月31日 04:31

To ivyleo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
但人們就是喜歡多聽讚美
藉由讚美尋求自己的影像
過多過少過度不足
著實都讓人傷腦筋
Posted by Caprice Comme Nuages at 2009年03月31日 04:34

對啊
我覺得這種很深入的問題
是我們在國內學外語沒法輕易觸及的層面
我還是私心想有機會在外國學外語:)
Posted by Jamie at 2009年03月31日 16:24

還好我老公是在國際學校,教的主要是法國籍學生,跟的是法國學制。

每次我看他們學期行事曆,那麼多長長短短的termbreak,而且不但放法國國定假,也放香港本地的假,都會很狐疑地問:"你們根本都在等放假嘛,這樣課趕得完嗎...."(我真是受體制之毒太深。。)

被我念得不耐煩了,他就會看我一眼、眉頭一皺說:我們這樣有什麼錯啊?
----------
我也申請了twitter來玩,帳號如下
http://twitter.com/hipposun
Posted by 喜波 at 2009年03月31日 23:37

To Jamie

在國外學外文一定會比在台灣效果顯著
不過還是要看情況而定
有當地的法國友人幫忙是最好的
不然的話
效果其實也是有限
像我個人前兩三年就沒有什麼進展
後來是陸續遇到好心願意教我的法國朋友
我才有明顯的進步
話說回來
我的法文還是不好就是了
Posted by Caprice Comme Nuages at 2009年04月1日 04:02

To 喜波桑

真的真的
法國假很多
像我女兒從一月5日入學
到現在已經放兩次兩週半的架
四月3日開始又要放將近三週假
有沒有很好笑????
呵呵呵
Posted by Caprice Comme Nuages at 2009年04月1日 04:05
私密回應
Posted at 2009年04月1日 04:43

不同的文化,用詞還是有差耶!
我也覺得,印象裡法國人那麼開放與浪漫,
應該對讚美也是會有點誇大的用法!
沒想到這麼保守哦!!!
不過我覺得以小朋友來講,
多多讚美他們會做的更好耶!
Posted by 包子娘 at 2009年04月1日 09:44

驚!!!
這真的跟我印象中的法國人不太一樣耶!
Posted by 瑞媽 at 2009年04月1日 10:38

To 包子娘

雖然法國人平時吝於讚美
對小孩子倒是還好
尤其是對嬰幼兒時期的小小孩子
他們倒是蠻會盡力讚美的
但對於大一點的孩子
就開始不太是這樣就是了
當然還是要看人而定
我看過我女兒班上的媽媽
當著老師面前問她三歲多女兒說:

"你右手上這道畫筆痕跡是怎麼回事?"

口氣之嚴峻
讓人很意外
也讓老師當場蠻難堪的
Posted by Caprice Comme Nuages at 2009年04月2日 00:08

To 瑞媽

讓你嚇到
真不好意思說
呵呵呵

現實中的法國
跟台灣媒體所傳送的法國印象
的確有很多的不同
在台灣
人們總覺得法國人浪漫
總覺得法國是個美好的地方
但事實上
法國貧富差距很大
法國階級意識濃厚
法國歧視問題下有許多的不公平
法國很多人生活困苦的不在少數
很多很多真實的法國
台灣人並不知道
有個朋友問我
"認識法國重要嗎?"
我覺得很重要
因為透過認識其他國家各個文化面
相對的也會滋養豐富我們的心靈
尤其在對世界的認知上
會有很大的幫助
可惜台灣媒體總是虛浮外國的月亮太圓
讓台灣人忘記
其實月亮表面也是凹凸不平的
我們還是有必要跟真實接軌
讓自己建立足夠的自信
也能跟他國的人有能力對談
Posted by Caprice Comme Nuages at 2009年04月2日 00:18

很有趣的文章

可以說驕傲的法蘭西民族嗎? :P

記得以前去NICE時,跟一個男生問路,後來就聊了起來
他說法國人很驕傲,巴黎人更驕傲(他自己是巴黎人),他比較想當尼斯人....好像扯遠了 :P
Posted by RO at 2009年04月2日 00:25

To RO

那個巴黎男生很實在
呵呵呵
一點都沒錯
巴黎人比法國其他省份的人驕傲
尤其對南部人嗤之以鼻
不過那可以說是過去式了
現在是法國南部人比較有驕傲的資格了
有能力的巴黎人都努力往南移
真是有趣的風水輪流轉的現象
可不是嗎? ;-P
Posted by Caprice Comme Nuages at 2009年04月2日 00:40
私密回應
Posted at 2009年04月3日 18:01

嘿~這很有趣呢!
我想應該是跟民族性有關吧!
法國不是一個對自己很有自信,很驕傲的民族嗎?
而且也很有個性的
他們的自尊心應該滿強的
所以也不輕易讚美別人
媽咪說自己要被同化了!~
在潛移默化中有可能唷!^^
不過換個角度想~
如果很常讚美別人,不輕易貶抑別人
是因為比較慷慨大方呢?
還是比較沒自信呢?
我突發奇想啦!~>
Posted by TJ at 2009年04月6日 21:47

To TJ

你最後突發奇想的問題
是個很複雜的問題說
慷慨大方讚美別人的人
他們的讚美是純粹的還是有其他的想法
我們無法得知
另外"沒自信的人"等不等於"輕易讚美別人的人"
也是蠻難想像的問題
你可是問倒我了
哈哈哈
Posted by Caprice Comme Nuages at 2009年04月7日 2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