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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11日

可以說的,秘密

我和老婆結婚後的生活,有一個不可或缺的面向,姑且就用「the process of making sense」來形容好了。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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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8月31日

溫柔的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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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能夠脫離上帝而找到豐盛的生命嗎?沒有上帝,人還能夠真正成為人、真正認識他自己嗎?」也許,在所有關於信仰的疑問背後,都隱藏了這樣的關注。人們疑惑著,「敬拜上帝」會讓人離本真的生命越來越近,還是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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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8月16日

原來,要有好的出版和行銷,得先有好的神學詮釋學

下面引述的文字是《神學詮釋學》當中論及詮釋學大師高達美的一段話,對於編輯而言實在有太多可供深思之處:對於讀者,我們到底了解多少?對於文本,我們又有怎樣的認識?當文本透過我們被呈現在讀者的面前時,他們看見的到底是什麼?他們能感受到這是一份與他們密切相關,能帶動他們往真理、良善、美的領域邁進的文本嗎?以致於他們願意投身在這文本當中,體驗一種超越讀者本身和文本本身的視域融合,進而發掘上帝透過每一個理解(閱讀)行動所要創造的意義嗎?

要讓文字與生命相遇,的確是一門大學問。

意義是文本和讀者雙方接觸後的結果。了解文本不像是認識物體,像是笛卡兒知識論所主張的,即物體是反映在主體的心智裡。讀者不只是客觀中立的文本觀察者;意義也不能被「解釋」。相反的,只有當詮釋者「投身」(participate)於文本時,理解才會產生。富有盛名的「詮釋學循環」(hermenutic circle)所提出的意象,暗示主體總是參與在被了解的對象裡面。

讀者非但不是客觀的觀察者,反倒佔據某個立足點,這立足點限制並決定了我們所能夠知悉的,而且它不是在歷史外,而是在先前詮釋所造成的歷史裡面。高達美稱這樣的文化和歷史立足點為「視域」。我們的視域指出自己的眼界。我們的視域涉及偏見,也與每個人看待世界的特定習慣方式有關。換句話說,讀者總是帶著某種「前理解」(preunderstanding)來閱讀文本。同時,文本自己也有視域,因為它反映自己身處歷史背景的成見。於是,詮釋和對話一樣,當讀者敞開自己接受文本的影響時,文本也面臨讀者的動機和成見。理解代表的是一種文本和讀者視域的「融合」。

 如果理解即視域之融合,那麼文本便不會只有一個正確詮釋,因為每個讀者都以不同的視域來到文本面前。正因為有這變因,詮釋學的融合並沒有公式可循。對赫爾胥來說,被了解的對象總是一樣的(即作者意圖傳達的信息);但對高達美來說,理解是種反覆性事件:「了解文本的意義,一直都是把文本應用在我們身上,並且知道就算我們需要用不同方式來了解它,它還是同一個文本,只是用不同方法呈現在我們面前。」因此,意義不是在文本「裡面」;而是在閱讀行為「當中」。意義乃詮釋融合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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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7月16日

受苦的心靈

從報章雜誌的報導、日常生活的言談,乃至我們個人生活領域的所見所聞,他人或自我的心理問題(憂鬱、躁鬱乃至更嚴重的精神分裂)似乎屢見不鮮。在恐懼、不安和擔憂之外,我們如何面對這樣的景況?也許,暫時跳脫這迫切的危機感,回頭探究現象背後的歷史社會脈絡(也就是了解從過去到現在,精神問題或心理問題是怎樣被理解的?又是如何被處理?),可以使我們有一種新的洞察和視野,進而發現一種與其面對面的勇氣。

回顧文獻,瘋狂或是精神問題一直存在於人類社會中。也就是説,瘋狂的症狀和現象總是存在的,但人們對它的理解卻持續轉變著。一般在回顧精神疾病史的發展時,習慣區分宗教神話與自然主義傳統對精神問題的不同看法。以超自然力量的觀點而言,瘋狂或精神異常是由於神靈或惡魔的附身,或是來自神明的懲罰,使人無法自我控制,比如在一份約主前六百五十年的亞述文件裡,將一些現代看來是癲癇的症病狀歸因於惡魔,而舊約聖經但以理書中,尼布甲尼撒王因驕傲被神處罰以致精神異常一事,也常被一般學者放在這一範疇來理解。另一方面,古希臘時期的醫學則開始質疑這些症狀是否真由超自然力量所導致,也發展出相異於超自然角度的自然主義式解釋模式。

在從初代教會乃至中世紀的教會歷史中,往往以屬靈爭戰、聖靈與情慾的相爭等面向來理解種種的異常精神狀態,並透過趕鬼、讀經、祈禱等方式來解決,從醫學或社會角度出發的理解並不那麼顯著。然而,在十七、十八的啟蒙時代之後,相對於當時代蓬勃發展的醫學,教會所提供的解釋系統遭到了極大的挑戰。

這背後其實反映了西方社會世俗化的進程:基督宗教的象徵系統、教條和制度逐漸沒落,神聖隱沒,被世俗的理性所取代;超自然與自然、信仰與理性之間產生了割裂,信仰被視為是關乎彼岸和靈魂的救贖,超自然向度漸漸被排除在各個生活領域之外;在此背景下,精神問題也開始被定義成;因人體內部的器質性問題而產生的一種疾病,需要以醫學的語言來解釋,以醫學的方式來治療,也因此在主流的精神醫學論述裡,宗教與精神醫學被切分成兩個不相干的範疇,而醫生也取代神職人員,掌握此議題的發言權,精神疾病醫療化的道路自此不可逆轉的展開。

此處所謂的醫學傳統,其實是從希臘時期就延續下來的自然主義醫學,是一種以體液說(健康與疾病都來自體液的動態平衡)作為主要理論的解釋系統,而躁狂或抑鬱等症狀被視為是某種體液的過量或不足。歷經中世紀到十七、十八世紀,在解剖學與生理學發展下,對人體的機械論理解(將人體理解為由器官、神經與纖維組成的整體)終於取代了體液說,醫學開始進入了我們如今熟知的身體論傳統,而神經系統則成為造成精神疾病的主要因素。不過,1780年之後,心理學傳統開啟了另一扇通往心靈的窗戶,影響深遠:精神問題開始被視為是一種「心理病變」,醫生的注意力不只是病患的身體,更是病患表現出來的心理狀態。我們今日所熟知的精神分析、心理治療便是此一取向的進一步推進。

十九世紀出現的精神分析,標示了精神醫學從身體論到精神動力學的轉變。佛洛依德以「無意識心理狀態及其壓抑,和隨之產生的各種神經症症狀」作為其理論核心,以此闡釋精神疾病的產生和治療,後續的眾多精神分析學者則提出了進一步的修正和挑戰。精神分析的重要性在於使我們認識到無意識的存在,但他們對此的分析與理解需要受到更仔細的檢驗。雖然在佛洛依德學派和榮格學派的分裂之後,精神分析的百家爭鳴使其自身的可信度受到了傷害,但此一精神動力學的思維已經深深影響了當代社會,舉例來說,許多人會認同「一般人會有心理情結」這樣的看法。

在二十世紀,化學藥物的發展,讓精神疾病的治療進入嶄新的時代,鋰鹽、百憂解的誕生讓無數受精神問題所苦的人類,得以再次享受平靜的正常生活。精神疾病似乎漸漸可以被控制並治療了。人們也漸漸認識到,許多憂鬱的成因是因為大腦的化學成分產生了變化,而藥物可以幫助大腦回復到較為正常的狀態。也是在這樣的發展下,精神動力學與身體論的取向幾乎主宰了當代對精神疾病的理解。

的確,精神疾病有其心理和生理層次的實體,器質性的病因是真實的,透過藥物或心理治療也的確能得到改善,但是我們更不能忘記,惟有從聖經啟示的整全人觀(人是身心靈的存有)出發,才能真正完整地關照人的需要,帶來完全的醫治。回溯精神醫學史的發展,超自然關懷的失落不可不謂是一種遺憾,需要今日的牧者、基督徒學者更多的努力;我們也需要重拾教會歷史中的心靈關顧(care of soul)傳統,就是「從最深切和最整全的方式去鞏固和修復人的美好狀態,又特別關注他們的內在生命……基督教的心靈關顧包括四大元素,就是醫治、支持、修復及引導。」

身處這個世代的人類,所承載的壓力的確遠超過先前的年代,我們需要學習彼此關顧,成為身旁受苦心靈的幫助;面對自身的焦慮不安,我們也應該學習關顧自己的心靈,尋求適當的醫療和幫助,經歷神的安慰和醫治;我們更要學習勇敢地面對,不逃避自己的責任和極限,正視「人類與生俱來的有限性,也就是人類面對自然力量、病痛、脆弱、以及終極死亡的脆弱」,同時,學會將一切的重擔卸給神,因為祂是天天背負我們重擔,顧念我們的神。

參考書目:
《瘋狂簡史》,羅伊‧波特著,巫毓荃譯,台北:左岸,2004年6月。
《焦慮的意義》,羅洛‧梅著,朱侃如譯,台北:立緒,2004年 8月。
《心靈關顧》,貝內爾著,尹妙珍譯,香港:基道,2002 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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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4月16日

神學第一步

「基督徒的生活可以沒有讀經、沒有禱告」,這一說法恐怕是不能也不該被接受的。然而,「沒有神學」似乎就不那麼奇怪了。姑且不論這一現象的程度為何、歷史成因又為何,對於神學的陌生或是無知,的確會讓我們的屬靈生命有了缺憾。因為,有太多豐富的屬靈寶藏、歷史傳統和我們錯身而過;有太多偉大神學家的生命見證、信仰反省無法成為我們的奧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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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4月12日

感動的視野


搬家,讓我對視野的轉換有了一番新體認。過去的書房,是溫馨而迷你的空間,抬頭只見書架與牆壁;如今,書桌前是一大扇窗,開向遠方的觀音山。山與我之間,靜臥著萬家燈火。不論是低頭閱讀,或是抬頭遠眺並沉思,即便讀的是同一本書,閱讀的感覺卻開闊了起來。

沒想到,外在具體視野的改變,給人的感受竟是這般強烈。那麼,心靈視野的轉變又是如何呢?就像我們第一次被聖經的世界所震撼:身處平淡又無常人生裡頭的我們,目睹了一種超越的視野,是關於創世、墮落、救贖乃至終末的偉大敘事。那使我們意識到,有一個超乎我們想像的世界存在著,而我們又被邀請置身於其中。

然而,長久活在這偉大的故事裡,我們不知不覺地變得習以為常,以為每一段經文都再熟悉不過了,甚至將其化約為抽象的「神學架構」,或是金句式的格言教訓,逐漸遺忘了這偉大敘事所要描繪的,原是每一個蒙救贖的肉身存有,與神那偉大終極實在的相遇。在《詩人的眼睛》裡,作者反覆示範演練的文學解經,就是要重新發掘這久已被遺忘的視角,讓故事再度成為故事;透過情節、角色、性格的剖析,體會聖經作為一種「神聖的文學」之意義。簡單地說,聖經的用字遣詞都是作者「有所選擇、有所用心」的產物,其中所傳達的藝術深意,在在需要讀者的用心體會,可以引人作無止盡的思索。

二十章的篇幅,加上章末的討論問題,儘管本書還沒有全然達到一種「從心所欲不踰矩」,自由來回於文學解經、神學反省、人生經驗這樣的高度,但已庶幾近之;其中所透顯的文學氣味與靈性上的洞見,也有可觀之處。透過作者的筆下,你感覺自己窺見了聖經人物內心的風景:雅博渡口的雅各,孤獨面對內心風暴的亞伯拉罕,往沉淪之路走去卻被上帝恩典挽回的約瑟兄長猶大,尋求真理的智者尼哥底母等等,彷彿,那不只是他們,同時也是你自己,正如作者對雅各的側寫:「在一個漆黑的夜晚,聖經記載『只剩下雅各一人』(參創三十二24),獨坐江邊,聽著潺潺的流水沖刷岩石。冰冷堅硬的石頭,一顆顆好像闖入雅各生命中的衝突和難處,他的思緒一刻也未能停過。這是個失眠之夜,愁煩與恐懼籠罩著雅各的心頭。」我們從而貼近了他們的掙扎,以及我們自身的掙扎。

不僅從個別人物的心靈入手,作者也展現了文學解經對於掌握經文整體脈絡的貢獻,比如探究約拿書作者在敘事上的特殊手法,還原了約拿書原有的敘事力道;或是分析撒母耳記的作者看似冷眼旁觀,卻是使用極其諷刺的筆法書寫大衛奪人之妻、殺人之夫的罪行;「不義的管家」這段難解的比喻又是如何與「浪子回頭」有著奇妙的相似性,凡此種種,對於我們理解經文的結構和主題都有極大的助益。

《詩人的眼睛》開啟了閱讀聖經的新視角,使經文綻放新的亮光,不僅如此,它更要帶你回歸讀經最基本的態度──讓聖經改變你。讀完此書,有一句話自然浮現心頭,我想,當你讀畢此書,你應該也會同意這樣的評語,那就是「一窺靈性之光與文學之美交會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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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3月19日

最近在想的事

第一,是一個身處新莊的信仰群體或社運群體可以如何談論樂生?尤其是一個要在新莊傳福音的教會,有沒有可能發表反對現階段拆遷方案的言論?當然,提出這樣的問題一定會面對兩個質問:「教會有必要對此表示意見嗎?」「為什麼要反對拆遷樂生?」這關係的是有沒有將其視為一個切身相關的議題,或者僅視其為某些社運群體應當關注的事。

其實,從《道德不能罷免》和《困境台灣》開始,我常想到一個問題:台灣的基督徒知識份子、神學家,面對整體台灣的崩壞,有可能提出一種全面性的深刻分析和評論嗎?還是說,這不是我們應當關注的問題?在這樣的疑惑中,我拿起了手邊的一本小書:《力阻狂輪:潘霍華生命史》,看看潘霍華是如何意識到德國社會整體問題如何成為他的關注,或者如何在他的生命成為一個必須回答的問題。該書作者將潘霍華個人生命史融合到德國的社會史、政治史乃至某種程度的思想史裡,嘗試勾勒出一次戰後到二次大戰前後的威瑪共和的敗亡,納粹的崛起,這種種政治潮流的轉變對潘霍華個人的衝擊。也許,對此刻的台灣教會來講,重新開啟政治神學的視野有其必要性。

這也讓我想到人文關懷、人文精神的意義。前述的樂生議題和《道》、《困》兩書,乃至近期的《反叛的凝視》、《地下鄉愁藍調》,其中所分享的毋寧是一種所謂左派的、正義及平等或是解放的人文價值,這些價值已然成為普世公共型知識份子所共享的價值,然而其中某些呈現方式卻有讓人不忍卒睹之感(從《地》書中〈擁舞的詩神與厲鬼〉論一九六六年的巴布狄倫可見一般),這,也許是重新提出基督教人文主義的契機與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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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11日

讀陶恕牧師《受教的心》

聖經是用淚寫成的,這意謂著其中所訴說的,是活生生、血淋淋的故事與經歷。我們讀聖經,也必須存著這種心情來讀。然而,許多時候我是以研讀的心態來到神的話面前;面對淚眼先知耶利米的信息,我並沒有為自己、為今日教會、為台灣的光景流下淚來。另一方面,我也害怕面對自己生活中的眼淚。生命裡頭是有眼淚的,但當我活在自我的憂慮裡頭,似乎就看不見其他人生命的傷痛,和上帝的醫治。我需要用真實的心、易感的心來到祂的話語面前。

《受教的心》也再次提醒我究竟要傳講什麼。「神在萬有之上,祂是偉大的真神,」人從何處來?──「我們都是神所造的,也是為祂而造的」神與人的正常關係是什麼?──「神要在人裡面得榮耀」耶穌是誰?──「耶穌,就是那來到世人當中的神」。每一個答案,是那麼簡單,又那麼深邃。求主提醒我在每一次傳講中,都能把這些真理講得清楚。

受教的心也是一顆真誠的心。對神是真誠的,面對人的時候也不會為了迎合別人而作出假冒為善的事情。我開始厭惡那作任何事,都希望能得到掌聲和肯定的自己。或許我期待自己成為偉大的人,而又不自覺把工作、做工的成就看作偉大與否的指標,因此當掌聲一少,工作一少,心裡就覺得不太舒服。另一方面,我也不太知道該如何評估自己,因為我不知道究竟別人是怎麼看我的。這樣的想法真是好笑啊!但是陶恕牧師再一次提醒我:我們首要的責任,不是對人,而是對神和自己的心靈;不是人人都可以當偉大的人,不過藉著羔羊的寶血,我們可以成為良善的人。我是否意識到,我對神和自己的心靈到底負有何等重大的責任呢?

除了對個人生命的提醒,陶恕牧師也對教會提出許多針砭;批判當時福音派信息的內容,指出教會遺忘了最困難、卻也是最重要的禱告,以及實用主義的錯謬;還有把世界當作嬉戲的場所而非戰場,基督在教會中也完全失去祂應有的權炳和地位。而最最重要的問題應當就是:基督在我的生命,我所愛的人,我的小組,我的教會,是否擁有祂當有的權炳,而我又應該作什麼、或不作什麼,來改變現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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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4日

文本、意義與詮釋

Is there a meaning in this Text?
面對詮釋的無政府主義和極端的讀者中心,聖經詮釋學的再探究之作,試圖論證作者中心的重要性,並嘗試從基督教神學立場對詮釋學論爭提出貢獻。對後現代詮釋學的「懷疑意義」提出質疑。第一部,檢視解構理論與激進讀者中心理論,以及後現代對詮釋學的質疑,對聖經研究造成的影響。
第二部,援用教義來為「作者」和「文學知識的可能性」這兩個概念作辯護,並從溝通行動理論的角度來探究意義。他論證文本中有其意義,並且可以相對妥當的方式得知,而讀者有責任找出這意義。他在三一論神學和言說行動(speech-act)哲學的基礎上,檢討方法論、形上學和詮釋的倫理。意義和詮釋的基礎在於神自己的啟示行動用「道和聖靈」之分,來說明meaning和 significance的區別,而作為門徒和殉道者的讀者,必須為那「異於他們」、「在他們之外」的道作見證。

問題:後現代詮釋學是否真如他們所說,是要求一種沒有規範的詮釋或意義的不可尋?或者,是點出了詮釋的衝突和面對真理的謙卑?


The Fall of Interpretation:
一般看法:詮釋的需要是墮落後的產物?理想的世界不再需要詮釋,而可以直接溝通?

作者分析當代詮釋學的理論,認為可以分為三類對詮釋的理解:現今立即模式、末世立即模式和暴力中介模式。但作者引奧古斯丁對創造之美好的肯定,提出第四種模式:創造─靈感模式,既說明人類和語言的暫存性與有限性,又肯定創造的美好,因此,便可將詮釋這一狀態理解成「創造之任務」,得以重新評價體現,並且最終在倫理上尊重差異作為上帝的禮物:祂喜愛差異,也以不同的方式愛著我們。詮釋屬於創造,而非墮落後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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