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3,2006
No Live, No Music:Tizzy Bac給我的療癒

本文刊登於「野台開唱2006」之《野台日報》
(照片攝於野台開唱2006,台北盛夏)
我一直很喜歡日本Tower Record長年沿用的廣告文案:「No Music, No Life」,如此簡單但卻力道十足。然而最近,經常到The Wall等Livehouse朝聖後,我發現這句話其實更可以倒著改寫:「No Live, No Music」。也就是說:沒有現場,沒有音樂。
正港的Live,不是按表操課、行禮如儀般的發片打歌,而是音樂人對其錄音成果的重新演繹。透過反覆預演和臨場即興的交錯,這些再演繹融合了自我超越與群眾互動,而展現了音樂的無窮可能性。
就像那晚的Tizzy Bac,似乎特別big sound(哈,《大聲誌》置入性行銷出沒注意),雖然只有三個人,卻足以將空氣轟得充滿「爆」力。那陣子的我相當低潮,於是我自以為這Live就是一次猛烈的驅魔儀式,感覺到自己握緊的拳頭中,滲進了緊實的音符。
鼓點很重,彷彿不敲到心痛不罷休(痛到生命都將本能地反彈)。因為沒有吉他,所以貝斯的低頻共振再清晰也不過,我甚至可以感覺到,每一次撥弦的重量。而清亮彈著鍵盤的主唱則會適時拉著你,在黑洞的邊緣展示有光亮的希望。
她說,在這場Live快結束前,要送給所有人,當最沮喪時,自己要能長出一種莫名其妙但理直氣壯的自信,撐住、前行。然後她唱:
「能夠給的我都給了,你要挺起胸膛堅強的活!能夠說的我都說了,不過不巧遇上another rainy day。擦乾眼淚,不要哭了,你要像我一樣驕傲才對。」(《鞋貓夫人》歌詞)
那個當下,很多人跟我一樣,在激動中得到撫慰,原來Tizzy Bac不只是「牢騷系」也可以是「療癒系」。真高興我們有這樣的音樂,可以滋長好好活著的氣力;也更慶幸,我們同在那樣的現場,領受也賦予音樂無窮再生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