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簡單的就型態來說會將它區分為兩種形式,一類為嚴肅,一類為非嚴肅。
這邊所認定的「嚴肅」的說法,大抵就是除了旅行本身以外,我們有意識(或無意識)的投射自己的情感,描繪出一些想像的畫面,小心翼翼的將自己安置在那個情境裡頭,像是進行某種儀式,簡直有點神經質的地步。「非嚴肅」就簡單許多,比較著重在旅遊本身,思考的層面減少了,減少了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時間。
音樂聆聽如此,旅行也是如此。在那個被戲稱憤青或是搖滾熱血青年的歲月,旅遊的定義似乎反覆不定,端看該次成行的目的、成員組成而定,但多數時刻比較符合前者的範疇。嚴肅的旅行,讓我們做了多餘的想像,把太多力量攬在自己身上。力量與力量,作用力與反作用力,到了最後,壓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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