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8月10日

[本島][台北]走,去看畢沙羅、米勒展。

旅行。簡單的就型態來說會將它區分為兩種形式,一類為嚴肅,一類為非嚴肅。

這邊所認定的「嚴肅」的說法,大抵就是除了旅行本身以外,我們有意識(或無意識)的投射自己的情感,描繪出一些想像的畫面,小心翼翼的將自己安置在那個情境裡頭,像是進行某種儀式,簡直有點神經質的地步。「非嚴肅」就簡單許多,比較著重在旅遊本身,思考的層面減少了,減少了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時間。

音樂聆聽如此,旅行也是如此。在那個被戲稱憤青或是搖滾熱血青年的歲月,旅遊的定義似乎反覆不定,端看該次成行的目的、成員組成而定,但多數時刻比較符合前者的範疇。嚴肅的旅行,讓我們做了多餘的想像,把太多力量攬在自己身上。力量與力量,作用力與反作用力,到了最後,壓垮自己。

小琉球的行程因為鳳凰颱風打亂了節奏,沒有人能跟老天爺打商量,八月中台北看展行程遂順勢遞補排入輪值表內。天氣雖然變得快,旅遊計畫修正的也快,快來快去誰也沒有佔誰便宜。這樣安排的結果,讓原先期待幾近落空的心情瞬間被填補,雖然沒有石玫瑰那樣振奮人心旋律的程度,但結局總是好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的問題來不及發生,只有簡單行李和旅行最佳拍檔。

利用週休假期北上,跟時間賽跑的結果就是一刻不得閒。不過儘管如此,也因為此趟行程目標明確而甘之如飴,身子骨沒有因為久臥車廂產生的不舒適感,興奮感取代了各種負面感受。在前往外雙溪,故宮之前在住宿旅館附近覓食果腹,無意間發現了間麵店,套句棒球術語「表現中規中矩,表現水準以上」的麵店。可惜本身不吃牛肉麵,不然在台北上千百家牛肉麵攤裡,它的排名肯定很前面。坐在捷運車廂內,發覺長久在南部生活(標準的南部人),但對於台北捷運的熟悉度竟比高捷來的高,加上再次造訪有點陌生的台北,發覺此次親切感比上次、還有上上次都要好。在等待紅色小巴帶領我們攻上外雙溪的同時,感知因此呈現某種程度上判讀的困難。到了最後讀出來的訊息僅止於「這裡是台北沒錯,不過是我鮮少到過的地方」。儘管有台北領隊M帶路,不過在陌生的國度搭著不知道會把自己載到哪裡的公車,加上有點悶熱的天氣;在過去我可能會找個陰涼的角落坐下來,順手點煙消磨等待的時光,不過這次什麼也不做的我們卻是比較貼近929描繪理想國度。

那年在高中,身兼複合媒彩藝術家身份的美術老師帶我們去高美館看了黃金印象展,為我們種下了藝術的種子。儘管那是間讓他頗為無奈的升學主義至上學校,不過就像他說的︰「不知道在台下有多少人在聽我講解這些畫作的概念,其實你們可以多運用一些想像」。高中生畢竟理解有限,多數還是沒辦法領會這些話背後的涵義,我們把多數的想像用在了力學、化學方程式上面。諷刺的是,語畢老師馬上抽走一位在課堂看其他科目同學的書。或許是這許多回憶,以及黃金印象距今十多年的等待,這次累積了夠多的能量, 縱使決定和出發的同時是這麼輕而易舉卻也是深刻。這次畢沙羅展覽在故宮一樓特展區,展演的場地很寬闊,但還是有頑劣的群眾接起了行動電話若無其事的講了起來,彷彿「禁止使用通訊器材」的告示牌是給我們這群造訪地球的旅客看的,人民真的需要再教育。驚艷米勒則是安排在隔天在歷史博物館,出了捷運站在南海路上。這裡的場地比較狹小,隊伍拉得很長,在大約排了一個小時後順利入場。行動電話的聲音和談話聲此起彼落,類似共振的現象實在不太妙。好像都是負面的體驗,可是又深怕這次不上來台北,下次在來會不會又是另一個十年。

順帶一提,看完畢沙羅從故宮再轉往天母,途中搭錯車、下錯站經過一番折騰還是到了中山北路。意外發現茱莉漢堡和吃吃看起司蛋糕,還有德行東西路上的假日跳蚤市場,略帶傾斜的地勢有點像是香港的中、上環。只可惜時間稍晚,不然下午的天母或許更迷人也說不定。

Posted by cablestayed at 樂多Roodo! │02:35 │回應(0)異 地 尋 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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