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rough the invisible city

改變，這件事的發生是可以被理解的，不過到了最後會變成何種樣貌。我的意思是，究竟何時才會有一個句點。

像是報名了考試，之後會有個分數這樣。然而這些或許都是未知，就像你有了一個分數這樣看似簡單的事情，像是做了告一段落的宣告，可是下一秒就有後續動作要你跟上那樣沒完沒了。它們是一體的，還是階段性地改變？

把改變寫下來，免得自己四處遺忘，或是重複了那些一再重複的事情。

無獨有偶的，離自己最近的一次改變應該就是前幾天。距離上次來到廟裡參拜大約一個月，在阿嬤還沒離開的時候，安養院也就在廟的斜前方小巷子，相當寧靜。同樣的位置，老廟前一間矮平房專門幫人裝訂畫框、相框之類的店，竟然也在這段時間被夷平。

昨天，從游泳池回來途中，特地繞回國小時期學小喇叭的地方。離現在十二年的兒時記憶，已經無法正確指出那棟大樓位置，印象中是在高雄地方法院附近，繞了五分鐘總算找到─百欣新都，果然還在那裡，猜想王老師已經遷離這地方了吧。附近變了很多，變化程度之大到了讓我認不太出來的階段。我還是喜歡從前那樣，前面是一個小公園看起來有人整理，週末家庭式的聚會出沒的人不會太複雜，沒有太多奇怪且庸俗的招牌，沒有奇怪的塗鴉客噴醜醜的塗鴉(塗鴉還是要大片的才好ex台鐵涵洞、台南東寧地下道、南都戲院停車場)。關於這點讓我想起，法國人的店鋪的招牌、都市的樓層高度都有嚴格限制，人民也相當自制沒有浮誇的招牌，一種需要長期教育與謙遜態度所孕育出來的涵養。離題了，總之早期高雄人口中的凹仔底，之後的農十六有了屬於自己的捷運站─凹仔底站、巨蛋站，可是在那之後呢？捷運、新市鎮計畫帶來相當的人潮，規模和影響遠遠超過二十年前文化中心附近一代的發展，所謂的副都心除了房價發了瘋的往上漲之外，實際生活層面仍有著說不上來的怪異。身為念舊人們的一份子，在那裡看不見可以安居的理由，我還沒有準備好。

城市樣貌的呈現，愛情不用翻譯談了許多，大量的圖像穿梭，簡短對話堆疊起來龐大的空虛感、群體價值認同。襪子樂隊「在破碎的城市裡」唱著他們的歌，當時的苦悶少年如我聽得動聽，佇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懷著對台北城的反感想著我的故鄉究竟會如何演變。口沫橫飛不切實際，維持現有的狀態不再扭曲變形，若能做到這個境界自己夢裡都應該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