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誰實質上的離開了誰,也不是楊女神的歌。
原本打算去鳳山龍山寺走走,正逢初一吃素的日子,騎摩托車載爸去吃素食。大學時期因為還願的關係吃了四年初一、十五的素,就這樣一直持續到開始服役後半年才中斷。小哲源說我愛跟神明打賭,而且還玩很大。現在吃素已經沒有任何理由,純粹是因為餓了該吃飯,本來就該去找吃的來填飽肚子那樣簡單。沒有硬性規定什麼時候該吃素的日子變得更自在,不用在長榮路素食店和人玩碰撞遊戲,老饕同學也不用再被我強押到清棋吃素食點心(其實還蠻好吃的)。
該是去廟裡拜拜的時候了。
退伍後,在廟裡當了一個月的義工,其實也只是單純的掃掃地、擦擦桌子的雜事,至於為什麼會去理由同上。回憶過去那是我最常去廟裏的一段時光,去打掃環境接著去晨泳。回到高雄之後,工作佔去大半時光,儘管已經沒有閒情雅緻去晨泳,不過瑣碎的時間還是可以撥個空到廟裡走走。爸說他要跟我去,順便去看人在安養院的阿嬤。上天有好生之德,不過偶爾也愛跟人們開玩笑,過年的期間阿嬤的身體突然間惡化,原本打算去沖繩的計畫也暫時擱置下來。
龍山寺上香後走到附近的安養院看阿嬤,在那裡讓我感覺進入另一個世界,這或許是太過寧靜下對比靈活身軀的我所產生的矛盾感。看著一張張床上倚或坐著的老人,牆上老人們參與各項活動的照片,竟然不由自主地鼻酸了起來,清楚知道那不是憐憫,那是我第三次走進這裡。自從前年阿嬤不小心跌倒後,爸開始他不同以往的悠閒生活,每天多些時間去看顧阿嬤。可能因為年邁的阿嬤隨時可能離開我們,從爸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情緒。
十天後接近下班時刻接到媽打來的電話:阿嬤離開我們了。原先請好假準備出發去台南,半個人已經踏入月台,M要我趕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