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第五天我們稍微把行程作了更動。原先排在很前面的南丫島則因為看大佛的緣故順延,遲至今日才出發。南丫島,先港特別行政區土地面積第五大(僅次於新界、九龍、香港島、大嶼山),島與面積第三大(依序為香港島、大嶼山、南丫島、長洲島)。
這幾天已經很習慣搭乘MTR到港島中環,再從中環搭乘各項交通工具到想去的地方。不過慢慢地會把這幾天把整個旅遊重心作了一些調整,移轉到尖沙嘴一帶(因為從同夥的阿綸、小葵這兩位史上最強shopping情侶搭檔的眼神中我知道,他們還沒買爽)。在中環4號碼頭搭小輪到南丫島要四十分鐘的船程,小輪名過其實,一點也不小;大概足足有高雄旗津渡輪的兩倍大,高度還高一點,行船速度要在快一些。我們在南丫島的榕樹灣上岸,【撘電車遊香港】一書說從南丫島的榕樹灣到索苦灣邊走邊看加上如果還要玩個水六、七個小時跑不掉。不過打從坐小輪的時候我們就不打算玩水只要登山健行(但是在經過洪聖爺戲水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下去踢踢水),沒想到這一走就沒完沒了了。先是「大頭症」復發,不知道該怎樣順利的走到索苦灣整個人鬼打牆,一直迷路然後又繞遠路(還曾經一度走到南丫島當地老婆婆的院子,阿婆看我們可憐還幫我們指引一條明路)。接著要抱怨的是健行步道有點太長,雖然不是很累,不過我必須承認這是我退伍將近兩年中運動量最足的一天(不嗥小的)!「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一路上我們這團台灣派來的專業登山團隊不斷地用這句話策勵自己,爬了(真的快用爬的了)又歇息喝口水然後再繼續走。好不容易到了索苦灣,我跟莊大哥買了美樂犒賞自己,還是bar狀、長條狀600c.c大罐裝的那種。又好像一個循環從哪裡來就得從哪裡回去,我們必須再搭小輪從南丫島索苦灣回到中環4號碼頭,回程的時候看到在香港仔附近的高樓(香港仔以水上人家著稱),接著又在快接近碼頭的地方看到兩天前矗立在中環的高樓大廈群。
我們下了船,陸地上還有很多新奇的事物在等著我們。最強最兇悍的shopping情侶組合說他們想要去尖沙嘴大殺四方!同時間,莊大哥想搭叮叮車,我要去功夫店買牙膠,一樣都是我們昨天失之交臂的事情,兩件事情一次滿足。去程搭紅色小的士(除了MTR我們在香港的第二個好朋友),回程再搭綠色叮叮車。功夫店,在台灣可能是運動用品店、武術用品店的綜合體。那裡賣的商品非常多,拳擊周邊用品、刀槍、武術服等等,商品琳瑯滿目我有點像是進了大觀園一樣。我記得回程我們在金鐘從電車裡往「力寶怪樓」拍過去,大樓外觀非常特別,像是在某一個安靜的夜晚外星人瞬時間蓋好的巨樓,不規則的外觀居然沒有突兀之感,反而恰如其份的座落在都市裡。我不知道這樣交錯複雜的感覺為什麼可以取得如此平衡,關於那種感覺,沒有人告訴我答案這是書本上學不到的。不過這件事倒也不是這麼重要,在我們跟阿sze在中環碰面,要去佐敦的老趙越南菜館的路途上就忘的一乾二淨了。你問我越南菜吃起來是怎麼樣的感覺,我覺得那個特點在於它的醬汁(這個部分跟印度咖哩很相似),它的烹煮方式有中國式的感覺(比方燉、湯汁等),一些夾炳酥捲類的食物,算是份量不多但是款式很多的料理。
離開人聲鼎沸的老趙,我們用散步的方式到星光大道。從彌敦道的這裡回頭看可以看到住宿費一晚八千非常厲害的帝國酒店,放眼望去則是美麗的香江跟中環夜景。這裡的人群依然洶湧,但這是可以理解的。高矮不一、層層疊疊的建築物有秩序的陳列在眼前,在上面裝點繽紛的色彩,用街道、高架橋、維港的小船穿針引線,美麗的服飾撘上閃耀卻不失莊重的配件。這裡不像是亞洲城市該有的夏天,可能秋天快到了。包括很多兒時的記憶,比方第一次搭船、看夜景、在人群裡穿梭頓時福在眼前,以及許不該在這趟旅程出現、不相干的記憶,太複雜。原來【Lost In Translation】裡Bill Murray對妻子說「I`m complete lost」,他的混亂於自於此,原來導演柯波拉所描繪都市生活在這裡也同樣適用。還有Jesus And Mary Chain的【Just Like Honey】配樂,我想這些可能都是讓我們手握著手、心貼著心去感受這個城市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