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7.06(四)
晚上和小明、還有他的朋友一共四個人去女巫店看gold day表演。
2006.07.07(五)
下過雨的天空一片清亮,街道透著強烈的光線,台北真是個不城吶夜!
2006.07.06(四)
來到台北的第三天,半年內第二次造訪台北。今天對上日本金澤工業大學,上場的時間不多,大部份的時間待在場邊發呆。學弟因為對方頻頻快攻所以場上奔跑的時間比預期的還多,最後比數慘不忍睹。金澤工大神風特攻隊式的快攻打的我們潰不成軍。和現在因為滿場飛奔而疲勞到酣聲大做的學弟成了強烈的對比。
晚上和小明、還有他的朋友一共四個人去女巫店看gold day表演。兩位團員其中之一是前g腿飯主唱,他們的樂風取向藍調、民謠類。跟自己偏好的Blue或是Folk的方個比較相近。表演曲目「到底」讓我不由自主的想起陳珊妮的「應該」,「Ending」則是全場最浪漫的的曲子。我所定義的浪漫並非波西米亞式的,而是某些音符或是和絃撞擊到內心世界,也可能是很貼近生活經驗的一種形式所產生的共鳴。踏進女巫店、女書店還是頭一遭。表演現場意外看到范曉萱則又是另一個小插曲。十一點多現場20多位觀眾慢慢散去,撇見外面的大馬路人潮洶湧,出來外面抽根煙透個氣。從窗外往店裡面望,黃色的燈光把桌上所點的白色俄羅斯照得有些發出光亮。這次在台北待最久(比上次大專盃整整多出兩天),也可以趁這次體會台北或者比較接近台北步調的生活。比起前幾次,幾年前明顯愈來愈能放鬆融入,大概是所謂「漸入佳境」的那樣子。
半夜和媽通了電話,她並不知道我來台北比賽,甚至回去球隊練球的事情也一無所知—我不打算讓她知道。在這個時候我出現在台北等下躺下的釋旅館的床而不是自己的床,以及在白天跟其他國家的球隊比賽。這一連串非合理性的情節,就算有在合理的解釋,我想大部份的人應該難以接受,接下來免不了一番詢問。我打算撒謊,然後在這個謊之後選個夜深人靜的夜晚跟老天爺告解,說明自己的難處,落俗套的補上幾句「我已經不小了」、「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云云。我不敢吭聲,上一代總是不能理解我們為什麼非得要參加一些集體性活動、要花很多時間在網路上討論(聊天)、寫部落格…。當我試圖解釋這些事情的必要性的同時,往往又缺乏真正能夠反應在生活上的實質助益。可能這是大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
2006.07.07(五)
下過雨的天空一片清亮,街道透著強烈的光線,真是個不城吶夜!今天是很悠閒的一天,晚上我們把時間花在西門町商店街,什麼都很好除了全身痠痛的肌肉比較難受之外。我心裡想著:其實錯過了昨天香港教育學院(唯一有勝算的隊伍)要在得勝就很難了,果然今天的香港中文大學很不好對付儘量把勝負分控制在5分以內。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遇到比賽第一天餐會坐在同一桌的香港理工大學女子隊的球員,過去打個招呼寒喧幾句還合影留念。真是巧原來除了球場以外的地方還是能碰面。這是一次認識班上僑生以外的香港人,很特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