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4,2010

十月

有些東西依舊沒有變,包括那些你都不喜歡的;有的東西卻變了,都是你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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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有些生命中的某些瞬間沒有在那一個些定時刻發生,只是都發生了才證明你曾在裡面活過。那些都是痛苦的,因為,我都說了,但願,一切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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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滿腐臭的皮囊,踏著單輪倒後走的小丑,火鍋殘留在衣服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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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愛,讓你凡人的頭,
枕著我不忠的手臂安眠。
心懷憂思的青春之年,
經不住時間和熱病燒焚。
終將燒盡人的美色,
墳墓將證明她生命的短暫,
但此刻喔,直到黎明前,
且讓這尤物睡在我的臂彎,
她只是個有罪的凡人,
在我眼中卻美麗非凡。

W.H. Auden《Requiem》

bunnyman發表於 樂多00:46回應(0)冷記憶

June 11,2010

再見了,斑斑!




  今天早上五時五十九分,一個電話把我從夢中驚醒,母親接過電話,是爺爺哭泣著打來的,帶來了一個驚愕的訊息:我們的貓在街上死了。

 

  每天天光前,牠總是在爺爺的床上亂竄,告訴我爺爺該起床了;然後,餵過早餐的飼料後,牠便跟隨爺爺往飲早茶的路上,或是爺爺在家附近的廟裡上香換燈油,牠都愛跟著爺爺;只要我坐著並拿起報紙,牠總是跳來俯伏在我的大腿上;她很內向,即使喊牠的名字,也只是搖搖尾巴,還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每每大家吃晚飯時,牠總愛湊熱鬧,總在餐桌下團團轉,我還能記得牠最愛吃蝦,每逢過節爺爺很愛煮蝦,牠總是第一個知道的;牠很溫順,喜歡靜靜的躲在屋企角落,看著我,看著妹妹們,看著大家,卻又有種令人放心的距離;這些年來,牠的右眼常常流眼淚,看起來就像多愁善感的樣子,獸醫看了幾次都不好,說是這種家貓的老毛病;最近,牠更不能順利小便,妹妹說牠排便時花很多時間、很辛苦,我覺得,牠一定很痛苦,雖然牠不會告訴我們。牠已經九歲了,我卻總忘記牠的生日;我甚至沒有好好的為牠拍幾張照,因為我總是認為我還有機會再為牠照相。

 

  今天,我不停的在找尋牠的照片,我發覺那些僅有的照片是如此的珍貴,我非常的難過,我後悔為甚麼不去為牠拍下多些照片,我真的以為我還會有這樣的機會。有時甚至是街上我根本不認識的東西反而吸引我拍下照片,卻每每把牠忘記,在一起的時光,那些尋常平淡的日子,真的讓我以為可以永久的在一起。  現在,我永遠也只能從照片中看著牠的身影,還記得牠那熟識的斑紋和毛色,那頸上的圈帶,那些照片上的「刺點」如利箭般穿刺著我的內心,讓我立刻回想起牠的毛色、牠的叫聲、牠的身影,還有牠的眼晴,所有所有關於牠的一切,都在腦海浮現。剛剛看著照片的時候,那一瞬間熟識的感覺讓我還覺得牠就在家裡,就在我身邊,就在某個角落裡;然而很快的在下一瞬間,照片又告訴我殘酷的真實是經已再不能看見牠了。我很想說:『「妳」知道嗎?我現在是多麼的掛念著「妳」呢!』可是,除了「牠」,我們沒有為「妳」準備過甚麼。

 

  還記得每次當我看著牠時,我都覺得牠有靈魂的,牠有意識的,而我就覺得人類其實並不偉大。至少像我也不能感覺到牠的感覺。我不知道牠吃下老鼠藥時那一刻是怎樣的痛苦;那時做完結紮手術回來後牠始終忍著痛苦不哼一聲;眼晴長期流著眼淚、泌尿出現問題我還是幫不了牠解決;甚至當知道牠離開的消息後,我只能在辦公室躲在洗手間哭泣,心想怕被人知道,因為只是一隻貓。牠還是那樣,由進入我們家庭開始那一刻開始,為我們生活帶來牠能帶給我們的一切,直至突然的跟我們永別。

 

  昨天晚上,在爺爺的房間,我想伸手想撫摸著妳,妳坐在那高高的地方,我碰不到妳,妳只是看著我,就只是看著我。我沒有想到,這是我跟妳最後的一次見面,最後的一次。


  永別了,「斑斑」,我們永遠都會掛住妳。


bunnyman發表於 樂多16:30回應(1)

October 14,2009

九月

“苦難是必然的”

苦難是必然的?
苦難是必然的,
苦難是必然的。
苦-難-是-必-然-的!

“...苦難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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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種世界:

那裡有開心的農場和餐廳,有無數個帶著可愛笑容的朋友,且總是呼喚著你的名字,不斷的認識自己,還有最忠實的寵物。那裡有真實。

那裡有困惑與難題,天總是下著雨(或許你總是忘了雨傘),壓抑著力比多的發洩,沒有餘裕,殘酷。這就是真實。

只是眼球的轉動和手指的輕敲:歡迎光臨真實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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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著你的不安與躁動,我打從心底裡是有著同感,即使感覺如此的格格不入入。

也就請你別要離棄你自己。雖然一切的慰藉看來都只是狗扯,沒有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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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樂見你找到你內心想要的事。你只透過語言就能達到你想要的,我感到妒忌,然後一切還是那個問題:“我不覺得,那又如何?”

我承認,我無能地不能給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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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是這樣的
想即說。
想說。
想,說。
想-








說...

我明白你為甚麼說無法改變一些人,一些事;首先是自己,接著是你,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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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壁鳩魯總把追求幸福快樂的人生視為最重要的生活意義。
最近,身邊的事都把這個生活意義問題推向我這裡。似乎你可以認為:“想來有甚麼用先?”(一種號稱發人深省的自我解嘲方式)我真的會被這種假裝充滿覺悟的答案而弄得抓狂之際,然後還是會再被一句否定式徹底打敗。

任何說服自己追求快樂的一切只是藉口: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最終只能無言的繼續荒誕與虛無下去。

所以,我很喜歡KC演的《理。我》,如果能再加一句這樣的台詞,於我而言,這就是完美:“現在,生命的意義來了。它真的沒有甚麼特別。嘗試做一個友善的人,不要吃太油膩的食物,有空讀本好書,和朋友聚聚,過一種和所有物種及民族和平和諧的生活。”(《Monty Pyth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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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未來故事
插敘著仁慈與博愛的前綴
主角不是任何人
你總是被賦予責任
與擺飾的困難

我只是你編寫劇本中的一個被操控的配角
而你卻不願被編寫進
一個結局註定失敗的劇本中

可惜我總是沒法寫一個故事
告訴我自己你有多
偉大

而你卻在故事的註腳中反覆的寫著:
我要令世界變得美好。”

《蓋章》第四章第十六節-
情節已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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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很愛說話的人在墓誌銘上有著這樣的四個字:“裝聾作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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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nnyman發表於 樂多21:59回應(0)夢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