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0,2007
[轉錄] 音樂與社會 (部分)
(轉自我的大學同學周元大,現南藝大音像紀錄研究所)
頒獎典禮上的意外,好比像是最佳編曲人獎領獎人缺席,導致整場尷尬將進一分鐘;侯佩岑現學現賣的客家話,原本想要「取悅」卻感覺像是「取笑」客家族群。不過這些意外都沒有林生祥拒絕受獎讓人睜大眼睛。事實上,林生祥不只一次在公開場合說金曲獎用族群語言分類是很有問題的方式,但總是沒有造成轟動。如今必須藉由得獎機會在台上拒絕受獎並說明理由,無疑也是突顯出非主流音樂人在媒體曝光的機會少之又少,另一面也在突顯媒體與國際巨型娛樂財團之間的掛勾。而《種樹》專輯得獎的獎金還是捐給了美濃自發性種樹團體、月光山雜誌、青芽兒雜誌以及楊儒門。拒絕受獎卻領了錢,即使是捐出去做社會公益,這不還是有點弔軌嗎?後來張震嶽、范曉萱在頒發最佳樂團獎的時候,也虧新聞局補助樂團三十萬元實在不多,不過范曉萱緩頰說:有就不錯了!三十(萬)就偷笑了!而鄭進一在頒發最佳台語演唱人獎時也是藉機發聲,大喊今年表演很多元,卻沒有台語歌手表演的機會。(不過伍佰有表演啊!他唱的是台語歌啊!)這裡突顯了金曲獎的幾個問題:依照族群語言分類不能造成良性競爭,反而會造成族群分化,並且同時作切割,將國語與主流靠攏,其他語言被邊緣化(或是變成世界音樂!);另外我們可以看見弱勢族群的兩樣態度,一個是鄭進一為代表,希望政府能夠好好關照弱勢族群歌手,一個是林生祥為代表,希望政府不要低估弱勢族群的能力,表面上保護弱勢族群其實是保護主流的權益。這就像是全球化與在地化的拉扯,但事實上其實是一體兩面,而林生祥的觀點雖然想要揭穿這個假面具,不過事實上由於資源的不均等,很少能有弱勢族群像生祥這般的有能力與之競爭。而這樣的文化政策,就是政府應該重視的,比舉辦華麗熱鬧的頒獎典禮還重要。
另外一個問題,為什麼是新聞局補助呢?就像之前提到的一樣,政府介入並不是說不好,只是由新聞局這樣的單位來主辦還是怪怪的,所以不只控管媒體,更是控管內容。但事實上不是,政府對於音樂產業的內容一向沒有管制,這不是思想開放的作為,而是與音樂工業掛勾的證據。那我們還有沒有更好的主辦單位呢?反正政府也不相信一直扯他後腿的NCC,而且NCC管的主要還是硬體。另外我們台灣政府也沒有想過要成立一個文化部,反正拼經濟比較重要,文化是其次,所以還是新聞局來辦吧!即使現在的新聞局也不走公正這條路,為政府宣傳順便為政府與財團打好關係。
July 3,2007
June 22,2007
May 27,2007
再見!青年理想節!
四條台灣鯛魚的美麗幻化 三隻紅色小金魚的陪伴
構成了一個充滿冒險與期待的感人故事
偉大女性燙衣服後的感傷然而追求那個平整與堅挺度的光榮耀眼
熨斗 馬鞍 菜刀 沾板 新鮮草莓 猴頭桃 大陸妹 蔥 薑 蒜
這是台灣某樂團在 DoSth青年理想節→搖滾瘋台大 活動前夕發佈的文宣。
我在現場站了一小時,不曉得台上的人在些忙什麼,也沒領悟到他們想傳達的感人故事。
我只知道他們離開時留下滿地菜渣和魚的屍體,隨後上台的 ECHO 踩著噁心的液體演出。
接下來的時間,我幾乎已經忘了前一團在舞台上幹了什麼事,
直到柏蒼蹲在台前急切地大喊:
這條金魚還活著,誰趕快幫忙放進水裡好不好?
一條小生命在他手心微弱地顫動,用最後一絲力氣掙扎著、渴求著存活的希望。
我不知道她後來的命運如何,遲來的搶救是否讓她平安活下去。
我也不知道那四條台灣鯛魚、三隻紅色小金魚在 G 團的表演中,究竟具有什麼象徵性或實質性的意義。只知道他們成了一場無聊演出的祭品,「青年理想節」最諷刺的實踐。
在舞台上玩死小動物很有趣嗎?很感人嗎?很有噱頭嗎?
我很想知道,這個熱衷於搶救樂生、四處宣揚「理想的藝術節」的樂團,為何如此輕忽生命。
May 17,2007
[轉錄] Download Music to Help the Earth
隨著溫室效應愈來愈趨嚴重, 身為地球上的公民,你要怎麼做?Hey You! 就是你!
2007.07.07 在世界上九大城市(紐約,倫敦,約翰尼斯堡,里約熱內盧,上海,東京,雪梨,漢堡以及伊斯坦堡)舉辦的Live Earth活動,以音樂喚起大家的行動。Live Earth的贊助廠商-微軟,也發起一個網路免費下載單曲活動,將會在前一百萬次下載中,每次下載捐出25分美金。此單曲是由PharrellWilliams製作,Madonna演唱!!請點選下述連結
http://liveearth.msn.com/green/Madonnadownload 下載!
May 15,2007
CD's Miserable Life
為了因應野台的到來,我翻出 Mercury Rev 的 The Secret Migration。兩年前在波士頓入手的紙殼精裝版,被我包裹在不合身的透明塑膠套裡,當封口批哩啪啦地撕開時,還隱約流露嶄新的味道。
「原來內頁長這樣啊......」已經躺在架上兩年的東西,我竟然一點印象也沒有。而歲月也沒有在這張專輯上留下痕跡,最容易磨損的邊邊四個角,竟然還直挺挺地維持尖銳的姿態。就算拿到唱片行混充新品來賣,也保證不會被退貨。
我一方面為它感到驕傲,一方面又有些心虛:做為一張 被購買了兩年的 唱片,最大的恥辱也不過如此吧!
我猜它的夥伴們也都經歷了相同的命運:CD 只在匯入電腦的時候出來露過臉,歌詞只在 等待 CD匯入電腦的時候 出來透過氣。而這一切幾乎只發生在它們被帶回家的第一天的某個十分鐘內,然後就被插進CD 架上的某個空隙,和其他唱片共度餘生。它們還來不及看清我的臉、還來不及熟悉手心的溫度、還沒好好享受被愛撫的觸感,就像神主牌般供奉在玻璃櫃裡,結束了利用價值。
它們的一生,不過是從唱片行的CD架,移到民宅的CD架。我只能說抱歉。
就在我準備把 The Secret Migration 收好、再度放進塑膠套的時候,兩張CD連同歌本和外殼竟然戲劇性的從我手上滑落,彷彿用自殘的方式發出抗議。封面那無奈的臉孔摔在冰冷的地板上,更顯蒼涼。
我想音樂真的是有靈性的。
April 17,2007
April 11,2007
新世紀的文藝青年
我覺得台灣的年輕人都很感傷,所以喜歡後搖、喜歡緩飆、喜歡陳綺貞、蘇打綠、張懸這類療慰的嗓音或歌曲。
在那樣冷冽、蒼茫、陰鬱、透明的冷色調音樂裡,我們一方面尋求寧靜的慰藉、將自己裹在安適的巢穴,一方面卻又耽溺於自虐的快感,迷戀著心痛、哀傷、失落、孤寂、心冷的瞬間和強忍淚水的糾結。
我們總是相信,把自己打到谷底就會變得更強,可是事實上我們一點都不想變強。
不敏感、不脆弱怎麼當文藝青年?
March 11,2007
兩個活動
February 15,2007
Pop! -Pop ! Goes My Heart
情人節的夜晚,應景地到西門町看了【K歌情人】
這部由過氣小生休葛蘭飾演八零年代過氣歌手的片子,一言以蔽之-不要花錢去看就是了!
整部電影幾乎沒什麼好說的,最精華的部份在開頭三分鐘就演完了。
如果你想把這三分鐘留到電影院享受,那就可以跳過這一頁了;
如果你決定從善如流、察納雅言、不浪費錢,片中唯一可看的三分鐘就在下方。
Pop!-Pop! Goes My Hear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