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lliancy

當時的場地是在 Coney Island遊樂園內的雲霄飛車旁(就是Franz Ferdinand唱的那個:if you run, you can run to the Coney Island roller coaster)，非常令人匪夷所思的地點，從頭到尾不斷是尖叫聲在我耳邊呼嘯而過，還有隨時可能解體的支架嘎嘎作響，害我根本沒有心情專注在舞台上；再加上前方的人牆硬生生地截斷視野，以至於我從頭到尾都沒看到 Spoon 任何一人的身影，後來甚至提前離開，難怪印象如此薄弱！

而今晚的演出是紐約 CMJ Music Marathon音樂季之一。場地在大得驚人的 Roseland Ballroom，規模跟大學院校的體育館差不多，樓上樓下加起來至少三千人。滿滿的人潮似乎再度驗證著，搖滾這門生意在紐約始終不墜的繁榮景象。只要你的音樂夠格，紐約人絕對會毫不吝嗇地捧場。開演前的吧檯邊滿滿是飢渴的酒客，排我前方的金髮帥哥花了42塊錢、外贈8元小費給bartender，只點了杯三塊錢健怡可樂的我顯得很寒酸。龐大的聆聽人口，再加上出手大方的消費能力，怪不得這裡的live house不儘沒有生存的憂慮，而且越來越多、越開越大。

Spoon上台後，我才見識到他們人氣有多高，而底下的歌迷又有多狂熱，幾乎每首歌結束都會來一陣暴動似的歡呼。這個曲風怪誕又復古、流著美式Alternative血液的樂團，有著源自德州的粗曠與草根性格，在舞台上更是一覽無遺。主唱 Daniel 在專輯裡緊繃而性感的假音並沒有在現場發揮出來，多半時候都是用沙啞的喉音嘶吼，有時則靠音控師在音效上動點手腳，在尾音加上大量echo。Daniel同時身兼舞台上唯一的吉他手，不唱歌的時候就彈奏尖銳、扭曲的噪音，或者用feedback製造大片音牆。這些都是專輯裡聽不到的。

總的來說，Spoon的現場和錄音室版本相當不同，不少歌都另行編曲或外掛效果，有幾首甚至得等到主唱開口我才認得出來。雖然是場堪稱完美的演出，但可惜我不是狂熱歌迷的一份子，雖然滿足卻很難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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