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1,2008
八零現場三連發之二 The Cure
穿著去年香港演唱會上買的Robert Smith大頭 tee 去看The Cure,有種莫名的優越感......
Robert 似乎比去年此時瘦了點,是我距離舞台太遠的錯覺嗎?
開場前一直擔心Madison Square Garden沒坐滿 (約七成左右,隔天在Radio City還有演出分散了票源),會影響The Cure的心情和表現,沒想到紐約觀眾的熱情,完全彌補了這點遺憾。
鼓譟聲、尖叫聲不絕於耳,還有人自製海報舉了一整晚,這種偶像歌手演唱會上才看得到的舉動出現在場上實在很歡樂。Robert看起來真的很開心,比起香港演唱會說了不少話,雖然大部分我都聽不懂 (除了Thank you之外,只聽得懂 "it's fucking amazing","fucking awesome","I speak English very clearly"...嗯?)。在Lullaby、Close to Me、Why Can't I Be You? 等歌的時候還放開扭了幾下,後來有歌迷從台下遞上玫瑰花,更是讓他既害羞又興奮,直喊著"this is stupid~",然後舞蹈動作越來越多......
從九點多唱到十二點,The Cure照例非唱個三小時不痛快,照例 Friday I'm in Love 接著是 In Between Days,照例要安可三次 Boys Don't Cry才會出現。不照例的是Robert Smith龍心大悅的模樣真是太可愛了。看著喜歡的樂團被歌迷取悅,真是一件爽快的事。

大鼓前方紅紅的就是迷妹送的花



Friday I'm in Love,螢幕上出現一堆愛心
ps. 昨天鄰座的大叔也來看了The Cure,聽到我去年有跑香港場,覺得很有趣。
"那你們有留Robert那種髮型嗎?" 大叔問,抓了兩把頭髮舉起來。
"當然沒有啊~誰會留那種髮型啊?"我說。
"哦...我們二十年前都有~很流行耶!" (得意貌)
搖滾老頭真是很不可思議啊!
June 20,2008
八零現場三連發之一 R.E.M
The National
昨晚R.E.M在Madison Square Garden的演出由The National開場。
距離上一次看The National 已經半年,當時是五六百人的場地,爆滿的盛況記憶猶新。而今在萬人場館替R.E.M暖身,座位上稀稀落落,走道上來來去去,難免有大廟欺小神的慨歎。
Modest Mouse
Modest Mouse 隨後上場。
老實說,Modest Mouse的現場實在差強人意,主唱聲音資質真不好,樂器表現也相當零亂。
R.E.M
主秀上場,整個舞台、燈光馬上活了起來。
Michael Stipe以一種和他年紀、外貌完全不符的風騷姿態和嘹亮嗓音,掀起一連串八零的浪潮。那些歌有的和我年紀一樣大,有的才剛剛面世,卻一點也沒有時代的隔閡。鄰座的大叔告訴我,他第一次看R.E.M是在1984年,當時R.E.M還在替The Police暖場,而他正好是我現在這個年紀。過了25年,Michael Stipe除了變成禿頭以外,仍是個帥氣無敵的偶像。
記得R.E.M曾在一篇訪問裡說,他們發行第一張錄音室作品之前,就已經巡迴各地、跑了兩三年的演出,"現場經驗"是他們音樂創作上很重要的養分,也是他們最重視的部分。我想,老團不死,也沒有凋零的跡象,就是因為這些珍貴養分吧!(suck young blood?)

Johnny Marr客串兩曲
鼓手Bill Berry : Michael, what r u doing?!
June 17,2008
20080616 Sigur Ros @ Grand Ballroom
直到這一晚,我才明白,Sigur Ros的音樂其實是喜悅的、明亮的。低鳴的吉他不是夜裡的嗚咽,而是戀人的耳語。清澈的琴音不是孤絕的浮冰,而是微亮的晨曦,醞釀著金光爆裂的瞬間。當所有樂器轟然急下,Jonsi的鬼魅吟唱,終於激盪成尖銳的星芒, 和四濺的鈸聲匯成一道道光束,從耳朵流進血液,充盈而暈眩。如果聽Sigur Ros會不小心流淚,我想那是幸福滿溢所致。


June 15,2008
大雷雨中的Vampire Weekend
今年Summer Stage最有看頭的免費場-Vampire Weekend。
中央公園的綠意舞台
一邊出大太陽,一邊下大雷雨
雨最大的時候相當慘烈
Vampire Weekend主唱:You look even more beautiful in that wet! (主唱都要學著講場面話)
June 14,2008
A Installation by David Byrne(of Talking Heads)

Talking Heads首腦David Byrne近來和紐約一公共藝術組織Creative Time合作,將南岸漁港的歷史建築Battery Maritime Building,改造成一個大型聲音藝術裝置。
Battery Maritime Building建造於1907年,原本是曼哈頓往來布魯克林的渡口,後來功能被地鐵系統取代,就以古蹟保存至今。走進這棟建築,感覺像走進華山酒廠,有一種後工業時代的僵直氣息。斑駁的牆面,長滿紅鏽的金屬,百年來的潮汐和海風加速了老化的痕跡。走上二樓即是展場,一架古董風琴置於大廳,藍色、黃色的纜線連接琴鍵,另一端則接到牆壁、水管、樑柱、甚至暖爐等,全都是原本就存在這個空間裡的物體,利用彈奏時牽動終端的物體發出聲響。也就是說,當你彈奏這架老風琴的時候,其實是在彈奏這整個建築。
有些民眾試圖彈奏出一段旋律或節奏,但所組合起來的聲響,就像每天在紐約街頭的工地噪音-樑柱是尖銳的金屬碰撞、空心管路則發出低沉的機器開鑽聲,迴盪在廣大的廳堂裡。難怪入場參觀前要簽署一份同意書,如果你身心無法負荷,David Byrne和主辦單位可是不負責任的!

琴很美
琴的背面也很美
終端的裝置
June 11,2008
Indie or Mainstream? To Be, or Not to Be?
原文轉錄自 http://www.indievox.com/post/brilliancy/42
昨天在 OXYMORON - 白痴奧克西 的文章Congrats! Mr. Lu!回應:
廣仲不是已經在主流唱片工業裡了嗎?
就像張懸的成功一樣,主流唱片公司不斷從獨立圈挖掘有賣點的音樂,
然後用大筆鈔票大肆宣傳,塑造某種形象,
打著獨立音樂的旗幟,行主流包裝之實。
這對獨立音樂圈來說是好是壞,還得再觀察。
以Coldplay首波宣傳的Violet Hill,以及給iTunes在電視上狂打廣告的Viva La Vida為例,
看看這兩首歌的層次,很難讓人相信商業導向不會影響創作力。
但我相信等到Coldplay有Radiohead的地位. 財力. 影響力的時候,
他們也會跳脫EMI的管束吧!這應該是趨勢。
只能期許廣仲在主流的環境裡還能繼續做自己喜歡的東西。
我想我應該把自己的觀點表達清楚一點。
之前張懸、現在廣仲的成功意味著什麼?獨立音樂開始獲得市場重視,主流唱片公司開始重視原創精神?抑或是,獨立音樂人唯有藉著大規模的包裝宣傳才能獲得商業上的成功?
當然,這兩個問句並不是非A即B的問題,但無論何者為是,主流唱片公司會因此學會做音樂、做藝人的方式嗎?不會,主流唱片公司本來就不是做音樂的,他們是賣音樂的,以最大利益為考量無可厚非。而張懸、廣仲的例子只會讓他們從中學會:獨立音樂是可以賺錢的,打著獨立音樂的旗幟,行主流包裝之實是容易成功的;直接收編那些具有一定 fan base的獨立音樂人,也比做一個新人省錢省力多了。
或許你可以說,因為廣仲的音樂好聽,所以經過主流的包裝才能夠大紅。這點前提能夠讓主流唱片公司反省一下,回歸音樂本質。但好音樂究竟只是加分作用或是具有決定性關鍵?現實一點來說,沒有主流的包裝,廣仲的音樂再好聽也不會大紅大紫。別忘了,音樂好的地下樂團一堆,但他們什麼都不是。
因此在我看來,廣仲的成功並不會影響音樂工業的運作模式,也不會改變多數消費者依循電視、電台廣告作為指標的消費模式,只是更鞏固主流廠牌這套廣告宣傳模式,並摸索出更多應用方式而已,對台灣整體音樂環境並沒有太大的助益。而收編獨立音樂人進入主流體系,究竟是好是壞?嗯,再觀察。以前我們老是說,主流體系會害慘有實力的獨立音樂人,現在看起來主流廠牌越來越會"做"這一塊了。而且,那些在主流體系裡締造銷售紀錄的獨立音樂人能多賺點錢、過好生活也是真的。
所以,請努力擠進主流體系吧!獨立樂團們!
ps.
1. 獨立樂界一哥1976也在近日簽給SONY BMG了。Indie or Mainstream? To Be, or Not to Be? 這問題有得延續了。
June 8,2008
June 2,2008
Dead Children Playing
Dead Children Playing是Radiohead御用設計師Stanley Donwood和Dr.Tchock (其實就是Thom York先生本人) 共同出版的畫冊。裡頭集結OK Computer時期至Eraser時期的畫作、塗鴉、隨筆,內容還滿豐富的,況且以16美金的價格來說,倒也值得Radiohead死忠迷纳入收藏。

because I will be dead dead dead dead dead dead
dead dead dead dead dead dead dead dead dead.


Kid A系列
Hail to the Thief地圖:左邊是曼哈頓+1/2布魯克林+1/4皇后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