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31,2008
January 21,2008
Back to NYC

啟程前三天還發著高燒、吐了整夜,登機前一刻還癱在候機室,渾身無力、食不下嚥,右肩上的隨身行李拖著踉蹌的步伐,一前一後地在依戀裡拉扯,毛躁的胃也同時在空虛裡糾結著。我不太記得哪些時刻是意識清楚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過十七小時的航程,睡睡醒醒、看了一部電影、上了一次廁所,然後不知怎麼的,下機前竟然已經有胃口吃掉一根香腸、巴掌大的馬鈴薯泥、1/3顆蘋果以及一杯奶茶,彷彿回到紐約病情就好了大半。
零下三度的乾冷,飄散著一縷新鮮的氣味;第三次步出甘迺迪機場,一切仍舊是新鮮的。在計程車上打了兩通電話報平安,金燦燦的街燈不斷從眼角飛逝,將母親的聲音、愛人的頻率溶化在腦後的一片暈黃之中,暈黃如同台北的潮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