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2006
當代風景
袁廣鳴 影像
慕名已久的的「城市失格」系列,用慢快門長時間曝光使移動中的物體「消失」,
只留下建築遺蹟和不滅的燈火。這樣的街道景觀是不存在的,這樣的視覺經驗是詭
異的,站在影像前彷彿見證著一座死城,連遊盪的孤魂都如此稀薄;但恍惚的殘影
和現實經驗似乎又提醒著我:這不是死城,而是時空流動的瞬間(或永恆)。城市
之所以為城市,是因為這裡的人們從未靜止。
賴久岑 畫作
將熟悉的小叮噹、米老鼠等玩具解構成奇異的碎片,繪製於畫布,像拼圖般在牆上
重組。我循著圖像線索一一比對實體,找出哪幅畫是哪個玩具的哪一部份,想像偵
探工作大致如此吧!
施工忠昊 裝置
一如上次展出的檳榔攤與辣妹卡拉OK,將在地風俗引進美術館,是施工忠昊最鮮
明的特色。這次的主角是麻將和七彩霓虹燈-前台灣社會的平民景觀成為裝置藝術,
流露後台灣社會的鄉愁。機器播放著「歡迎光臨」、「謝謝光臨」回盪在空曠的美
術館,但缺乏辣妹熱情招待,難免感到落寞空虛。
蘇旺伸 畫作
自然風景、藍綠色、死亡。
王俊傑 錄像
內容一模一樣的影像並置,藉由非同步播放的時間差產生對話的可能。眼睛特寫加
zoom in、叩叩的腳步特寫、液體在點滴裡墜落的瞬間、男人的手緩緩開門露出刺眼
白光...,單一畫面本身已經是種拼接,用我們熟悉的影像語言撞擊出恐怖的意象,
而旁邊還有另一個畫面衝撞著內心的期待,蒙太奇的張力在此發揮地淋漓盡致。
黃致陽 畫作
數大便是美、符號排列、方向性、動態、錯覺。
侯俊明 文字、圖像
1999年末~2000年初的自由書寫,龐大而精采的作品-如果它能稱為作品。
其中一篇談到治療與創作。侯俊明說:治療讓人感到低能、無助,感覺到自已是有
病的;而創作是處在高能量、高度自我整合的狀態。以此來說,自由書寫應該是一
種治療,如同文玲師的創意寫作課,內容就是自由書寫,據說上過課的人十之八九
都曾哭得悉哩嘩啦,因為許多時候書寫的同時是在挖掘自己,將源源不絕的「第一
念」記錄下來,包括記憶、慾望、仇恨、悲傷、脆弱。
我修過不少文玲師的課,這卻是我唯一不敢選的一門。並不是因為害怕面對自己、
害怕赤裸(nakedness),我不怕把自己血淋淋地掏空,偶爾對自己殘忍其實是件很
痛快的事,但我害怕裸體(nudity)。這兩者的差別在於,赤裸是做「自己」,而
裸體是做「給人觀賞的被審視者」,這不是我說的,是 John Berger,而我同意。
治療意味著有兩個人存在-治療者與被治療者,即使自己也可能兼任兩者,但精神
上是一分為二的。被治療者通常以罪犯或病患的姿態出席,被迫暴露在聚光燈下審
視。面對自己並不害臊,但面對他人是很羞恥的,而羞恥產生罪惡。不過侯俊明說,
暴露自己的好處是,「讓你看」有一種攻擊別人的快感,並且能逃避更嚴格的檢查。
我想,如果我有 32C 的大胸部加上長腿、翹屁股,被攻擊的人應該還滿有快感的。
另外,我不相信自由書寫的存在,尤其是課堂上,有已知的讀者或觀眾、有個主宰
三學分的人在頭頂、有將文字公開的意識,「自由」書寫其實一點也不具心靈上的
自由,連文字間夾雜一句髒話都知道被高聲朗誦時可能成為笑點。當然,自由書寫
本來就不是無意識的,但至少應是保持下意識的狀態。察覺自己的胡言亂語有個審
視的對象,就會開始在乎別人的看法,如此,自由書寫就變成創作了。
不知道侯俊明往後的文字是自由書寫還是自由創作?
引用URL
我兩年前就看過
怎麼還在展這個
中野正貴的<無人的東京> 你看過否?
Btw,你是張碩尹的哥哥還是改名字了?
幽默阿兩位
06:50....剛睡醒?正要睡?還是去年睡過了?
還是打棒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