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6,2009
臭屁的保羅?──華神蔡麗貞老師談保羅與《21世紀保羅書信辭典》
讀安‧泰勒,在難為情的人生珍惜生命的有情
我不是個愛一網打盡的人,也不是某種類型的書癡,遇到鍾愛的作家,身為粉絲一網打盡的收書偏執狂就發作。但幾年前,自從在小地震舌燦蓮花的遊說下,買了安‧泰勒的《昨日當我們盛年》,就漸漸將我的隱性偏執基因表現出來。讀完《昨日當我們盛年》後,我如果在書店又看到安‧泰勒的書,就會斬釘截鐵毫不考慮先收下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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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4,2009
當故事不再遙遠—讀《陳織娘的一生》
Dear等我很久的左手,
或許是時空交錯,印尼的日惹與廈門之間,
在動亂的時代有許多生命的故事蘊含其中,
書中的人物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幾乎每週三我都會見到織娘的兒子,
陌生的是織娘是在一個我不熟悉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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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時空交錯,印尼的日惹與廈門之間,
在動亂的時代有許多生命的故事蘊含其中,
書中的人物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幾乎每週三我都會見到織娘的兒子,
陌生的是織娘是在一個我不熟悉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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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9,2009
不平凡的無生物
Dear你也喜歡靠窗位子嗎的右手:
好喜歡瑾倫的《靠窗的位子,光線剛好》。說不上來為甚麼喜歡,喜歡總是訴諸直覺,訴諸主觀。只知道每次經過書店,不論它被擺在哪裡,就是會注意到它,就是一 次又一次地把它拿起來。翻翻,微笑。微笑,翻翻。總會有那麼一股翻騰的什麼,在心中揪了揪,這裡一下的,那裡一下的。書腰上面斗大的字寫著:「一位創作者 寫給時間的情書」。也許,我的揪心之感其實叫做悸動吧。
January 24,2009
捨不得睡
Dear已經進入睡夢鄉的右手:
好像從學生時代開始,我便養成了一種壞習慣。每逢農曆年節將至,即使白天忙到眼冒金星,但到了返鄉前夕,似乎就忘了自己多麼嚮往那些擺出標準晾頭姿勢的狗兒 貓兒,趴著就睡去,大部分,我總是很捨不得去睡覺。不睡,也沒有真的清醒,但就是喜歡單純享受一個人再奢侈不過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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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1,2009
吃馬鈴薯的人
Dear今天又可以去唐伯伯的右手:
Carla說:Van Gogh's paintings are easily copied nowadays. However at his time, he really tried someone never tries.
月童說:繪畫革命通常有兩種,一種是形式的開創,一種是情感的突破。前者如塞尚的構圖幾何化、畢卡索的空間革命。後者如梵谷的色彩。
去年暑假的荷蘭行,我走訪了搜藏梵谷畫作為主的兩座美術館(Van Gogh Museum和Kroller-Muller Museum)。當時固然被梵谷豐沛鮮明的色彩所吸引,但最令心頭為之震顫的,是吃馬鈴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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