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2009
小林‧小林
8月30日的深夜,從高鐵桃園站搭乘替達賴喇嘛行駛的專車回到高雄,回到住處入眠已是凌晨將近三點。31日上午九點,從左營蓮潭會館出發,與上百位國內外媒體記者分乘八輛專車,直往小林,並非救災,而是為服務媒體協助採訪達賴喇嘛替當地村民所舉行的祈福儀式。
真的,如果可以選擇,並不想用這種方式到小林村,行經旗山鎮、杉林鄉和甲仙鄉,台21線雖經修復,但明顯能感受得到當初的豪雨及強風力道。一路搖搖晃晃,約十一點鐘到達五里埔,再步行至小林。
圖說:達賴喇嘛和搶拍鏡頭的媒體記者
本人對達賴喇嘛的來訪,並無任何內幕消息或者分析立場。倒是達賴喇嘛與記者臨時提問的對答,令人感覺並無新意,彷彿套好招式一般,一貫幽默帶著動作輕鬆應對,不論是中國問題、兩岸政治、抗議團體或者天災巨變,記者團們不分國界,明顯毫無準備,在祈福儀式面前的險坡,匆促提問,自然也被輕易打發,還被達賴喇嘛開玩笑指著腦袋說:「回去想想」。
時間很短,太陽很大,對這個幾乎一無所知的村落,只能謙卑只能無語。數百條生命在短短一夕之間,頃刻消失,看著那一片「一望無際」的沙石塵原,一度,連拿起相機的力氣都消失了。如同觀光客一般,數百名記者保鏢信眾官員,跟隨著達賴喇嘛的腳步,前後離去小林。那個當下,走在回到五里埔的路上,腳步沉重,不是因為頭頂上的陽光,也不是應付媒體的疲累,而是那一股不解和冤屈。
遭遇天災,我們可以樂觀面對,但對人禍,我們為何仍然可以沉默以對?光是曾文水庫越域引水工程,即使不是小林滅村主因,但恐怕也絕難輕易說出「毫‧無‧關‧係」這四個字,遑論整個國土開發的政策錯亂及對原民文化的輕視扭曲,若要說公部門已盡到應有的責任,本人是打死也不能認同。
(好像還沒寫完,但行筆至此,已無力再續)
August 14,2009
救災治水之期待小有為政府?
現在,全台灣最有名的人大概就是莫拉克了。
從暴風圈正式侵台起算,已經整整一週,馬英九才在各方壓力之下,召開最高層級的國家安全會議,整體死亡人數上修至500人以上,造成逾7,000人無家可歸,財產損失超過500億元,民怨沸騰。
而這一週當中,包括雨量預測/緊急命令/國際求援/物資配送/安撫災民......沒有一個議題或者風災相關環節,中央/地方政府的處理,能讓人滿意。
表現比較好的,除了慈濟或民間救難隊,不得不提數位文化協會、PTT鄉民的驚人動員、統整資訊,而這些人士或者團體,都跟公部門「毫‧無‧關‧係」。
是的,廣義的軍公教人員,大約百萬,占全體國民人數約5%,而這些運作國家機器的「公僕」,被本地的官僚體制長期馴化,加上外包派遣盛行,早已失去原本應有的專業和能力,剩下的恐怕只剩下「二個凡是」(凡是長官交代就是真理‧凡是長官沒說不關我事),獨立思考和判斷,永遠用不著。
再進一步言,整體國土開發政策和水資源的分配治理,是這次風災的結構因素,而這也與城鄉/南北/貧富差距等軸線脫不了關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政府政策的長期偏差零碎,朝所謂已開發國家邁步的想像,輕易被莫拉克颱風赤裸裸地從美夢驚醒。
因此,不論從即時應變的救災層面,或者是長期政策的規劃落實,「政府」這個概念,弔詭地讓民眾長期不滿卻又懷抱期待,真究其實,恐怕「小有為」政府的可能,才能有效滿足台灣人民。
很想用「由下而上」或「人民自覺」作為小結,但你知道,有些東西寫多了就變老套了。面對這次的莫拉克風災,如果如果,公部門能從民間經驗中小小反省或照樣畫葫蘆,而民間也能將這股組織動員風潮,轉化成為長期推動(懶惰)公部門「責無旁貸」的力量,這些過去7天168小時首次出現在商業電視新聞的偏遠村鄉少年人或小嬰孩,將來才能真誠且不帶虛妄地說,「我來自xx村,88水災後,政府真的學到了教訓,作出改變」。
July 29,2009
世運過後
高雄世運,國內輿論多持肯定正面態度:馬小九宣布開幕/中華台北得金牌/開閉幕精彩熱鬧/票房開低後走高......
身為參與其中的工作人員,數不盡的加班、會議、討論、爭吵和疲累,7月26日閉幕那天晚上,心情是愉悅輕鬆的,儘管,開閉幕合起來本人現場看不到三分鐘。
要仔細反思和評論世運,可能還需要幾天的沉澱,但幾項數據可以稍微描繪出本屆世運真實面貌:根據KOC常務董事劉世芳所言,高雄世運總共花費130億元,其中100億為硬體建設,包括世運主場館60億及高雄巨蛋40億(18億公部門22億BOT引民間資金),另18億籌辦經費及12億翻修場館。
至於門票收入,嘿嘿,約莫超過6,000萬元,世運商品銷售合計也才略微超過1,000萬元。因此,若要以一本收支帳冊來評論本屆世運,當然是「賠很大」:即使是所謂的觀光「產值」,根據官方說法,也不過20億(收入非盈餘喔)。
不過,阿菊姐藉世運之名,成功登陸,政治和宣傳效益很難算得出。由馬英九宣布世運開始,也滿足強化了不少人的國家認同,誤以為這樣就是「站上國際舞台了」。不管官方如何說,說世運是場政治意味重於體育競技的大拜拜,各方人馬競逐累積各自的政治或文化資本,應不為過。
至於丁允恭寫的這一篇:世運閉幕高雄奮起,作為一個整體結語,不能說不誠實,只是,明明是菊姐的機要,幹麼用個作家的名義呢?
小記:本屆世運認證媒體記者人數,無巧不巧,國內剛好500人國外(扣除中國)恰恰100人,再加上中國大陸的36人,總數為636,雖與之前預期的800人略有差距,但應該已創下國內單一賽事(活動)媒體記者人數。至於媒體(新聞)購買,光是國際媒體即高達九千萬,國內平面及電子青菜加一加,數千萬跑不掉,再加上公視主轉播媒體的二‧五億元,這,看倌自己判斷判斷吧。
April 14,2009
新加坡!新加坡?
根據維基百科及我手邊的「Pokket World in Figures」,新加坡於1965年8月9日正式獨立,目前人口440萬,每人年均所得30,040美元,農業占GDP0%、工業34%、服務業66%。
在過去的40多年中,人民行動黨一直是唯一的執政黨,在議會中也鮮少有能夠形成監督力量的反對黨。外界普遍認為,人民行動黨對反對黨以及異議分子的打擊是毫不留情的,包括在選舉前重新劃分選區、運用行政資源以及訴諸法律行動等。但同時不容否認的是,人民行動黨確實在新加坡民眾中擁有很高威望,在建國後的歷次選舉中該黨的總得票率從未低於60%。
如果大家記憶猶新,去年年初,新加坡和香港一度紛紛搶搭退稅熱潮(沒錯,是國家財政盈餘主動退稅喲),當時即參考相關資料後寫了一篇短文:媒體報導新加坡 見樹不見林,提及新加坡的政治景況以及驚人貧富差距(雖然該數字事後確認有一點失真),但本地認識的新加坡,確實還需要更多資訊,例如:
【GVO】新加坡政府鎮壓部落客
言論自由這件事情在新加坡,還很遙遠,至於划不划算,眾說紛紜,但從李光耀等領導人一脈相傳的說詞當中,無法迴避的質疑恐怕依然是:人民曾經有過選擇的權力嗎?
March 25,2009
周六投綠黨 周日反綠黨
綠黨近年投入選舉,幾乎每役必與,從台北市議員再到立委又到此次補選,平日盡力投入各種社會運動議題,希望能轉化成選票,進入國會,扮演「關鍵少數」。然而,口號和空氣畢竟與現實有所差距,至今,仍未有檢驗綠黨的機會。
英國文化研究先驅雷蒙‧威廉斯(Raymond Williams)終生支持工黨,但也不時對工黨提出批判,曾喊出「周四投工黨 周五反工黨」的口號,亦即投票時仍積極支持,但平日則保持批判立場,對各種工黨的政策不假辭色疾言分析。
苦勞網近日由窮理進行了一系列訪談寫作:從新的起點出發、優勢、劣勢與選舉策略,具體分析蒐集了不少選舉的相關資料。其實,這個工作綠黨自己「應該」有作,但不知道內部實際討論決策是否真以此為基礎。無論如何,對綠黨或整個選舉制度有所批評的人,或許都應該保持一貫的態度,莫因綠黨是小黨或尚未得到權力,即有所放鬆或降低標準,但也不要忽略了手中的一票,如果,如果,你是大安區30萬選民之一。
March 16,2009
郭冠英事件 考驗社會成熟度
法國思想家伏爾泰名言:雖然我不同意你的意見,但我誓死維護你說話的權利。以往公務員與國家之間受到「特別權力關係」理論支配,憲法上的諸多權利如集會結社或言論自由,均被剝奪,唯時至現代,公務員與國家間的關係,已漸轉變為「公法上職務關係」。個人完全贊同輿論或公民社會對郭冠英(或范蘭欽)所發表的文章進行各種面向討論辯證,但公務員身分不該、至少不是唯一要求郭冠英對其言論負起責任的理由。
March 15,2009
一整個世代的報業崩盤
今(15)日晚上,與友人(前同業)在MSN上聊天,得到了前述未經公開消息來源證實的訊息。本人憶起1986年的人間雜誌,再到1990年代報禁開放百家爭鳴時代,以及世紀末延續至新世紀初的報社關門潮,等到我與蘋果日報同一年進入本地報業時,用奄奄一息來形容並不為過:現在真是一整個世代的報業崩盤!
不過,前述觀點,並非鉅觀的市場分析或歷史解讀,而是純粹以個人的微觀角度,感嘆過去的20年,曾經存在多少寫手記者,在權力的面前,依舊提筆撰稿直言不諱(雖然也不時因為政治權力的施壓或經濟因素的反制而所有保留)、認真堅守領域,寫出一篇又一篇的調查報導、邊緣故事、具視野和角度的分析特稿及精簡新聞,如今,老兵不死,只是資遺。
新聞工作,如同許許多多曾經接觸或參與的前輩後進,應該都可以同意在文字躍然隔日報刊時,有某種無以名之的成就感,每位報社記者,即使再怎麼不認真或者與自己的工作異化,也總有一些時刻,真正見證到歷史的部分真實,也總有一次二次,欣見自己的觀點或稿件,發揮了那麼些許無法準備估量的影響力,讓政策挪移數步(當然也許有可能造成了更大災難),然而,如今,前述這種感受或者自我認同,恐怕皆隨著勞動條件的惡化,漸漸流失。
為何這是「一整個世代的報業崩盤」,如今,不要說震憾全國的調查報導,連一篇文簡意駭的報導配合具角度的犀利分析,都不常在報上讀到,21世紀的台灣,若要透過報紙理解本地政治經濟和社會的概圖,恐怕會大大地偏差:無薪假的影響層面?不知反正景氣差嘛大家共體時艱;派遺外包制度?有助降低企業成本政府支出,讓年輕人的未來更有彈性喲;電影和電視劇產製過程?幹麼這麼嚴肅看藝人誹聞和八卦多好;棒球和體育政策及全民健康?管他的反正輸給中國就該死......
當然,電視新聞的弱智傾向,就更不用多說了。
有位年紀相彷但早我數年進入某老牌報業的好友形容,現在第一次感受到,所有報社的人都在作自己的事,包括主管在內,鎮日擔心飯碗不保。這種氛圍,如何可能生產出值得閱讀的新聞報導?難道要像那位如今在新竹某大學內當助理教授的記者前輩說的「要有沒薪水也要寫出調查報導的決心」?別再開這種沒物質基礎的玩笑了吧~
20年前被迫停刊的《人間雜誌》,即使是20年後,仍有仔細閱讀、令人震憾至心內的力量,我懷疑,面對如今的四家「大」報,有那個人願意從回收桶中,拾回昨日的報紙,只因為曾經看到值得令人咀嚼再三的文字。
祭文寫得多了,人也跟著沮喪,就此打住,若還有人想談(半)公共報業、商業電視抽稅機制建立等解藥,歡迎之至。
January 18,2009
吸菸也是人權
今年的1月11日,台灣所謂公共場所,全面禁菸。格主不主動買煙,多抽伸手牌,偶爾聚會聊天心情鬱卒時會抽煙,但對本地政府與接受多家藥廠捐助的董氏基金會聯手以「溫水煮蛙」策略佔據道德高地強制推行全面禁煙政策,一整個大反感~
黑狗兄在跟董氏基金會的人「還‧有‧什‧麼‧好‧說‧的」裡說:
《菸害防治法》是保守的「民間」組織,這些恐怖份子(我才是恐怖份子?誰說的?誰說的?)綁架國家機器的典範。
還有以「兒少」之名、行思想檢查之實的「分級制度」,還有以「保障女性的身體不被商品化」的「反性產業合法化」的那些人。這些恐怖份子,他們把每一個人的眼睛挖掉,在空空的眼洞裡,裝上一盞盞的探照燈,在這樣寒冷的黑夜,照得好不刺眼。
最後的吸煙者這篇小說描述得頗有趣傳神:
健康第一,是反煙運動者的至高無上綱領。寧要健康,一『思』不苟,他們絕不會為了一分一毫的思想,而犧牲了健康。這樣的不吸煙者,簡直就是傻蛋一個!即使傻蛋們都能長命百歲,結果也只是成為年輕人的累贅的一大群癡呆老頭罷了。
猶記得前幾年去香港時赫然發現,當地竟然有所謂的吸煙條例,根據媒體報導,是如此規定的:
飯館和卡拉OK等大部分室內場所,2007年1月1日起全面禁煙。但六類「合資格場所」即夜總會、商業浴室、按摩院、麻將館、會所內指定的麻將房,以及某些酒吧可以向衛生署申請,至2009年7月1日才實施全面禁煙。
當時心裡還嘲笑了一下香港,竟會有如此可笑侵害自由的退步法令,沒想到台灣也不遑多讓唉呀呀民進黨怎麼不拿來作文章說台灣已經特區化云云,這兒是反禁煙自救聯盟,據說,加入人數若達千人即積極展開反禁煙行動。
January 1,2009
2009:媒體‧社運‧公務員 / 讀書‧寫作‧國境南
新年新氣象,適逢本地推行民營化政策20週年(什麼鬼啊這跟新年有啥關係),盼望仍能持續「觀」察媒體現(亂)象、「關」注社會運動、並且「官官」相護,噢不是啦,是學習作個為人民服務的公務員,就簡稱為「三ㄍㄨㄢ行動」好了(突然想到中國知名作家余華寫的許三觀賣血記)。
同時,如無意外,今年整年應該都會待在國境之南,工作之餘,也期待能多與在地連結,互求進步。日前在網路上偶然看到2008高雄公園二路五金街拆除記實(上),即是值得推薦兼效法的切入方向(當然台語要多多練習說)。
(對忘記祝福小樂的女兒琪琪在國際人權日來到台灣、小熊新年又長大一歲也變得更成熟了、維維一陣子沒看到想必長得更大更頑皮囉、信哥的小孩也是一眠大一寸......話說現在每年新生兒的人數已經不到20萬人,比中央政府機關公務員人數還少,各位父母請加油囉)
迎接2009,各位彼此加油,握手!
December 6,2008
樂生‧稅改‧野草莓 / 失業‧消費‧天水圍
歷經12月3日熟悉卻又陌生的迫遷搬離再回來的三部曲,院區被清空,樂生院還在似乎成為運動延續的主軸,官方架設的不必要圍籬,成為下波文化行(活)動要突破的具體形式目標,包括樂生社區學校、樂生文學館等,都將持續開展:以文化的力量推倒圍籬。
稅改如火如荼,行政和立法部門唱雙簧,半年內趁火打劫,陸續通過證交稅、貨物稅、關稅、營業稅、所得稅(四大扣除額調高)、遺贈稅(一讀)等多項減稅案,看似人人有獎,實則富人吃肉、中產喝湯,弱勢則啥也沒分到,12月13日(六)下午13:30:反財團減稅大遊行。
野草莓似乎要告一段落,預計12月7日遊行後,即將轉往地下:讓我們演練一次自願報備的遊行。不過,啥是轉往地下,難道要串連組游擊隊搞起武裝革命嗎?若非如此,或許還是別隨便用地下,用個重返校園或者擴大連結即可。
在馬英九一聲令下,勞委會竟然認真動起來,弄了個立即上工的計畫,號稱「總額無限」,看似用公部門資源搶救失業,但沒有全盤規劃和核心價值,放著無法保障勞工團結的舊法令不修,資方善用此波不景氣的理由,減薪裁員違反勞動法令爭議,肯定層出不窮,即使屆時景氣反轉,同樣是資本家吃肉,受雇者能否喝個湯仍是問號。
消費券年前將開始發放,每人領3,600元,推薦Torrent這篇:從雞肋到鴉片,Portnoy這一篇消費倦真是肺腑之言。
日前,南方影展在高雄放映「天水圍的日與夜」(The Way We Are),上班頭腦僵硬,善用準時下班原則,到影圖去看片。我喜歡許鞍華的節制(如同顧玉玲近日新書《我們》中的選擇),簡單故事巧妙帶出香港(或說華人)社會中人際社會教育情感面的縮影,在從沙田返回天水圍的巴士,婆婆將原本替孫兒和女婿買的金飾交給貴姐,交換的絕不只是物質,而是終其一生只求淡淡攜手走完旅程的平實安心,我在最後一排座位上落下淚。
天水圍這個香港新發展城鎮,因著2004年的社會事件,在港人心目中留下深刻印象。由於交通不便,不少天水圍的居民,根本不離開該區域,久而久之,失去與香港社會的連繫,但也因該地失業率持續居高不下,自然衍生不少社會「問題」,港府雖然透過各種社福措施,企圖彌補缺口,唯根本面政經社會條件的弱勢,絕非發放綜援或者有限資源可以解決,不碰觸香港地產商財團掌握多數公共服務的異象,天水圍很難走出新貌。
不過,許鞍華雖坦言此片發想為2004年的社會事件,卻選擇以正面陽光的氛圍和關照角度,放大為香港常民社會的寫照,有意識地去除反轉了天水圍給港人的刻板印象,彷彿一切都有希望且往正面走去。據說此片拍片經費不過百來萬元港幣,值此海角七號帶動國片熱的當下,此部重現新浪潮關照社會真實(非社會類型寫實片唷)的風格,應能在台港等巨幅變遷中的社會,受到一定程度肯定,如果,有合適的放映管道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