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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布蘭登-媒體評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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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置入性行銷　地方政府也不落人後</title>
	<description><![CDATA[
			&nbsp;《自由時報》於8月30日刊載專題，討論政府置入性行銷的問題。事實上，除專題當中舉例的部會政策行銷之外，各地方政府因首長民選，有著更大行銷政績壓力，撒錢例子，已成常態；日前風光落幕的世運，即是動用數千萬元公務預算大作置入行銷的鮮活明證，甚至還出現某報置入行銷太偷懶，用世運基金會個人專訪充數被質疑「太超過」的小插曲。&nbsp; 有趣的是，經常被其它三大報抨擊羶色腥的《蘋果日報》，反而在置入行銷上，自始自終嚴守分際，從未在新聞中置入政令宣導。當然，蘋果出發點是市場考量而非新聞理念，認定一旦喪失新聞的公信力，讀者也會日漸流失，報紙怎麼賣得出去？&nbsp; 公部門帶頭作置入行銷，於1990年代甚至更早即開始，只是以往隱諱地用各種手段變相籠絡或「津貼」記者個人的方式，「進步」成公部門堂而皇之與媒體企業打交道，招標議價簽約一切「依法行政」，對從理念上反對置入行銷的記者或公務員，可以說是一種「凌遲」，矛盾衝突和內心掙扎以及夜深人靜的感嘆悲哀，實非合法表象可以輕易消解。&nbsp; 要扭轉政府帶頭置入行銷的惡習，部分學者主張力推媒體識讀，讓民眾都能理解媒體操作的真相，拒絕置入行銷甚至進一步造成反宣傳效果，自然而然公部門也會因效果不彰，自動放棄。唯此一想像正如民主政治的缺點，人民對置入行銷的理解程度，很難在短時間之內，快速提升，要嘗到甜頭的民選首長或者媒體高層主動繳械投降，無異緣木求魚。&nbsp; 至於NCC修法限制的可能，常因侵害新聞自由的大帽子一扣，有理也說不清。因此，假設掌握權力的中央及地方民選政治人物，沒有對置入行銷的長遠遺害產生自覺，直接在理念上拒絕，要在可預見的未來杜絕此類型置入性行銷，個人很難抱持樂觀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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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自由時報》於8月</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日刊載專題，討論政府置入性行銷的問題。事實上，除專題當中舉例的部會政策行銷之外，各地方政府因首長民選，有著更大行銷政績壓力，撒錢例子，已成常態；日前風光落幕的世運，即是動用數千萬元公務預算大作置入行銷的鮮活明證，甚至還出現某報置入行銷太偷懶，用世運基金會個人專訪充數被質疑「太超過」的小插曲。<br /></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有趣的是，經常被其它三大報抨擊羶色腥的《蘋果日報》，反而在置入行銷上，自始自終嚴守分際，從未在新聞中置入政令宣導。當然，蘋果出發點是市場考量而非新聞理念，認定一旦喪失新聞的公信力，讀者也會日漸流失，報紙怎麼賣得出去？</span></p><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公部門帶頭作置入行銷，於</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9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年代甚至更早即開始，只是以往隱諱地用各種手段變相籠絡或「津貼」記者個人的方式，「進步」成公部門堂而皇之與媒體企業打交道，招標議價簽約一切「依法行政」，對從理念上反對置入行銷的記者或公務員，可以說是一種「凌遲」，矛盾衝突和內心掙扎以及夜深人靜的感嘆悲哀，實非合法表象可以輕易消解。</span></p><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要扭轉政府帶頭置入行銷的惡習，部分學者主張力推媒體識讀，讓民眾都能理解媒體操作的真相，拒絕置入行銷甚至進一步造成反宣傳效果，自然而然公部門也會因效果不彰，自動放棄。唯此一想像正如民主政治的缺點，人民對置入行銷的理解程度，很難在短時間之內，快速提升，要嘗到甜頭的民選首長或者媒體高層主動繳械投降，無異緣木求魚。</span></p><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至於</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CC</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修法限制的可能，常因侵害新聞自由的大帽子一扣，有理也說不清。因此，假設掌握權力的中央及地方民選政治人物，沒有對置入行銷的長遠遺害產生自覺，直接在理念上拒絕，要在可預見的未來杜絕此類型置入性行銷，個人很難抱持樂觀態度。</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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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Sun, 30 Aug 2009 12:27: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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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目擊者雜誌　也吹熄燈號</title>
	<description><![CDATA[
			親愛的記協會員　您好：感謝您長期以來的支持與愛護《目擊者》雜誌，但為因應網路時代的需求，加上成本節省的考量，本屆記協幹部決議，《目擊者》雙月刊將在下一期（五月號）發行後，暫停紙本，改為發行《目擊者》電子報。目前相關的網站作業都在進行中，希望到時能夠提供耳目一新，而且更具有時效性的媒體動態及相關報導，滿足外界的期待，謝謝。　　　　　　&nbsp;&nbsp; 　　　　　　　　　　　　　　　　　　　　　　　　　　　　　台灣新聞記者協會　敬上上周，收到了記協寄來的電子郵件，發行超過10年的目擊者雜誌，即將在5月號出刊之後，劃下句點，如果沒錯，總發行期數應該是69期。依稀記得，唸研究所時，初讀1990年代目擊者那種窺得新世界和歷史的喜悅，若說本人有丁點「記者的勞動意識」這種東西，目擊者確實發揮一定的影響力。之後，入行時熱情地加入記協，殊不知，2003年的記協與想像當中，性質早已發生變化，但對目擊者這本刊物，仍然存有一定程度認同。至少，某些有關媒體生態的報導和批判，總有個空間去處。2007年初，開始兼任目擊者執行編輯，編了四期（56到59期；2007年3到9月號），當時田習如是總編輯，給了不小的空間（可能也是因為她太忙了無暇顧及），偶爾偷渡一些小眾和邊緣的文章視角，當然，窮理的看法是，這只是替保守不進步的記協妝點門面罷了。記得有次碰到劉昌德，談起記協的困境，笑說目擊者執編沒有勞健保，他還以為是開玩笑（其實不只無勞健保，月薪也不到當時的基本工資，但這確實是當初接這工作即知的條件）。本人有幸參與的目擊者後期，就在這種經費拮据的困境下，持續發行，經常在辦公室打電話校稿催稿的結果，就是與資深祕書愛梅和時任祕書長的桂蘭，變成不錯的朋友。之後意外在高雄電影節碰面，則是後話。短暫的八個月之中，有些議題或者文章，處理的不能說滿意，但總是抱著留下紀錄、提供歷史解讀的心情，盡力完成。當時引發軒然大波的三立228影片事件、公廣集團財務困境、假記者事件和置入行銷等，都作了某種程度的嘗試，提供(個人以為)主流媒介看不到的事實、觀點。網路時代，目擊者停刊的討論，從未間斷。沒有記者作為群眾的基礎，記協和目擊者的存在，總是尷尬。記協幹部暫停目擊者紙本的發行，是時代和社會現實變化下的自然選擇，或許不須過度婉惜，但記者工作如何可能，重新再成為一種志業，則是後目擊者時代關心此議題之士，不得不去思考面對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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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align="justify"><font size="2"><font size="3"><em><span style="font-size: 16pt; font-family: 標楷體">親愛的記協會員　您好：<br /><br /></span></em></font><font size="3"><em><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標楷體">感謝您長期以來的支持與愛護《目擊者》雜誌，但為因應網路時代的需求，加上成本節省的考量，本屆記協幹部決議，《目擊者》雙月刊將在下一期（五月號）發行後，暫停紙本，改為發行《目擊者》電子報。目前相關的網站作業都在進行中，希望到時能夠提供耳目一新，而且更具有時效性的媒體動態及相關報導，滿足外界的期待，謝謝。</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標楷體"><span>　　　　　　&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標楷體">　　　　　　　　　　　　　　</span></em></font><span style="font-size: 16pt; font-family: 標楷體"><font size="3"><em><br /><br />　　　　　　　　　　　　　　　台灣新聞記者協會　敬上</em><br /></font><br /><font size="3">上周，收到了記協寄來的電子郵件，發行超過10年的目擊者雜誌，即將在5月號出刊之後，劃下句點，如果沒錯，總發行期數應該是69期。依稀記得，唸研究所時，初讀1990年代目擊者那種窺得新世界和歷史的喜悅，若說本人有丁點「記者的勞動意識」這種東西，目擊者確實發揮一定的影響力。<br /><br />之後，入行時熱情地加入記協，殊不知，2003年的記協與想像當中，性質早已發生變化，但對目擊者這本刊物，仍然存有一定程度認同。至少，某些有關媒體生態的報導和批判，總有個空間去處。2007年初，開始兼任目擊者執行編輯，編了四期（56到59期；2007年3到9月號），當時田習如是總編輯，給了不小的空間（可能也是因為她太忙了無暇顧及），偶爾偷渡一些小眾和邊緣的文章視角，當然，窮理的看法是，這只是替保守不進步的記協妝點門面罷了。<br /><br />記得有次碰到劉昌德，談起記協的困境，笑說目擊者執編沒有勞健保，他還以為是開玩笑（其實不只無勞健保，月薪也不到當時的基本工資，但這確實是當初接這工作即知的條件）。本人有幸參與的目擊者後期，就在這種經費拮据的困境下，持續發行，經常在辦公室打電話校稿催稿的結果，就是與資深祕書愛梅和時任祕書長的桂蘭，變成不錯的朋友。之後意外在高雄電影節碰面，則是後話。<br /><br />短暫的八個月之中，有些議題或者文章，處理的不能說滿意，但總是抱著留下紀錄、提供歷史解讀的心情，盡力完成。當時引發軒然大波的三立228影片事件、公廣集團財務困境、假記者事件和置入行銷等，都作了某種程度的嘗試，提供(個人以為)主流媒介看不到的事實、觀點。<br /><br />網路時代，目擊者停刊的討論，從未間斷。沒有記者作為群眾的基礎，記協和目擊者的存在，總是尷尬。記協幹部暫停目擊者紙本的發行，是時代和社會現實變化下的自然選擇，或許不須過度婉惜，但記者工作如何可能，重新再成為一種志業，則是後目擊者時代關心此議題之士，不得不去思考面對的課題。</font></span></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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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Sun, 05 Apr 2009 14:27:5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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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再見，中時工會～</title>
	<description><![CDATA[
			2008年尾，接到中時工會電話，通知可領一張支票，原來是日前解散後剩餘會費，經過幹部們的討論，決定全數發還。據了解，大約130位會員，每人可以分得2,600元，也就是圖中的支票（另加上現金200元）。拿到這張支票之後，不免勾起一些過去數年在媒體圈中打滾的回憶，這家自始即「特立獨行」的工會，以後恐怕除了在文獻資料或紀錄影像，再也無緣理解。日前，在受訓時提及本地公務員與國家間已從已往的「特殊權力關係」轉換為「公法上職務關係」，但包括集會結社參政等基本公民權，仍然部分受限，其中，當然也包括禁止組工會，遑論團結協約罷工等延伸而出的權利。因此，在可預見的未來，格主恐怕是再也無緣加入任何工會（公務人員協會這種虛有其表的團體不算啦），一旦權利受損，除了法定救濟程序之外，恐怕也就只能徒呼負負自認倒楣。言歸正傳，中時工會一路走來，從解嚴後順勢而起，極盛時期千人開會，到政黨輪替再輪替，裁員減薪事件頻傳，一路與資方鬥爭也在內部認真地彼此爭執路線，有幸在最後的三年短暫參與，備感榮幸。原本中時工會部分成員有意將剩餘資料整理再詮釋，至少不要讓別人輕易下論斷，無奈未獲多數贊成，最後只將剩餘經費簡單分配，乾乾淨淨但卻有些可惜。謝謝這一路下來透過中時工會認識的朋友，是你們替我開拓了視野和理解社會真實的部分樣貌，本地媒體歷史將因為中時工會的長期奮鬥，以致不會顯得過份蒼白，中間的爭論和刻痕，也將留在曾經參與人們心中，等待再起。唯在溫情之外，理性具體且對運動有所助益的分析論證，只得留待日後有緣人拾起開展。2009年的開春，格主只能對著桌上這張支票，緩緩說聲珍重再見‧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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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brandony/0763a9e7.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brandony/0763a9e7_s.jpg" border="0" alt="中時工會支票" hspace="5" align="left" /></a>2008年尾，接到中時工會電話，通知可領一張支票，原來是日前解散後剩餘會費，經過幹部們的討論，決定全數發還。據了解，大約130位會員，每人可以分得2,600元，也就是圖中的支票（另加上現金200元）。<br /><br />拿到這張支票之後，不免勾起一些過去數年在媒體圈中打滾的回憶，這家自始即「特立獨行」的工會，以後恐怕除了在文獻資料或紀錄影像，再也無緣理解。<br /><br />日前，在受訓時提及本地公務員與國家間已從已往的「特殊權力關係」轉換為「公法上職務關係」，但包括集會結社參政等基本公民權，仍然部分受限，其中，當然也包括禁止組工會，遑論團結協約罷工等延伸而出的權利。<br /><br />因此，在可預見的未來，格主恐怕是再也無緣加入任何工會（公務人員協會這種虛有其表的團體不算啦），一旦權利受損，除了法定救濟程序之外，恐怕也就只能徒呼負負自認倒楣。<br /><br />言歸正傳，中時工會一路走來，從解嚴後順勢而起，極盛時期千人開會，到政黨輪替再輪替，裁員減薪事件頻傳，一路與資方鬥爭也在內部認真地彼此爭執路線，有幸在最後的三年短暫參與，備感榮幸。<br /><br />原本中時工會部分成員有意將剩餘資料整理再詮釋，至少不要讓別人輕易下論斷，無奈未獲多數贊成，最後只將剩餘經費簡單分配，乾乾淨淨但卻有些可惜。<br /><br />謝謝這一路下來透過中時工會認識的朋友，是你們替我開拓了視野和理解社會真實的部分樣貌，本地媒體歷史將因為中時工會的長期奮鬥，以致不會顯得過份蒼白，中間的爭論和刻痕，也將留在曾經參與人們心中，等待再起。<br /><br />唯在溫情之外，理性具體且對運動有所助益的分析論證，只得留待日後有緣人拾起開展。2009年的開春，格主只能對著桌上這張支票，緩緩說聲珍重再見‧再見。<br /><br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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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Wed, 07 Jan 2009 18:35:3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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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狂賀一豪入圍卓新獎：實至名歸</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29）日最大條，不是蘋果日報老闆黎智英要買中時中天，而是（江）一豪入圍今年卓越新聞獎「新聞採訪報導獎」！「人與土地的故事」系列，如果我記得沒錯，應該是一豪年初的發想，他也曾熱情地向我提出邀約，是否有一起合寫的可能。後見之明則是，好在格主沒有答應，否則那種從字裡行間透露的精準描寫，第一手的主觀細微，肯定無法完整呈現，當然也不會有入圍卓新獎的可能囉～如果有更好的出路，我想沒有人願意背負這些。然而即使是這麼簡單的道理，要被主流社會傾聽、理解，卻依舊十分困難。我只是透過極為有限的文字，描繪出自己所看到的人與事。在這些文字裡，沒有公正客觀，只有陪伴與致敬：這是一豪在此系列文章的一些話，在此，我想起某影評人形容王家衛執導電影《春光乍現》的一句名言：你如何用文字來形容一首詩？同樣，若尚未看過一豪文字的朋友，建議可以到苦勞網看看（Sorry，我不想放中時部落格連結）。更重要的，還有文字背後，更真實的社會角落。只有陪伴與致敬，說來容易作來難，但一豪，真的作到了，而且我也相信，他的寫作，不會因入圍這個獎項或者得獎而停止，這一點，遠比得獎更困難。在高雄，送上些微的誠摯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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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今（29）日最大條，不是蘋果日報老闆黎智英要買中時中天，而是（江）一豪入圍今年卓越新聞獎「<a href="http://www.feja.org.tw/uploads/upfile/104_入圍名單.pdf">新聞採訪報導獎</a>」！<br /><br />「人與土地的故事」系列，如果我記得沒錯，應該是一豪年初的發想，他也曾熱情地向我提出邀約，是否有一起合寫的可能。後見之明則是，好在格主沒有答應，否則那種從字裡行間透露的精準描寫，第一手的主觀細微，肯定無法完整呈現，當然也不會有入圍卓新獎的可能囉～</p><p><em>如果有更好的出路，我想沒有人願意背負這些。然而即使是這麼簡單的道理，要被主流社會傾聽、理解，卻依舊十分困難。我只是透過極為有限的文字，描繪出自己所看到的人與事。在這些文字裡，沒有公正客觀，只有陪伴與致敬：<br /><br /></em>這是一豪在此系列文章的<a href="http://www.coolloud.org.tw/node/25595">一些話</a>，在此，我想起某影評人形容王家衛執導電影《春光乍現》的一句名言：你如何用文字來形容一首詩？同樣，若尚未看過一豪文字的朋友，建議可以到<a href="http://www.coolloud.org.tw/tag/%E6%B1%9F%E4%B8%80%E8%B1%AA">苦勞網</a>看看（Sorry，我不想放中時部落格連結）。更重要的，還有文字背後，更真實的社會角落。<br /><br />只有陪伴與致敬，說來容易作來難，但一豪，真的作到了，而且我也相信，他的寫作，不會因入圍這個獎項或者得獎而停止，這一點，遠比得獎更困難。<br /><br />在高雄，送上些微的誠摯敬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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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746830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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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Wed, 29 Oct 2008 19:58: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向媒體圈說再見　不應該如此容易</title>
	<description><![CDATA[
			若從2003年7月正式成為《經濟日報》財經組記者開始算，距今略逾5年，中間也曾離開這個圈子，卻又陰錯陽差去了《工商時報》2次，也沒有1次待超過1年，再加上到《目擊者雜誌》打工8個月，總是來來往往，換過的名片，恐超過千張，但這一次，應該是真的要向所謂的主流媒體工作「永遠說再見」。然而，心中沒有預期到的，為何竟然如此輕易？似乎是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真的是如此嗎？我永遠記得，初入《聯合報系》大樓的誠惶誠恐，得獎無數的記者，周遊談話節目的記者，一個一個浮現眼前，李彥甫梁玉芳許金龍丁萬鳴......我也記得，初踏進時報大樓時，驚訝於它的破舊和迷宮般的彎曲走道，竟然就是大打自由主義旗號的同一份報紙......我更記得，去到聯合報大樓前替民生報頭七上香，工會前理事長楊建文破口大罵的嘴臉；我也印象深刻，在中時工會的會員大會，投下贊成罷工的那一票......相對於許許多多一輩子投入此行業的資深媒體工作者，小記只不過待了短短數年，自然沒有太多值得說嘴之處，印象所及，也未曾親自站在所謂重大事件的現場，作歷史的見證。但一篇一篇的報導、分析，和一字一句的累積，總也有些不為外人道的有趣之處，認識的不少人，雖然有的乏善可陳，但也有認真精彩的吉光片羽。可惜的是，現在的台灣報業，勞動條件的急速惡化，對商業邏輯的輕易妥協，藍白領的鴻溝分化，以及深度內容的極度壓縮，無論從何種面向，都沒有絲毫留戀的理由。個人來去，無足掛齒，但整體環境的惡化，絕非聯合報系要求記者執筆拍照再外加攝影的可笑舉動，可以逆轉，也不是新聞局和NCC對報業結構調整的刻意遠離，能夠卸責，更不是偽菁英分眾或精準十足羶色醒，可以解釋。對於王文杉余建新林鴻邦黎智英等四位報業資本家，小記並無成見，甚至可以說他們只是忠實扮演自己在原本社會階級上面的角色而已，至於羅國俊夏珍陳進榮陳裕鑫，再外加游美月翁得元以及王喬崎，這7位主導國內報業內容的總編輯們，那位真的敢自稱為知識分子，有心引領社會潮流，創造議題辯論空間，向置入性行銷說不，還是只能雙手一攤，坐領豐厚紅利報酬之後，乖乖噤聲，當個替老闆賣命的高薪打工仔呢？全台的3,000位記者同業（其中報業雜誌加通訊社至少上千），其中當然不乏才智兼備之人，特別在我相對熟識的財經圈，認真勤快所在多有，視角寬廣批判精準，也是大有人在，唯一可惜的是，能充分體認自身受僱者身分，理解階級現實，則屬鳳毛麟角。選擇離開所謂主流媒體圈，不代表從此放棄論述可能，但如此輕易說再見，或許反映著現實的環境，實在難以令人樂觀。如果有一天（或許是20年後？），台灣的報業（媒體），能有空間和吸引力，讓所有三十而立的媒體工作者，不再如此輕易地說再見，或許可以是一個運動的小小目標。這個期盼，寫在2008年9月19日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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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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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若從2003年7月正式成為《經濟日報》財經組記者開始算，距今略逾5年，中間也曾離開這個圈子，卻又陰錯陽差去了《工商時報》2次，也沒有1次待超過1年，再加上到《目擊者雜誌》打工8個月，總是來來往往，換過的名片，恐超過千張，但這一次，應該是真的要向所謂的主流媒體工作「永遠說再見」。<br /><br />然而，心中沒有預期到的，為何竟然如此輕易？似乎是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真的是如此嗎？<br /><br />我永遠記得，初入《聯合報系》大樓的誠惶誠恐，得獎無數的記者，周遊談話節目的記者，一個一個浮現眼前，李彥甫梁玉芳許金龍丁萬鳴......我也記得，初踏進時報大樓時，驚訝於它的破舊和迷宮般的彎曲走道，竟然就是大打自由主義旗號的同一份報紙......我更記得，去到聯合報大樓前替民生報頭七上香，工會前理事長楊建文破口大罵的嘴臉；我也印象深刻，在中時工會的會員大會，投下贊成罷工的那一票......<br /><br />相對於許許多多一輩子投入此行業的資深媒體工作者，小記只不過待了短短數年，自然沒有太多值得說嘴之處，印象所及，也未曾親自站在所謂重大事件的現場，作歷史的見證。但一篇一篇的報導、分析，和一字一句的累積，總也有些不為外人道的有趣之處，認識的不少人，雖然有的乏善可陳，但也有認真精彩的吉光片羽。<br /><br />可惜的是，現在的台灣報業，勞動條件的急速惡化，對商業邏輯的輕易妥協，藍白領的鴻溝分化，以及深度內容的極度壓縮，無論從何種面向，都沒有絲毫留戀的理由。<br /><br />個人來去，無足掛齒，但整體環境的惡化，絕非聯合報系要求記者執筆拍照再外加攝影的可笑舉動，可以逆轉，也不是新聞局和NCC對報業結構調整的刻意遠離，能夠卸責，更不是偽菁英分眾或精準十足羶色醒，可以解釋。<br /><br />對於王文杉余建新林鴻邦黎智英等四位報業資本家，小記並無成見，甚至可以說他們只是忠實扮演自己在原本社會階級上面的角色而已，至於羅國俊夏珍陳進榮陳裕鑫，再外加游美月翁得元以及王喬崎，這7位主導國內報業內容的總編輯們，那位真的敢自稱為知識分子，有心引領社會潮流，創造議題辯論空間，向置入性行銷說不，還是只能雙手一攤，坐領豐厚紅利報酬之後，乖乖噤聲，當個替老闆賣命的高薪打工仔呢？<br /><br />全台的3,000位記者同業（其中報業雜誌加通訊社至少上千），其中當然不乏才智兼備之人，特別在我相對熟識的財經圈，認真勤快所在多有，視角寬廣批判精準，也是大有人在，唯一可惜的是，能充分體認自身受僱者身分，理解階級現實，則屬鳳毛麟角。<br /><br />選擇離開所謂主流媒體圈，不代表從此放棄論述可能，但如此輕易說再見，或許反映著現實的環境，實在難以令人樂觀。如果有一天（或許是20年後？），台灣的報業（媒體），能有空間和吸引力，讓所有三十而立的媒體工作者，不再如此輕易地說再見，或許可以是一個運動的小小目標。<br /><br />這個期盼，寫在2008年9月19日午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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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Fri, 19 Sep 2008 23:59: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香港近代最長工潮　台灣媒體不聞不問？</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年的夏天，香港不平靜。8月6日開始，數百名的香港紮鐵工人（註一）為爭取調高日薪和合理工時，展開罷工行動，之後的一個月，在全港多方聲援、官方介入、行動施壓下，最後持續36天，為自1925年省港大罷工以來，堅持時間最長久的工潮。最後此次工潮在9月12日落幕，紮鐵工人們獲得日薪860元、每日工時8小時的集體承諾，並展開組織新工會的行動，依照香港獨立總工會－職工盟的說法，可說是一場「慘勝」。整個事件，不但在香港是一件大事，也持續受到中國官方的密切觀察。工潮發生同一期間，在澳洲舉行的APEC會議當中，中共國家主席胡錦濤就曾當面向香港特首曾蔭權關切此事，顯見該工潮引發的重視程度。然而，若讀者們身在台灣，除非有閱讀外電新聞網站或造訪苦勞網的習慣，否則，在台灣四家主要報紙版面和電視台的新聞時段，從8月6日到9月12日，36天、逾800小時的時間當中，幾乎完全看不到紮鐵工潮的相關報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經濟復甦未蒙其利　紮鐵工人群起罷工說說從頭，香港自1997年回歸之後，歷經亞洲金融風暴、SARS來襲，加上經濟制度傾向自由市場，一般人民特別是藍領的勞動階級，幾乎沒有任何工作權的保障措施。經濟市道看好時，也許還不致失業，但經濟疲軟時，勞工除了自力救濟，官方在自由市場意識型態影響下，幾乎毫無作為。也正因此，紮鐵工人們的日薪從以往行情價1,300港元，逐年滑落，近年已低到650元，降幅幾達50%。職工盟組織幹事陳昭偉指出，近年香港經濟復甦，因此各行業工人陸續出現希望分享經濟成果、要求加薪的呼聲，紮鐵工人是其中一部分。同時，自1998年開始，由建築商人共同成立的紮鐵商會，不再理會以往每年由商會和工頭們共同訂定的「行價」，而是各自砍價和找人，也是此次工潮發生背景因素之一。事實上，香港直到目前為止，尚未有基本工資以及集體談判法令，即使在民主普選進程上，所謂泛民主派與官方的意見不同，但在反對基本工資、主張自由市場的想法上，部分政治團體倒是意見一致，例如香港立法會的第三大政黨民主黨。在此大前提下，紮鐵工人們利用罷工行動，逼使商會與其簽訂了集體協約，雖然與一開始期望的日薪950元有一段差距，但仍有所斬獲，也成功組織新工會，未來不只在建築業、乃至整個香港，紮鐵工潮都具不同面向的指標性意義。港媒關注　持續不斷　紮鐵連線　接力報導工潮期間，香港傳媒持續報導，包括蘋果日報、亞視新聞、明報以及星島日報，針對各項談判、遊行、衝突、爭議，都不斷有報導刊出。香港獨立媒體和香港影行者（註二），也一直有成員在罷工現場或遊行途中，進行各種視角的觀察紀錄和評論。同時，部分職工盟及基層大學（註三）成員，以「各界支援紮鐵工潮陣線」的名義，在工潮的後期每日發出「工潮快訊」，在個人網絡和民間網站廣為流傳，也成為外界了解工潮最新發展的重要管道。以苦勞網為例，從8月23日一直到9月6日，總共有九篇的文章報導來自「各界支援紮鐵工潮陣線」，內容包括紮鐵工人基金募集現況、談判進度、罷工行動等等，也成為傳統大眾傳媒外，另一個不能忽視的傳播管道。在本地主流傳媒完全忽略情況下，苦勞網一枝獨秀持續不斷刊出紮鐵工潮的相關報導，除了本身關心的議題屬性外，新改版的開放平台允許註冊後的使用者張貼相關的訊息，也是關鍵之一。當然，由於過往的行動接觸和聯結，苦勞網也有成員與職工盟、香港獨立媒體、影行者等團體成員，有著私下的人脈聯繫網絡，在相關新聞事件發生時，也成為傳遞訊息的媒介之一。9月13日，英國廣播協會（BBC）以「香港札鐵工人結束馬拉松式罷工」為題，刊出了罷工結束的報導，並以「集體談判取得突破」數語，為此次的36天罷工，下了註腳，同日，香港明報則以「職工盟贏家　工聯會輸家」為題撰寫短評，替此次工潮作出了明確的政治判斷。台媒不報　距離因素？罷工疑慮？整體而言，若用「紮鐵」或者「札鐵」為關鍵字，遍查本地四大報資料庫系統，在8月6日到9月12日之間，完全沒有任何一篇文章（包括外電）提及紮鐵工潮。至於本地的新聞台，由於未有全面完整長時間的觀察紀錄，可能不能妄下斷語。究其原因，或許可以從二方面探討。一是本地媒體向來不重視所謂的國際新聞，扣除天災、人情趣味以及影視體育消息，除台灣之外的新聞訊息，已經不易登上版面，更何況是背後涉及政治經濟脈絡的「硬」新聞。然而，前述推論也有疑問，香港在回歸中國後，在平面媒體中，相關訊息多數被歸入兩岸新聞的範疇。這一次的紮鐵工潮，顯然是該時期當中最受到港媒頻繁報導的事件之一，台灣四家報紙不分黨派或者政治立場，竟然絲毫未提，似乎不是「不重視國際或政經新聞」這個因素，可以簡單帶過。第二個推論則可能是報導框架的限制。若從較廣義的政治光譜評論，國內四家報紙都未有明顯的階級立場，不若歐洲傳媒，時有站立在勞工階級的評論和報導不斷被生產出來。因此，面對發生在香港的罷工事件，即使時有衝突、即使在當地社會的影響層面廣泛，但因可能對既有秩序有「潛在威脅」，於是在編輯室層層過濾之下，，自然而然被視為「不重要」或是「地方」事件，而被捨棄不登。這個推論，如果沒有進一步的詳實調查，如媒體工作者的意識型態測試和研究，不易證實。但如果能夠對照國內主要媒體以往對罷工或工運事件的報導框架，或者報導者本身的勞工意識建構過程，也許可以得到進一步的判斷。（本文經修改後刊登在61期目擊者雜誌）註一：紮鐵工人也就是台灣本地俗稱的建築工人，以絪綁綱筋為主要工作，在天氣炎熱時，鋼筋是炙熱燙手的，勞動強度可見一斑。註二：香港影行者，是一個影像行動團體，成員部分來自早期「錄影力量」（VideoPower），致力於「把藝術還給人民」，主要以影像攝製的方式，參與社區重建和社工運行動。註三：基層大學，一個由香港社工運圈人士共同成立的網絡組織，強調與生活結合的思考就是知識，關注各種社會思潮、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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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p>今年的夏天，香港不平靜。</p><p>8月6日開始，數百名的香港紮鐵工人（註一）為爭取調高日薪和合理工時，展開罷工行動，之後的一個月，在全港多方聲援、官方介入、行動施壓下，最後持續36天，為自1925年省港大罷工以來，堅持時間最長久的工潮。</p><p>最後此次工潮在9月12日落幕，紮鐵工人們獲得日薪860元、每日工時8小時的集體承諾，並展開組織新工會的行動，依照香港獨立總工會－職工盟的說法，可說是一場「慘勝」。</p><p>整個事件，不但在香港是一件大事，也持續受到中國官方的密切觀察。工潮發生同一期間，在澳洲舉行的APEC會議當中，中共國家主席胡錦濤就曾當面向香港特首曾蔭權關切此事，顯見該工潮引發的重視程度。</p><p>然而，若讀者們身在台灣，除非有閱讀外電新聞網站或造訪苦勞網的習慣，否則，在台灣四家主要報紙版面和電視台的新聞時段，從8月6日到9月12日，36天、逾800小時的時間當中，幾乎完全看不到紮鐵工潮的相關報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br /><br /><strong>經濟復甦未蒙其利　紮鐵工人群起罷工</strong><br /><br />說說從頭，香港自1997年回歸之後，歷經亞洲金融風暴、SARS來襲，加上經濟制度傾向自由市場，一般人民特別是藍領的勞動階級，幾乎沒有任何工作權的保障措施。經濟市道看好時，也許還不致失業，但經濟疲軟時，勞工除了自力救濟，官方在自由市場意識型態影響下，幾乎毫無作為。</p><p>也正因此，紮鐵工人們的日薪從以往行情價1,300港元，逐年滑落，近年已低到650元，降幅幾達50%。職工盟組織幹事陳昭偉指出，近年香港經濟復甦，因此各行業工人陸續出現希望分享經濟成果、要求加薪的呼聲，紮鐵工人是其中一部分。</p><p>同時，自1998年開始，由建築商人共同成立的紮鐵商會，不再理會以往每年由商會和工頭們共同訂定的「行價」，而是各自砍價和找人，也是此次工潮發生背景因素之一。事實上，香港直到目前為止，尚未有基本工資以及集體談判法令，即使在民主普選進程上，所謂泛民主派與官方的意見不同，但在反對基本工資、主張自由市場的想法上，部分政治團體倒是意見一致，例如香港立法會的第三大政黨民主黨。</p><p>在此大前提下，紮鐵工人們利用罷工行動，逼使商會與其簽訂了集體協約，雖然與一開始期望的日薪950元有一段差距，但仍有所斬獲，也成功組織新工會，未來不只在建築業、乃至整個香港，紮鐵工潮都具不同面向的指標性意義。<br /><br /><strong>港媒關注　持續不斷　紮鐵連線　接力報導</strong><br /><br />工潮期間，香港傳媒持續報導，包括蘋果日報、亞視新聞、明報以及星島日報，針對各項談判、遊行、衝突、爭議，都不斷有報導刊出。香港獨立媒體和香港影行者（註二），也一直有成員在罷工現場或遊行途中，進行各種視角的觀察紀錄和評論。</p><p>同時，部分職工盟及基層大學（註三）成員，以「各界支援紮鐵工潮陣線」的名義，在工潮的後期每日發出「工潮快訊」，在個人網絡和民間網站廣為流傳，也成為外界了解工潮最新發展的重要管道。</p><p>以苦勞網為例，從8月23日一直到9月6日，總共有九篇的文章報導來自「各界支援紮鐵工潮陣線」，內容包括紮鐵工人基金募集現況、談判進度、罷工行動等等，也成為傳統大眾傳媒外，另一個不能忽視的傳播管道。</p><p>在本地主流傳媒完全忽略情況下，苦勞網一枝獨秀持續不斷刊出<a href="http://www.coolloud.org.tw/tag/200708%E9%A6%99%E6%B8%AF%E7%B4%AE%E9%90%B5%E5%B7%A5%E4%BA%BA%E7%BD%B7%E5%B7%A5">紮鐵工潮的相關報導</a>，除了本身關心的議題屬性外，新改版的開放平台允許註冊後的使用者張貼相關的訊息，也是關鍵之一。當然，由於過往的行動接觸和聯結，苦勞網也有成員與職工盟、香港獨立媒體、影行者等團體成員，有著私下的人脈聯繫網絡，在相關新聞事件發生時，也成為傳遞訊息的媒介之一。</p><p>9月13日，英國廣播協會（BBC）以「<a href="http://news.bbc.co.uk/chinese/trad/hi/newsid_6990000/newsid_6992700/6992704.stm">香港札鐵工人結束馬拉松式罷工</a>」為題，刊出了罷工結束的報導，並以「集體談判取得突破」數語，為此次的36天罷工，下了註腳，同日，香港明報則以「職工盟贏家　工聯會輸家」為題撰寫短評，替此次工潮作出了明確的政治判斷。<br /><br /><strong>台媒不報　距離因素？罷工疑慮？</strong><br /><br />整體而言，若用「紮鐵」或者「札鐵」為關鍵字，遍查本地四大報資料庫系統，在8月6日到9月12日之間，完全沒有任何一篇文章（包括外電）提及紮鐵工潮。至於本地的新聞台，由於未有全面完整長時間的觀察紀錄，可能不能妄下斷語。</p><p>究其原因，或許可以從二方面探討。一是本地媒體向來不重視所謂的國際新聞，扣除天災、人情趣味以及影視體育消息，除台灣之外的新聞訊息，已經不易登上版面，更何況是背後涉及政治經濟脈絡的「硬」新聞。</p><p>然而，前述推論也有疑問，香港在回歸中國後，在平面媒體中，相關訊息多數被歸入兩岸新聞的範疇。這一次的紮鐵工潮，顯然是該時期當中最受到港媒頻繁報導的事件之一，台灣四家報紙不分黨派或者政治立場，竟然絲毫未提，似乎不是「不重視國際或政經新聞」這個因素，可以簡單帶過。</p><p>第二個推論則可能是報導框架的限制。若從較廣義的政治光譜評論，國內四家報紙都未有明顯的階級立場，不若歐洲傳媒，時有站立在勞工階級的評論和報導不斷被生產出來。因此，面對發生在香港的罷工事件，即使時有衝突、即使在當地社會的影響層面廣泛，但因可能對既有秩序有「潛在威脅」，於是在編輯室層層過濾之下，，自然而然被視為「不重要」或是「地方」事件，而被捨棄不登。</p><p>這個推論，如果沒有進一步的詳實調查，如媒體工作者的意識型態測試和研究，不易證實。但如果能夠對照國內主要媒體以往對罷工或工運事件的報導框架，或者報導者本身的勞工意識建構過程，也許可以得到進一步的判斷。（本文經修改後刊登在61期目擊者雜誌）<br /><br />註一：紮鐵工人也就是台灣本地俗稱的建築工人，以絪綁綱筋為主要工作，在天氣炎熱時，鋼筋是炙熱燙手的，勞動強度可見一斑。<br /><br />註二：<a href="vartivist.wordpress.com">香港影行者</a>，是一個影像行動團體，成員部分來自早期「錄影力量」（VideoPower），致力於「把藝術還給人民」，主要以影像攝製的方式，參與社區重建和社工運行動。<br /><br />註三：<a href="www.grass-root.org">基層大學</a>，一個由香港社工運圈人士共同成立的網絡組織，強調與生活結合的思考就是知識，關注各種社會思潮、事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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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Mon, 26 Nov 2007 11:48:5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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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劣幣驅逐良幣　中天許少蘋事件　請社會公評</title>
	<description><![CDATA[
			5月28日下午的北市捷運局，樂生保留自救會和青年樂生聯盟發動抗爭，要求捷運局重視樂生院和新莊機廠所在地水文問題，在得不到滿意答覆之後，雞蛋齊飛，事後多名學生民眾被捕，事件經過可以參考這兒、這兒。中天電視台文字記者許少蘋，負責採訪，作出這則新聞。過程之中，發生三則插曲（或說爭議）：一是行動未開始前，個人親在現場，看見許少蘋一直追逐青年樂生聯盟胡同學，拿起手機直拍，說想要剪這種頭髮，在當事人要求不要再拍之後，依然故我。這是基本作人道理，「說不就是不」，不要拿強暴犯的理由，認為可以無限制地愛拍啥就拍啥。二是在丟雞蛋之後，電視台記者齊發問，有著這些問題和質問：「砸雞蛋是不是預謀？」、「知不知道砸雞蛋違法？」、「砸雞蛋是轉移焦點」、「師長知不知道你們要砸雞蛋？」，並非所有全是許少蘋發問，也有東森、非凡等電視台記者在一旁，但許少蘋事後掛名播出的新聞中，確有「師長知不知道」這個問題，以及學生不知該如何回答的畫面。這一段是腦殘問題再現，台灣商業電視台記者的無厘頭提問，已不是新聞，PTT媒亂版、黑米書籤或者媒抗討論媒觀監測，都早已經「司空見慣」，但不應該積非成是，雖然問笨問題合法，但身為本地「國民」，就有理由質疑和不滿，要求掌權力的官方、商媒和工作者，虛心檢討持續改進。三是許少蘋和中天攝影「大哥」蕭志光輪番質問：「你們不知道砸到我了嗎？」、「被雞蛋砸到不能問喔？」、「丟雞蛋不對，而且我被丟到了」、「你們知不知道簡訊一通我們就立刻趕到？」、「等你們回去看到新聞播出來，看誰比較難看。」詳細過程同樣見此。這一段則突顯許少蘋和部分媒體記者（特別是商業電視台）心態，以為手握麥克風或者肩扛攝影機，可以為所欲為，公器私用，因為遭到流蛋波及（並非針對記者），甚至之前對樂生保留運動的事件不滿或有不同觀點（我很客氣用詞），全部發洩在新聞處理上（可以參考許少蘋的自述：樂生聯盟是黑名單之一）。唸過一點社會科學的人應該都會同意，各種社會問題的改革和變化，不能單單訴求個案或者指責單一個人。本地商業電視台記者犯前述錯誤，許少蘋不是第一位，甚至她自己也非第一次犯錯，請見廣電基金會檢舉函資料。但這一次，真的太過分了，而且事件經過網路批露之後，許少蘋竟然還振振有詞，完全不認為自己有任何處理失當之處，請再見許的部落格：看清楚！自1990年代第四台現身，如今佔據本地電視廣告市場三分之二，有播新聞的無線加有線傳媒機構，總共13家，競爭激烈程度，舉世難見，卻又並非完全競爭市場，導致市場失靈。我個人的主觀判斷，特別是文字記者的「人力市場」，早已出現「劣幣驅逐良幣」狀況，古已有之，於今尤烈。身為一國國民（而且還是公民），528中天許少蘋事件，希望能讓社會公評，該道歉的人要認錯，該給掌聲要給肯定。至少，記協、媒觀和媒改社，應該要有立場，至少，NCC和中天，應該有個說法，至少至少，每個人都應該有個判斷。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erif"><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1e7c0ed.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1e7c0ed_s.jpg" border="0" alt="528-2" hspace="5" width="160" height="120" align="left" /></a></div>5</font><span>月</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erif">28</font><span>日下午的北市捷運局，樂生保留自救會和青年樂生聯盟發動抗爭，要求捷運局重視樂生院和新莊機廠所在地水文問題，在得不到滿意答覆之後，雞蛋齊飛，事後多名學生民眾被捕，事件經過可以參考<a href="http://blog.roodo.com/sharplin/archives/3363365.html">這兒</a>、<a href="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stander.asp?ID=122329">這兒</a>。</span><br /><p style="margin-bottom: 0cm">中<span>天電視台文字記者許少蘋，負責採訪，作出<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xHyImN20Rzg">這則新聞</a>。過程之中，發生三則插曲（或說爭議）：</span></p><p style="margin-bottom: 0cm"><span>一是行動未開始前，個人親在現場，看見許少蘋一直追逐青年樂生聯盟胡同學，拿起手機直拍，說想要剪這種頭髮，在當事人要求不要再拍之後，依然故我。這是基本作人道理，「說不就是不」，不要拿強暴犯的理由，認為可以無限制地愛拍啥就拍啥。</span></p><p style="margin-bottom: 0cm">二<span>是在丟雞蛋之後，電視台記者齊發問，有著這些<a href="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stander.asp?ID=122330">問題和質問</a>：「砸雞蛋是不是預謀？」、「知不知道砸雞蛋違法？」、「砸雞蛋是轉移焦點」、「師長知不知道你們要砸雞蛋？」，並非所有全是許少蘋發問，也有東森、非凡等電視台記者在一旁，但許少蘋事後掛名播出的新聞中，確有「師長知不知道」這個問題，以及學生不知該如何回答的畫面。</span></p><p style="margin-bottom: 0cm">這<span>一段是腦殘問題再現，台灣商業電視台記者的無厘頭提問，已不是新聞，</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erif">PTT</font><span>媒亂版、黑米書籤或者媒抗討論媒觀監測，都早已經「司空見慣」，但不應該積非成是，雖然問笨問題合法，但身為本地「國民」，就有理由質疑和不滿，要求掌權力的官方、商媒和工作者，虛心檢討持續改進。</span></p><p style="margin-bottom: 0cm">三<span>是許少蘋和中天攝影「大哥」蕭志光輪番質問：「你們不知道砸到我了嗎？」、「被雞蛋砸到不能問喔？」、「丟雞蛋不對，而且我被丟到了」、「你們知不知道簡訊一通我們就立刻趕到？」、「等你們回去看到新聞播出來，看誰比較難看。」詳細過程同樣<a href="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stander.asp?ID=122330">見此</a>。</span></p><p style="margin-bottom: 0cm">這<span>一段則突顯許少蘋和部分媒體記者（特別是商業電視台）心態，以為手握麥克風或者肩扛攝影機，可以為所欲為，公器私用，因為遭到流蛋波及（並非針對記者），甚至之前對樂生保留運動的事件不滿或有不同觀點（我很客氣用詞），全部發洩在新聞處理上（可以參考許少蘋的自述：<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applelovejay&amp;article_id=16681645">樂生聯盟是黑名單之一</a>）。</span></p><p style="margin-bottom: 0cm">唸<span>過一點社會科學的人應該都會同意，各種社會問題的改革和變化，不能單單訴求個案或者指責單一個人。本地商業電視台記者犯前述錯誤，許少蘋不是第一位，甚至她自己也非第一次犯錯，請見廣電基金會檢舉函資料。但這一次，真的太過分了，而且事件經過網路批露之後，許少蘋竟然還振振有詞，完全不認為自己有任何處理失當之處，請再見許的部落格：<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applelovejay&amp;article_id=16703932">看清楚！</a></span></p><p style="margin-bottom: 0cm"><span>自</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erif">1990</font><span>年代第四台現身，如今佔據本地電視廣告市場三分之二，有播新聞的無線加有線傳媒機構，總共</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erif">13</font><span>家，競爭激烈程度，舉世難見，卻又並非完全競爭市場，導致市場失靈。我個人的主觀判斷，特別是文字記者的「人力市場」，早已出現「劣幣驅逐良幣」狀況，古已有之，於今尤烈。</span></p><p style="margin-bottom: 0cm">身<span>為一國國民（而且還是公民），528中天許少蘋事件，希望能讓社會公評，該道歉的人要認錯，該給掌聲要給肯定。至少，<a href="http://www.atj.org.tw/">記協</a>、<a href="http://www.mediawatch.org.tw/modules/news/">媒觀</a>和<a href="http://www.twmedia.org/modules/news/">媒改社</a>，應該要有立場，至少，</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erif">NCC</font><span>和中天，應該有個說法，至少至少，每個人都應該有個判斷。</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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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336563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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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Tue, 29 May 2007 13:42:5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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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報紙停刊風潮襲　一波未平一波起</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年正好是報禁開放的第二十年，本地報紙在一九九○年代的初期「百花齊放」，登記的報紙家數達到三百家，雖然有許多根本未在市面上流通。一九九○年代中期之後，變成「報團寡佔」時代，一度《中時》、《聯合》二家報團旗下七家報紙加上《自由時報》，廣告營收占去整體市場的八成五。然而，與此同時，本地報紙也傳出「陸續停刊」的消息，到二千年之後愈演愈烈，目前全國綜合性的中文日報只剩四家，晚報一家，「報業寒冬」的說法，愈來愈流行。

二○○六年，本地總共有五家全國性報紙宣布停刊，依照時間順序先後為《大成娛樂報》、《中央日報》、《台灣日報》、《星報》和《民生報》，連同前年底的《中時晚報》，十三個月當中已有六家報紙停刊，平均六十五天就有一家報紙結束營業，即使是《中時》和《聯合》二家成立超過五十年的大型報團，同樣無法倖免於難。

報紙關門，首當其衝的自然是員工生計。去年五家停刊報紙之中，《大成娛樂報》因轉型週刊留任部分員工，《民生報》資方宣稱已安排三成五比率的員工轉職，但是並未公布選任標準，一度遭致被資遺員工的不滿。至於其他報紙，多是依勞基法資遺或者強迫提前退休，甚至欠薪待償，例如《台灣日報》，逾百位員工連續數月領不到薪水。

同時，五家報紙之中，《中央日報》和《民生報》原有工會組織，《星報》則是聯合報系旗下報紙之一，但因創刊七年，員工年紀相對年輕，且之前已實施併入聯合報系統運作的方案，停刊過程並未引發太大反彈或者爭議。

《民生報》員工在停刊後組成「同樂會」，希望爭取較優厚的資遺條件，最後經過折衝，達成總額二千一百萬的慰問方案，但是年資五年以下員工，則在慰問範圍之外。《台灣日報》資方除積欠員工薪水外，稍早還開除二位帶頭組自救會的員工，但是，此一作法並未激起其他員工團結意識，反而一拖再拖，直到去年六月六日，才在無法挽回的情況下，宣布停刊。

關於停刊影響人數，官方和資方未公布完整資訊，因此，在這一波停刊風潮之中，受影響員工和家庭人數不詳。不過，與本地以往多數媒體結束營業的狀況相同，幾乎沒有看到集體團結爭取權益的行動或抗爭，遑論上升到工作權議題。本文篇幅有限，但希望能從工會角色、媒體工作者勞動意識和行動可能（或者不可能）等三個面向，對這一波停刊風潮提出看法，期待激發各方思考，替媒體工作者的集體行動，尋找可能的出路。

工會角色：可有可無？

工會在此波停刊風潮中，幾乎完全沒有發揮影響力量。以《民生報》停刊為例，工會僅被資方在停刊的前夕告知此一訊息，完全未參與決策或表達意見。事後，自救會代表許瑞瑜表示，在《民生報》員工組織準備爭取權益之時，工會幹部雖然公開表達支持意願，但在協商慰問方案出爐之後，幹部竟然在全體表決前，要求協商代表先簽下同意書，引發部分反彈，

同時，在協商過程中，工會並未尋求外力援助，例如其他工會或記者協會等團結組織，最後在資方開出條件後，也完全沒有討價還價的空間。最後全體員工決議接受，後續一度有員工想在領得資遺費用後，再行集結，但無下文。

前述狀況突顯本地媒體工會依賴資方善意多於會員，且非一日之寒。若將媒體工會分成三個層次談論：第一是有無的問題，全國逾百家電視廣播和報紙雜誌，只有十一家有工會，比率不到十分之一，連第一步集結組織都沒作到，自然談不上爭權益。第二，有工會組織者，多採自願加入，整體加入比率有高有低，特別是白領記者和編輯，相對藍領員工，加入比率更低。以中國時報的工會為例，二百餘名會員當中，記者不到十人，即使加上編輯，只約略高於五十人，跟整體員工藍白領分布比率，顯有落差。

第三則是工會體質，與資方協商或保持友好關係，並不是不可以，甚至應該是健全工會運作的必要條件，但完全依賴資方的步調，放棄自主工會基本權利，也不思考爭取擴大員工支持，自然無法發揮影響力或取得協商力量。「我們要怎樣的工會」是每一個會員和工會幹部應該捫心自問的重要問題。

媒體工作者的勞動意識

面對自己飯碗不保，本地媒體工作者處於一種「先天不良後天失調」的景況。

先天不良意指幾乎沒有工會組織可以加入，超過九成媒體沒有工會，本地法規對「廠場工會」的限制，也造成媒體工作者無法以個人的身分加入產業工會，得到基本勞動權利保障。

後天失調意指本地的媒體工作者缺乏勞動意識和法規的認識過程，也幾乎少有集體行動的經驗，造成面臨停刊風潮之時，只能個人自尋出路，無法看到集體行動後「可能」的更大利益。

以《台灣日報》的停刊為例，早在前年開始，資方即已開始積欠員工薪水，但在帶頭籌組自救會的二位記者被惡意開除後，竟無員工聲援。去年五月，資方連續三次發放部分薪資承諾跳票之後，從六月六日起正式休刊，員工自救會當日的說法竟是，期待資方能有「善意回應」。 

如果連續數月領不到薪水的狀況，仍然無法讓工作者認清事實，還是將希望寄於「資方的善意」，難怪本地媒體資方可以一再無視法令規定，不經協商縮減勞動條件或者直接閃電停刊。

英國歷史學家湯普森（E.P. Thompson）說，階級是人們在其走過的歷史中間自己定義出來的。本地的媒體工作者雖普遍適用勞基法，但是否認同自己的勞工身分，則有很大疑問。勞動意識的形成不是課堂的講授或者閱讀書本可以直接產生，而是長期透過思考和行動的交互影響，加上歷史社會條件配合，才有可能逐步形成。

行動的可能（不可能）

五家報紙停刊，其中以《民生報》規模最大，二百五十名員工受影響，其中一百六十名必須提前退休或接受資遺。後續在網路串連和員工人際網絡彼此集結之下，確實跨出了組織第一步，成立自救性質的「同樂會」，這也是工作者在被動情況下，集結行動例證之一。

然而，從前面本地媒體工會的現實景況，加上工作者勞動意識的缺乏，《民生報》員工的集結甚至更早《中國時報》中南編輯部裁撤的抗爭，或許只能被視為短期的特例而非本地常態。未來如果沒有平日工會組織的支持和聯繫，加上勞動意識的具體成形和思考，即使多數報業員工了解本地報紙持續可能遭逢停刊危機，多數員工反應恐怕仍然是「隨人顧性命」，尋求「個人主義」思考，而非集體行動可能，一旦有轉業或其他機會，自然選擇離去。

小結

面對整體報業環境的不樂觀，已有研究指出，二○四三年將是（美國）紙本報紙存在的最後一年。本地報紙停刊風潮不歇，未來除要求提升自我競爭力的個人主義外，是否有尋求集體行動的可能，值得探討。

近日本地攝影記者研究會和紀錄片工作者工會相繼成立，也許可以給其他媒體工作者和組織一些思考的方向。首先是記協或者大傳聯轉型可能，作為一個成立超過十年的媒體工作者組織，專業主義路線已有一定成績，如何在既有基礎上提供會員或所有媒體工作者全面保障，甚至進一步也能夠兼具工會性質，或者吸收自由撰稿及獨立工作者一起加入，應該是值得嘗試的方向之一。另外，大傳聯是否可能在法規限制之外，開放個別會員加入，至少能作到提供勞健保服務，進而有機會倡議勞動三權的保障發揮，也是可能途徑之一。

本地報紙停刊風潮未見終點，已有學者指出下一波可能在有線電視的新聞台。目前商業電視台多數無工會組織，個別新聞或媒體工作者面臨裁員壓力，恐怕只能被動回應，似宜未雨綢繆。

最後，在本地的公共廣電集團逐漸成形之際，雖然整併過程問題不少，財務經費隨時面臨斷坎困難，但近年公視展現出的公共價值和專業水準，頗受好評。也許，在報紙經營如此困難的同時，取法英國《衛報》轉型「公共報紙」，將股權交付信託或轉為公共產權，是落實質報在地實踐的康莊大道。

同步刊登在台灣新聞記者協會出版的2006年報，將隨五月號目擊者雜誌發送。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今年正好是報禁開放的第二十年，本地報紙在一九九○年代的初期「百花齊放」，登記的報紙家數達到三百家，雖然有許多根本未在市面上流通。一九九○年代中期之後，變成「報團寡佔」時代，一度《中時》、《聯合》二家報團旗下七家報紙加上《自由時報》，廣告營收占去整體市場的八成五。然而，與此同時，本地報紙也傳出「陸續停刊」的消息，到二千年之後愈演愈烈，目前全國綜合性的中文日報只剩四家，晚報一家，「報業寒冬」的說法，愈來愈流行。<br />
<br />
二○○六年，本地總共有五家全國性報紙宣布停刊，依照時間順序先後為《大成娛樂報》、《中央日報》、《台灣日報》、《星報》和《民生報》，連同前年底的《中時晚報》，十三個月當中已有六家報紙停刊，平均六十五天就有一家報紙結束營業，即使是《中時》和《聯合》二家成立超過五十年的大型報團，同樣無法倖免於難。<br />
<br />
報紙關門，首當其衝的自然是員工生計。去年五家停刊報紙之中，《大成娛樂報》因轉型週刊留任部分員工，《民生報》資方宣稱已安排三成五比率的員工轉職，但是並未公布選任標準，一度遭致被資遺員工的不滿。至於其他報紙，多是依勞基法資遺或者強迫提前退休，甚至欠薪待償，例如《台灣日報》，逾百位員工連續數月領不到薪水。<br />
<br />
同時，五家報紙之中，《中央日報》和《民生報》原有工會組織，《星報》則是聯合報系旗下報紙之一，但因創刊七年，員工年紀相對年輕，且之前已實施併入聯合報系統運作的方案，停刊過程並未引發太大反彈或者爭議。<br />
<br />
《民生報》員工在停刊後組成「同樂會」，希望爭取較優厚的資遺條件，最後經過折衝，達成總額二千一百萬的慰問方案，但是年資五年以下員工，則在慰問範圍之外。《台灣日報》資方除積欠員工薪水外，稍早還開除二位帶頭組自救會的員工，但是，此一作法並未激起其他員工團結意識，反而一拖再拖，直到去年六月六日，才在無法挽回的情況下，宣布停刊。<br />
<br />
關於停刊影響人數，官方和資方未公布完整資訊，因此，在這一波停刊風潮之中，受影響員工和家庭人數不詳。不過，與本地以往多數媒體結束營業的狀況相同，幾乎沒有看到集體團結爭取權益的行動或抗爭，遑論上升到工作權議題。本文篇幅有限，但希望能從工會角色、媒體工作者勞動意識和行動可能（或者不可能）等三個面向，對這一波停刊風潮提出看法，期待激發各方思考，替媒體工作者的集體行動，尋找可能的出路。<br />
<br />
工會角色：可有可無？<br />
<br />
工會在此波停刊風潮中，幾乎完全沒有發揮影響力量。以《民生報》停刊為例，工會僅被資方在停刊的前夕告知此一訊息，完全未參與決策或表達意見。事後，自救會代表許瑞瑜表示，在《民生報》員工組織準備爭取權益之時，工會幹部雖然公開表達支持意願，但在協商慰問方案出爐之後，幹部竟然在全體表決前，要求協商代表先簽下同意書，引發部分反彈，<br />
<br />
同時，在協商過程中，工會並未尋求外力援助，例如其他工會或記者協會等團結組織，最後在資方開出條件後，也完全沒有討價還價的空間。最後全體員工決議接受，後續一度有員工想在領得資遺費用後，再行集結，但無下文。<br />
<br />
前述狀況突顯本地媒體工會依賴資方善意多於會員，且非一日之寒。若將媒體工會分成三個層次談論：第一是有無的問題，全國逾百家電視廣播和報紙雜誌，只有十一家有工會，比率不到十分之一，連第一步集結組織都沒作到，自然談不上爭權益。第二，有工會組織者，多採自願加入，整體加入比率有高有低，特別是白領記者和編輯，相對藍領員工，加入比率更低。以中國時報的工會為例，二百餘名會員當中，記者不到十人，即使加上編輯，只約略高於五十人，跟整體員工藍白領分布比率，顯有落差。<br />
<br />
第三則是工會體質，與資方協商或保持友好關係，並不是不可以，甚至應該是健全工會運作的必要條件，但完全依賴資方的步調，放棄自主工會基本權利，也不思考爭取擴大員工支持，自然無法發揮影響力或取得協商力量。「我們要怎樣的工會」是每一個會員和工會幹部應該捫心自問的重要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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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工作者的勞動意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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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自己飯碗不保，本地媒體工作者處於一種「先天不良後天失調」的景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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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不良意指幾乎沒有工會組織可以加入，超過九成媒體沒有工會，本地法規對「廠場工會」的限制，也造成媒體工作者無法以個人的身分加入產業工會，得到基本勞動權利保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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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天失調意指本地的媒體工作者缺乏勞動意識和法規的認識過程，也幾乎少有集體行動的經驗，造成面臨停刊風潮之時，只能個人自尋出路，無法看到集體行動後「可能」的更大利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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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台灣日報》的停刊為例，早在前年開始，資方即已開始積欠員工薪水，但在帶頭籌組自救會的二位記者被惡意開除後，竟無員工聲援。去年五月，資方連續三次發放部分薪資承諾跳票之後，從六月六日起正式休刊，員工自救會當日的說法竟是，期待資方能有「善意回應」。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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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連續數月領不到薪水的狀況，仍然無法讓工作者認清事實，還是將希望寄於「資方的善意」，難怪本地媒體資方可以一再無視法令規定，不經協商縮減勞動條件或者直接閃電停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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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歷史學家湯普森（E.P. Thompson）說，階級是人們在其走過的歷史中間自己定義出來的。本地的媒體工作者雖普遍適用勞基法，但是否認同自己的勞工身分，則有很大疑問。勞動意識的形成不是課堂的講授或者閱讀書本可以直接產生，而是長期透過思考和行動的交互影響，加上歷史社會條件配合，才有可能逐步形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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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的可能（不可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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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家報紙停刊，其中以《民生報》規模最大，二百五十名員工受影響，其中一百六十名必須提前退休或接受資遺。後續在網路串連和員工人際網絡彼此集結之下，確實跨出了組織第一步，成立自救性質的「同樂會」，這也是工作者在被動情況下，集結行動例證之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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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從前面本地媒體工會的現實景況，加上工作者勞動意識的缺乏，《民生報》員工的集結甚至更早《中國時報》中南編輯部裁撤的抗爭，或許只能被視為短期的特例而非本地常態。未來如果沒有平日工會組織的支持和聯繫，加上勞動意識的具體成形和思考，即使多數報業員工了解本地報紙持續可能遭逢停刊危機，多數員工反應恐怕仍然是「隨人顧性命」，尋求「個人主義」思考，而非集體行動可能，一旦有轉業或其他機會，自然選擇離去。<br />
<br />
小結<br />
<br />
面對整體報業環境的不樂觀，已有研究指出，二○四三年將是（美國）紙本報紙存在的最後一年。本地報紙停刊風潮不歇，未來除要求提升自我競爭力的個人主義外，是否有尋求集體行動的可能，值得探討。<br />
<br />
近日本地攝影記者研究會和紀錄片工作者工會相繼成立，也許可以給其他媒體工作者和組織一些思考的方向。首先是記協或者大傳聯轉型可能，作為一個成立超過十年的媒體工作者組織，專業主義路線已有一定成績，如何在既有基礎上提供會員或所有媒體工作者全面保障，甚至進一步也能夠兼具工會性質，或者吸收自由撰稿及獨立工作者一起加入，應該是值得嘗試的方向之一。另外，大傳聯是否可能在法規限制之外，開放個別會員加入，至少能作到提供勞健保服務，進而有機會倡議勞動三權的保障發揮，也是可能途徑之一。<br />
<br />
本地報紙停刊風潮未見終點，已有學者指出下一波可能在有線電視的新聞台。目前商業電視台多數無工會組織，個別新聞或媒體工作者面臨裁員壓力，恐怕只能被動回應，似宜未雨綢繆。<br />
<br />
最後，在本地的公共廣電集團逐漸成形之際，雖然整併過程問題不少，財務經費隨時面臨斷坎困難，但近年公視展現出的公共價值和專業水準，頗受好評。也許，在報紙經營如此困難的同時，取法英國《衛報》轉型「公共報紙」，將股權交付信託或轉為公共產權，是落實質報在地實踐的康莊大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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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步刊登在台灣新聞記者協會出版的2006年報，將隨五月號目擊者雜誌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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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303174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3031747.html</guid>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Fri, 20 Apr 2007 18:47: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莫扮道德特勤隊　媒體請持拳擊手精神</title>
	<description><![CDATA[
			言猶在耳，之前才說本地的軍隊和媒體偽善，結果聯合報馬上用今日社論再次驗證。 

一家全國性報紙的社論，不是應該評論國家政策、提出深入分析、直指時代命題、點破權力傲慢，或者至少，寫點與公共利益相關的事情？經濟景氣前景未明、東協加六獨缺台灣、樂生保留各方角力、金融監管問題叢生……太多太多的重大議題可以寫、可以報導。 

結果，圍繞在教育部長杜正勝及其兒子身旁的一連串風波，今（27）日竟然被聯合報以社論的高度處理，斗大標題千字長文，直指教育部長杜正勝在家庭、學校和社會教育，都是失敗者。 

歷史學者出身的杜正勝，著作經歷自有公評，Caffen二年半前在個人新聞台撰文，值得參考。Caffen在文章的最後表示，「未來挑戰教育部長，我期待的是，掌握問題的比賽，而不是那些可笑而無效的人身攻擊。要給杜正勝好看，拿出真正拳擊精神吧」。 

是啊，沒想到二年半過去，媒體表現依舊，批評同樣有效。聯合報的社論，十段洋洋灑灑，但全文竟只立基在杜正勝一句「與我無關」的反應、和蘋果日報日前獨家報導杜明夷出入私人招待所的相關事件細節上。報社主筆們也是人，當然可以有個人的道德標準或者行為準則，但要藉用報社言論偷渡個人好惡或者不滿，也難怪聯合報不但在報紙販售市場上逐漸落後，在言論市場上恐怕也已經兵敗如山倒。 

再說一次，杜明夷事件反應的只是國軍長期以來偽善無意義的道德標準，和只會跟進報導、不願付出資源跟監拍照或者深入議題的本地媒體。我並非完全認同壹傳媒的新聞處理和原則，但要用最簡單的話說明，黎智英和旗下員工至少表現出「真小人」氣度，有照片直擊肯查證事實，而非聯合報一次又一次自我展現的「偽君子」作風，一邊用因人而異的道德標準攻擊個人，一邊繼續派記者跟著蘋果壹周刊的新聞走。 

最後，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聯合報這一篇社論唯一可取的地方大概是曾提及「教改」二個字，未說明理由但明確表達不認同此波教改的立場，僅此而已。 

至於其他大大小小抨擊杜正勝個人的新聞評論，不再一一列舉，相信讀者公民自有判斷。 

同步刊登在苦勞網。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言猶在耳，之前才說<a href="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2670882.html">本地的軍隊和媒體偽善</a>，結果聯合報馬上用今日社論再次驗證。 <br />
<br />
一家全國性報紙的社論，不是應該評論國家政策、提出深入分析、直指時代命題、點破權力傲慢，或者至少，寫點與公共利益相關的事情？經濟景氣前景未明、東協加六獨缺台灣、樂生保留各方角力、金融監管問題叢生……太多太多的重大議題可以寫、可以報導。 <br />
<br />
結果，圍繞在教育部長杜正勝及其兒子身旁的一連串風波，今（27）日竟然被聯合報以社論的高度處理，斗大標題千字長文，直指教育部長杜正勝在家庭、學校和社會教育，都是失敗者。 <br />
<br />
歷史學者出身的杜正勝，著作經歷自有公評，Caffen二年半前在個人新聞台<a href="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pips/3/1239094239/20040603162416/">撰文</a>，值得參考。Caffen在文章的<a href="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pips/3/1239128769/20040605162809/">最後表示</a>，「未來挑戰教育部長，我期待的是，掌握問題的比賽，而不是那些可笑而無效的人身攻擊。要給杜正勝好看，拿出真正拳擊精神吧」。 <br />
<br />
是啊，沒想到二年半過去，媒體表現依舊，批評同樣有效。聯合報的社論，十段洋洋灑灑，但全文竟只立基在杜正勝一句「與我無關」的反應、和蘋果日報日前獨家報導杜明夷出入私人招待所的相關事件細節上。報社主筆們也是人，當然可以有個人的道德標準或者行為準則，但要藉用報社言論偷渡個人好惡或者不滿，也難怪聯合報不但在報紙販售市場上逐漸落後，在言論市場上恐怕也已經兵敗如山倒。 <br />
<br />
再說一次，杜明夷事件反應的只是國軍長期以來偽善無意義的道德標準，和只會跟進報導、不願付出資源跟監拍照或者深入議題的本地媒體。我並非完全認同壹傳媒的新聞處理和原則，但要用最簡單的話說明，黎智英和旗下員工至少表現出「真小人」氣度，有照片直擊肯查證事實，而非聯合報一次又一次自我展現的「偽君子」作風，一邊用因人而異的道德標準攻擊個人，一邊繼續派記者跟著蘋果壹周刊的新聞走。 <br />
<br />
最後，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聯合報這一篇社論唯一可取的地方大概是曾提及「教改」二個字，未說明理由但明確表達不認同此波教改的立場，僅此而已。 <br />
<br />
至於其他大大小小抨擊杜正勝個人的新聞評論，不再一一列舉，相信讀者公民自有判斷。 <br />
<br />
同步刊登在<a href="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stander.asp?ID=121714">苦勞網</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267427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2674273.html</guid>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Sat, 27 Jan 2007 17:46: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1/11民生報停刊與記者工作權益座談會</title>
	<description><![CDATA[
			學校裡，我們都知道要成為一名優秀的媒體工作者，除了要有充分的熱情，還要培養專業的技術與知識，並具有關懷社會的信念。但是，在實際的工作現場中，媒體工作者真的可以實現自己的理想嗎？職場中，我們將會遇到什麼問題？

當老闆要你做置入性行銷的新聞，當老闆無故退掉你的稿件…記者如何維持專業倫理與理想？
 
當老闆要求降低福利以共體時艱，當老闆突然無預警要你走路…記者如何爭取自己的權利？

記者每天為他人爭取權利，為什麼忽略了自己的工作權？
如何爭取自己的工作權，保障記者實踐理想與專業？
學校裡沒教的事情，原來還有很多很多…
傳播教育的課程中，這一門學問，一門技藝，老師們該怎麼教？我們該怎麼學習？

講題：
從民生報停刊事件談  記者工作權益與校園勞動教育
                                                                                
與談人：
許瑞瑜（民生報自救會成員代表）
陳信行（世新大學社會發展研究所副教授）
馮建三（政大新聞學系教授兼系主任）
管中祥（世新大學廣播電視電影學系助理教授）
徐沛然（政大新聞系學生，媒希望影展發起人）
鄭超文（台灣新聞攝影研究會理事長）
                                                                                
主持人：
張錦華 （台大新聞研究所教授）
                                                                                 
時間：1月11日   星期四   晚上六點半
地點：台大新聞所103 室
主辦單位：台灣大學新聞研究所
協辦單位：台灣新聞攝影研究會

同步刊登在媒希望。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brandony/0731150f.jpe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brandony/0731150f_s.jpeg" width="160" height="217" border="0" alt="f8925_1.jpe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學校裡，我們都知道要成為一名優秀的媒體工作者，除了要有充分的熱情，還要培養專業的技術與知識，並具有關懷社會的信念。但是，在實際的工作現場中，媒體工作者真的可以實現自己的理想嗎？職場中，我們將會遇到什麼問題？<br />
<br />
當老闆要你做置入性行銷的新聞，當老闆無故退掉你的稿件…記者如何維持專業倫理與理想？<br />
 <br />
當老闆要求降低福利以共體時艱，當老闆突然無預警要你走路…記者如何爭取自己的權利？<br />
<br />
記者每天為他人爭取權利，為什麼忽略了自己的工作權？<br />
如何爭取自己的工作權，保障記者實踐理想與專業？<br />
學校裡沒教的事情，原來還有很多很多…<br />
傳播教育的課程中，這一門學問，一門技藝，老師們該怎麼教？我們該怎麼學習？<br />
<br />
講題：<br />
從民生報停刊事件談  記者工作權益與校園勞動教育<br />
                                                                                <br />
與談人：<br />
許瑞瑜（民生報自救會成員代表）<br />
陳信行（世新大學社會發展研究所副教授）<br />
馮建三（政大新聞學系教授兼系主任）<br />
管中祥（世新大學廣播電視電影學系助理教授）<br />
徐沛然（政大新聞系學生，媒希望影展發起人）<br />
鄭超文（台灣新聞攝影研究會理事長）<br />
                                                                                <br />
主持人：<br />
張錦華 （台大新聞研究所教授）<br />
                                                                                 <br />
時間：1月11日   星期四   晚上六點半<br />
地點：台大新聞所103 室<br />
主辦單位：台灣大學新聞研究所<br />
協辦單位：台灣新聞攝影研究會<br />
<br />
同步刊登在<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mediahope&article_id=9904440">媒希望</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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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263516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2635165.html</guid>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Wed, 10 Jan 2007 13:20: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民生「頭七」被遺忘，台灣報業「媒」希望？</title>
	<description><![CDATA[
			1207集體哀悼、獻花快閃活動

活動說明：

我們是一群傳播系所的學生和媒體工作者，或多或少，我們都有朋友在民生報工作，也正因此，對聯合報系此次無預警將民生報停刊的作法，提出以下沉痛的意見與呼籲：

1.根據聯合報財務處說法，此次共有145位民生報員工遭資遣。而這145位員工，不論年資是1年還是19年，一律按照勞基法給付資遣費，未優於勞基法，與當初聯合報系和工會對外宣稱「優於勞基法」說法不符。

2.民生報合計大約250位員工，35%留用，65%資遣或者強迫退休，但從頭到尾，聯合報系未公布其中標準為何？引發部分民生報的員工質疑，報社經營不善，今年可能虧損約二億元，為何「長官」不用負責？反而獲得留用？

在十二月七日民生報猝死後「頭七」這一天，我們要舉辦一個集體獻花哀悼活動，流程如下，請有意參與者自備黃菊花，踴躍響應：

09：50　集合（市政府捷運站二號出口）
10：30　信步向聯合報出發，手持黃菊花，戴口罩身著素服。
10：35　到達聯合報門口，默哀一分鐘
10：37　宣讀聲明，《民生「頭七」無人問，台灣報業「媒」希望？》
10：40　領呼口號
10：45　排隊獻上黃菊花，放在門口就離開
10：48　再集結喊口號、唱國際歌呼籲媒體工作者應團結
10：50　快閃四散，從不同方向離開

活動聯絡人：馬同學（0937-366-083）、徐同學（0926-390-737）

後記：

我們認為，人稱小王子的王家第三代－王文杉，在信義計畫區松勇路坐擁豪宅，只重損益二平，幾無新聞專業，也從未展現獨到的經營策略，自然不必期待。但對民生報的高階主管，只顧尋找留任機會，口頭道歉卻不願負起真正的責任，我們深深感到失望。期待「還在」聯合報系的各位前輩們，讓還身在傳播系所的同學們，能對未來存在些許憧憬，不要再提早打破莘莘學子的傳媒夢想。

同時，既要破也要立，是我們的認真承諾。我們建議，不只是聯合報系，包括國內各民營報團，都應負起責任，給報業勞心勞力的員工一個有尊嚴的勞動場域，不再隨意調降勞動條件。同時，主管機關不可無動於衷，盡速履行公開承諾，維持報業和言論的實質多元，輔助報業員工成立自主工會。最後，身為本地報業的可能後備軍和現職工作者，我們呼籲受僱者能凝聚共識，積極投入任何有利團結運作的組織或工會，為可長可久的台灣報業，向前邁步。

民生報創刊28年，不論是精彩的體育賽事，或者文化新聞和教育政策的評論關注，都與我們一路相伴。依照民間習俗，在民生報停刊「頭七」這天，我們願獻上黃菊花，表達我們最誠懇的哀悼與慰禱之意，也希望尚未簽署離職同意書的民生報同仁，能夠團結一致，不只爭取應得補償，也替台灣傳播史爭理說分明。

民生報「頭七」致哀行動聯盟  敬啟　2006.12.06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1207集體哀悼、獻花快閃活動<br />
<br />
活動說明：<br />
<br />
我們是一群傳播系所的學生和媒體工作者，或多或少，我們都有朋友在民生報工作，也正因此，對聯合報系此次無預警將民生報停刊的作法，提出以下沉痛的意見與呼籲：<br />
<br />
1.根據聯合報財務處說法，此次共有145位民生報員工遭資遣。而這145位員工，不論年資是1年還是19年，一律按照勞基法給付資遣費，未優於勞基法，與當初聯合報系和工會對外宣稱「優於勞基法」說法不符。<br />
<br />
2.民生報合計大約250位員工，35%留用，65%資遣或者強迫退休，但從頭到尾，聯合報系未公布其中標準為何？引發部分民生報的員工質疑，報社經營不善，今年可能虧損約二億元，為何「長官」不用負責？反而獲得留用？<br />
<br />
在十二月七日民生報猝死後「頭七」這一天，我們要舉辦一個集體獻花哀悼活動，流程如下，請有意參與者自備黃菊花，踴躍響應：<br />
<br />
09：50　集合（市政府捷運站二號出口）<br />
10：30　信步向聯合報出發，手持黃菊花，戴口罩身著素服。<br />
10：35　到達聯合報門口，默哀一分鐘<br />
10：37　宣讀聲明，《民生「頭七」無人問，台灣報業「媒」希望？》<br />
10：40　領呼口號<br />
10：45　排隊獻上黃菊花，放在門口就離開<br />
10：48　再集結喊口號、唱國際歌呼籲媒體工作者應團結<br />
10：50　快閃四散，從不同方向離開<br />
<br />
活動聯絡人：馬同學（0937-366-083）、徐同學（0926-390-737）<br />
<br />
後記：<br />
<br />
我們認為，人稱小王子的王家第三代－王文杉，在信義計畫區松勇路坐擁豪宅，只重損益二平，幾無新聞專業，也從未展現獨到的經營策略，自然不必期待。但對民生報的高階主管，只顧尋找留任機會，口頭道歉卻不願負起真正的責任，我們深深感到失望。期待「還在」聯合報系的各位前輩們，讓還身在傳播系所的同學們，能對未來存在些許憧憬，不要再提早打破莘莘學子的傳媒夢想。<br />
<br />
同時，既要破也要立，是我們的認真承諾。我們建議，不只是聯合報系，包括國內各民營報團，都應負起責任，給報業勞心勞力的員工一個有尊嚴的勞動場域，不再隨意調降勞動條件。同時，主管機關不可無動於衷，盡速履行公開承諾，維持報業和言論的實質多元，輔助報業員工成立自主工會。最後，身為本地報業的可能後備軍和現職工作者，我們呼籲受僱者能凝聚共識，積極投入任何有利團結運作的組織或工會，為可長可久的台灣報業，向前邁步。<br />
<br />
民生報創刊28年，不論是精彩的體育賽事，或者文化新聞和教育政策的評論關注，都與我們一路相伴。依照民間習俗，在民生報停刊「頭七」這天，我們願獻上黃菊花，表達我們最誠懇的哀悼與慰禱之意，也希望尚未簽署離職同意書的民生報同仁，能夠團結一致，不只爭取應得補償，也替台灣傳播史爭理說分明。<br />
<br />
民生報「頭七」致哀行動聯盟  敬啟　2006.12.06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259126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2591265.html</guid>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Fri, 22 Dec 2006 21:03: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記者，你為什麼不生氣？</title>
	<description><![CDATA[
			原文11月30日發表在苦勞網。

創刊28年的民生報，無預警宣布停刊，資遣160名員工，占民生報所有員工比率65%，其餘35%員工安排轉至報系其它單位任職。今年以來，已有5月中央日報和6月台灣日報陸續停刊，如今再加上民生報，本地平面媒體的寒冬，似乎還沒完。

一位年資超過五年的民生報記者表示，留下來35%員工，幾乎全是「長官」。她說，早知道會有這一天，民生報的員工全是「順民」，不會生氣。只是資遣費完全按照勞基法規定，全無優惠，比起前一波的優離優退，條件更差。 

至於聯合報系宣稱，已經給予員工比勞基法規定更優惠的資遣以及退休條件，該記者說，報系只在退休條件放寬年限，並未廣及全部160位遭資遣或強迫退休的員工。以她自己為例，因未符合退休條件，完全依勞基法規定，工作年資一年即發給一個月的資遣費。 

聯合報工會幹部說，報系高層本周一（27日）即作此決定，隨即告知工會。該幹部說，民生報員工沒什麼反應。不過，也有民生報的記者表示，如果有人帶頭，也願意跟著喊，目標希望爭取優於勞基法的資遣條件。 

今年九月，前聯合報工會理事長楊建文曾受邀至中時工會，在會員大會中致詞，當時還曾建議中時工會向聯合報工會學習，改走「勞資和諧」路線，凡事與資方「有話好商量」。言猶在耳，對照民生報閃電停刊，諷剌意味大。 

同時，針對民生報無預警停刊，另有一位同報系的中階主管指出，記者一天到晚批判別人，結果竟完全沒能力抗衡自家老闆。她說，早期形容記者是神仙老虎狗，跑到獨家是神仙，在外跑新聞是虎，回到報社「就是一條狗」。 

台灣新聞記者協會則按往例，發出聲明表示遺憾，並希望全體新聞工作者，主動爭取應有勞動權益，攜手共度難關。之前台日停刊，記協曾經主動聲援，並予實質法律和財務的協助，但也有兼任記協幹部的電視主播曾於內部會議當中表示反對，質疑台日遭資遣員工已不是記者，成為記協會員時間也短，不應伸出援手。 

日前，資深媒體工作者林照真曾著書質疑，本地記者「為何不反叛」，但從去年底的中晚，再到今年的中央、台日和民生，平面媒體陸續停刊之後，另外一個疑問或許是，本地記者「為何不生氣」。究竟要到什麼時候、如何惡劣地被媒體主對待後，記者們才知道團結，才明瞭階級位置的不同，從來未因傳播科技的進步或管理主義的發達，改變絲毫。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原文11月30日發表在<a href="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stander.asp?ID=120790">苦勞網</a>。<br />
<br />
創刊28年的民生報，無預警宣布停刊，資遣160名員工，占民生報所有員工比率65%，其餘35%員工安排轉至報系其它單位任職。今年以來，已有5月中央日報和6月台灣日報陸續停刊，如今再加上民生報，本地平面媒體的寒冬，似乎還沒完。<br />
<br />
一位年資超過五年的民生報記者表示，留下來35%員工，幾乎全是「長官」。她說，早知道會有這一天，民生報的員工全是「順民」，不會生氣。只是資遣費完全按照勞基法規定，全無優惠，比起前一波的優離優退，條件更差。 <br />
<br />
至於聯合報系宣稱，已經給予員工比勞基法規定更優惠的資遣以及退休條件，該記者說，報系只在退休條件放寬年限，並未廣及全部160位遭資遣或強迫退休的員工。以她自己為例，因未符合退休條件，完全依勞基法規定，工作年資一年即發給一個月的資遣費。 <br />
<br />
聯合報工會幹部說，報系高層本周一（27日）即作此決定，隨即告知工會。該幹部說，民生報員工沒什麼反應。不過，也有民生報的記者表示，如果有人帶頭，也願意跟著喊，目標希望爭取優於勞基法的資遣條件。 <br />
<br />
今年九月，前聯合報工會理事長楊建文曾受邀至中時工會，在會員大會中致詞，當時還曾建議中時工會向聯合報工會學習，改走「勞資和諧」路線，凡事與資方「有話好商量」。言猶在耳，對照民生報閃電停刊，諷剌意味大。 <br />
<br />
同時，針對民生報無預警停刊，另有一位同報系的中階主管指出，記者一天到晚批判別人，結果竟完全沒能力抗衡自家老闆。她說，早期形容記者是神仙老虎狗，跑到獨家是神仙，在外跑新聞是虎，回到報社「就是一條狗」。 <br />
<br />
台灣新聞記者協會則按往例，發出聲明表示遺憾，並希望全體新聞工作者，主動爭取應有勞動權益，攜手共度難關。之前台日停刊，記協曾經主動聲援，並予實質法律和財務的協助，但也有兼任記協幹部的電視主播曾於內部會議當中表示反對，質疑台日遭資遣員工已不是記者，成為記協會員時間也短，不應伸出援手。 <br />
<br />
日前，資深媒體工作者林照真曾著書質疑，本地記者「為何不反叛」，但從去年底的中晚，再到今年的中央、台日和民生，平面媒體陸續停刊之後，另外一個疑問或許是，本地記者「為何不生氣」。究竟要到什麼時候、如何惡劣地被媒體主對待後，記者們才知道團結，才明瞭階級位置的不同，從來未因傳播科技的進步或管理主義的發達，改變絲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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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259125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2591255.html</guid>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Fri, 22 Dec 2006 20:58: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媒希望？影展　另一個開端</title>
	<description><![CDATA[
			「媒體異象」叢生，新聞廣告化、置入性行銷紛陳，結果使得本地公民對媒體的觀感，向下沉淪。問題洋洋灑灑，有志之士訴諸結構改革或者個人努力，成立公廣集團以及呼籲記者在主流媒體中激進。

前述方法效果不同，也都可能成為改革動力。但一個現實是，本地媒體工作者普遍缺乏勞工意識，也無團結權觀念，擁有或參與工會者鳳毛麟角，也幾乎未進入工會組織，遑論團結。

我們認為，如果不談團結，無法期待勞動條件自動改善，專業義理也無堅持空間。如果不能體認勞工身分，行動恐將流於個人層次，無助改變環境。

政客官員和媒體主，可以共謀無語，傳播系所學生教員和媒體工作者，卻不應該毫無想像。我們將在11月至12月間舉辦「媒希望？影展」，選定《那一天，我丟了飯碗》、《舞影者》、《有怪獸》和《走，該往那裡走》四部紀錄片，巡迴大學校園放映，同時舉辦映後座談。

放映對象將以傳播系所學生為主，邀請導演、媒體工作者和學者，一同探討媒體異象和行動的可能，進一步強化學界與民間團體的互動串聯。

我們期待，這是另一個關於媒體改革的開端。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brandony/f57efe2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brandony/f57efe2e_s.jpg" width="159" height="48" border="0" alt="1106825216.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媒體異象」叢生，新聞廣告化、置入性行銷紛陳，結果使得本地公民對媒體的觀感，向下沉淪。問題洋洋灑灑，有志之士訴諸結構改革或者個人努力，成立公廣集團以及呼籲記者在主流媒體中激進。<br />
<br />
前述方法效果不同，也都可能成為改革動力。但一個現實是，本地媒體工作者普遍缺乏勞工意識，也無團結權觀念，擁有或參與工會者鳳毛麟角，也幾乎未進入工會組織，遑論團結。<br />
<br />
我們認為，如果不談團結，無法期待勞動條件自動改善，專業義理也無堅持空間。如果不能體認勞工身分，行動恐將流於個人層次，無助改變環境。<br />
<br />
政客官員和媒體主，可以共謀無語，傳播系所學生教員和媒體工作者，卻不應該毫無想像。我們將在11月至12月間舉辦「<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mediahope">媒希望？影展</a>」，選定《那一天，我丟了飯碗》、《舞影者》、《有怪獸》和《走，該往那裡走》四部紀錄片，巡迴大學校園放映，同時舉辦映後座談。<br />
<br />
放映對象將以傳播系所學生為主，邀請導演、媒體工作者和學者，一同探討媒體異象和行動的可能，進一步強化學界與民間團體的互動串聯。<br />
<br />
我們期待，這是另一個關於媒體改革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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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246785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2467858.html</guid>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Mon, 13 Nov 2006 14:45: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大記者小工會：兼論自由主義報業</title>
	<description><![CDATA[
			標題是苦勞網中佩想的
但後來又覺得過於諷刺改成「除了記者專業之外」
但我還是喜歡這個標題
再加上文末略微提及的自由主義報業論述

＝＝＝＝

「本地白領記者沒有勞工意識，無庸置疑」，甫出新書的中國時報記者何榮幸，在10月2日一場演講中，對著台下20餘位台大新研所學生們，坦承不諱。 

如果不是公視紀錄觀點製作人蘇啟禎發問，整場演講暨新書發表會，大概只剩自由主義論述和個人主義的期許。從2001年中南編裁撤開始，中時報團展開一系列裁員和整編動作，員工人數從4000降至1200人，因此，蘇啟禎直接詢問何榮幸，在此抗爭過程當中，白領記者幾乎完全缺席，原因何在？

何榮幸先說，近年媒體工會力量的萎縮，令人難以想像，後略表歉意，承認自身時間精力有限，在專業和其他興趣之外，雖身兼小組長，但無餘力參與工會運作。最後，他認為現在（中時）工會的時代命題錯誤，早已不應是在不景氣下如何爭取福利，而應順應時代潮流，作出改變，「顯然，目前工會還沒有走到這一步。」 

不過，幾乎所有工會都不會劃地自限，尤其中時工會長期想整合記者專業主義及勞動權益，恐怕白領記者仍以累積自己作為人生規劃，欠缺集體意識，才是工會難以跨出一步的主因。 

如同中時總編輯王健壯在同一場合的談話，他說：何榮幸不但能跑新聞寫特稿，也參與大小社論的撰寫，再加上有機會參與調查報導系列，真是現在500位中時甚至全球報業記者中「極少數才有的待遇」。從15年前踏入新聞圈開始，何榮幸先棲身自由後到中時（前者直到目前尚無工會組織），任職自由期間，還與部分同業創立台灣新聞記者協會，之後也陸續參與無盟和媒改社的成立（註）。他回憶當初確實是考量影響力和理想無法兼顧，「有意識選擇到主流媒體」，捨棄在非主流媒體發展，持續至今，也經歷難以想像的人生風景。 

解嚴之前的自由主義者若任意發表類似言論和採取行動，風險可能是遭殺身之禍。現今台灣，在學院內獲頒講座榮銜，高聲倡提自由主義，或是高舉深化民主招牌，期待各界重視貧富差距及樂生院搬遷「議題」，應該安全無虞。 

台大新研所張錦華直言，該所成立之初即為培養新聞界的實務人才。對著台下這一群產業後備軍，何榮幸說，如何在這麼爛的媒體環境中「激進」，方法就是回到原點，只要有信念肯自我改造，不論是社會實踐或媒體改革，「作多少算多少」。在主流報業中激進，並非新鮮名詞，《當代》雜誌102期曾介紹一位社會主義者Kent MacDougal，如何在《華爾街日報》、《洛杉磯時報》等資本主義報業工作超過20年，日前本地資深記者林照真也曾著書，呼籲同業持續在工作中「反叛」。只是，如此主張，放置在本地記者普遍毫無勞工意識脈胳下，恐怕略顯一廂情願。 

最後，王健壯和何榮幸都認為，中時是本地少數還有一點堅持自由主義的報社，二人也都不避諱甚至引以為傲的自由主義立場。筆者贊同不論身處何地，自應持清楚說明立場的誠實態度，至於值此宣偉伯（W. L. Schramm）發表報業四種理論50周年的同時，與自由主義相呼應的社會責任論，是否還能適用本地或者早已破產捨棄，則有待各方公評和理解。

註：無盟即無線電視民主化聯盟，媒改社即媒體改造學社。 

同步刊登於苦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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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標題是苦勞網中佩想的<br />
但後來又覺得過於諷刺改成「除了記者專業之外」<br />
但我還是喜歡這個標題<br />
再加上文末略微提及的自由主義報業論述<br />
<br />
＝＝＝＝<br />
<br />
「本地白領記者沒有勞工意識，無庸置疑」，甫出新書的中國時報記者何榮幸，在10月2日一場演講中，對著台下20餘位台大新研所學生們，坦承不諱。 <br />
<br />
如果不是公視紀錄觀點製作人蘇啟禎發問，整場演講暨新書發表會，大概只剩自由主義論述和個人主義的期許。從2001年中南編裁撤開始，中時報團展開一系列裁員和整編動作，員工人數從4000降至1200人，因此，蘇啟禎直接詢問何榮幸，在此抗爭過程當中，白領記者幾乎完全缺席，原因何在？<br />
<br />
何榮幸先說，近年媒體工會力量的萎縮，令人難以想像，後略表歉意，承認自身時間精力有限，在專業和其他興趣之外，雖身兼小組長，但無餘力參與工會運作。最後，他認為現在（中時）工會的時代命題錯誤，早已不應是在不景氣下如何爭取福利，而應順應時代潮流，作出改變，「顯然，目前工會還沒有走到這一步。」 <br />
<br />
不過，幾乎所有工會都不會劃地自限，尤其中時工會長期想整合記者專業主義及勞動權益，恐怕白領記者仍以累積自己作為人生規劃，欠缺集體意識，才是工會難以跨出一步的主因。 <br />
<br />
如同中時總編輯王健壯在同一場合的談話，他說：何榮幸不但能跑新聞寫特稿，也參與大小社論的撰寫，再加上有機會參與調查報導系列，真是現在500位中時甚至全球報業記者中「極少數才有的待遇」。從15年前踏入新聞圈開始，何榮幸先棲身自由後到中時（前者直到目前尚無工會組織），任職自由期間，還與部分同業創立台灣新聞記者協會，之後也陸續參與無盟和媒改社的成立（註）。他回憶當初確實是考量影響力和理想無法兼顧，「有意識選擇到主流媒體」，捨棄在非主流媒體發展，持續至今，也經歷難以想像的人生風景。 <br />
<br />
解嚴之前的自由主義者若任意發表類似言論和採取行動，風險可能是遭殺身之禍。現今台灣，在學院內獲頒講座榮銜，高聲倡提自由主義，或是高舉深化民主招牌，期待各界重視貧富差距及樂生院搬遷「議題」，應該安全無虞。 <br />
<br />
台大新研所張錦華直言，該所成立之初即為培養新聞界的實務人才。對著台下這一群產業後備軍，何榮幸說，如何在這麼爛的媒體環境中「激進」，方法就是回到原點，只要有信念肯自我改造，不論是社會實踐或媒體改革，「作多少算多少」。在主流報業中激進，並非新鮮名詞，《當代》雜誌102期曾介紹一位社會主義者Kent MacDougal，如何在《華爾街日報》、《洛杉磯時報》等資本主義報業工作超過20年，日前本地資深記者林照真也曾著書，呼籲同業持續在工作中「反叛」。只是，如此主張，放置在本地記者普遍毫無勞工意識脈胳下，恐怕略顯一廂情願。 <br />
<br />
最後，王健壯和何榮幸都認為，中時是本地少數還有一點堅持自由主義的報社，二人也都不避諱甚至引以為傲的自由主義立場。筆者贊同不論身處何地，自應持清楚說明立場的誠實態度，至於值此宣偉伯（W. L. Schramm）發表報業四種理論50周年的同時，與自由主義相呼應的社會責任論，是否還能適用本地或者早已破產捨棄，則有待各方公評和理解。<br />
<br />
註：無盟即無線電視民主化聯盟，媒改社即媒體改造學社。 <br />
<br />
同步刊登於<a href="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stander.asp?ID=119483">苦勞網</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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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228122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2281226.html</guid>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Wed, 11 Oct 2006 16:49: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衛星頻道要撤照　媒體報導再加油</title>
	<description><![CDATA[
			2005年8月5日

衛星頻道換照，新聞局依審議委員建議，撤銷包括東森新聞S台、龍祥電影台在內的頻道執照，即日生效。過程當中，爭議不斷，被撤照頻道不開心、新聞局裡外不是人、連政治人物也藉力使力，批評陳水扁政府後，還不忘順帶要求儘速成立「國家傳播委員會」（NCC），殊不知要求按國會政黨席次比例分配NCC委員數目的無理（我想說的其實是無恥和無知）要求，正是NCC遲未成立的主因之一。
 
姑且不論個人對此次牽涉內容的換照審議是否贊同，但天真認為只要放任「市場機制」運作、即可使媒體生態「自然變好」的保守派看法，已有包括傳播學者或經濟學家的研究顯示並非如此，一般民眾對現行媒體的不滿也早已不是新聞，在此不再贅述。
 
不過，除了前述角色之外，最近還有人自認為站在「正義的一方」，寫了一些水準不佳的評論。
 
中時晚報8月1日批評，閱聽人監督媒體聯盟和媒體改造學社要求新聞局「以媒體減半為手段，重建廣電秩序」，是一批腦子有問題的人，不但偽善，而且是新聞獨裁的幫兇，同時，要全民「記住這一天」，如果台灣媒體走向管制、封鎖，這將是黑暗的開始。首先，在參考原文後，前述二民間團體提出的建議，是否經過詳實研究，或者僅是響亮口號，確有疑問。然而，將之比擬為黑暗時代的開始，始，可能言過其實。台灣24小時新聞台數量，高居全球之冠，但人口僅及美國的十分之一不到，有沒有可能藉減半提高品質，應有討論空間。同時，中晚主筆在行文時，可以批評她們論理無方，要求多作功課，但是，不應在無證據之前，批評別人的「腦子有問題」，我想，可以有更好的詞彙，如果中時報系自許為台灣的質報。
 
另外，中國時報主跑黨政新聞的記者林晨柏，8月3日評論，「在民主社會，自由市場自有機制......如果無視於社會力，電視台只會提早打烊」。林先生可能沒有完整讀過經濟學，只知道有一種叫自由市場的機制，放諸四海都可以用，畢竟，大家都這麼說，應該不會有錯。但林先生可能不知道「市場失靈」這個名詞，有時候，我們必須藉助外力，如國家力量或社會輿論，發揮預期中的市場效用。不過，也不能以此獨罪林先生，可能他的小孩不讀經濟系一年級，家中沒有專家可以請教。
 
借用美國經濟學家、同時也是知名評論家保羅‧克魯曼（Paul Krugman）的話，長期而言，只有真知酌見才經得起考驗；關於媒體改革（或不改革），也須長期抗戰，不斷藉由交叉辯論，才能釐清真相，建立可長可久的傳播和媒體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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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2005年8月5日<br />
<br />
衛星頻道換照，新聞局依審議委員建議，撤銷包括東森新聞S台、龍祥電影台在內的頻道執照，即日生效。過程當中，爭議不斷，被撤照頻道不開心、新聞局裡外不是人、連政治人物也藉力使力，批評陳水扁政府後，還不忘順帶要求儘速成立「國家傳播委員會」（NCC），殊不知要求按國會政黨席次比例分配NCC委員數目的無理（我想說的其實是無恥和無知）要求，正是NCC遲未成立的主因之一。<br />
 <br />
姑且不論個人對此次牽涉內容的換照審議是否贊同，但天真認為只要放任「市場機制」運作、即可使媒體生態「自然變好」的保守派看法，已有包括傳播學者或經濟學家的研究顯示並非如此，一般民眾對現行媒體的不滿也早已不是新聞，在此不再贅述。<br />
 <br />
不過，除了前述角色之外，最近還有人自認為站在「正義的一方」，寫了一些水準不佳的評論。<br />
 <br />
中時晚報8月1日批評，閱聽人監督媒體聯盟和媒體改造學社要求新聞局「以媒體減半為手段，重建廣電秩序」，是一批腦子有問題的人，不但偽善，而且是新聞獨裁的幫兇，同時，要全民「記住這一天」，如果台灣媒體走向管制、封鎖，這將是黑暗的開始。首先，在參考原文後，前述二民間團體提出的建議，是否經過詳實研究，或者僅是響亮口號，確有疑問。然而，將之比擬為黑暗時代的開始，始，可能言過其實。台灣24小時新聞台數量，高居全球之冠，但人口僅及美國的十分之一不到，有沒有可能藉減半提高品質，應有討論空間。同時，中晚主筆在行文時，可以批評她們論理無方，要求多作功課，但是，不應在無證據之前，批評別人的「腦子有問題」，我想，可以有更好的詞彙，如果中時報系自許為台灣的質報。<br />
 <br />
另外，中國時報主跑黨政新聞的記者林晨柏，8月3日評論，「在民主社會，自由市場自有機制......如果無視於社會力，電視台只會提早打烊」。林先生可能沒有完整讀過經濟學，只知道有一種叫自由市場的機制，放諸四海都可以用，畢竟，大家都這麼說，應該不會有錯。但林先生可能不知道「市場失靈」這個名詞，有時候，我們必須藉助外力，如國家力量或社會輿論，發揮預期中的市場效用。不過，也不能以此獨罪林先生，可能他的小孩不讀經濟系一年級，家中沒有專家可以請教。<br />
 <br />
借用美國經濟學家、同時也是知名評論家保羅‧克魯曼（Paul Krugman）的話，長期而言，只有真知酌見才經得起考驗；關於媒體改革（或不改革），也須長期抗戰，不斷藉由交叉辯論，才能釐清真相，建立可長可久的傳播和媒體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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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198469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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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Mon, 07 Aug 2006 16:40: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人間雜誌 V.S. 壹周刊</title>
	<description><![CDATA[
			1985年創刊的《人間》雜誌，久聞其名，因緣際會，始終未有機會完整閱讀。

近日朋友慷慨允諾，小心翼翼借來1到5期，詞藻並非華麗，行文也非流暢，但怎麼說，故事就是吸引人，一篇一篇讀下去，每每令人思考再三。

往日台北內湖垃圾山上，逾百人撿拾回收廢棄物維生；德雷莎姆姆的精神感召，本地南北都有修女或者修士，簡樸度日，全心照顧臨終病患老或者孤苦老人；阮義忠等人的報導攝影系列，有觀點有故事，即使是攝影白痴的本人，也能看得入神，目光不肯轉移。

另外，有趣的是，《人間》創刊號有一篇專訪，對象是知名港星鍾楚紅，除談演戲，也談她欣賞的文學作品作家、人生態度、成長觀察，從小知道鍾楚紅是電影明星，但第一次從文章中感受到她散發的力量，不只在電影，也在社會分析。

同一天，被一篇中國信託剝削印尼勞工的故事吸引，家人買了本期的《壹周刊》，厚厚二本，資訊顯然豐富，吃喝玩樂八卦故事，新聞幕後直擊照片，名家散文應有盡有。再度要向《壹周刊》的精鍊文字致敬，贊字幾乎沒有，圖文並茂。

只是，看完之後，《壹周刊》引發進一步想像的空間，若與《人間》相比，反而薄弱。為什麼會如此，是因為《壹周刊》資訊已經完整豐富，閱聽人「不必」也「不想」繼續思考，或是，有意無意，一方面淡化民眾對現行政治經濟制度的懷疑，一方面潛化（cultivation）讀者，努力工作追求金錢地位，你也可以成為名人之一？

當然，現象絕非如此單純，但是，《人間》的消失，《自立報系》的收攤，乃至《苦勞網》、《破報》及大大小小非主流媒體的勉力生存，象徵什麼意義？又，這是社會大眾的主動選擇？還是被動接受的結果呢？

有人說，部落格和網路的發達，給予每個人發聲管道，看不慣主流媒體，大可自行「選擇」，問題是，為什麼本地公民只有消極抵抗的分，沒有積極主張的力？《台日》休刊、《中央》熄燈，包括員工自己在內，少人惋惜或者反對，即使有，也聚焦在權利保障或本土須發聲論述。

我想說的是，本地要有《壹周刊》，也應該要有《人間》，有《中時》、《聯合》和《自由》，也應該有《破報》、《立報》和《自立》，即使用最便宜行事的數量當作觀點多元的計算單位，我也不認為本地成績能稱作及格。行政院新聞局或者獨立的NCC，有沒有研究過與平面媒體相關的傳播政策？或者，有沒有想過，這應該是各位公僕和委員的職責之一？

同步刊登於《南方電子報》，上網日期：2006年6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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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1985年創刊的《人間》雜誌，久聞其名，因緣際會，始終未有機會完整閱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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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朋友慷慨允諾，小心翼翼借來1到5期，詞藻並非華麗，行文也非流暢，但怎麼說，故事就是吸引人，一篇一篇讀下去，每每令人思考再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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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台北內湖垃圾山上，逾百人撿拾回收廢棄物維生；德雷莎姆姆的精神感召，本地南北都有修女或者修士，簡樸度日，全心照顧臨終病患老或者孤苦老人；阮義忠等人的報導攝影系列，有觀點有故事，即使是攝影白痴的本人，也能看得入神，目光不肯轉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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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有趣的是，《人間》創刊號有一篇專訪，對象是知名港星鍾楚紅，除談演戲，也談她欣賞的文學作品作家、人生態度、成長觀察，從小知道鍾楚紅是電影明星，但第一次從文章中感受到她散發的力量，不只在電影，也在社會分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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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被一篇中國信託剝削印尼勞工的故事吸引，家人買了本期的《壹周刊》，厚厚二本，資訊顯然豐富，吃喝玩樂八卦故事，新聞幕後直擊照片，名家散文應有盡有。再度要向《壹周刊》的精鍊文字致敬，贊字幾乎沒有，圖文並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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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完之後，《壹周刊》引發進一步想像的空間，若與《人間》相比，反而薄弱。為什麼會如此，是因為《壹周刊》資訊已經完整豐富，閱聽人「不必」也「不想」繼續思考，或是，有意無意，一方面淡化民眾對現行政治經濟制度的懷疑，一方面潛化（cultivation）讀者，努力工作追求金錢地位，你也可以成為名人之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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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現象絕非如此單純，但是，《人間》的消失，《自立報系》的收攤，乃至《苦勞網》、《破報》及大大小小非主流媒體的勉力生存，象徵什麼意義？又，這是社會大眾的主動選擇？還是被動接受的結果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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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部落格和網路的發達，給予每個人發聲管道，看不慣主流媒體，大可自行「選擇」，問題是，為什麼本地公民只有消極抵抗的分，沒有積極主張的力？《台日》休刊、《中央》熄燈，包括員工自己在內，少人惋惜或者反對，即使有，也聚焦在權利保障或本土須發聲論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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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的是，本地要有《壹周刊》，也應該要有《人間》，有《中時》、《聯合》和《自由》，也應該有《破報》、《立報》和《自立》，即使用最便宜行事的數量當作觀點多元的計算單位，我也不認為本地成績能稱作及格。行政院新聞局或者獨立的NCC，有沒有研究過與平面媒體相關的傳播政策？或者，有沒有想過，這應該是各位公僕和委員的職責之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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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步刊登於《<a href="http://www.esouth.org/modules/wordpress/?p=7">南方電子報</a>》，上網日期：2006年6月22日。<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brandony/7ff8131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brandony/7ff81317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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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198453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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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Mon, 07 Aug 2006 15:57: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失去讀者的信賴　報紙還剩下什麼？</title>
	<description><![CDATA[
			話說新加入C報2個月，直屬主管即因理念與高層不合，農曆年過後，主動遞出辭呈，且不接受慰留。
 
他在寄給團隊成員的信中說：
 
即使未來過著一簞食一瓢飲的生活，本人也決定堅持原則與理想。
 
當天傍晚，與他在公司外頭的陽台聊天，這位在財經媒體工作超過15年的資深前輩，淡淡地說，原本沒有辭意，但近日的諸多紛紛擾擾，讓他作出這個決定。他也稍微述說他的理念，以及一些他對記者工作的看法和經驗，「失去讀者的信賴，報紙還剩下什麼」。
 
當然，我不完全同意他的全部論點，例如記者只要有專業就不怕失業云云。但我不能不說，在報業不景氣的年代，還會將公共利益或小民見解常掛心中的媒體工作者，恐怕愈來愈少。這位主動辭職的主管可能是一位，另外，我初入社會在Ｅ報工作的第一位主管，可能也是另外一位。
 
諷剌的是，這二個人當中，一位如前所述，農曆年之後，暫離媒體圈，原因自然是無法認同高層傾向「市場」甚於「政策」的編務走向。另外一位，更早在農曆年之前，毅然決然向離開工作12年的報社說再見，帶著莫大勇氣，中年轉業。
 
再回想起剛接到伊媚兒的當下，我正在中央銀行記者室，心中只能用「五味雜陳」來形容。當天稍晚，一個同業聽到這個消息，說了一句：要堅持理想，就不要來當記者。
 
或許說的沒錯，在現在的媒體環境，不論電子或者平面，心有戚戚焉的同業或者朋友，恐怕居於多數。但你總是要問一句，除了薪水，你還期待從記者生涯中得到什麼？除了消極以對，你還能不能再多作什麼？
 
《當代》雜誌102期曾經介紹一位社會主義者Kent MacDougal，如何在《華爾街日報》、《洛杉磯時報》等資本主義報業工作超過20年。MacDougal認為，資本主義與資本主義報業，在目前所能做的，就是吸收激進的新聞人才，讓他們檢討出貧窮、種族性別、環境與其他的社會病症，其真正的結構性因素是什麼。同時，這個策略也可以增加報紙的內容與深度，吸引更多受過良好教育的讀者，使得廣告商可以接觸到更多心靈開放的讀者。
 
這是令人滿意的答案嗎？我不知道。但能肯定的是，類似論點沒有在主流報業中，獲得充分討論，是比較可惜的地方。

同步刊登於《傳播學生鬥陣電子報》，上網日期：2006年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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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話說新加入C報2個月，直屬主管即因理念與高層不合，農曆年過後，主動遞出辭呈，且不接受慰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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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寄給團隊成員的信中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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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未來過著一簞食一瓢飲的生活，本人也決定堅持原則與理想。<br />
 <br />
當天傍晚，與他在公司外頭的陽台聊天，這位在財經媒體工作超過15年的資深前輩，淡淡地說，原本沒有辭意，但近日的諸多紛紛擾擾，讓他作出這個決定。他也稍微述說他的理念，以及一些他對記者工作的看法和經驗，「失去讀者的信賴，報紙還剩下什麼」。<br />
 <br />
當然，我不完全同意他的全部論點，例如記者只要有專業就不怕失業云云。但我不能不說，在報業不景氣的年代，還會將公共利益或小民見解常掛心中的媒體工作者，恐怕愈來愈少。這位主動辭職的主管可能是一位，另外，我初入社會在Ｅ報工作的第一位主管，可能也是另外一位。<br />
 <br />
諷剌的是，這二個人當中，一位如前所述，農曆年之後，暫離媒體圈，原因自然是無法認同高層傾向「市場」甚於「政策」的編務走向。另外一位，更早在農曆年之前，毅然決然向離開工作12年的報社說再見，帶著莫大勇氣，中年轉業。<br />
 <br />
再回想起剛接到伊媚兒的當下，我正在中央銀行記者室，心中只能用「五味雜陳」來形容。當天稍晚，一個同業聽到這個消息，說了一句：要堅持理想，就不要來當記者。<br />
 <br />
或許說的沒錯，在現在的媒體環境，不論電子或者平面，心有戚戚焉的同業或者朋友，恐怕居於多數。但你總是要問一句，除了薪水，你還期待從記者生涯中得到什麼？除了消極以對，你還能不能再多作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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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雜誌102期曾經介紹一位社會主義者Kent MacDougal，如何在《華爾街日報》、《洛杉磯時報》等資本主義報業工作超過20年。MacDougal認為，資本主義與資本主義報業，在目前所能做的，就是吸收激進的新聞人才，讓他們檢討出貧窮、種族性別、環境與其他的社會病症，其真正的結構性因素是什麼。同時，這個策略也可以增加報紙的內容與深度，吸引更多受過良好教育的讀者，使得廣告商可以接觸到更多心靈開放的讀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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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令人滿意的答案嗎？我不知道。但能肯定的是，類似論點沒有在主流報業中，獲得充分討論，是比較可惜的地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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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步刊登於《<a href="http://enews.url.com.tw//archiveRead.asp?scheid=38311">傳播學生鬥陣電子報</a>》，上網日期：2006年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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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198452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1984523.html</guid>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Mon, 07 Aug 2006 15:54: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名實習記者的觀察</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雖然經建會公佈的景氣對策信號連續四月（四到七月）亮出綠燈，國內電子和平面媒體仍然宣稱在不景氣中奮力求生存，中時、聯合二報系更紛紛以景氣不佳為由推出優離優退方案，台灣少數較具規模的聯合報系建教合作方案也在今年正式喊停，但為了響應「五年級社長」的年輕化政策，總管理處取而代之推出「U種子」計劃，廣招三十五位在學學生，成為「聯合報系校園特約記者」。

筆者刻正在研究所就讀，有幸通過初試、複試，簽下合約成為未來一年聯合報系第一屆校園特約記者。暑假聯合報系安排二個月的實習課程，筆者選擇在經濟日報科技組、財經組以及聯合報社會組、市政中心各實習二個星期，加上去年學校實習課程正巧也在聯合報影視組、經濟組，僅以此短短三個月的側身觀察，以偏概全地描述筆者接觸到的媒體生態和體會。

財經媒體的意識型態

在經濟日報科技組的實習，由於台灣電子產業是主流，佔國民生產毛額（GNP）比例甚高，因此二個星期當中多是出席相關廠商的產品發表會，或者資策會等機構舉辦的產業分析報告發布，夾雜論壇形式的研討會和「高峰會」。在觀察記者採訪新聞的過程，以及隔日的新聞呈現中，除了客觀資料務求查證確實，以及平衡報導的獨立原則之外，初次接觸實際財經專業媒體生態的筆者不禁質疑，報導產業生態、企業經營策略或者上市上櫃公司的股價起落，表面上看來似乎無涉價值判斷，但是如果從比較左邊的角度出發，日復一日大篇幅報導企業經營者、市場分析師、或者政府經濟事務官員的看法和意見，某種程度是否也代表著媒體只要以財經專業自居，毫無例外必須向為既有體制辯護的保守主義傾斜，而忽略了大眾媒體（尤其是平面媒體）「可能」擁有關懷社會階級差距的權力，以及勢必讓自由主義甚至左派論述在版面中完全缺席呢？

戰功彪炳的記者典範

「放眼望去能夠獨當一面的主管，都是戰功彪炳力求表現」，某位資深產業記者對筆者如此說道。日前根據報載，由前新聞局長蘇正平催生，希望樹立國內新聞工作者Stereo Type的卓越新聞獎成立，筆者自己的猜想是，其過程可能是由各界組成「公正超然」的委員會，然後透過討論和投票選出得獎者，然而在過程中所依循的標準會不會和實際工作環境中有所落差？換句話說，媒體本身內部究竟用什麼標準去評斷一個記者的價值？是版面大小還是獨家頭條？是擁有別人沒有的消息來源還是新聞分析的堅定立場？這些問題筆者的指導記者沒有直接給予答案，但卻以自身破格升遷的經驗諄諄告誡，「記者的職責是發現真相，為求真相，雖千萬人吾往矣，這種精神與工作熱忱，自會在採訪對象、同業及社會間有其公評」，「新聞工作是良心事業，只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與社會，就是『戰功彪炳』，又何須在意各種獎項錦上添花呢？」一席話語擲地有聲。

新聞記者的社會地位

「社會線會讓你回味無窮」，聯合報地方新聞中心位居組長的資深記者如此「提醒」。在社會組的實習分配到擁有「天下第一局」美譽的中山分局，十天不到的時間遇上數件屢登頭版頭條或者三版焦點的社會新聞，線上記者直說如此幸運十年難見，筆者也只有苦笑以對。

先是台北市新湖國小吳姓女老師遭人性侵害謀殺的八年懸案偵破，後有保齡球國手曾素芬跳樓自殺，同時驚傳與僑泰興實業董事長林命嘉直接相關，接著吳姓女老師命案黃姓主嫌父親又因自責內疚，在接受媒體專訪後在友人車上喝農藥企圖自殺，後經送醫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在榮總加護病房外，黃嫌之父的親友焦急守候。筆者和記者前去向主治醫師請教詳情，未料黃嫌姑姑發現記者身份，也許是受到電子媒體一路追蹤，以及病患情況仍然不明，情緒不穩，突然破口大罵，直說媒體不應再採訪相關新聞，語氣極具敵意。稍後醫師出面安撫家屬情緒，才使氣氛暫時緩和。

當場，看見家屬對待醫師和記者的態度實在天差地遠，頓時心中深深感受到不同職業的社會地位，差別竟然可以如此之大。雖然，類似情緒和現實其實並不是無法理解，但是近距離體驗還是頭一遭。即使回家後和隔天醒來，腦海中那一幕家屬近乎歇斯底里的破口大罵，真的，難以忘懷。

「打折扣」的無罪判決

喧騰一時的北市員警擄妓勒贖案宣判，筆者跟隨司法記者到場聆聽判決，法官改以貪污治罪條例判刑，四名被告獲判無罪，其餘被告刑期也較檢察官求處為輕，各界反應不一。法官在宣判後特別針對四名獲判無罪的被告強調，是因證據不足判決無罪，「有沒有作你們自己心裡清楚」。經過媒體報導，外界似乎會有一個錯誤印象，即此四人事實上已觸犯法律，是待罪之身，只因證據不足「僥倖」獲判無罪。

民主國家法律講求「無罪推定」原則，檢察官無法在法庭中以充分證據證明被告的罪行，說服法官作出有罪判決，即應將被告視作無罪之身。筆者不是法學專業，對於本國司法判決程序也無深入鑽研，但若是易地而處，從四名無罪被告的角度出發，「假定」他們真的沒有觸犯法律，歷經近一年的羈押和審判，終於在法庭上「還給他們一個清白」，卻因法官個人意見及言論，致使他們日後都要背負一個「打折扣的無罪判決」，情何以堪。或許是小題大作，甚至，這本是法官權責內的合理動作，但即使是位高權重的法官，類似發言若從自由主義講求基本人權的角度出發，似乎仍有可以討論的空間。

媒體報導的積極自由

台北市長馬英九日前到市議會針對「員警風紀問題」專案報告，由於選戰將屆，議員不分黨派積極質詢，馬市長在報告中特別強調北市員警風紀問題僅是個案，同時引述擄妓勒贖案的媒體報導，認為台北市明顯受到「特殊待遇」，同時在結論中將「加強媒體溝通，避免不實渲染報導」作為策進行為之一。

從媒介經濟學的角度出發，報紙有其雙元特性，一方面製造新聞內容吸引讀者，以零售和訂戶二個發行管道作為財務來源，一方面以閱報率和讀者特性作為刊登廣告收費依據。由於晚報的零售佔發行比例明顯高於日報，因此，刻意追求聳動標題和對於上架時間分秒必較，是晚報的傳統特性。

當然，商業經營追求利潤不是擴大渲染新聞報導的正當理由，只是媒體的獨立特性使然，監督政府揭露違法本就是媒體天職。馬英九市長指出，僅有一員警涉案卻用「疑似集體貪瀆」作為新聞標題（2001年9月27日中時晚報頭版頭條），報紙在相關報導中或有擴大渲染之嫌，然而，若是期待媒體成為公民社會中獨立公正的第四權，有效監督政府和民意代表，給予新聞工作者合理報導和推測空間，是達成積極自由多元意見的必要條件。

美國言論司法史上著名判例「蘇利文訴紐約時報」案中，聯邦最高法院判決書中有如下結論：「有關公共事務之辯論應該是百無禁忌、充滿活力、完全開放」，以及「包括對公職人員的激烈、尖銳，甚至令人不悅的批評」。言論自由和公職人員基本人權之間或有爭議空間，但媒體若是因為國家機器不當干預或自我檢查的寒蟬效應，因而失去客觀獨立的特性，將會是建構理想公民社會的嚴重失職。

主流報業內的激進空間

《當代》雜誌102期曾經介紹一位社會主義者Kent MacDougal，如何在《華爾街日報》、《洛杉磯時報》等資本主義報業工作超過20年。MacDougal認為，資本主義與資本主義報業，在目前所能做的，就是吸收激進的新聞人才，讓他們檢討出貧窮、種族性別、環境與其他的社會病症，其真正的結構性因素是什麼。同時，這個策略也可以增加報紙的內容與深度，吸引更多受過良好教育的讀者，使得廣告商可以接觸到更多心靈開放的讀者。

筆者曾親身詢問經濟日報高階主管，國內財經專業媒體是否有容許較激進立場新聞工作者的空間，或者類似的真實例證，但得到的答案卻令人失望。正值「不求高深，只求傳真」的蘋果日報積極招兵買馬，準備進軍台灣市場之際，上述的觀點和思考策略或許具有些許參考價值。

當然，實習記者的以偏概全，很難說在進入職場之後不會有所改變，但誠如部分令人尊敬的資深新聞工作者的諄諄告誡：「千萬不要忘記當初選擇新聞工作的初衷和熱忱，如此才不會失去持續求進步的原動力」，筆者深有同感。

同步刊登於《目擊者電子報》，上網日期2002年1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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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雖然經建會公佈的景氣對策信號連續四月（四到七月）亮出綠燈，國內電子和平面媒體仍然宣稱在不景氣中奮力求生存，中時、聯合二報系更紛紛以景氣不佳為由推出優離優退方案，台灣少數較具規模的聯合報系建教合作方案也在今年正式喊停，但為了響應「五年級社長」的年輕化政策，總管理處取而代之推出「U種子」計劃，廣招三十五位在學學生，成為「聯合報系校園特約記者」。<br />
<br />
筆者刻正在研究所就讀，有幸通過初試、複試，簽下合約成為未來一年聯合報系第一屆校園特約記者。暑假聯合報系安排二個月的實習課程，筆者選擇在經濟日報科技組、財經組以及聯合報社會組、市政中心各實習二個星期，加上去年學校實習課程正巧也在聯合報影視組、經濟組，僅以此短短三個月的側身觀察，以偏概全地描述筆者接觸到的媒體生態和體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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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經媒體的意識型態<br />
<br />
在經濟日報科技組的實習，由於台灣電子產業是主流，佔國民生產毛額（GNP）比例甚高，因此二個星期當中多是出席相關廠商的產品發表會，或者資策會等機構舉辦的產業分析報告發布，夾雜論壇形式的研討會和「高峰會」。在觀察記者採訪新聞的過程，以及隔日的新聞呈現中，除了客觀資料務求查證確實，以及平衡報導的獨立原則之外，初次接觸實際財經專業媒體生態的筆者不禁質疑，報導產業生態、企業經營策略或者上市上櫃公司的股價起落，表面上看來似乎無涉價值判斷，但是如果從比較左邊的角度出發，日復一日大篇幅報導企業經營者、市場分析師、或者政府經濟事務官員的看法和意見，某種程度是否也代表著媒體只要以財經專業自居，毫無例外必須向為既有體制辯護的保守主義傾斜，而忽略了大眾媒體（尤其是平面媒體）「可能」擁有關懷社會階級差距的權力，以及勢必讓自由主義甚至左派論述在版面中完全缺席呢？<br />
<br />
戰功彪炳的記者典範<br />
<br />
「放眼望去能夠獨當一面的主管，都是戰功彪炳力求表現」，某位資深產業記者對筆者如此說道。日前根據報載，由前新聞局長蘇正平催生，希望樹立國內新聞工作者Stereo Type的卓越新聞獎成立，筆者自己的猜想是，其過程可能是由各界組成「公正超然」的委員會，然後透過討論和投票選出得獎者，然而在過程中所依循的標準會不會和實際工作環境中有所落差？換句話說，媒體本身內部究竟用什麼標準去評斷一個記者的價值？是版面大小還是獨家頭條？是擁有別人沒有的消息來源還是新聞分析的堅定立場？這些問題筆者的指導記者沒有直接給予答案，但卻以自身破格升遷的經驗諄諄告誡，「記者的職責是發現真相，為求真相，雖千萬人吾往矣，這種精神與工作熱忱，自會在採訪對象、同業及社會間有其公評」，「新聞工作是良心事業，只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與社會，就是『戰功彪炳』，又何須在意各種獎項錦上添花呢？」一席話語擲地有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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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記者的社會地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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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線會讓你回味無窮」，聯合報地方新聞中心位居組長的資深記者如此「提醒」。在社會組的實習分配到擁有「天下第一局」美譽的中山分局，十天不到的時間遇上數件屢登頭版頭條或者三版焦點的社會新聞，線上記者直說如此幸運十年難見，筆者也只有苦笑以對。<br />
<br />
先是台北市新湖國小吳姓女老師遭人性侵害謀殺的八年懸案偵破，後有保齡球國手曾素芬跳樓自殺，同時驚傳與僑泰興實業董事長林命嘉直接相關，接著吳姓女老師命案黃姓主嫌父親又因自責內疚，在接受媒體專訪後在友人車上喝農藥企圖自殺，後經送醫暫時沒有生命危險。<br />
<br />
在榮總加護病房外，黃嫌之父的親友焦急守候。筆者和記者前去向主治醫師請教詳情，未料黃嫌姑姑發現記者身份，也許是受到電子媒體一路追蹤，以及病患情況仍然不明，情緒不穩，突然破口大罵，直說媒體不應再採訪相關新聞，語氣極具敵意。稍後醫師出面安撫家屬情緒，才使氣氛暫時緩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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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場，看見家屬對待醫師和記者的態度實在天差地遠，頓時心中深深感受到不同職業的社會地位，差別竟然可以如此之大。雖然，類似情緒和現實其實並不是無法理解，但是近距離體驗還是頭一遭。即使回家後和隔天醒來，腦海中那一幕家屬近乎歇斯底里的破口大罵，真的，難以忘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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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折扣」的無罪判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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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騰一時的北市員警擄妓勒贖案宣判，筆者跟隨司法記者到場聆聽判決，法官改以貪污治罪條例判刑，四名被告獲判無罪，其餘被告刑期也較檢察官求處為輕，各界反應不一。法官在宣判後特別針對四名獲判無罪的被告強調，是因證據不足判決無罪，「有沒有作你們自己心裡清楚」。經過媒體報導，外界似乎會有一個錯誤印象，即此四人事實上已觸犯法律，是待罪之身，只因證據不足「僥倖」獲判無罪。<br />
<br />
民主國家法律講求「無罪推定」原則，檢察官無法在法庭中以充分證據證明被告的罪行，說服法官作出有罪判決，即應將被告視作無罪之身。筆者不是法學專業，對於本國司法判決程序也無深入鑽研，但若是易地而處，從四名無罪被告的角度出發，「假定」他們真的沒有觸犯法律，歷經近一年的羈押和審判，終於在法庭上「還給他們一個清白」，卻因法官個人意見及言論，致使他們日後都要背負一個「打折扣的無罪判決」，情何以堪。或許是小題大作，甚至，這本是法官權責內的合理動作，但即使是位高權重的法官，類似發言若從自由主義講求基本人權的角度出發，似乎仍有可以討論的空間。<br />
<br />
媒體報導的積極自由<br />
<br />
台北市長馬英九日前到市議會針對「員警風紀問題」專案報告，由於選戰將屆，議員不分黨派積極質詢，馬市長在報告中特別強調北市員警風紀問題僅是個案，同時引述擄妓勒贖案的媒體報導，認為台北市明顯受到「特殊待遇」，同時在結論中將「加強媒體溝通，避免不實渲染報導」作為策進行為之一。<br />
<br />
從媒介經濟學的角度出發，報紙有其雙元特性，一方面製造新聞內容吸引讀者，以零售和訂戶二個發行管道作為財務來源，一方面以閱報率和讀者特性作為刊登廣告收費依據。由於晚報的零售佔發行比例明顯高於日報，因此，刻意追求聳動標題和對於上架時間分秒必較，是晚報的傳統特性。<br />
<br />
當然，商業經營追求利潤不是擴大渲染新聞報導的正當理由，只是媒體的獨立特性使然，監督政府揭露違法本就是媒體天職。馬英九市長指出，僅有一員警涉案卻用「疑似集體貪瀆」作為新聞標題（2001年9月27日中時晚報頭版頭條），報紙在相關報導中或有擴大渲染之嫌，然而，若是期待媒體成為公民社會中獨立公正的第四權，有效監督政府和民意代表，給予新聞工作者合理報導和推測空間，是達成積極自由多元意見的必要條件。<br />
<br />
美國言論司法史上著名判例「蘇利文訴紐約時報」案中，聯邦最高法院判決書中有如下結論：「有關公共事務之辯論應該是百無禁忌、充滿活力、完全開放」，以及「包括對公職人員的激烈、尖銳，甚至令人不悅的批評」。言論自由和公職人員基本人權之間或有爭議空間，但媒體若是因為國家機器不當干預或自我檢查的寒蟬效應，因而失去客觀獨立的特性，將會是建構理想公民社會的嚴重失職。<br />
<br />
主流報業內的激進空間<br />
<br />
《當代》雜誌102期曾經介紹一位社會主義者Kent MacDougal，如何在《華爾街日報》、《洛杉磯時報》等資本主義報業工作超過20年。MacDougal認為，資本主義與資本主義報業，在目前所能做的，就是吸收激進的新聞人才，讓他們檢討出貧窮、種族性別、環境與其他的社會病症，其真正的結構性因素是什麼。同時，這個策略也可以增加報紙的內容與深度，吸引更多受過良好教育的讀者，使得廣告商可以接觸到更多心靈開放的讀者。<br />
<br />
筆者曾親身詢問經濟日報高階主管，國內財經專業媒體是否有容許較激進立場新聞工作者的空間，或者類似的真實例證，但得到的答案卻令人失望。正值「不求高深，只求傳真」的蘋果日報積極招兵買馬，準備進軍台灣市場之際，上述的觀點和思考策略或許具有些許參考價值。<br />
<br />
當然，實習記者的以偏概全，很難說在進入職場之後不會有所改變，但誠如部分令人尊敬的資深新聞工作者的諄諄告誡：「千萬不要忘記當初選擇新聞工作的初衷和熱忱，如此才不會失去持續求進步的原動力」，筆者深有同感。<br />
<br />
同步刊登於《<a href="http://enews.url.com.tw//archiveRead.asp?scheid=15372">目擊者電子報</a>》，上網日期2002年1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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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198450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1984505.html</guid>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Mon, 07 Aug 2006 15:51: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電視台在商言商　理直氣壯？</title>
	<description><![CDATA[
			亞運棒球項目中華隊表現出色，先是逆轉勝日打入冠軍決賽，又與南韓職棒夢幻隊纏鬥九局僅以一分輸球，雖敗猶榮。二場關鍵比賽透過電視轉播，國內球迷同步欣賞，掀起收視熱潮，三家聯合轉播的無線電視台更是出現不顧協議「競相搶播」的有趣畫面，和亞運開打前
興趣缺缺大聲哭窮的說法形成強烈對比。

自有線電視開放以來，頻道激增，無線電視台經營不易，近年來屢傳虧損。此次亞運三家無線電視台原本對外宣稱成本過高，打算放棄轉播；即便在拿到轉播權後，仍對實況轉播關鍵球賽不肯鬆口，擔憂成本過高，轉一場賠一場。

不過此一姿態和中華隊漸入佳境的表現同步逆轉，先是預賽時負責轉播的中視，收視率竟在同時段異軍突起，領先大作「舔耳案」的新聞同業；準決賽時華視停播新聞和八點檔，以「服務觀眾」為名全程轉播，贏得好評；隔天台視更是不顧先前協議，索性和華視同步傳送實況，高層「理直氣壯」表示，賠錢轉播，廣告也是「送」給原有客戶，為的也是「服務觀眾」，展現經營企業的旺盛企圖心。

何以電視台前後態度會有如此劇烈轉變？若說是在商言商的電視台「良心發現」，不計成本服務觀眾，恐怕不易令人信服。假設果真如此，那麼擁有台、華視部分股權的銀行和國防教育二部，恐怕都要大聲抗議，更遑論已是上市公司的中視，其股東更有理由責怪經營者未善
盡全力賺取利潤，盡作賠本生意。因此，關鍵應仍在電視台搶搭收視熱潮，不需花費額外成本，即使無利可圖，也可贏得球迷觀眾稱讚感激，大作形象廣告，豈不一箭雙鵰，何樂不為？

但難道台灣民眾想一賭中華隊在國際賽事風釆，竟只能寄望電視台高層「見風轉舵」的「見招拆招」嗎？若是遇上電視台裁員縮編，或者經營策略和成本考量等不同立場而無法轉播時，只能在家徒呼負負嗎？和台灣一同隔海遙望歐亞大陸的島國英倫，其足球風行程度和棒球在國內景況差可比擬，每遇大型國際賽事，公營電視制度的標竿BBC，時有空間在商業電視台不願轉播之際，出面服務廣大球迷觀眾，頗受好評。

日前也有讀者投書期望內湖公視出面洽談轉播事宜，此一建議反應民眾對能夠「穩定」收看中華隊國際賽事轉播的殷切需求。無線電視資源本屬全民共有，利用公共資源滿足民眾需求天經地義。筆者以為，若能將公視結合官股超過半數的台、華視，成立「公電視集團」，充
分彼此資源共享，發揮綜效，如此則不必每遇精彩國際賽事，民眾只能將希望寄託商業電視台高層「服務觀眾」的熱心程度，而能享受身為電視觀眾應有權益，全力為中華隊喝釆加油。

同步刊登於《傳播學生鬥陣電子報》，上網日期：2002年10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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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亞運棒球項目中華隊表現出色，先是逆轉勝日打入冠軍決賽，又與南韓職棒夢幻隊纏鬥九局僅以一分輸球，雖敗猶榮。二場關鍵比賽透過電視轉播，國內球迷同步欣賞，掀起收視熱潮，三家聯合轉播的無線電視台更是出現不顧協議「競相搶播」的有趣畫面，和亞運開打前<br />
興趣缺缺大聲哭窮的說法形成強烈對比。<br />
<br />
自有線電視開放以來，頻道激增，無線電視台經營不易，近年來屢傳虧損。此次亞運三家無線電視台原本對外宣稱成本過高，打算放棄轉播；即便在拿到轉播權後，仍對實況轉播關鍵球賽不肯鬆口，擔憂成本過高，轉一場賠一場。<br />
<br />
不過此一姿態和中華隊漸入佳境的表現同步逆轉，先是預賽時負責轉播的中視，收視率竟在同時段異軍突起，領先大作「舔耳案」的新聞同業；準決賽時華視停播新聞和八點檔，以「服務觀眾」為名全程轉播，贏得好評；隔天台視更是不顧先前協議，索性和華視同步傳送實況，高層「理直氣壯」表示，賠錢轉播，廣告也是「送」給原有客戶，為的也是「服務觀眾」，展現經營企業的旺盛企圖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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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電視台前後態度會有如此劇烈轉變？若說是在商言商的電視台「良心發現」，不計成本服務觀眾，恐怕不易令人信服。假設果真如此，那麼擁有台、華視部分股權的銀行和國防教育二部，恐怕都要大聲抗議，更遑論已是上市公司的中視，其股東更有理由責怪經營者未善<br />
盡全力賺取利潤，盡作賠本生意。因此，關鍵應仍在電視台搶搭收視熱潮，不需花費額外成本，即使無利可圖，也可贏得球迷觀眾稱讚感激，大作形象廣告，豈不一箭雙鵰，何樂不為？<br />
<br />
但難道台灣民眾想一賭中華隊在國際賽事風釆，竟只能寄望電視台高層「見風轉舵」的「見招拆招」嗎？若是遇上電視台裁員縮編，或者經營策略和成本考量等不同立場而無法轉播時，只能在家徒呼負負嗎？和台灣一同隔海遙望歐亞大陸的島國英倫，其足球風行程度和棒球在國內景況差可比擬，每遇大型國際賽事，公營電視制度的標竿BBC，時有空間在商業電視台不願轉播之際，出面服務廣大球迷觀眾，頗受好評。<br />
<br />
日前也有讀者投書期望內湖公視出面洽談轉播事宜，此一建議反應民眾對能夠「穩定」收看中華隊國際賽事轉播的殷切需求。無線電視資源本屬全民共有，利用公共資源滿足民眾需求天經地義。筆者以為，若能將公視結合官股超過半數的台、華視，成立「公電視集團」，充<br />
分彼此資源共享，發揮綜效，如此則不必每遇精彩國際賽事，民眾只能將希望寄託商業電視台高層「服務觀眾」的熱心程度，而能享受身為電視觀眾應有權益，全力為中華隊喝釆加油。<br />
<br />
同步刊登於《<a href="http://enews.url.com.tw//archiveRead.asp?scheid=14785">傳播學生鬥陣電子報</a>》，上網日期：2002年10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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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19844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1984495.html</guid>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Mon, 07 Aug 2006 15:48: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新聞記者迷巨星　專業自主放兩旁</title>
	<description><![CDATA[
			美國電影演員麥特‧戴蒙為宣傳新片來訪台灣，電子和平面媒體爭相報導，佔據大幅版面和時段，為數不少的新聞記者不顧形象和專業，利用採訪身份之便，索取簽名合照甚至嗲聲要求「合抱」，一時之間，新聞工作者的角色定位似乎令人感到如墜五里霧，不清不楚。

媒體原被社會期待能秉持獨立客觀的立場報導新聞事件，如今第一線的新聞工作者忘卻本身職責，同時將影迷角色和記者身份混為一談，表面上如此行徑似乎未必影響採訪工作，甚至令採訪對象印象深刻，讓廣大影迷為之欽羨。

但若是深入探討事件本質，可以發現娛樂新聞追求巨星緋聞花邊，或者任何足以引起迷哥迷姐興趣的個人隱私，配合精心處理的直擊照片，已是此類「新聞」領域的最高原則。在此前提之下，娛樂線記者和好萊塢巨星小小擁抱，不但製造現場氣氛、又滿足個人親近偶像的欲望，何罪之有？

因此，關鍵應不在記者個人行為，而是在整個娛樂工業的龐大經濟結構中，與其說媒體在其中扮演獨立客觀的中立角色，倒不如將之類比為跨國影視集團的宣傳行銷部門之一，恐怕會更令人信服。

若是能從上述角度來看待此一花絮，或者就不會大驚小怪，而批評記者不務正業拋棄專業了。只是，我們不僅要問，當閱聽大眾不期待新聞記者積極監督公共事務，而樂於大量消費娛樂化的新聞內容，新聞工作者本身也不期許自己成為理想公民社會中的第四權，那麼期待多元優質的新聞內容恐怕只是緣木求魚的想望罷了。

同步刊登於《媒體觀察電子報》，上網日期2002年9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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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美國電影演員麥特‧戴蒙為宣傳新片來訪台灣，電子和平面媒體爭相報導，佔據大幅版面和時段，為數不少的新聞記者不顧形象和專業，利用採訪身份之便，索取簽名合照甚至嗲聲要求「合抱」，一時之間，新聞工作者的角色定位似乎令人感到如墜五里霧，不清不楚。<br />
<br />
媒體原被社會期待能秉持獨立客觀的立場報導新聞事件，如今第一線的新聞工作者忘卻本身職責，同時將影迷角色和記者身份混為一談，表面上如此行徑似乎未必影響採訪工作，甚至令採訪對象印象深刻，讓廣大影迷為之欽羨。<br />
<br />
但若是深入探討事件本質，可以發現娛樂新聞追求巨星緋聞花邊，或者任何足以引起迷哥迷姐興趣的個人隱私，配合精心處理的直擊照片，已是此類「新聞」領域的最高原則。在此前提之下，娛樂線記者和好萊塢巨星小小擁抱，不但製造現場氣氛、又滿足個人親近偶像的欲望，何罪之有？<br />
<br />
因此，關鍵應不在記者個人行為，而是在整個娛樂工業的龐大經濟結構中，與其說媒體在其中扮演獨立客觀的中立角色，倒不如將之類比為跨國影視集團的宣傳行銷部門之一，恐怕會更令人信服。<br />
<br />
若是能從上述角度來看待此一花絮，或者就不會大驚小怪，而批評記者不務正業拋棄專業了。只是，我們不僅要問，當閱聽大眾不期待新聞記者積極監督公共事務，而樂於大量消費娛樂化的新聞內容，新聞工作者本身也不期許自己成為理想公民社會中的第四權，那麼期待多元優質的新聞內容恐怕只是緣木求魚的想望罷了。<br />
<br />
同步刊登於《<a href="http://enews.url.com.tw//archiveRead.asp?scheid=14053">媒體觀察電子報</a>》，上網日期2002年9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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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198447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1984477.html</guid>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Mon, 07 Aug 2006 15:43: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記者的反叛？</title>
	<description><![CDATA[
			近日有一本新書上架，開宗明義請本地線上記者，群起反叛，不應以離開新聞界作為媒體改革的第一步，反之，應該好好「活著」，在體制內進行衝撞，尋求改革契機。 

如何反叛？作者林照真說，發揮調查報導精神，抗拒不合理的新聞要求，努力寫出好文章，彼此相偕，在新聞組織內，進行一場溫和的反叛。 

根據台灣記者協會非正式的估計，本地包括電視、廣播、報紙、通訊社等媒體記者，人數近萬。國內線上新聞工作者應都有共識，不分藍綠統獨、不分規模大小，近年所有以「記者」為名的勞工，勞動條件只有惡化、沒有改善。裁員減薪非新聞，縮減福利獎金成常態，工時因人數不足或身兼數職，愈來愈長。 

傳統二大報系薪資水準，已近10年沒有調整，更別提今年初「比視力還差」的年終獎金；自由報團直到目前，還未實施周休二日，政治立場先於新聞事實的質疑，也未見改變；電子媒體低薪工時長的客觀勞動條件，加上為求畫面以及非真實收視率不擇手段的「蛋白質」現象，早已令記者的工作尊嚴，只降不升。 

唯一好像令外界稍具期待的公共電視，根據資深製作人馮賢賢上周六在一場座談會的發言，提及華視公共化之後，未來竟然要在新聞部內設置「業配」小組，負責處理俗稱的「置入性行銷」業務。 

如此景況，令線上新聞工作者，即使認同書中理念，想一起行動，還真有些困難哩！ 

同樣的座談會場合，破報總編輯黃孫權說，不知道長期在主流媒體工作的林照真，究竟反叛了什麼？ 

或許原因很多，報業不景氣、電視台追求利潤、主管都是豬頭……族繁不及備載。不過，本地記者一直以來，多數未持續參與組織工會的行動，不認為自己是「勞工」，誤以為拿筆桿麥克風，就高人一等，導致一旦勞動條件惡化或工作權不保，只有摸摸鼻子自討沒趣。 

1995年成立的台灣記者協會，目前會員只有二百餘人，不到全國記者總人數的2%。頗具抗爭傳統的中時工會，目前會員數也只剩二百出頭，其中記者身分竟只剩五個人。更別提尚未成立工會的自由蘋果或有線電視新聞台，一旦有風吹草動，恐怕下場不會比較好。 

記者要反叛，在我看來，加入自身媒體工會或許可以當作第一步。至於成立之初即已發生專業和工會主義路線之爭的記協，恐怕到了好好思考，是否應該重拾工會身分，作為全國萬名記者「群起反叛的後盾」？

同步刊登於《苦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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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近日有一本新書上架，開宗明義請本地線上記者，群起反叛，不應以離開新聞界作為媒體改革的第一步，反之，應該好好「活著」，在體制內進行衝撞，尋求改革契機。 <br />
<br />
如何反叛？作者林照真說，發揮調查報導精神，抗拒不合理的新聞要求，努力寫出好文章，彼此相偕，在新聞組織內，進行一場溫和的反叛。 <br />
<br />
根據台灣記者協會非正式的估計，本地包括電視、廣播、報紙、通訊社等媒體記者，人數近萬。國內線上新聞工作者應都有共識，不分藍綠統獨、不分規模大小，近年所有以「記者」為名的勞工，勞動條件只有惡化、沒有改善。裁員減薪非新聞，縮減福利獎金成常態，工時因人數不足或身兼數職，愈來愈長。 <br />
<br />
傳統二大報系薪資水準，已近10年沒有調整，更別提今年初「比視力還差」的年終獎金；自由報團直到目前，還未實施周休二日，政治立場先於新聞事實的質疑，也未見改變；電子媒體低薪工時長的客觀勞動條件，加上為求畫面以及非真實收視率不擇手段的「蛋白質」現象，早已令記者的工作尊嚴，只降不升。 <br />
<br />
唯一好像令外界稍具期待的公共電視，根據資深製作人馮賢賢上周六在一場座談會的發言，提及華視公共化之後，未來竟然要在新聞部內設置「業配」小組，負責處理俗稱的「置入性行銷」業務。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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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景況，令線上新聞工作者，即使認同書中理念，想一起行動，還真有些困難哩！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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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座談會場合，破報總編輯黃孫權說，不知道長期在主流媒體工作的林照真，究竟反叛了什麼？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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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原因很多，報業不景氣、電視台追求利潤、主管都是豬頭……族繁不及備載。不過，本地記者一直以來，多數未持續參與組織工會的行動，不認為自己是「勞工」，誤以為拿筆桿麥克風，就高人一等，導致一旦勞動條件惡化或工作權不保，只有摸摸鼻子自討沒趣。 <br />
<br />
1995年成立的台灣記者協會，目前會員只有二百餘人，不到全國記者總人數的2%。頗具抗爭傳統的中時工會，目前會員數也只剩二百出頭，其中記者身分竟只剩五個人。更別提尚未成立工會的自由蘋果或有線電視新聞台，一旦有風吹草動，恐怕下場不會比較好。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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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要反叛，在我看來，加入自身媒體工會或許可以當作第一步。至於成立之初即已發生專業和工會主義路線之爭的記協，恐怕到了好好思考，是否應該重拾工會身分，作為全國萬名記者「群起反叛的後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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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步刊登於《<a href="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stander.asp?ID=113837">苦勞網</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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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198440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1984406.html</guid>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Mon, 07 Aug 2006 15:25: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日暫休刊　自救會再給資方一個機會</title>
	<description><![CDATA[
			6月6日，台灣日報出刊一張，頭版聲明：重整經營團隊，今起「暫時休刊」。 

不願具名的台日員工自救會成員指出，資方積欠勞方薪水，5月5日、25日、6月3日承諾發放部分薪資，但卻一再跳票，日前台中市辦公大樓處分後，進帳至少二千萬元，也未用來償還員工薪水。這位成員表示，原本3日晚間員工已經投票決定不再出刊，但在社長顏文閂和金恆煒出面協調後，再延三天，從今（6）日起正式休刊，希望資方能有善意回應，期限6月10日。 

自救會目前成員接近40人，台日員工數則有120人。6日上午，自救會召開記者會，希望透過輿論壓力，逼迫資方解決問題，或另覓新經營團隊接手。包括中時和聯合在內，已於6日同步刊出台日休刊的訊息，另外，自由、蘋果、公視和部分廣播媒體，6 日早上也派員到衡陽路台日台北辦事處進行採訪。 

原本位於信義路義美大樓的台日編輯部，日前因財務壓力，轉移陣地來到衡陽路辦公室。6日上午，因台日已確定暫時休刊，部分員工在辦公室或者電梯前打包和聊天，也有工作超過20年的員工接受電子媒體訪問，希望表達心聲，要求社方照顧員工權益。 

台日社長特別助理羅炯烜說，台中辦公大樓處分進帳，必須用來償還信用貸款、社務支出以及日常營運所需，至於員工薪水，社方會再續想辦法。 

台日傳出財務問題並非新聞，據自救會統計及《目擊者雜誌》報導，台日社方積欠員工薪水、專欄作者稿費分別長達6個月和1年，總金額逾3,000萬元。即使社方承諾屢屢跳票，部分員工仍然不願與資方撕破臉，此次休刊，自救會再度提出6月10日的「最後期限」，期待社方會有善意回應。 

回想去年，台日記者林朝億和林慶祥為爭取應有權益，出面組自救會提出訴求，被資方疑似違法開除後，卻未見台日的員工主動團結，出面聲援。一位台日離職記者指出，自己年輕，有別的機會就走了，也沒辦法顧及積欠薪水問題，更別提留下來繼續等待「社方善意」。曾與中天電視進行勞資調解、順利獲得合法資遺費的周富美則說，之前問題發生時，台日員工不站出來，讓想幫忙的人，也無從著力。

同步刊登於《苦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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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6月6日，台灣日報出刊一張，頭版聲明：重整經營團隊，今起「暫時休刊」。 <br />
<br />
不願具名的台日員工自救會成員指出，資方積欠勞方薪水，5月5日、25日、6月3日承諾發放部分薪資，但卻一再跳票，日前台中市辦公大樓處分後，進帳至少二千萬元，也未用來償還員工薪水。這位成員表示，原本3日晚間員工已經投票決定不再出刊，但在社長顏文閂和金恆煒出面協調後，再延三天，從今（6）日起正式休刊，希望資方能有善意回應，期限6月10日。 <br />
<br />
自救會目前成員接近40人，台日員工數則有120人。6日上午，自救會召開記者會，希望透過輿論壓力，逼迫資方解決問題，或另覓新經營團隊接手。包括中時和聯合在內，已於6日同步刊出台日休刊的訊息，另外，自由、蘋果、公視和部分廣播媒體，6 日早上也派員到衡陽路台日台北辦事處進行採訪。 <br />
<br />
原本位於信義路義美大樓的台日編輯部，日前因財務壓力，轉移陣地來到衡陽路辦公室。6日上午，因台日已確定暫時休刊，部分員工在辦公室或者電梯前打包和聊天，也有工作超過20年的員工接受電子媒體訪問，希望表達心聲，要求社方照顧員工權益。 <br />
<br />
台日社長特別助理羅炯烜說，台中辦公大樓處分進帳，必須用來償還信用貸款、社務支出以及日常營運所需，至於員工薪水，社方會再續想辦法。 <br />
<br />
台日傳出財務問題並非新聞，據自救會統計及《目擊者雜誌》報導，台日社方積欠員工薪水、專欄作者稿費分別長達6個月和1年，總金額逾3,000萬元。即使社方承諾屢屢跳票，部分員工仍然不願與資方撕破臉，此次休刊，自救會再度提出6月10日的「最後期限」，期待社方會有善意回應。 <br />
<br />
回想去年，台日記者林朝億和林慶祥為爭取應有權益，出面組自救會提出訴求，被資方疑似違法開除後，卻未見台日的員工主動團結，出面聲援。一位台日離職記者指出，自己年輕，有別的機會就走了，也沒辦法顧及積欠薪水問題，更別提留下來繼續等待「社方善意」。曾與中天電視進行勞資調解、順利獲得合法資遺費的周富美則說，之前問題發生時，台日員工不站出來，讓想幫忙的人，也無從著力。<br />
<br />
同步刊登於《<a href="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stander.asp?Sort2=&Writer=黃詩凱&Sort=[勞工]&auto_source=&ID=115060&db_table=">苦勞網</a>》。<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brandony/dba74e3c.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brandony/dba74e3c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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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randony/archives/198437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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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Mon, 07 Aug 2006 15:17: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媒工作大遊行　九月一日登場</title>
	<description><![CDATA[
			媒體觀察基金會董事長管中祥今天說，媒體工作者連工作權都不保，還談什麼新聞自由或專業。由於近日媒體裁員風潮不歇，管中祥說，計畫在今年九月一日記者節，舉辦「媒」工作大遊行，屆時希望所有的媒體工作者，都能一同共襄盛舉。

針對近日「南迴鐵路火車出軌事件」，包括媒觀、台灣新聞記者協會、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等民間團體，今日聯合召開記者會，公開要求媒體（特別是電視新聞台）應自我約束，落實自律公約，不要再「看圖說故事」或進行「作文比賽」，回歸公共安全的討論。 

一如預料，到場記者多屬平面媒體，另外公視和客家電視台也都派員到場，本次記者會評論的對象 ─ 商業電子媒體，可說無一到場，失去了難得的對話機會。 

同時，媒觀也提出另一項怠工訴求，對象為本地媒體工作者。管中祥說，基層記者應該勇敢拒絕「鐵路怪客」連續劇式荒謬報導，不再忍氣吞聲，或者集體怠工，找回新聞工作尊嚴。 

自由報團記者當場提問，媒觀呼籲線上記者怠工，可曾想過這些人若怠工，有無任何後盾？管中祥說，如同怠工是媒體工作者的一種選擇，如果線上記者為了飯碗或其他原因，不用怠工方式，也應予以尊重。他說，本地媒體工作者的集體力量，非常非常薄弱，自律公約可以作為裡應外合的依循，但他強調，如果沒有工作權，何來專業和自主？記者不自行起身進行改革或集體發聲，「抱怨永遠只是抱怨」。 

因此，管中祥進一步表示，已經計畫在今年的九月一日，舉辦「媒」工作大遊行，找回媒體工作者的尊嚴，保障自身應有工作權利。 

針對怠工訴求，一同出席的記協祕書長沈素如則說，記協希望記者在體制內進行溫和改革，不傾向怠工，改革方式很多，例如用新聞專業說服長官，或進行調查式報導。她引述林照真新書《記者，你為什麼不反叛》內容，建議本地記者不要選擇離開，而要持續進行溫和的反叛。 

沈素如說，記協幹部並未針對怠工訴求，進行深入探討，無法對第一線記者「輕易瀟灑」提出類似要求。她說，TVBS新聞製作人、同時也是記協成員的詹怡宜，日前在《目擊者雜誌》發表文章，針對「鐵路怪客」李雙全自殺隔天的新聞處理，提出自省和天人交戰的過程，各位記者如果有任何的意見或者認同改革理念，也歡迎成為記協會員或者投稿《目擊者雜誌》。 

根據《目擊者雜誌》第52期的報導，詹怡宜自述，李雙全自殺隔天，檢察官向媒體表示李雙全可能欠債三千萬，相關新聞傳回編輯台後，她原本堅持偵查不公開原則，大聲向編輯回答：「我不播」！但稍後在主管的關切、電視新聞就是要贏的邏輯下，修改稿頭，照常播報。詹怡宜認為，整件事最令她懊惱的是：就算技術上沒錯，實質上，媒體的確是創子手中的那把刀啊。 

記者會進行逾一個小時，提問討論氣氛熱烈。長期參與NGO組織、智障者家長總會副祕書長孫一信笑說，很少參加這麼久還沒結束的記者會。他說，故事沒有結束，參與媒體改革的民間團體，將持續尋求發聲機會，如衛星電視同業公會的諮詢委員會，提出相關訴求，要求改革。 

同步刊登於《苦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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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媒體觀察基金會董事長管中祥今天說，媒體工作者連工作權都不保，還談什麼新聞自由或專業。由於近日媒體裁員風潮不歇，管中祥說，計畫在今年九月一日記者節，舉辦「媒」工作大遊行，屆時希望所有的媒體工作者，都能一同共襄盛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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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近日「南迴鐵路火車出軌事件」，包括媒觀、台灣新聞記者協會、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等民間團體，今日聯合召開記者會，公開要求媒體（特別是電視新聞台）應自我約束，落實自律公約，不要再「看圖說故事」或進行「作文比賽」，回歸公共安全的討論。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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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預料，到場記者多屬平面媒體，另外公視和客家電視台也都派員到場，本次記者會評論的對象 ─ 商業電子媒體，可說無一到場，失去了難得的對話機會。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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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媒觀也提出另一項怠工訴求，對象為本地媒體工作者。管中祥說，基層記者應該勇敢拒絕「鐵路怪客」連續劇式荒謬報導，不再忍氣吞聲，或者集體怠工，找回新聞工作尊嚴。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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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報團記者當場提問，媒觀呼籲線上記者怠工，可曾想過這些人若怠工，有無任何後盾？管中祥說，如同怠工是媒體工作者的一種選擇，如果線上記者為了飯碗或其他原因，不用怠工方式，也應予以尊重。他說，本地媒體工作者的集體力量，非常非常薄弱，自律公約可以作為裡應外合的依循，但他強調，如果沒有工作權，何來專業和自主？記者不自行起身進行改革或集體發聲，「抱怨永遠只是抱怨」。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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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管中祥進一步表示，已經計畫在今年的九月一日，舉辦「媒」工作大遊行，找回媒體工作者的尊嚴，保障自身應有工作權利。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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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怠工訴求，一同出席的記協祕書長沈素如則說，記協希望記者在體制內進行溫和改革，不傾向怠工，改革方式很多，例如用新聞專業說服長官，或進行調查式報導。她引述林照真新書《記者，你為什麼不反叛》內容，建議本地記者不要選擇離開，而要持續進行溫和的反叛。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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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素如說，記協幹部並未針對怠工訴求，進行深入探討，無法對第一線記者「輕易瀟灑」提出類似要求。她說，TVBS新聞製作人、同時也是記協成員的詹怡宜，日前在《目擊者雜誌》發表文章，針對「鐵路怪客」李雙全自殺隔天的新聞處理，提出自省和天人交戰的過程，各位記者如果有任何的意見或者認同改革理念，也歡迎成為記協會員或者投稿《目擊者雜誌》。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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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目擊者雜誌》第52期的報導，詹怡宜自述，李雙全自殺隔天，檢察官向媒體表示李雙全可能欠債三千萬，相關新聞傳回編輯台後，她原本堅持偵查不公開原則，大聲向編輯回答：「我不播」！但稍後在主管的關切、電視新聞就是要贏的邏輯下，修改稿頭，照常播報。詹怡宜認為，整件事最令她懊惱的是：就算技術上沒錯，實質上，媒體的確是創子手中的那把刀啊。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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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會進行逾一個小時，提問討論氣氛熱烈。長期參與NGO組織、智障者家長總會副祕書長孫一信笑說，很少參加這麼久還沒結束的記者會。他說，故事沒有結束，參與媒體改革的民間團體，將持續尋求發聲機會，如衛星電視同業公會的諮詢委員會，提出相關訴求，要求改革。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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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步刊登於《<a href="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stander.asp?Sort2=&Writer=黃詩凱&Sort=[其他]&auto_source=&ID=114647&db_table=">苦勞網</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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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媒體評論</category>
	<pubDate>Mon, 07 Aug 2006 15:14: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舞影者　鬥陣來相挺</title>
	<description><![CDATA[
			舞影者，是一部最近完成的紀錄片，關於本地攝影記者的二三事。 

導演兼製片鍾宜杰，尋訪本地老中青三代的攝影記者，包括去年逝世的葉清芳，以及謝三泰、潘小俠等人。從威權時代到解嚴前後的「黃金」年代，再到目前商業資本主宰時期，影片主軸依時序將各個年代的攝影記者帶入，透過大量訪談，剪輯而成。 

「攝影記者很敏感啊」！鍾宜杰說，很多人都約訪不成或直接拒絕，有時候要去好幾次，才能談得比較深入。影片中一位蘋果日報記者的發言，或可代表時下攝影記者認同的想法：「這就是分工啊，報社要的角度，拍給它就對了……」。同時，也有歷經1980年代街頭運動黃金時期的資深攝影記者說，不知道為什麼，一直覺得自己是工人，從以前就開始。 

鍾宜杰說，社會普遍對攝影記者存在誤解，分不清楚狗仔隊（paparazzi）、電視攝影記者（cameraman）和攝影記者（photojournalist）的不同。他以在外國通訊社駐台工作經驗說明，國外對攝影記者的尊重，以及互相溝通的文化，本地應該要學習。 

前幾年因緣際會，鍾宜杰進入世新社發所唸書，年初拿到碩士學位。他在論文當中提及，本地報業史上，可能只有1980年代的新聞照片，稍能呈現攝影記者的個人風格與觀點。他也認為，提升記者的勞動意識、組織記者工會等，可能是目前需要推動的培力（empower）工作。 

因此，鍾宜杰現在也正在籌組「台灣攝影記者研究會」，希望今年八月能夠正式成立，目標會員包括本地約500名以攝影為業的記者，以及自由創作者（freelancer）。他說，歡迎傳播科系學生和教師加入，秉持世新社發所的精神，持續「鬥爭」。目前迫切需要的是30名發起人名單，希望志同道合朋友，可以與他連絡。 

鍾宜杰說，本地報社向來重視文字，照片只是陪襯，不太重視攝影記者，總是有文稿才要求攝影配合，「給我一張配合ｘｘ新聞的照片」，看不喜歡就直接丟到垃圾桶，沒有圖像與文字合併思考的長官。因此他覺得，攝影記者不但要組工會和資本家鬥爭，也要和文字記者鬥爭，先決條件，就是用他們的工具（文字），讓他們尊重你。 

有攝影記者說因為不會使用文字，才用拍照表達情感、爭取發聲。鍾宜杰認為，這樣的說法，聽起來十分浪漫，但如果能拿起筆寫文章，肯定更有力量。他也希望文字記者能懂攝影，互相批判，才有進步空間。 

同步刊登於《苦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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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影者，是一部最近完成的紀錄片，關於本地攝影記者的二三事。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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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兼製片鍾宜杰，尋訪本地老中青三代的攝影記者，包括去年逝世的葉清芳，以及謝三泰、潘小俠等人。從威權時代到解嚴前後的「黃金」年代，再到目前商業資本主宰時期，影片主軸依時序將各個年代的攝影記者帶入，透過大量訪談，剪輯而成。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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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記者很敏感啊」！鍾宜杰說，很多人都約訪不成或直接拒絕，有時候要去好幾次，才能談得比較深入。影片中一位蘋果日報記者的發言，或可代表時下攝影記者認同的想法：「這就是分工啊，報社要的角度，拍給它就對了……」。同時，也有歷經1980年代街頭運動黃金時期的資深攝影記者說，不知道為什麼，一直覺得自己是工人，從以前就開始。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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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宜杰說，社會普遍對攝影記者存在誤解，分不清楚狗仔隊（paparazzi）、電視攝影記者（cameraman）和攝影記者（photojournalist）的不同。他以在外國通訊社駐台工作經驗說明，國外對攝影記者的尊重，以及互相溝通的文化，本地應該要學習。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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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年因緣際會，鍾宜杰進入世新社發所唸書，年初拿到碩士學位。他在論文當中提及，本地報業史上，可能只有1980年代的新聞照片，稍能呈現攝影記者的個人風格與觀點。他也認為，提升記者的勞動意識、組織記者工會等，可能是目前需要推動的培力（empower）工作。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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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鍾宜杰現在也正在籌組「台灣攝影記者研究會」，希望今年八月能夠正式成立，目標會員包括本地約500名以攝影為業的記者，以及自由創作者（freelancer）。他說，歡迎傳播科系學生和教師加入，秉持世新社發所的精神，持續「鬥爭」。目前迫切需要的是30名發起人名單，希望志同道合朋友，可以與他連絡。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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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宜杰說，本地報社向來重視文字，照片只是陪襯，不太重視攝影記者，總是有文稿才要求攝影配合，「給我一張配合ｘｘ新聞的照片」，看不喜歡就直接丟到垃圾桶，沒有圖像與文字合併思考的長官。因此他覺得，攝影記者不但要組工會和資本家鬥爭，也要和文字記者鬥爭，先決條件，就是用他們的工具（文字），讓他們尊重你。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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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攝影記者說因為不會使用文字，才用拍照表達情感、爭取發聲。鍾宜杰認為，這樣的說法，聽起來十分浪漫，但如果能拿起筆寫文章，肯定更有力量。他也希望文字記者能懂攝影，互相批判，才有進步空間。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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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步刊登於《<a href="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stander.asp?Sort2=&Writer=黃詩凱&Sort=[勞工]&auto_source=&ID=114472&db_table=">苦勞網</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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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Aug 2006 15:09:0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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