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3,2009
新台灣之子當總統?
去年底換了新工作,鎮日坐在辦公室裡,偶有機會趁公務之便出去晃晃,莫不滿懷期待,看看這個菊姐口中「勞工的城市」。
記憶中,曾到過旗津一所國小開會,主題圍繞著新移民子女的相關教育政策,在座有NGO代表,也有各公部門官員,就是獨獨不見新移民。那次開完會,坐著公務車從「遙遠」的旗津一路晃回市政府,心裡想著,一直是國家考試出身的官僚,真有可能感同身受地去思考規劃有關弱勢族群的各種政策嗎?
日前,又聽一位同事聊到,身邊似乎出現「愈來愈多」外配子女,雖未明說,但那種深藏的不安,其實在日間對話中時常可見。不過,這裡並非要用道德批判去指責這類幽暗的歧視或反應,而是應該更深刻理解其間的原因,找尋出路。
曾有數據顯示,現在七個小孩中,就有一位是新移民的子女,若以現在每年二十萬新生兒計算,每年即有三萬以上的新移民後代,誕生在這塊土地上。
我當場聯想到,若真的有這麼一天,如同美國一般,(相對)少數族裔的後代當上了總統,社會看待這群新移民的角度,會不會立刻改變呢?
這個問題,答案人人皆有,但我相信,若真的有這麼一天,也是水到渠成,累積了許多的進步努力,才有這種可能。而這個過程,是應該被社會看見的,如同日前偶然在公視看到的這部片子:春天的黃櫻桃。
周遭身邊生活的人們,有被看見的需要,以及權利。
記憶中,曾到過旗津一所國小開會,主題圍繞著新移民子女的相關教育政策,在座有NGO代表,也有各公部門官員,就是獨獨不見新移民。那次開完會,坐著公務車從「遙遠」的旗津一路晃回市政府,心裡想著,一直是國家考試出身的官僚,真有可能感同身受地去思考規劃有關弱勢族群的各種政策嗎?
日前,又聽一位同事聊到,身邊似乎出現「愈來愈多」外配子女,雖未明說,但那種深藏的不安,其實在日間對話中時常可見。不過,這裡並非要用道德批判去指責這類幽暗的歧視或反應,而是應該更深刻理解其間的原因,找尋出路。
曾有數據顯示,現在七個小孩中,就有一位是新移民的子女,若以現在每年二十萬新生兒計算,每年即有三萬以上的新移民後代,誕生在這塊土地上。
我當場聯想到,若真的有這麼一天,如同美國一般,(相對)少數族裔的後代當上了總統,社會看待這群新移民的角度,會不會立刻改變呢?
這個問題,答案人人皆有,但我相信,若真的有這麼一天,也是水到渠成,累積了許多的進步努力,才有這種可能。而這個過程,是應該被社會看見的,如同日前偶然在公視看到的這部片子:春天的黃櫻桃。
漫長的光陰,外籍新娘來台灣,有十餘年了;總統都已經換了三任,越南來的黎櫻桃,聽嫁來台灣的表妹說,來這裡像是做少奶奶,她聽了後,為了幸福也跟著嫁過來;可惜,出了機場,幸福之花就枯萎了。整整七年,都她在賺錢,供養成天迷電玩嗑漫畫,不事生產的先生;三年前,她主動和先生離婚。黎櫻桃說,她不要再傻傻的。
外籍新娘來到台灣,有十餘年了。我們應該如何看待她們?她們不再是初來乍到,啞啞學語,甚麼都不懂的越南女孩;十年過去了,如今是甚麼樣子?
黃鄧清水現在在擺攤子,自己開車批貨,還不時撂話給批貨的老闆,如果你們對我態度不好,就不來這裡批貨,把老闆嚇得恭恭敬敬的;黎櫻桃現在賺錢只養自己,現在正四處看房子,準備買房了。她們不傻了,不再依靠命運來追幸福。
周遭身邊生活的人們,有被看見的需要,以及權利。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8231795
回應文章 
我也開過類似的會
當然!那些無法解決事的會...開多了
只是平增無聊
Posted by 慶離
at February 5,2009 0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