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0,2007
沒事找事,以小博大:誰是「社運記者」?
環署拒訪事件,自8月10日起,到雙十國慶的今天,剛好是整整2個月。諷剌的是,昨日此事件竟以記者請辭突獲准,暫作句點。我以小人之心猜想,環薯、豬油和記鞋手握或大或小「權力」的主管幹部,應該都「鬆了一口氣」。
當然,傳播系所學生串連舉辦「不能說的祕密」系列(政大場為周五和下周二),加上媒觀積極任事,從10月11日(四)開始,一連四場座談,或許有助各方進一步釐清事實的爭點。
然而,回憶起整起事件的前因後果,我的想法大概是八個字:沒事找事,以小博大。在記者勞動條件急急降、但還享有少許資訊接近權的當下,因為一種不確定的想像,先摃環薯、後反報社、左打記鞋、右批同志,能不說她「沒事找事」?在官方權力大過天、媒體弱智又缺乏集體力量的本地當下,小美以一個人能發揮的最大能量,衝撞體制,能不說她「以小博大」?
悲哀的是,原本應該作為記者集體後盾的「專業」組織,卻展現出一種態度:「這不是我們心中理想的記者」,因此猶豫不前,甚至在內部會議中,將小美貼上「社運記者」的標籤,劃清界線。
我極度疑惑的是,什麼是「社運記者」?是指專跑社會運動新聞的記者嗎?從許少蘋事件可知,台灣大概只有「假記者」(而且專不專業還大有疑問呢),沒有這種真記者。那麼,是指對所謂社會運動有某種立場,然後透過在媒體工作的些許權力,「偷渡」自己關心的議題或主張?
如果是指前者,我還真想大笑,相信作此發言或持此想法的人,不會笨到不理解本地社會真實現況,社運力量都如此貧弱了,那還有專跑社運的記者。
若其實是後者,我則很有意見。某記協幹部曾經私下這麼說:是啦,沒有所謂中立客觀,但多少還是要「假裝一下」;記協會長陳曉宜日前在媒觀座談也曾發言表示,記者的職責應該是用專業和資歷去說服人,「想像一下新聞上報和24小時新聞台,會有多大的影響力」。
但請注意,這個論點的前提是,記者可以有既定立場耶,只是方法上應該要更聰明、懂得維持客觀中立的安全位置,然後發言,用上不上版面和畫面,推銷自己心中的立場。
說實話,我一萬分贊同前述的作法以及論點,只是應該是在意識型態層次而非政治立場和利益的選擇。但我不能認同的是,當有記者用自己的工作權為籌碼、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武器,要求官方資訊公開時,站在安全位置的同業,無力或者不願聲援也就算了,竟落井下石將採用不同方法的記者路線,貶抑成「不合規格」,這一點,是我不能同意的。
如果沒有集體的想像和意識,如果沒有經過彼此鬥爭,記者不會清楚自己的社會位置和聯結可能。從這個角度看,環署拒訪事件,似乎是件好事,只是,這個代價是一位記者的工作權和勞動尊嚴,而且是在號稱專業的團體無力介入的情況之下,悄然發生。
誰說,陽光底下無鮮事呢?
引用URL
長大之後,不小心當了幾年記者,
同業當中,還有不少人去亞歷山大鍛鍊身體。
每個人都是組成社會的一份子
這樣社運記者豈不是多又多?
說真的,不太明瞭。
若有人可以說說聊聊清楚,願聞其詳。
PS:感謝布蘭登費心撰文談論,太陽底下的鮮事確實ㄧ籮筐,對了,不知小蘭是否會幫偶測個字?
起初他們把魔掌伸向共產黨人,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共產黨;接著他們把魔掌伸向社會主義者與同業工會,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屬於兩者;接著他們把魔掌伸向猶太人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最後,他們把魔掌伸向了我,這時,已經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