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5,2014

詭計合唱團 / 原形畢露 Tricky / Adrian Thaws

昔日英國Bristol Trip-Hop金三角之一Tricky音樂生涯第11張大碟
自創音樂品牌False Idols二部曲,Tricky個人最滿意之Club/Hip-Hop專輯
倣效昔日戰友Massive Attack取樣紐約70 Fusion Jazz之聲Mahavishnu Orchestra力邀Mykki BlancoOh Land等黃金客席陣容打造嘻哈、浩室、爵士、藍調及雷鬼音樂新視野

回顧90年代發跡於英國BristolTrip-Hop音樂,當年被譽為此種取材於美國西岸黑人嘻哈的三個代表性人物,Massive AttackPortishead以及Tricky,日後皆遇上該風潮式微而必須做出改變的命運。站在命運的交叉點上,Massive Attack四年前所帶來的第五張專輯《Heligoland》,其Trip-Hop的精髓已不復見;重新復出的Portishead2008年《Third》則再無新作推出,僅淪為European tour最叫人懷念的90經典聲響之一。反觀自出道便以一人姿態蒐羅各家音樂之大成於一身的Tricky,即將邁入音樂生涯的第二個十年,仍舊保持豐沛的創作能與敏的觀察力;個人第11張大碟《Adrian Thaws》再不需要任何聳動的標題,Tricky老爹首度以本名作為唱片標題,同時也是他再次自創音樂品牌False Idols後的第二部個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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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3,2014

女人心機 Woman's Hour

隨便谷歌一下Woman’s Hour竟然找到英國廣播電台BBC Radio 4的老牌同名節目;不必猜也明白這個節目裡的大嬸們笑容有多麼燦爛。說實在,Radio 1的主持群也經常失控呢!即使外表一本正經的John Peel,當年也經常在節目裡講一些笑點其實很低的笑話;現在網路聽BBC方便多了,可John Peel卻不在那裏了。

回到正題,Woman’s Hour女主音Fiona Jane Burgess其實不是自己喜歡的聲線;過於慵懶、甚至過於鬆軟,完全沒辦法跟「空靈」或「夢幻」扯上關係,無論dynamic後製推的如何誇張,空間殘響(reverb)計算的如何精準,還是很難跟The xxBeach House相作聯想,更別提Saint Etienne。感覺Woman’s Hour很難繼續聽下去的同時,突然聽見MTV台正在播出London Grammar的歌曲;有一種心領神會浮現於腦海;千萬別誤會要拿London Grammar來背書Woman’s Hour,事實上Woman’s Hour的合成音色比London Grammar富有彈性,London Grammar對自己而言,實在過於溫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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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0,2014

夏夜海灘、無人知曉的悲 The Raveonettes

這麼多年來,其實對The Raveonettes的焦點均擺在他們如何將MBV的影響玩的讓人牽腸掛肚,又怎麼在蒼白的吉他噪音下刷扣了The Radio Dept.的青春哀愁;鮮少人真正意識到The Raveonettes是一支沒有鼓手編制的樂隊,除此之外,他們還對於收音、人聲配唱,乃至最後一關Mastered有著很高的要求。

從上一張專輯《Observator》開始,The Raveonettes結束了與紐約Once Was以及The Lodge(Mastered)的長期合作關係,轉而落腳西岸洛杉磯;第七張專輯《Peahi》標題源自夏威夷毛伊島的衝浪聖地,也是The Raveonettes入境隨俗、受到衝浪文化(Surf Culture)侵襲的作品。另一方面,去年耶誕夜吉他手Sune Rose Wagner父親辭世的噩耗,也被他寫進了《Peahi》裡頭;歌曲如〈Kill!〉、〈Summer Ends〉、〈Wake Me Up〉以及〈A Hell Blow〉都頗有追思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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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8,2014

女巫去美國 Esben and the Witch

在結束與Matador的賓主關係後,不知道國內還會不會見到英國布萊頓三人樂隊艾斯本與女巫(Esben and the Witch)的第三張專輯《The New Nature》。距今約莫10個多月前,Esben and the Witch便曾宣布新專輯的動向,除了轉往美國尋求知名製作人Steve Albini的協助之外,樂隊也成立了自己的音樂品牌Nostromo,並透過PledgeMusic網站募集灌錄新專輯所需的經費,徹底實踐獨立製作的目標,精神可佩。

早在今年四月初,Esben and the Witch便與布里斯托樂隊Thought Forms合作發表了一張EP唱片,並帶來兩首新歌〈No Dog〉以及〈Button〉,當時便已離開了Matador。從〈No Dog〉音樂錄影帶裡透露的跡象顯示新作會偏向(或稱加重)鼓擊音樂,主唱Rachel Davies亦不諱言新歌多以鼓為主導,並透過較節奏性的音樂編制來引導人聲;原來猜想Esben and the Witch會不會乾脆製作一張純演奏性質(Instrumental)的專輯?少了Rachel DaviesPowerful的嗓音未免有些可惜。《The New Nature》裡的人聲分量相對是減少了,不過單曲〈Blood Teachings〉卻有PJ Harvey早年的影子;事實上,甫一出道Rachel Davies便常被拿來與PJ Harvey相作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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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7,2014

孿生卡度的今生 Ballet School

無論是「新」、還是「後」孿生卡度(Cocteau Twins),無論如何:「媽!我終於找到孿生卡度的正宗傳人了。」Cocteau Twins發完最後一張專輯《Milk and Kisses》至今也差不多快有20年,這段時間也不是沒有此派「仙樂」的後繼傳人;只是像Still Corners這類帶有CT色彩的Dream Pop樂隊,皆缺乏一位稱職的女主音、甚至女高音。柏林三人樂隊芭蕾學院(Ballet School)竟然是將近20年來,最富Cocteau Twins「神韻」的音樂組合;女主唱Rosie Blair寬廣的音域,完全仿照挪用80合成電子的編曲,事實上發片前他們便曾於柏林地鐵站裡翻玩演出Cocteau Twins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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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6,2014

不急著丟的二手貨:Stereolab

有一種音樂無法用文字去騙別人來聽,即便只是一回、再也沒有下一回了;英國樂隊立體聲實驗室(Stereolab)大概就屬這種類型,剛開始接觸時聽一兩首覺得很有趣,到後來便覺得有點膩了。真的不是他們的音樂有什麼問題,而是徹底地生錯年代;即便樂隊主唱Lætitia Sadier後來單飛也不怎麼樣,完全與這個世界脫節。在這個科技每天都在刷新紀錄的資本主義社會,馬克思正如馬可波羅的「烏托邦」,究竟在哪裡?要如何實現?大概連Lætitia Sadier如此深信不疑的忠實信眾,最後也是無疾而終。

Stereolab的誕生與後搖滾(Post-Rock)脫離不了關係,甚至在正式走進Post-Rock的紀元之前,Stereolab早已把motorik翻攪玩透;Stereolab總是在快要走偏的關頭被法國籍女主唱Lætitia Sadier拉回一把。但故事總有一個Ending,無論是皆大歡喜,亦或是無疾而終;在接連經歷第二女主唱Mary Hansen辭世,加盟傳奇廠牌4AD以及Lætitia Sadier與吉他手Tim Gane離婚等事端之後,樂隊於2009年宣布解散,Tim Gane於去年找來同團鼓手Joe Dilworth組成Cavern of Anti-Matter,繼續Can/Neu!式的Krautrock實驗的實驗;而Lætitia Sadier則轉戰唱作人,陸續發表過《The Trip》、《Silencio》等個人專輯,下個月也即將推出個人全新大碟《Something Shi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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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5,2014

不容被聲音擊垮的鬼才 NILS FRAHM

Nils Frahm是「超」職業級的音樂典範,他不僅是一般人印象中的演奏者、鋼琴家與音樂人,他對「聲音」的追求與琢磨,已經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日前為了澳洲雪梨歌劇院的首演,他花了六個小時試音,只為了確認所有的音色是正確的;意思是說,所有聲音發聲的位置、麥克風收音的方向,台下聽眾所接收到的訊息,一切的一切,都得在Nils Frahm的掌控之中。

這樣的一位音樂人,現年才31歲,卻擁有令業界如Peter BroderickEfterklang等人信服的聲音駕馭術;成立自己的錄音室Durton Studio,與Ólafur ArnaldsPeter BroderickANNE MüLLER等人跨界合作,單從10張唱片我們仍很難理解Nils Frahm究竟想要什麼?甚至想要表達什麼?看來只有親臨案發現場一窺究竟,方能一解內心的謎團。(真希望104日可以衝上台去觀摩一下Nils Frahm的鋼琴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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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3,2014

《盲》眼玄機 Blind

看得見與看不見的差別,有時只在於顏色;確切的說,看不見的世界沒有顏色、沒有是非,只有想像,想像自己處在一個不開燈的房間。周遭發生的一切,遠處傳來的消防汽笛聲,與肉眼所及的感官世界沒有兩樣。一個觀點,沒有視覺外在的干擾,內心可以更加平靜地去揣想身旁剛剛發生的故事。

《盲Blind》片女主角英格麗(Ellen Dorrit Petersen飾、之前也接演過《心靈暗湧》)甫一開始就將觀眾帶往她預設好的場景,生活漫無目地的Einar,身心孤獨的Elin,巧妙地與自己的丈夫Morten扯上關聯,好藉以模糊她身為「盲」人的焦點。無論是優雅地端握著茶杯,亦或是安靜地俯臥於沙發上,英格麗或許只是一個看不見自己的生活的人,而非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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