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4,2015

寫在「房慧真:行走,觀察,紀錄--從書寫到實踐」之前


我是從《河流》開始讀你的散文,再回頭看《小塵埃》以及你的第一本散文集《單向街》。這三部散文皆是透過走大量的路,看大量的書和電影再一一化成文字。《單向街》到《小塵埃》中間隔了5年才出,呈現你不同階段的視野,而《河流》是在2013年出版,但集結了你10年來的思考。想問就《河流》而言,「寫作」這件事有對你產生了什麼影響或改變了什麼嗎? 

 房慧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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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3,2014

我們賣書的人




有在二手書店或是書攤買過書的人,可能都會稍稍知道,在書堆理找到一本原先並不在自己的口袋名單或是早就遺忘,卻在看到它之後認定那是一本「非買(看)不可」的書,或多或少都會產生一種只有自己才知道的興奮感。而在二手書店工作的人,看到客人買了一本自己也喜歡的作者的書時,有時候也會忍不住跟客人推薦某某作者的另一本。那是多麼短暫,但確實有那麼一刻會讓我們認為自己和人們有了更多對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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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1939 2月活動



時光1939 103年2月活動
﹝感官閱讀的啟蒙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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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9,2014

浮光系列講座

 

 大概是五六年前,我開始構思《浮光》。當時我想做一系列生態攝影與攝影哲學的闡釋,在我的想像裡,這書一半是談攝影的哲學,一半是談生態意識怎麼在科學衝擊下產生變化。但寫了一半之後,我發現對於自己的影像史,當我回顧自己拍照的歷程時,感到非常地激動,特別是翻閱家族照片時。家族照片通常大家都不會知道攝影者是誰,但有時你就會看到一張照片非常非常吸引你,好像把你拉到時間的黑洞裡一樣,雖然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攝影者,他拍那張照片也不是想要永久留下去。可是時間過去之後,這就很像海岸露出的礁石,海洋退去,礁石露出來,力量展現。所以我在想,我拍照二十多年裡,會不會也有一些照片擁有出乎我想像的力量呢?我自己檢視這些照片,有些有,有一些則需要經過我的文字闡述後就會有。我很捨不得自己這個部分就這樣消失,所以當大家都認為我是一個小說作家、自然寫作者之後,我也希望這部分──屬於我的攝影史──能夠從暗房裡走出來。─吳明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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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2013

February 22,2013

【時光1939開幕閱讀活動:閱讀多樣性】

2012年9月,一座老宅的應許-
拆屋頂,釘屋頂,蓋瓦片,太陽大,
挖水溝,清廢土,配電線,造大門。
2013年3月,時光1939現身─
書本,手作,活動。
蔬食,咖啡,故事。
3/15-3/24,開始2013閱讀節─
製作藏書票,給自己的書本,一張獨一無二的身分證。
閱讀多樣性,連續十晚,從不同主題的分享,擴大閱讀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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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5,2012

那些摺痕都是記憶

「想像有一本書,總是靜靜地陪你旅行,陪你等人,陪你入睡,陪你哭笑不得又能如何走的理由竟然先假設......就在陪著你的過程中,書頁沾到了包包內裡的藍色染料,或是在書頁邊緣慢慢變深,或是原本淡色的書封面上逐漸浮出指紋......越來越多的「你」的痕疊印上了這一本書,彷彿自己養了一個孩子,看著他慢慢拾起自己的習慣,這不是很浪漫的一件事情嗎?」
 -陳夏民《飛踢、醜哭、白鼻毛》,頁160。

這段話讓我想起在整理書的時候,都會從某些書裡抽出樣式不一的書籤,例如楓葉、舊式書籤上寫著短短的兩句話,或勵志或像詩一般的句子,有時候是一封未寄送出去的情書、某種隱喻似的舊照片等等。目前還沒有抽出「紙鈔」(也許是私房錢?)的「書籤」。前陣子抽出一封自製的直式標準規格的信封,裡面放一封迷你的信,上面寫著「爸爸,這這一些點心給你吃。兒子某某敬上。」現在這封信在時光「工作桌」上方的拼貼牆上。而昨天我在一本好像叫「北宋廣韻研究」(這本書讓我想到洪十三學長)書裡抽出三片楓葉。這些書籤有些被繼續流通到另一個讀者手上,躺進某一本書,繼續旅行;有些則是貼在拼貼牆上,像一部沒有作者如紀傳體般存在那面牆上,成為「時光」。當那些繼續流通的書籤夾進某一本書後,那張書籤和那本書也成了「染上讀者習慣」的孩子。
 
作者也提到他對這樣只要翻閱就會產生一些痕跡的書,彷彿讓這些書存有「古著感」的書,愈翻愈舊卻愈有味兒,於是他也試著把「時間計算納入書籍」的裝幀考量之中,希望把這種浪漫放在他適合的書上。但這樣的嘗試也帶來正負面的評價,有人覺得這書「沾染他的痕跡,慢慢受傷,很美」,也有人覺得「概念雖好,卻不想拿別人碰過的書」。當然這是人之常情,新書理應到了讀者手上要是「新」的才是,不然總覺得都花錢了還拿舊舊的書實在很不值得。而這些書幸運的可以變成「回頭書」,不幸的就只能回到倉庫等待進熔爐。
 
於是我在想願意買二手書和舊書籤的人除了省荷包之外,是否也對於那些「摺痕般的記憶」有某種難以言喻的心情,於是透過買這些書試著去縫補在自己身上大小不一的缺口?我是這麼「浪漫地想著」的。
 
最近圍繞在Bob Dylan、Led zeppelin和Mick Jagger(the rolling stone的主唱)三張專輯之間,搭配《飛踢、醜哭、白鼻毛》這本書,有時候在Bob Dyian如說話般的歌詞裡,彷彿看見作者躲在新書平台區偷窺讀者拿起自家書的O.S.;又或是在Robert Plant的假音裡聽見作者在看見倉庫「滿是還未找到家的書」或是看到每月銷售表「就想捏報滑鼠」的「啊啊啊啊啊」尖叫聲中;然而在他「仍然相信熱血和朋友,也依然相信愛」的信念裡,看見「壞小子」Mick Jagger扭著屁股嘶吼一樣。這是一本你看了會不自覺噗疵一笑,卻也覺得原來出版和開書店不僅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裡面其實都是「一把把的辛酸淚」。

要相信愛,相信被磨損如書被屢次翻閱產生的摺痕裡能有愛,實在不怎麼容易。儘管在每一種情感裡頭,我們都渴望擁有如同嬰兒鮮嫩透明皮膚般的愛,那終究只是種渴望。「人生」。
 
倘若愛的本質必須像被翻爛的書才有新的可能,就去撫觸那些摺痕像是撫觸情人留下的傷疤一樣吧,畢竟那些有的會灰飛煙滅,有的可以經過海馬體處理之後存在長期記憶區,然後再「失憶」。


(圖片取自:明日工作室 分享讀書趣)

by事情還沒做完的小美

readingtime發表於 樂多00:02回應(1)引用(0)工讀生揪無聊雜念團

November 1,2012

愛、和平和死亡流轉的年代-When the music is playing

 

因為前些日子店裡很幸運收到一批質感數量皆有一定程度以上的CDDVD,我也就開始去試著讓那些不曾在我耳膜上振動的音樂流了進來,發現原來那些從未聞聲的音樂有那麼多「留白」的地方,聽著聽著也就像愛麗絲掉進兔子洞一樣,跌進那些未知的世界裡頭。

 

1980年代之後出生的年輕世代而言,1960年代似乎已然變成一個遙遠的年代。有一個一般性的說法可以概括那個「反文化」時代,一則是「政治反抗」,要求改革政體制,第二即是嬉皮文化,用音樂宣揚「愛與和平」,或以《時代》雜誌摘要嬉皮哲學的說法:「做你自己想要做的事,不論何時,何地。改變每個你遇到的人的心靈。打開他們的心─若不是靠藥物,那就依靠美、愛、誠實與愉悅。」(毛遠誠,《誠品好讀》20079月,頁34)「嬉皮」以跟政治和社會保持「一定距離」之下,追求心靈自由、解放自我。在這個喧鬧的世代,美國西岸是「嬉皮搖滾」的基地,東岸則是「聽民謠的知識憤青」。


                                                                 (紅色那張唱片上的人物正是革命家切‧格瓦拉)
 

1967年對「嬉皮世代」(hippies)的人而言充滿意義,等同於1987年對台灣人的重要性。只不過這一年既是嬉皮文化的最高潮,也是處處瀰漫著死亡意味的一場盛典。在舊金山舉行的「蒙特利音樂節」(Monterey Pop Festival),是「愛之夏」(Summer of Love)的象徵,許許多多的樂隊、歌手在這嘶吼他們的內心,自由搖晃他們的身體。那些迷人的聲音帶來人潮,帶來商機,因而這場音樂會背後挾帶的商業牟利和創造「嬉皮」的媒體終使之邁向死亡。嬉皮於是成了大家的刻板印象:嗑藥、社會失序、暴力犯罪等等。

 

嬉皮文化在1967年的「愛之夏」後逐漸疲弱,雖然兩年後東岸的烏茲塔克(Woodstock)舉辦三天三夜的演唱會彷彿再度點燃熱火,可是那熱火終究淹沒在「揮之不去的濃煙裡頭」。(註:當年吸引眾多嬉皮,並住過海特區的邪派曼森家族犯下多起嚴重凶殺案。12月的演唱會上,其中一名觀眾因騷動遭保全刺死。)

但是1960年代的「反文化」,除了反映當時社會對越戰(1961-1975)的強烈反彈和厭倦之外,19684月馬丁‧路德‧金恩博士被刺殺;同年6月參議員羅柏‧甘迺迪被刺殺等等,這些事件相繼帶給人們不小的衝擊。此外也帶給我們對一些那時正在萌芽的議題進行思索,而這些議題在1990年代後各自展開它們在這個世界或大或小的影響力,例如慢食、靈修、駭客、有機農業、抗全球暖化、反GMO(基因改造生物)等等,正如毛遠誠提到:「或許今日已經沒有多少人還認為自己是嬉皮,但還是可以從現今流行的種種生活趨勢、公眾譯題,看到嬉皮運動所遺留下來的價值觀和思考方式。」(毛遠誠,《誠品好讀》20079月,頁28)

 倘若你聽說過或讀過瑞秋‧卡森女士(Rachel Carson)1962年寫的《寂靜的春天》(Silence Spring)、拉佩(Frances M. Lappe)寫的《一座小行星的飲食方式》(1971);又或是1979年洛夫洛克(Lovelock)出版《蓋大地之母》(早在1969年洛夫洛克已提出「大地之母」的假說,但並未被普遍接受。),這些新的思索方向轉為用另一種「帶有一點自我實現、能切中環境、文化、科技、農業議題,但是又不至於造成太大政治、社會衝擊的主張。」來實踐(毛遠誠,《誠品好讀》20079月,頁29)。在我們對嬉皮文化中存在的嗑藥、暴力犯罪或造成社會失序提出如同針刺般譴責的同時,或許我們更該理解、思考的是這個部份。

無可否定的是存在那個年代的眾多樂手唱的歌仍然可以撼動現在眾多樂迷,儘管那些聲音已然遠去,卻仍然可以在某個時刻讓你像走在路上裡突然看見群蝶一樣驚喜。相繼在1970年死去的兩位搖滾樂手,Jimi Hendirx以及Janis Joplin,為這個世界留下用舌頭彈吉他、沙啞又有力道的聲音,皆教人難以忘懷。

 拉哩拉雜說了這麼多,其實是我私心把大家的焦點稍稍轉移一下,硬拉著大家去看看那個時代發生了甚麼事,因為當你知道這些事後,你可以像置身在看了好幾次的小說裡去理解那些細節、劇情的鋪排,然後用自己的方式理解出一點什麼,我們不正是為了用自己建立的方式去看待這個世界而這麼努力嗎? 

在整理這批CD的過程中,為了能夠讓估價的標準與CD的質量更接近一些,秉持阿寧老闆所說「只能高估而不能低估」的精神,阿寧老闆、小昱和我花了一個下午,躲在閣樓做著如裁縫般一針一線的分類,小昱查詢網路把我們完全或無法確定的CD都查過一次,包括原價、拍賣價和出版狀況(確定是否絕版);老闆和我則坐在矮桌的兩頭拚命把CD從這裡放到那裡,層層疊疊,我們就這麼晃過一個下午,終於讓那批有古典樂、歌劇、爵士、搖滾和輕音樂和流行音樂有了一些「雛形」。





 

 

因為收到CD期間,動權會辦了一個花蓮流浪動物T.N.R.募款音樂會,這批CD估算雖然完成還是拖了一個禮拜才通知C小姐。前一個晚上時光要打烊前幾分鐘老闆跟我說著該怎麼跟C小姐說,最重要的還是要拿出「誠意」來。因為上次有過不愉快的收購經驗,所以難免會有自我懷疑的時刻,又或是我時常秉持「期望愈大失望也就愈大」這種超黑暗的想法作祟,這件事就這樣坐上我的機車後座,跟我回到家來。回到家之後我立刻像要考試般準備小抄(準備作弊?),把老闆說過的那些話一一打在電腦裡,還傳給老闆看,搞得老闆也緊張兮兮。

 

「丟掉講稿吧。」老闆說。

 

我被這句話像腳心被針刺了一下似的驚醒過來。是啊,丟掉吧。這又不是考試。

 

隔天我也懷著緊張兮兮的心情去上班,本來約三點之後改成兩點半,我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踩著搖搖晃晃的腳步領著C小姐上樓,跟她解釋了一番,沒想到C小姐卻這麼跟我說:「太好了,我很高興替這批CD找到一個很好的家。」當我聽到這句話,我整個人都鬆了,雖然心仍像看見心上人一樣砰然跳著,但顯然我因為聽到這句話而更加確定一點什麼。下樓後,老闆用閃亮的眼神跟C小姐再說了一番,這批CD真的就像那些音樂留著某些人心底一般走了進來,走進時光。事後問老闆為何用「閃亮的眼神」對著C小姐說話,老闆說因為她覺得她正在做的事,開的這家店獲得了認同,這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或許在這個過程中,我也認同了,像音樂支撐著那個時代的樂手一樣的某些價值。

 

收完CD後就要進入另一個估價階段,期間我無意讀到村上春樹《雜文集》以及20079月出版《誠品好讀》,專題是”Hipples with Love 1967-2007””The Doos”和吉姆‧莫里森(Jim Morrsion)Mick Jagger是從村上春樹的《雜文集》看到,再從C小姐那批CD裡找出一張奧利佛‧史東(Oliver Stone)拍的搖滾音樂電影,就叫做《門》以及Mick Jagger的一張精選集,從而翻找到他們的聲音。這些我不曾聽過的音樂所留下的「空白」,給我一些知識和想像,雖然我知道我不可能了解那個時代,正如我拚命讀著歷史,也無法完全了解1987年台灣解嚴對大家而言是怎樣的感受。因為我深知「不在場」的自己只能用一點自己寫的文字去「嘗試知道」,深入一點「知道」。

 

無論是藉由聲帶振動,咬出低沉、高分貝且帶有一點詩意的句子的吉姆‧莫里森(Jim Morrision)唱著”Light My Fire”;或是以沙啞而低沉的聲音哼唱出「反戰」情懷的巴布‧狄倫(Bob Dylan唱著)”Blowing in The Wind”;年輕時人稱「壞男孩」的米克‧傑格(Mick Jagger)唱著”Gad gives everything I want, come on ,I’ll give it all to you.”都還能夠觸動像我這代的人,這音樂沒道理像風一樣逝去。


by最近被工作追著跑的小美


readingtime發表於 樂多00:20回應(0)引用(0)工讀生揪無聊雜念團

September 17,2012

秋天音樂會




八月底接到思鋒的電話,說到幾個朋友想為浪浪辦一場募款音樂會,我心裡迅速飛過幾個問號,只有一個月的籌備時間?動權會本身沒幾個人?沒有音樂會場子的經驗?但是,能錯過嗎?接電話那個時間,一隻照顧半年的癌末狗兒的生命現象漸漸在我手中流失,我還在要為她安樂還是自然死亡之間擺蕩,其實沒有多少心思了,先答應再說吧,凡是為浪浪的還有什麼多餘的考慮嗎。

藉著一場在秋天夜晚的音樂會,私底下,我要紀念幾隻狗兒,除了剛剛離開不久的菜小黑(我陪著她嚥下狗生的最後一口氣),還有時光的第一隻店狗善來,幾年前我和生病的善來在縣政府前的綠地散步(他已不太能走了),風吹著菩提葉婆娑作響,我跟善來說「秋天來了喔」,閉上眼睛感受風拂過皮膚的舒適,涼風裡有著幸福有著哀愁,幾日後,我們在秋天送走了善來。幸福如靜止了,哀愁的尾韻卻拖得很長。 因為想念,因為許多發生的事和未知,讓這場為浪浪募款的音樂會別具深意。


 
流浪的生命之詩 ─花蓮縣流浪動物T.N.R.募款音樂會 

姚尚德x肢體默劇
陳怡錚+張瑜君x動物之詩
阿木兒x世界音樂
黃瑋傑x原創客語音樂創作

時間:10/6(六)晚上7:30~
地點:璞石咖啡館
票價:250元(購票請洽小一點洋行、時光二手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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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30,2012

海角。時光

台11線16.2公里的海角是這幾年最常晃蕩的地方,太平洋的潮聲、木頭的沉香、野人咖啡,一切,淡定該有的元素都在這裡了。那天說著說著,開口跟主人黃天佑討了幾個向來欣賞的檜木盆,打算幫流浪動物募款,起因是花蓮動權會幾近斷炊,要主動出擊爭取善款,結果一來一往,從原本單純的提供作品義賣,到後來演變成由海角提供空間素材技術,讓對木作有興趣、友善流浪動物的朋友,可以體驗木工,親手磨出一個木作品並且捐出來義賣,所得全數則作為流浪動物T.N.R.專款,販售平台就設置在市
區的時光二手書店。

光想像從流浪的木頭到流浪的書店然後回饋到流浪動物身上,就覺得這樣善的循環既美又浪漫。海角的主人說得好,單純提供作品義賣很簡單,但是讓更多人參與傳達會更具人文更有故事性。據我了解,海角的木工體驗課程學費本來就非低價,使用的木頭是一級木,可以說全世界最好的木頭就在這裡,它們來自深山隨著洪水流入大海漂流,在海角找到新的價值。

就這樣,海角。時光一點一點慢慢地長出來了,
我們要找一些”愛木作&愛浪浪”志同道合的朋友,
共同來完成一個圓滿流浪生命的故事。

這幾年,海角陸續接收了幾隻被遺棄的狗兒,剛剛好覺得可以再多為浪浪們做些什麼,剛剛好動權會要破產了,也剛剛好時光二手書店可以提供永續平台,這些剛剛好碰撞出的火花有一種神奇的美感,不知道你或妳會是剛剛好的那個人嗎?


報名方式 詳情請上網搜尋海角工作室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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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4,2012

只想說說話(題外話)

本來只是說說話,沒想到變成說不完的話,兩年前的一月我走進時光(忝為花蓮人我在來工作前竟然完全不曉得這裡)。我清楚記得自己當時穿了黑色針織衫還慎重地把頭髮紮成馬尾,阿寧老闆說:先拿個履歷過來,有需要的話會跟你聯絡。結果三月竟然真的開始了我在時光的生活。第一天去上班,整間店空無一人(直到現在偶爾還是會發生這種事)我在沙發區尋獲吃飯聊天的老闆和鴨子學姊。那時候的工作固定在工作桌前擦書,阿寧老闆時不時就會做飲料給我們,「有書看又有飲料喝,我真的是來工作的嗎」像這樣一邊擦書一邊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搞清楚什麼。接下來,買了圍裙,有一個專用的馬克杯(後來被鴨子打破了),簽下保險單,才確信一切不是作夢。

還記得嗎?那時候的時光是早上十一點開到晚上九點,門口沒有紅磚小花圃、賣場窗邊有兩組座位,沒有現在的大書架、動權會的刊物和捐款箱放在工作桌旁的小三層櫃中、沙發區沒有現在這麼明亮寬敞,本來隨意陳列誠品好讀的那張紅沙發也搬到閣樓變成烏弟的貓抓板了。香水伯伯沒有再赴週六午後的曼巴咖啡約會,他送我們的押花書籤,不管收拾過幾次吧檯,我始終好好地妥當地將它們藏在縫隙間,是怕弄丟,但更怕回憶起那些可愛的下午後來竟然無疾而終了。
曼巴男用光女廁的衛生紙,在店裡搭訕女客人,出了一本書名《咽呵》,詭異的自然捲與漁夫帽。到處掉錢,身體微恙,有個人風格同時很感恩的塑膠袋阿伯。鴨子賣掉五色鳥,大街小巷去把阿花追回店裡。以及在店裡看到疑似總統夫人(經電腦查證屬實)後匆匆拍了一張合照。阿花回小菜園住,換烏弟上班。
不變的有:隔壁阿伯每天例行的串門子運動和阿姨三不五時送來的油飯、水果、充滿朝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鄭媽媽、人手一台蘋果走在科技尖端的柯醫師一家,溫柔且多才多藝的淑芬姐和青春無敵妍伶、以及每天都神采奕奕光芒萬丈的蒙慧阿姨、噢,當然還有眼神永遠像六歲小蘿莉的歡喜喜搭配笑容很有感染力的阿寧老闆。
時光理所當然帶走一些,留下了一些,離開了一些,加入一些,然後繼續往前進。



by小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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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說說話(上)

偶然在FB牆上看到一則留言,內容大致是覺得二手書店收購價格很不合理,低價買入高價賣出,聽起來好像是一個很有賺頭的工作喔?成本低廉賺取暴利。我想你一定沒看到倉庫裡那三四十本的哈利波特,沒有整理過貼滿膠帶與標籤的書本,當然,也不太可能瞭解二手書的內涵是什麼。
不知不覺在時光的日子已經邁入第三年了,直到現在每天上班都還是很想搖阿寧老闆的肩膀,問她:怎麼會願意雇用我這個毫無工作經驗又不討喜的小孩兩周年了,沒生出一點心得好像很離譜。或者該說,都兩周年了,好像比較可以理直氣壯地講講自己的看法才對。
關於二手書店收購書籍的價格,我相信很多人都覺得驚訝,一本三四百的書,我們最多只能夠以原價兩折左右的金額買入,整理過後以五折左右上架販賣。你所看到的大概就停止在這個階段。上架以後(或者沒上架,我們後面再談),多久可以賣出?可能是馬上,也有可能是五年以後。我們沒辦法把賣不掉的書退回給出版社,部分有時效性的書(例如商管或自然科學),收到的半年一年內沒有賣掉幾乎就可以肯定它會在書店終老了(除非你是經典)這個風險成本書店必須自己承擔吸收。
再來關心一下那些沒上架的書怎麼了。為什麼書會沒上架呢?當然是因為架上可能已經有一本一樣的,我們的空間有限,只能將多出來的收入庫存。而庫存可能已經有了二十本。你可能會問:他媽的都二十本賣不出去了還要再收,店員是白痴啊?當然不是(就算是也不是在這個部分)因為二手書的精神就是惜物。你不希望把自己曾經珍視,如今不再使用的書送去資源回收場讓它變紙漿。所以我們提供了一個平台,讓好書可以找到需要它的新家,而大家可以用便宜一點點的價格去流通知識和交換閱讀經驗。也許有些人對這個概念依舊不以為然,覺得不合理,我們在現場也都會很誠懇地告訴您:對於這樣把書釋出感到不值得沒有關係,每個人有自己的價值觀,
這些都是強迫不來也不需要被勉強灌輸的。不管最後是決定交給我們處理或是自己保留,只要不浪費資源就是一件好事。
好吧,好聽話講完了,現在來發發一些牢騷:
1.
每本書我們都會重新整理過,雙手在酒精和有機溶劑裡游泳,所以請不要覺得二手書是收購了以後直接放上書架的。

2.
前陣子凱風卡馬的培瑜和小馬來分享獨立書店心得。
我自己得出的結論是:民眾已經無法接受沒有折扣這件事了。但出版社不是紅十字會,他們也要吃飯,要有折扣又要能賺錢怎麼辦?
就是把原來的合理售價提高,讓我們有撿到便宜的錯覺。

3.
顧客:「小姐,算一百就好了啦」(原價可能一百二)
店員:「...可是我們的價格已經很合理了...這...可能沒辦法喔」(努力克制自己眼球不要上翻)
顧客:「你們這樣很貴,真的啦,不騙你,我去過那麼多二手書店就你們最貴」
(惱羞成怒然後把錢扔在吧檯上)
店員:「真的喔...收你一百二,謝謝」
(默默撿起錢,臉上燦笑然後告訴自己雖然刀就在水槽邊但千萬不能做傻事)



by再現江湖的小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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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8,2012

深夜時光





匆忙的決定要來花蓮,本來無處可住打消念頭,〝還有時光閣樓阿!我可以跟烏地一起睡。〞半玩笑半認真的,沒想到阿寧老闆竟然答應了。於是來花蓮的五天,我住在時光閣樓裡,跟烏地一起。聽起來很浪漫,也許背景還會有粉紅泡泡和玫瑰,但事實卻出乎意料啊!

十點後的時光,原來並不如我想像中的靜謐無聲。一開始是的,當十點半門前的燈熄了後,街道上所有的聲音湧了出來:對面超商的叮咚開門聲、節奏撞在牆壁的聲音、輪胎摩擦泊油路和引擎的咆哮聲、還有早上也能聽到的對面保全交接班的答數和測試電擊棒的啪啪聲,偶爾一兩聲的狗叫或是貓打架的聲音,全部湧了出來,像海一樣,漲潮的時候總是會為一直往岸上逼近的海浪感到緊張。

但幸好還有烏地,在關燈後總殷勤的跟在我身邊,喵喵的碎念著,像是要跟我分享只有他一個人發現的夜晚的喧囂。

烏地某方面跟歡喜好像,都是雞婆又緊張的個性。只是早晨的烏地隱藏的很好,像是對一切都很淡定一樣。到了晚上,為了一點點小小的聲音咚咚咚的爬下樓梯,讓我以為我看到了歡喜。但昨晚我發現這是烏地小小的貼心,吵的讓我忘記了外面大量湧進來的聲音。甚至在我緊張的看著外面的人暴烈的吵架時,在我的小腿咬上一記。

某晚,附近的pub開起了演唱會,正要休息時,發現了逆光站在窗戶外的中分爸,好像在對我抱怨什麼。可能是在替烏地抱怨他再無法去外面和中分爸喝杯啤酒嗑瓜子了。在烏地被剃毛後,我想他看到烏地的震驚等同在街道上看到奇裝異服的朋友一般吧。我能確定他是烏地的好朋友,因為他沒有大聲的笑出來。

清晨六點多時,這條街道才算真正的休息了,只有空氣和鳥的聲音平均的散落在這條街。那些曾湧入街道的聲音,躲進牆壁和泊油路裡,日光從另一扇沒有拉下簾子的窗撲了進來,烏地躲在天絲被裡愉悅的呼嚕嚕,一切仍是那樣美好,這條街道上的店家就這樣日夜平衡的交替著,時光負責早上,而晚上則交給附近的pub,需要書和音樂的人,在不同時間和空間交錯,以最適合的方式狂歡著。

林森路,就是一條這麼寧靜又吵鬧的街道,像花蓮一樣迷人又多變,而你永遠不會認為花蓮容不下你,他是那樣的包容各種文化的存在,喜歡早上也可以、迷戀夜晚也行,想要親近自然或只是單純的需要一杯咖啡,想做一些瘋狂的事,想跳水、衝浪、告白,想遇見一些特別的人,想在七星潭躺上一晚,想要抗爭、想要和平都可以,只要提前早起搶火車票,想做什麼都可以。

最後一晚剛好有沙力浪的講演,聽到沙力浪以慎重的心情念著以族語寫成的詩,每個音節都飽含著對自己族群的尊敬和感情,好像是某種莊嚴的儀式。這樣真誠的朗誦自己寫的詩,讓我只能不停的眨眼才能停止情緒的上揚。幸好他很會說笑話。我們什麼時候也能這樣慎重其事的念著自己寫的東西並且讓人感動而不會覺得索然無味呢?

我也遇到一樣的讀中文系的困境,而轉化這個說法我很喜歡,不能說不適合而是還沒能理解這其中的相似處,要如何變成自己的東西,如何用我們(?)的語言寫出自己的東西,慎重的心情真的、真的很重要。而幽默也是必要的。

最後一晚,烏地開心的去樓下玩,也許他認為我不管過多久是要長住在閣樓了,所以這幾天熱情的陪我一起洗臉刷牙,迎接每個吵鬧的夜晚和清晨。從一開始的陌生只敢在棉被上蜷縮成一團,充滿防禦的,連尾巴都收得好好的,到一掀開被窩就從容的跑進被窩裡,放心的躺成大字型,還一直咕噥位置很小之類的話,讓我有點捨不得……。烏地應該是有人豢養過的,像那樣跟主人躺在被窩時是什麼時候呢?我看著他大大的頭配上滑稽的剛剃完毛的粉嫩身軀,多麼可愛的一隻貓阿,如果能在時光感到幸福的話,那就住下來吧,有好多好多哥哥姐姐阿姨叔叔伯伯都很喜歡你哦─像沙力浪對俄製大砲那樣,我也對大頭烏地和時光說了不少話哦。

最後,就讓我們舉起一杯酒,對花蓮說聲晚安吧!

by 似乎回來傳染禽流感的鴨子

readingtime發表於 樂多11:37回應(0)引用(0)時光雜記

March 23,2012

日常





太久沒有更新網誌,大概有一世紀那麼久吧。那麼我就來說說日常裡的日常。今年3月1號是我在時光待一年了,有些事情瑣碎的讓我來不及記錄,再加上有太多事情擠在時間軸上,時間咻地飛逝,網誌裡的空白也拉長了。我最近回想了一些在時光發生的故事,有些想寫出來,有些還在蛋殼裏。那些故事都是日常中極其日常的事,但對我來說,或許就是日常裏的事才有辦法讓我繼續記錄在時光生活的日子。最近拿了一點時間來補這片空白,就當作是夏天要來的開始吧:
「我把那棵長在書店身體裡的蓮霧樹給砍了。」老闆說。 我發現確認這件事情的當下,長在我身體裡的那顆蓮霧也掉落了。去年夏、秋之間我掃了大量枯葉,幾乎每兩天就得掃一次。一開始住在隔壁的阿伯也會幫忙,甚至好心到把落葉集結成一袋,倒掉。但不知從哪一天開始,書店的牆角聚攏一堆落葉,而旁邊的停車場卻乾淨的像是舔過一樣。明知道阿伯是好心而非義務,但我還是忍不住生氣了一下。往後那些落葉便躺進我的畚斗裏。 掃著掃著,一段時間過去,蓮霧也開始掉落,掉落的蓮霧有著極類似的狀況,它們既小又乾扁,偶爾身上還會帶著傷。當掉落地面一段時間後,螞蟻開始來搬運,並在搬運的回程留下氣味,引領其他螞蟻前來。
在花蓮看得到的一整個日出的過程,卻看不到日落,有時候因為沒看到日落,真會以為這一天還沒過完。通常,我會在雲被夕陽染成橘紅色的時候去掃地。掃的時候會看到成群的螞蟻,爬在一顆又一顆的蓮霧果肉上,忙碌地搬運食物。剛開始我時常夾在書店裡的狀況和掃蓮霧之間動彈不得,掃得太慢怕店裡有客人要結帳;掃得太快又怕把這些螞蟻也通通掃進袋子裏,我不免想著下一批同伴若來到卻不見其他螞蟻和食物,又該如何是好?然而也不能不擔心自己的屁股有著火的可能,在慌忙之際,還是得盡快完成工作。我胡亂地掃著,將一顆顆蓮霧聚集成堆。或許是受到驚擾,那些螞蟻便準備四處散去,好像遠方有媽媽在呼喚牠們快回家吃飯似的。我也愈掃愈急,書店將披上夜的顏色時,也像個母親一樣,急欲拉著我的手回書店。終究還是掃完了。蓮霧連同那些落難的螞蟻一併跌進袋子中,我將袋口綁緊,放在書店外的花圃邊,等待「愛麗絲」在旋律中被喚來。
每次掃完,我總以為過個四五天再去掃就好,但意外總像你按掉鬧鐘告訴自己再睡一下下就好,醒來卻是半個小時後一樣。隔天新一批蓮霧,又掉了一地。蓮霧照樣被掃到牆角,而螞蟻跟太陽一樣勤勞,又來到這裏。漸漸地,我發現這一切似乎沒有什麼不同,蓮霧一樣掉落,螞蟻一樣到來,那些或顯現或藏躲的細節,都只是訴說著一種恆久不變的日常,我們都生活在裏頭,用各種的姿態,那些姿態就像微微翹起葉子兩端的枯葉,就像躺在地上的蓮霧一樣。
我卻常常遺忘自己究竟是用什麼姿態,飛過那些曾經屬於我的領空,於是當指針刺織著一個又一個單位的自己,所經歷片段的、碎裂的光景,彷彿失去意義,更像是一種陷入困境的隱喻。
樹─倒─了。或許真會有那麼一點點不同,我仍然願意像一隻為了保溫,收起某隻腳而佇立水中的水鳥,用尚未流失的體溫去記憶那些日常。
夏天,又要來了。
我會繼續記錄這樣的日常,那些剛逝去或當下或將要到來的。

最後附上woody近照一張




(照片提供:吳鴨子)
by 熊貓眼小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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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8,2011

大黃 來福 黑妞



今年夏天,美崙中興路上有3隻和我交情匪淺的浪狗相繼往生。

大黃,至少有10歲了,歷經了幾個愛心阿嬤和愛心媽媽固定餵食,約5年前由動權會義工配合獸醫完成T.N.R.,其間有1次被捕狗車抓到中途,我去領了出來,於是,我成為大黃名義上的主人,因為晶片是我的名字。

大黃從小沒離開過美崙,卻有兩回因為重新安置而分別從南華山下走回下美崙,以及從新車站走回下美崙的記錄,前次花了兩天一夜、第2次花不到半天的時間,狗狗身上有神奇的GPS嗎?愛心阿嬤說大黃是靠天上的星辨識方向的。

她又拗又執著,一定要生活在母親將她生下的原生地,並且維持著一生不讓人類觸摸的原則,於是,我們只能在固定1公尺距離之外跟她說話,持續親而不暱的關係。

後期有一個啞巴阿姨特別照顧她,細心觀察大黃作息與行蹤,我經常在路邊跟啞巴阿姨紙上談狗,阿姨總是寫著類似”草叢放在肉上面”之類的奇妙倒裝句,詳細報告大黃的進食狀況,有一次還成功把生命垂危的大黃從鬼門關搶救回來。事隔半年,這次大黃又開始不吃東西了,我們每天都在研究如何改進食物,促進大黃食欲,只是沒想到這次這麼快,在啞巴阿姨北上探親並將大黃託負給我們照顧的第3天,大黃就不告而別,幾個人找遍了可能出沒的位置,翻開了草叢,仍然遍尋不著,總是意志自由的大黃這回應是選擇孤獨的離世了。

第2個走的是來福,他是名聲響噹噹的市場狗,6年前剛出現的時候狀況很差,瘦到肋骨清晰可見,因著許多在社區餵養浪狗的經驗,一開始我忍住不在眾多鄰居面前照顧來福,默默觀察著,並表現不特別看待他的樣子,夜裡,我總在黑夜裡餵他,當他的面輕聲唸心經迴向給他,告訴他一隻流浪狗如何發揮毅力才能佔有一席之地。果然,漸漸聽到有鄰居在談論他,說他好瘦,說他認份很乖,甚至幫他取了名字,隔壁洗染店的久和媽出錢幫他紮了,幾個鄰居輪流餵食和洗澡,我才真正放下心,來福被大家接受了。

幾年下來,來福胖了,成了地頭蛇,自由出入附近店家,洗衣店、皮鞋店、包子店,對面家扶中心的夥伴還幫他取了「蝙蝠俠」的雅號,神氣的不得了。

除了結紮和偶爾點蚤不到,來福沒有再進過醫院或其他醫療,對我來講,他就是可以把自己照顧很好,不讓人煩心,處處撒嬌的好狗,不論誰家誰回來了,來福總是搖搖尾巴去迎接,大家都習慣了。

誰知一個黑夜,也許是車吧,奪走來福的生命,也奪走我們已經習慣的幸福感。

接著,在100公尺之外討生活的黑妞也被車撞了,黑妞是自助餐一帶狗群最討喜、長的最好的一個,毛色油亮亮,會坐上長期照顧她的豆漿媽的機車前座,陪著去餵稍遠距離的浪狗,髒了,豆漿媽會帶回家洗澡,颱風天也會帶回家躲避狂風暴雨。

聽說那天清晨,黑妞和其它狗群一同追小黃,之後就不明倒在路邊,檳瑯攤小姐打電話請清潔隊載走,豆漿媽打電話通知我的時候人在惡臭的垃圾山,天真的拿著空米袋要裝黑妞的遺體回家,好好安葬,豆漿媽哭著說”怎麼找嘛?根本沒辦法找了…”

當作寶貝照顧的浪狗被當做垃圾處理掉的傷痛,很慢痊癒。不是這麼說的嗎,喪事是要安慰活著的人,而不論是浪狗或愛心媽媽都沒有被這樣的心意體貼到,真的很痛呀…

這三隻狗兒走後,哭泣、不捨、失眠都是必要的,從夏天經過秋天,冬天來了,幾個餵養的媽媽姐姐不時要互相安慰,的確,像這樣被關心被照顧的浪狗是非常幸福的,雖然死的時候孤獨害怕,但應該也會帶著活著的時候深知自己如何被愛著的信任感,緩緩告別吧~

readingtime發表於 樂多14:10回應(10)引用(0)狗狗心事

July 20,2011

故事開始了


(圖1) 
      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未跟大家見面,實不相瞞,因為小小工讀生的梗用完了,如今再次出現,原因無他,乃是一件小小的事情要跟大家分享。 時光在六月初的時候,來了一個新生命。他是一隻小白貓,名字是Woody。剛來的時候因為毛又多又長,加上他流浪些許日子,毛有點髒,那時我管叫他是大白貓。 也不太知道他在時光附近出現的確切時間,只是忽然有一天就發現他就在那裏了。
      剛開始是阿寧老闆和小文(老闆姐姐的女兒。繼出現在客人做的小短片裡,現在又出現在這篇日誌,曝光率頗高。)在林森路上的富邦銀行以及附近的店家遇到了他。老闆和小文開心的將這個相遇的種種告訴了我,起初我以為他們口中的白貓是中分家族裡的其中一隻,心裡卻想著野貓怎麼可能大剌剌在充滿人類活動的地方來去自如,直到有一天我也看到了他,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是一隻流浪在外的家貓。         
     就這麼不知過了幾天,某天下班後,跟著老闆和小文到林森路附近吃飯,突然她們又想起那隻白貓,於是我們三人就開始四處搜尋牠的蹤影,別人是看到黑影就開槍,我們是看到白影就尖叫。「啊,他在那裏!」最後在一家美式餐館找到了他,我們擠上狹窄的樓梯,走到最頂端的時候,看到他正要隨著一群買了單的客人轉身下樓。他輕巧地走下樓梯,我們三人又蹦蹦蹦地奔下樓梯,完全繞著他旋轉來著般的奔下樓。最後他在一張簡式的桌椅附近來回走動,剛填飽的肚子的客人直說他可愛,伸出手摸摸他,而他彷彿聽得懂似的,用頭磨蹭著客人的手,開始喵喵喵地叫了起來。
      這一刻,就在這一刻,我們也戲劇性的被他融化了。 等到人潮逐漸散去,他才將目光轉移到我們身上,我們就像那種等偶像等到三更半夜,眼睛都要用牙籤撐才撐得開的粉絲,突然看到偶像從攝影棚走出來一樣的驚喜。跟他玩鬧一陣子,老闆突然想到也許他也餓了,於是叫小文回店裡拿貓飼料。看到飼料時,不,應該是聽到飼料在罐子裡碰撞的聲音時(這證明他是一隻沒有耳疾的貓,據研究統計,白色藍眼的貓因為基因的關係,容易耳聾),他就開始食指大動了。
      飼料才一打開,他早已等不及的將頭往裡伸。為了讓他方便吃,便把飼料放在蓋子上,殊不知他一下就吃個精光,老闆一看到這景象,便繼續加碼說:「再多倒一點給他。」(菸)就這麼來回了幾次,飼料從滿滿的一桶剩不到三分之一(中分家族o.s.:「我們該怎麼辦?」)。我們驚覺再這樣讓他無止盡地吃下去,恐怕他的胃也會受不了,於是便要收手。不過他不罷手,即使已經吃不到,卻仍繞著飼料罐走來走去。 等到我們也吃完晚餐,他仍在那裏徘徊不去。
     直到我們也要把飼料帶走時,他還在那裏移動著他輕巧的步伐,並沒有朝著我們正移動的方向走來。老闆有些期待又有些失落地說:「他怎麼那麼笨,聰明一點跟過來就好了啊。」我們回頭看了他好幾次,同樣的話也說了幾次,他只是喵喵叫兩聲,繼續徘徊在原處。
     那時候我想,也許他是真的笨,但想了想,更接近他目前的處境,大概是他已適應這樣的流浪,讓自己努力過這樣的生活。小小的身體裡卻好像住了一條老舊的靈魂似的,那時候我的心裡有著莫名的撼動。 
     就在我們以為美好的事情註定要永遠失落的時候,鴨子和小文提著籠子要去誘抓woody,聽他們轉述,woody看到飼料就歡天喜地,抓到他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之後帶著他去結紮。以為停止轉動的緣分又再度啟動了,聽到老闆要正式領養他,時光上上下下除了感到歡欣外,也開始忙進忙出,鴨子把「達摩」的家借給了老闆,最後貓砂也來了,「逗貓棒」也第一次光臨時光。時光的閱讀區也為了迎接woody的入住,開了一整個晚上的冷氣。(後來當然沒有繼續這麼做,而且阿姨說貓其實不怕熱的,反倒是喜歡溫暖一點的地方,後來都只是開窗戶和抽風扇保持室內空氣流通)
(圖2)
(備註:1.左上角是初見woody的時候2.右上角則是woody結紮出院後,住在時光的第一個夜晚)  
       woody一開始都只在閱讀區活動,雜誌櫃的縫隙和小的空書櫃是他最愛的地方,而靠近雜誌區的桌子也因此有了「woody桌」之稱,到現在那桌仍是woody的愛。鴨子說貓喜歡窄窄的地方,所以便把曾經住在書櫃的東西遷移到他處,把空間空出來讓woody活動(其實他是用來睡眠用的)。左下與右下那兩張只見羞澀還不見他囂張的模樣,應該還在適應新環境和新生活吧。
       在時光已待了一些日子的我,現在還多了一樣工作就是清貓砂,而貓的排泄物的氣味本身就是偏重,一開始不是很適應,還憋著氣處理,幾天下來之後,已經習慣woody的存在(貓在故屎尿也在),清貓砂的動作愈來愈俐落,換貓砂也一氣呵成的做完。
       woody現在已經不住在貓籠裡了,現在完全自由,可以在時光裡的每個角落穿梭自如,然他最愛的地點仍是放東海岸明信片的位置。每當我來開店門,一拉開門就看到woody從放明信片的位置,穿越幾本絕版書,再步過肥皂區,進而走到「時光手作」區,開始對著我說話。 
     他是這麼說的:「喵喵 喵喵喵喵喵喵喵 喵喵喵喵喵。」「jaul 喵gf喵og!」 
     讓我為大家翻譯一下,大概的意思就是:「哈囉,你怎麼現在才來?我肚子好餓。」"I'm hungry!" 
     一開始我都會捉弄他,故意先去拉開窗簾再去後頭把窗戶關上,接著停頓一下,當我停下腳步,他也會停下來,繼續剛剛沒說完的話。接著我會去把吧台的燈打開,再度蓄意忽略他。而他一點也不死心,跟在我後頭一路喵喵喵地說話,有時候會搶在我前頭,好幾次以為小昱說的,遲早會被woody絆倒,然後翻個一圈半再落地一類的事情就要成真,還好都有挺住,鬆了一口氣。也只有在這時候,woody會跟著你從東跟到西,走南再走到北。等到他吃飽之後,他又回到他一個人靜默的世界去---閣樓。(見圖4)
(圖3)
 (初來乍到的woody,可愛的樣子迷倒了不少來時光的客人,像顆閃亮的巨星似的) (圖3左下角已略為展現他灑脫的真性情,就這樣豪爽地躺下。woody:「天地奈我何如?」)
(圖4) 
(拍攝小趣事:一開始他是躺在樓梯另一頭比較狹窄的地方,後來我跟他說:「woody你過來這邊,拜託一下啦。」他好像真的聽懂,立刻移動位置,彷彿在移動的時候還說了:「真是受不了你」一類的話。)
(圖5)
(不得不說歡喜真的很難拍,她的毛色烏黑亮麗有時候也是種困擾,不過也是因為這樣,她才有一種魅力呀,除掉去鴨肉店吃鴨肉會更好) 
       woody的到來,最感困擾的正是歡喜,走了一個阿花之後,卻來了個woody,她心中應該有不少困惑,怎麼老是不期而遇一些人呢?除了這個天大的困惑,她也開始感受到她的生活正在改變: 
   「最近敲門的時候,怎麼開門的速度變得緩慢,或是遲遲等不到人來開? 
     怎麼一來開門之後,人就立刻往裡衝?難道是發現我又多了一條魚尾紋,所以嚇的往裡跑?
     手上抱著一團不明的白色物體究竟是什麼?
     (某天woody就坐在門口,而歡喜已經敲門了,情急之外,我拉開門後就立刻抱著woody往裡跑,老闆看得哈哈大笑,直說我誇張了) 
     為何最近老是有「下午奶」可喝?
     (因為歡喜看到woody之後就會開始叫,聲音愈來愈尖銳,如果不制止,他便會這般的繼續唱下去)
     為什麼最近愈來愈頻繁地看到白色物體,而且還會動,防禦的時候就豎起毛來?」 歡喜的多愁善感在此一覽無遺,女人心啊,如此細膩。 
     時光也因為多了歡喜和woody之間的小插曲而熱鬧不少,以下是難得補捉到的畫面。(悄悄話:woody與歡喜對峙那張,是老闆不惜形象爬到桌上拍的)
(圖6)
     一開始對這樣的情況也是不知所措,任憑歡喜狂吠,雖然woody也是一副從容貌,但聲音過大對於可能正在專心讀書的客人也不太好意思,所以總會吆喝歡喜別吠了,歡喜一定在心裡默默地o.s.:「怎麼又是我被念?」所以後來便想出用牛奶,或使出各種不讓她跟woody正面交鋒的方式,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老闆也會在他們一陣吵鬧之後,跟歡喜說說話,讓她的心裡能稍微平衡一點。
     究竟歡喜能不能接納woody呢?目前應該是到難解的謎題。只是,事事難預料,也許有一天,他們倆就盤據在門口的兩邊,歡迎著到來的客人也說不定。
(圖7)
(woody特寫,這張woody撐大鼻孔有種無以名狀的喜感。)
(圖8)
(這就是所謂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雖然這張woody有點可怕,但這張照片很難得,便放上來分享給大家)
(圖9)
     當發現畚斗裡除了黑色的毛,還雜有幾根細小白毛; 
     當另一種動物的語言進到耳朵;
     當感情發酵的時候,
     故事開始了。



                                                                                            by 久未露面的小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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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6,2011

中分家族

  
(圖為中分家族大姐頭)


今天要介紹的是社區裡的一個大家族,是人口數達六~七隻的貓口之家。不過在這之前要先從一隻小黑狗說起,他是隻有著修長四肢、好動、胸前有白毛的小黑狗,我們管他做〝不叫黑〞,不叫黑的興趣是跳高,最喜歡全身沾滿死老鼠的味道,就像塗了名牌香水的紳士,這樣會使他在狗群中充滿自信。

    意外發生在某天適合溜狗的午後,黑狗大軍領著老闆往大草坪前進,黑狗大軍中尚在幼兒期的不叫黑,正值對任何事充滿好奇心的年紀,對經過的那扇通往棄置托兒所半開的門也是,飛快的進去發現了和鼠老弟長得頗像的物體,便一口咬起甩來甩去,在後方悠閒散步的老闆看見這一幕失去了以往的優雅,扯著嗓子尖叫起來,一邊慌亂的阻止不叫黑誤傷幼小。刺耳的高頻尖叫聲驚動了附近的住戶,以為發生了偵探小說裡總是少不了的發現命案第一現場目擊者的情節,紛紛趕來探察情況,一陣兵慌馬亂中,不叫黑終於放掉了那無辜的小生命,隨著他被強制帶離事情也告一段落。


   
隔天,老闆買了一包飼料,以贖罪的心情交待我要好好補償他們,也順便看看那隻可憐的小孩還在不在,對於要餵貓這件事,有別於要帶阿花散步或是去鴨肉店叫歡喜回來的心情,是一種獎勵的感覺,由於我遇過的貓多是溫順可愛的,頂多矜持些耍些小性子都無傷大雅,一路晃著飼料罐直到遇見他們之後,對我又躲又閃又哈氣,邊呲牙裂嘴的怒瞪我之後,才知道一樣米養百種貓。雖然是兇狠的一家子,能在上班期間看到他們也是令人心情愉悅的事。那隻被不叫黑甩來甩去的小貓很慶幸的只受了一點傷,從水溝蓋裡露出一顆頭擔心的張望著,讓我想到了打地鼠,在某種型態下也是挺像的,也難怪不叫黑會搞錯了。(其實我是不叫黑聘請的辯護律師)


   
中分一家子有六七口,特色是頭頂像中分頭一樣的灰斑紋,由肚子有灰斑塊的白底中分老大統治,妻妾成群,同樣也是白底肚腹有小灰塊的白底中分,體型較小些,從她常與老大形影不離的頻率來看應該是大姐頭。另一隻肚腹有圈圈狀花紋的美麗偽美短母貓,稱她為圈圈,看她總是跟在大姐頭後方行動,我想應該是認命的小妾,而新生的這群小貓們,則是虎斑多於白底,應該是圈圈所生。

其實並非從一開始認識他們就畫好家族樹枝圖,在TNR之前,我一直把老大當美女,把大姐頭當老大,就跟路癡玩猜路一樣,很遺憾的總是猜錯,直到附近鄰居反映貓叫春之後,我們便負起了TNR的責任。

(: TNR是英文trap(捕捉)、neuter(結紮)、release(放養)的縮寫,是現今唯一經過證實能有效控制街貓數量的辦法。TNR的任務是儘可能地把一個群落(colony)的貓全部捕捉起來,施以結紮手術後,放回牠們原來生活的地方。結紮後的貓以剪去耳朵一角作為標記,原地放養後由愛心照顧者繼續提供食物及照顧,並予以觀察、紀錄。如果有還來得及馴養的小貓以及親人的成貓,則幫助牠們找到合適的認養家庭。 摘自台灣認養地圖)

     從未使用過誘補籠的我,先請擁有豐富TNR經驗的阿萍為我示範如何誘補,不到幾分鐘就請君入甕了。看著阿萍鎮定的提著籠子,籠子裡的貓展現出要吃掉所有人的氣勢,把嵌著利爪的手奮力的朝外面揮舞著,配合著嘶嘶叫還有不時的衝撞聲,讓我覺得大事不妙,但是阿萍還是冷靜的快速的朝車子移動,然後很輕鬆的把貓送到獸醫院結紮。至少結局是好的,讓我能夠暫時忽略那一幕驚心動魄的掙扎畫面,直到換我接手開始……


   
依樣畫葫蘆的果真成功了,「呃嗨,美女」沒想到我的第一次獻給了以兇狠為名的老大,硬著頭皮想要靠近提手,險些被爪子勾到褲子,只好呼喚老闆一起想辦法,最後循著古人的智慧我們選了一根堅固的木棍,以拖把柄勾著兩邊的提手讓棍子穿過,以挑擔的方式一人扛一邊,也許是老大覺得被這兩個蠢蛋抓實在太不值了更加憤怒在籠子裡跳來跳去,加深了執行的難度,我們就這樣緩慢的將他提上了車。此後,阿萍在我心中被加上了「技冠群雄」的稱號,這真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


   
有了前次的經驗後,我們便學聰明加了更多小道具使誘捕更加順利進行,就這樣一連抓到了大姐頭,圈圈,還有小白



     小白是不屬於中分家族的成員,有一雙清澈的藍眼睛,還有漂亮的純白毛皮,就在我喜悅的晃著誘補籠時,不小心撞到了車門,小白就在我和老闆及學妹的眼前衝出籠外,幸好是在車內,靠著學妹穿著防抓雨衣以矯健的身手蓋住他後,一路上我緊抓著籠子和被破壞的籠門不知該如何是好,從未養過貓的老闆也被小白活躍的行動力嚇到說不敢養貓了。到了獸醫院外,我和老闆一人一句,不斷叮囑醫生這隻貓有多危險云云,只見他冷靜的進到車內,熟練的將小白關進籠內,無語的走向獸醫院,這時的我才發現「喜歡」和「」的差別。


   
從小就開始接觸動物的我,一直自認為自己是愛動物的人,但經過這次事件之後,我想頂多只是不會傷害動物的人。一直認為友善的態度就是愛他們的表現,也為此有點自豪,譴責那些視貓狗為低下物種的人,認為這樣就是愛動物了。

以為自己已經可以稱的上是愛貓狗的人,直到最近開始抓浪貓結紮,才發現自己的愛還是不夠。只是停留在愛護正常的,不具攻擊性的動物們。不夠愛以至於不敢,不敢被抓不敢抓他們,不敢看受傷的貓狗,還是停留在照顧自己的貓狗的階段,那些對浪貓浪狗不畏懼伸出手的人,幫貓狗包紮的人,即便臉是僵硬的,看起來也沒有過度的情緒,冷靜且冷淡的其實擁有的是比我這種人對貓狗有更多的愛吧! 想到這才驚覺自己只是喜歡的程度而已。


    那些真正愛的人並不會輕易的表現出來,也許更擔心在表現出來後是否會有不好的影響產生,這都是我從未有過的情緒,在給予之前必須想到周圍環境:鄰居觀感、周邊環境,送養前也得考慮動物個性、認養人觀念及周邊環境適不適合養,附近有沒有很多車子?有沒有陪他們散步的時間?讓他們可以盡情奔跑的空間?甚至身體健康都顧慮到了,這些從未想過的細小環節都是讓這些曾經被拋棄的動物們得到幸福的關鍵。

    讓我想起了最後誘捕到的小白,原以為是適合當家貓的,在她尚未適應前就讓人領養,以至於逃跑而不知去向,這就破壞了原本想要讓她幸福的美意了,也因為實際參與了TNR,讓我在面對動物時更謹慎,希望自己能成為即便被抓也能開心笑著的人。現在去餵中分家族時,看著面露鄙夷的老大在屋頂曬太陽或是圈圈在幫大姐頭舔毛的時候,都會覺得真好,因為不叫黑的關係才能認識你們,抱著這樣的心情看他們,似乎又成長了一些。

                                                                                                                                                                                     BY有點慚愧的達克


readingtime發表於 樂多13:41回應(5)引用(0)工讀生揪無聊雜念團 │標籤:TNR 貓 狗

May 17,2011

野人獻曝

 

桔梗開始枯黃後我就剪去了它的枝枝葉葉,金蓮花乾了大半可是還沒死。陽台乾乾淨淨,地上沒有培養土,盆子疊了半身高,可是我還是不願意去曬衣服。實驗又宣告失敗,所有努力要讓自己活得更好的計畫都沒成功過。

有一件讓我好感動的事發生在上個周末,感動到我無法再去顧慮自己完全不能寫的事實還是想把它記錄下來。

有三個小朋友昨天來店裡,也不太吵鬧,只是進進出出了好幾次讓我十分不耐煩,跑來櫃台先問喝飲料是不是要錢,最後三個人要了三杯冰開水給自己喬了三人座乖乖地在沙發區看漫畫。期間由於消費的客人無處可坐,我出聲請他們移到童書區去,三個小男孩在童書區待了一會,咚咚咚跑掉了。

今天下午三個人滑著滑板車停在門外,其中小胖兄弟的哥哥手裡摺了一張一百元捏得小小方方,三個人跑到吧檯前問我飲料多少錢(我怎麼能告訴你一百元只夠買一杯平均一個人只有一百cc多點),尷尬地跟他們建議不如到對街超商一人買一瓶飲料吧,帶進來坐在童書區看書沒關係。小朋友很認真地告訴我他們不能跨越馬路,然後請我作一杯冰奶茶放三隻吸管。紅茶煮到一半,三個小男孩彆扭地跑到吧檯門邊問飲料做好了嗎(我實在痛恨那些一直來盯進度的客人,趕時間的話去超商買不是更快?)


敷衍地笑一笑說正在弄,快好了。小朋友你推我我推你都要對方出來和我交涉,最後我才知道原來他們是想要買漫畫,可是三個人只有一百元想不要喝飲料又不敢來告訴我。跟他們說沒關係,退了飲料錢給小朋友他們挑兩本書就匆匆忙忙跑走了。一邊喝冰奶茶的同時看到玻璃門外又出現三個人的身影(抱歉這個故事很冗長,因為他們真的就一直在跑進跑出)


原來是衝回家不曉得是不是跟爸媽要了零錢,幫第三個小朋友也買了一本漫畫三個人就推推撞撞嘻嘻哈哈地走出店門

為什麼特別想把這個故事記起來。其實每次上班都有好多事, 不管是客人的或歡喜阿花或者只是自己的一些小牢騷,都很想認真把這些記錄起來當作自己有好好在生活的證據。可是這一兩年來的狀況越來越糟,整個人呈現真的就是混吃等死的狀態。很害怕跟自己獨處,因為剩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會不曉得該演給誰看。諸如此類的每天都跟自己說沒關係就再休息一下明天就會振作了,相機裡沒有人像只有貓和花,因為看到它們的時候心情最好。


上個禮拜我告訴自己沒有初衷的話哪來的不忘初衷?打算心安理得地過一天是一天每天都是新的一天每天都只打算把今天過完就算了(或許可以說是消極版的把每天都當最後一天那樣活在當下解決)

不知道為什麼小朋友的事讓我回家後哭了好久(當然不是哭他們好可憐沒錢夠買書和喝飲料)

或許就是簡單

小朋友怎麼可以有這麼簡單的想法?

對於一直被規勸想太多才會不開心的我好像已經很難了解怎麼生活得簡單

果然是不能寫了親愛的我連標點符號和段落分行都不成樣

單純的開心也好單純的生氣也沒所謂這樣多好


我有沒有提過桔梗已經發新芽了?



                                            BY常遇到小客人的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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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2,2011

印象深刻的客人

 
這張照片的狗狗叫做α (afa) 是一隻只喜歡歡喜和老闆的柴犬,會自己散步到時光來看看歡喜在不在,非常難得的照到他,因為他不喜歡我 哭

     今天的主題是印象最深的客人,這些印象深刻的客人其實來店裡不只是為了買書,其實在來去之間不自覺的遺留了一些令人深刻的行為和印象,有印象的人實在太多,在此就舉比較令人無法輕易忘記的熟客們!

      以出現頻率來論,就屬阿姨為第一名,在我初來乍到之時,布丁老闆就為我介紹:這是會帶好吃東西來的阿姨,阿姨最喜歡的飲料是熱奶茶,即便常常出國,在花蓮也許最常在的地方是時光?阿姨因為是退休老師的關係,人脈很廣,常常都可以跟進門的客人聊上幾句,退休之後的生活多采多姿,又學畫又學跳舞和插花,我也希望退休後能跟阿姨一樣。

      淑芬一家子從開幕至今一直都是從不間斷的來訪,淑芬最常點的是熱奶茶,柯爸爸則是果汁為多,小妹妹喜歡畫畫,也會希望我們能在她喜歡的奶酥厚片上畫畫,有時候其它小朋友來看到歡喜躲的遠遠的,也會身先試足的低下身來摸摸歡喜,然後告訴那些怕狗的小朋友們摸歡喜不會有事,老闆說從小妹妹出生沒多久就看著她長大,不知道十年後的妹妹會不會還記得在時光和歡喜的記憶呢?

     淑芬一開始給我的印象是會生出盆栽的媽媽,來時光似乎都會帶著一盆小小的種子盆栽,然後微笑著說要拿給老闆,之後種子盆栽倒了下來才跟她真正的聊了起來,這才發現一個在我印象中總是帶著淺淺微笑的媽媽其實也跟我一樣喜愛手工藝,而且手藝也不是蓋的,遇到縫紉、植物等的問題都會逮到機會問個一下。大概就像是接近傍晚的太陽,溫溫軟軟的,不很刺眼也不會討厭它散發的熱度,淑芬一家子大概就像是這樣的感覺,一家五口雖然人很多,但總是不很吵也不會很沉默,很特別。
 
     白面爸為何叫白面爸,其實也不是很了解原由,只是從老闆口中得知,白面爸喜歡喝水果冰茶,媽媽喜歡喝拿鐵,會記得白面爸的原因則是因為阿花的緣故,因為他是阿花的粉絲團的第一位追隨者,在阿花還未被禁足前,每次打開門前就會先叫〝阿花~~〞〝花嫂~~〞接著吧台裡的阿花就會熱情的前腳跨在門把上,揮動她的美麗尾巴等著被稱讚,一開始見這景象簡直是嚇壞了,想說阿花會不會咬人(那時布丁老闆被咬過),沒想到阿花竟表現的如此的親和(?),這才知道白面爸很喜歡阿花跟歡喜。自從阿花被禁足後,歡喜就獨自享受著白面爸的愛,前陣子妹妹被一隻小狗兒跟著回家,原本以為會是有人的,結果等候多時都沒有人來找,就成為了白面爸家的一份子,那時候歡喜為著名為小Q的小狗非常生氣,甚至連聽到名字都會生氣大吼,也不理白面爸讓他深自反省,最近歡喜則又回復以往的喜愛他的心情,只能說歡喜女人心難以捉摸阿!

     阿伯是我們的鄰居,也是歡喜跟阿花的愛人之一,(這樣說好像他們很濫情?只是想表達他們很喜歡人這樣),常常會來店裡巡視,歡喜也會跑去他們家樓上晃晃,阿姨則是會送很多吃的東西來:菜包、油飯、飯盒、粽子,不可勝數,也因為這樣成了時光店員暨布丁老闆離開後,一個個始終瘦不下來的謎。

    張老師則是東華的一位老師,雖然是學理工的,可是興趣在文學,每次來的狀態多為運動後的樣子,必先點一杯果汁,夏天則會希望先來一杯冰水,張老師特別之處在於對於數字的堅持,每次必會湊到500(廣告時間:滿五百有送一張飲料券)才會滿足的離開,有一天因著某些緣故而差了十塊,原本以為笑笑離去的他並不在意這件事,沒想到隔周來的時候說是要雪恥,非常有趣的一位客人,如果沒有張老師,我們的古典文學書區可能會一直保持著抽不出書來的狀態吧!

    小黑人常會說他的名字,但是因為無法擺脫他跟小時候看過的小黑人的故事的印象,所以還是會叫他做小黑人,小黑人也是不是花蓮人的花蓮人,在台北生活,來到花蓮,然後為了花蓮做了一些有可能連花蓮人都會有點遲疑的事,義無反顧的前進著,這樣說下來好像會有一個模糊的文青印象,但是卻常常讓我覺得他在喝醉酒的狀態,很怕他在店裡來個後空翻之類的,不過截至目前為止,都還是個背著筆電喝拿鐵的好客人。

    大師,人如其名有大師的風範和性格,來去匆匆,在書店似乎會讓他很焦慮,有時也會讓我感到很緊張,還是我搞錯了其實是趕時間,大師的時間常常很緊湊,在進來書店的時候就已經準備要離開了的狀態,之前常喝的是只有布丁老闆才會煮的美式咖啡,後來改喝果汁,夏天如果有空會希望喝很酸不加糖的檸檬汁,大師常舉辦讀書會,之前去吃早餐時恰巧遇見,也是在讀書會,禮拜五晚上也偶有小朋友的讀書會在閣樓舉行,之前更有時光的讀書會,有時候會覺得大師被時間綁住了,像是愛麗絲夢遊仙境裡的那隻拿著懷錶的兔子,
希望他能多多以悠閒的面貌在時光出現,大師在偶爾有空的時候會介紹我看一些書,這些書多半是我認為一輩子都不大會想翻開的書,因為他的推薦於是看上一看,結果對書的內容大為驚奇,像是「情婦法蘭德斯」讓我知道迪福除了「魯賓遜漂流記」外,還有這麼有趣的著作。

    鄭太太,聽完她的人生故事後,你會驚歎她為何會隱居花蓮,是該繼續為國家建設,但卻在花蓮養兒育女,非常厲害的在媽媽的那個時代考上了有名學府的電機系,在當時我媽在做工廠女工的時候,為國家開闢了一條新的道路和基礎,現在是個以園藝為樂的媽媽,很難想像當時的意氣風發,也因此,每次遇到鄭太太都會帶點崇拜的心情,大概就像走在校園中,會對資優班的學生抱以羨慕的眼神一樣,是一座難以登上的山,雖然她會在山頂期待你的出現,但好像沒有那個體力可以辦到,鄭太太喜歡買漫畫,也接受小朋友買漫畫,算是一個開明的媽媽,有什麼關於環保或生態的議題,一定會帶孩子們來聽,希望他們能一起關心環境,
說起孩子們對她的不信任則充滿了無奈感,也許就像是大明星的孩子們不了解明星們在年輕時風靡一時的光景吧!

     曼巴男則是人如其名,因為喜歡喝曼巴而如此記憶,不過曼巴男則是讓學妹頭痛的角色,由於他喜歡將衛生紙塞入窗縫中(其實可以請我們收拾會更好)或是使用大量的衛生紙覆蓋其上,除了不環保以外意義也未明,不過除此之外算是一個安靜來去的客人。

     這些客人的印象對我來說都是很好的熟客,不及以下這位給予我的衝擊和壓力,這個人就是塑膠袋伯伯

     回想那是個再晴朗不過的夏天,工作桌旁堆滿書的暑假,人潮絡繹不絕,歡喜也盡責的在店裡穿梭陪客人玩耍。埋首擦書堆中,突然傳來歡喜的嚎叫聲,通常叫到分岔的聲音就代表一定出了大事,正想去了解情況,只見一位穿著汗衫,腳踏正港藍白拖,手提一袋市場專用的紅白相間一斤裝塑膠袋,戴著某某候選人的帽子,具備了歡喜所害怕的一切事物:帽子、拖鞋啪搭聲、塑膠沙沙聲,而這位伯伯也被歡喜嚇的直跳腳,在門口反覆的「唉唷!會咬人沒」「唉唷!我最怕狗阿剌」抱著害怕到了極點的歡喜進吧台後,事情暫告一段落。
     這位特殊的客人,隨身會攜帶擦汗巾,他會稱它為小布布,又因為常會忘記放在何處(通常是在書架上……),就又會到處尋找他的小布布。此外,堅持每本書都要用紅白塑膠袋細心裝好,由於不假手於他人,於是常在櫃台旁包上個十來分。對錢的收納也很特殊,把紙幣折成一公分見方的小紙團,笑著跟我說如果不這樣的話會全身不自在。
     其實印象最深刻的是他說話的方式,每據話的末尾一定會加上「哼呵呵」(一種由喉嚨發出的靦腆的笑),非常具有個人風格,起初這風格給我有趣的感覺,之後因為說他要寫作的關係,強制我們要把客人留的、網拍書、未上架、非賣品賣給他,便開始感到頭疼,這樣兩三次之後,我的想法就和歡喜一樣了,變得有點害怕他每天的到來,那時幾乎天天出現,甚至會在上班前環視四周環境,懷疑他是否潛伏在某處。
     另外一個原因則是,因為他堅持每本書必須和紅白塑膠袋有完美的結合,看倌應該能夠了解此種袋子的特性──非常細碎的塑膠袋摩擦聲,在書店聽到,大概如同在看電影時聽到猶豫不決又此起彼落的塑膠袋聲響一樣,是一種無法忽略,非常具有存在感的聲響。
他的存在並不是以尖銳的高音或是份量感十足的低音而引人注意,是以不間斷的劈哩啪啦聲存在著,像是半夜睡覺時,最害怕聽到時鐘的滴答聲,因為一旦你注意到它之後,就無法忽略他了。 
    因著此種存在感,讓我敏銳的聽覺和狹小的胸懷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壓力,本該以來者是客的準則服務著每個到來的客人,但那一個月天天的塑膠袋攻擊聲後,連回家聽到兩隻貓兒逗弄塑膠袋都會引起焦慮,也許此時你會懷疑我腦中的理智線是否還在,但聰明如他,也發現了我和店員、歡喜的焦慮(甚至一度到店外大叫),漸漸減少了來店的頻率。

    此後,再無遇見能與之匹敵的客人了。

    在書店遇到的客人,是我打工經驗中最為特別的,就像老闆說的,來書店的客人多半都有那麼一點寂寞感,藉由和店員的閒聊或是書店確認還有跟自己一樣愛書的人,得到某種安慰的感覺。對我來說,在書店裡,有種在樹林中的錯覺,好幾百棵樹,堆疊在一起,並排在一起,散發屬於自己的味道,可能經過很多人的翻閱而逐漸剝落,也可能在某次颱風淹水造成了連篇的水漬痕跡,有些人喜歡畫線,有些人喜歡折頁,更有認真的人會剪報貼在裡面,像是樹一樣不斷的出現又消失,這樣的存在。其實只要在書店中就能感受到安全感(雖然地震的時候頗可怕的),我想會來逛書店的客人們,也是喜歡在書店裡的氛圍吧!

                                                                                               by字數爆表的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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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2011

Like Running Water


這大概是我個人最喜歡以此種方式呈現我眼睛所看到的風景:
走過一條狹窄的樓梯之後,再透過一個透著光亮的窗戶,
從那裡望出去,好像就能看到什麼,或聽到什麼。

每個工作天,我都有兩次機會上到閣樓,
第一次是把窗簾拉開,接著打開窗戶,讓室內通風,
打開窗戶後,我總是踮著腳尖望了望外頭,
有時看到車子噗噗噗呼嘯而過,
有時看到斜對面的鴨肉店裡的人正在揮汗忙碌;
或聽到巷口對面7-11「叮咚」的開門聲,
或聽到保全先生正訓練菜鳥保全,精神奕奕地喊著一、二、三。
而這棵樹也是在這個地方看到的,它有些特別又不太特別,
我只能說在偶然的時刻裡,你會覺得它是有那麼一點特別,
也許是那時候的你正面臨思考的瓶頸,
也許你只是想輕鬆地發個呆,
在不經意的時刻望見了它,那個此刻就忽然有了意義。

閣樓和樹之於我的意義就是將我置入一場召喚過去的儀式裡:
木製的門順著軌道拉開的刷刷聲響,像是一行鏗鏘有力的詩句;
舊式的木窗開展一幕又一幕動靜皆有聲的風景,像是一齣正在拍攝的電影;
冰涼的水泥地板大方接收每個腳印跨踏出的細小摩擦,像一個正在旅行的旅人。
這些足以將我打成一張車票,坐上列車回到某個自以為回得去的時刻,如夢。
 
而置於工作室裡的盥洗台,就是將我拉回過去時間軸最重要的媒介,
當某種極像自己似曾相識的東西或人時,心裡大概都會產生一種撼動吧。
那些我以為再也見不到的,卻以另一種面貌和形式呈現在現在的我面前,
倘若記憶沒給我這樣的巧遇,那麼已不復在的一切已經無法再次復活。
就像每本書裡,那些等著你施法(閱讀)復活的主角或情節,每闔上一次就死去一次;
反之,每閱讀一次它又像是活脫脫地站在你面前一樣。
那些逝去的記憶之於我也是如此。

時光書店有許多陳舊的事物太令人著迷,每項物事都有一種奇特的吸引力,
讓人不經意就跌入如樹洞般神祕的洞裡,
濃淡不一的氣息附著在每個看似平凡而垂垂老矣的物件上,
召喚名為記憶的場域,展開一場接著一場開頭與結尾都斷裂的夢,
而那個抬頭視線剛及大人胸部的童年也浸在一輩子最無憂慮的時光裡頭。

關鍵字:木門、窗戶、地板、閣樓、樹、盥洗台。
這幾個名詞竟成為我童年記憶裡最重要的命名。

來到時光,我習慣在時間軸上(噗浪)用一兩個句子就打發那些在我心裡發酵的記憶,
一部分是因為想在最短的時間內記住,那幾個在我腦海閃爍的關鍵字;
一方面其實也不是甚麼太好的理由,那就是我太懶惰。(躲起來)
而會寫下這篇的原因,其實為了交代一下從剛進時光到前陣子以來的想法。
 真正的內心獨白:
「現在我嚷嚷說要勒緊褲帶,卻輸入一大堆的文字來浪費各位的時間。」
向大家深深一鞠躬,請大家不要按掉右上角的X(跪)

我以為,很多舊時代才會出現的事物,其實還是藏身在現代每個可能存在的角落。
你找到那個角落了嗎?
(大家以為我要接:「那就快來時光吧!」) 答錯了!!!
但還是希望大家有空多來(扭)

也許你也注意到了,很多時候,
為某個舊物碰觸的瞬間,我們有很多掙扎與複雜情緒,
但同時我們也感到某種奇異的快樂,也許不會是大笑,
那麼,何不讓它像風一樣,輕輕,輕輕的,如此輕柔。



                                                                        by 勒緊褲帶過生活的小美

readingtime發表於 樂多15:27回應(7)引用(0)工讀生揪無聊雜念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