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說起來,我可以算是一個鄉下長大的小孩。
鄉下長大的孩子,對於一望無際的稻田景色,最是喜歡,至少我是。我小的時候,會和朋友赤腳走在田與田之間的田梗,去感受雙腳陷入軟泥,同時伴隨的「噗哧噗哧」的泥水攪和聲帶來的驚喜感,我們經常在下午時刻,相邀去踩爛泥,一踩就是一下午。
當七八月,暑假到來,這時田中的稻子通常也已收割完畢,留在田裡的,是一排排被收割機砍頭的稻穗莖。剛收割完的稻穗莖會有汁液,沒有經驗的小孩子,在看到收割完的一大片稻田空地時,耐不住性子,想到田裡跑一跑、放風箏,通常會被這種雙腳踢到稻穗莖而噴灑出的汁液給搞得滿腿發癢,這種經驗我也有過。
我沒有過 3、40 年代那種要拿著鐮刀下田割稻的經驗,其實,我也沒下田插過秧,說到底,我沒種過田。不過很奇怪的,每天看著農人們一大清早,騎著鄉間老人家才會騎的平把自行車(剎車時會發出強烈「嘰嘰」叫聲的那種」),到田裡巡田水、或噴灑農藥、彎腰補苗;夏天,頂著大太陽,頭戴斗笠,有時候日正當中,也能看到滿身是汗的阿伯,在田裡忙碌。看著看著,我與這種情景產生了感情,我很習慣於看到春、秋兩季農人插秧,夏冬兩季收割豐收的畫面。
我也喜歡聞稻草香味,要聞這種香味的最好時刻,是在收割後的當下,你能夠從空氣中滿溢的稻汁香味,徹底感受這片大地的活力。
可惜電腦尚無法傳遞味道,我只能與你們分享幾個我曾拍下的風吹稻浪及插秧畫面影片,那也很美,你注意聽,除了風聲,還有麻雀聲喔。
(拉動橫桿,可看其它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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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e p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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